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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106章 千金心情好了,CFO其实很疲惫 CFO罚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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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铂桉被汪翎霏掐得挺狠,一处在大臂内侧的被掐得青紫发肿,还有一处在他小臂上,破皮还印血。
“我下手那么狠吗?我的天,你怎么不和我说呢?”汪翎霏也惊到了。她心疼地用指腹轻抚他的伤处,歉疚问:“还疼吗?”
“不疼了。”程铂桉浅笑勾唇,摇头回答。
他说不疼,比说疼来得更让她难受。汪翎霏自责地抚弄他的伤处,说:“我给你买药,一会儿处理一下。”
“小伤,没关系的。”程铂桉拒绝她的提议,并将衬衫衣襟合上,把扣子扣起来。
“会发炎感染的,不能不处理!”汪翎霏坚持她的观点,并作势要从他身上下来,打算直接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去找药房帮他买药。
程铂桉没想到她会从他这边下车,顾不得仅扣到胸口的衬衫扣子,他连忙按住她的腰,不许她下。
“真不用,我没事。”他说完,发现她还是要坚持下车,就箍住她的腰身,故意威胁说:“你再不乖,我就要罚你咯。”
“我哪里是不乖,我是关心……唔……”汪翎霏犟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铂桉一口吞掉。她的掌心抵在他的肩头,她作势推他,却被他一把握住并带进他敞开的衬衫内里。
隔着衬衫布料,程铂桉压着她的手,诱惑她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来。他的确是在罚她,他罚她再次意乱神迷,抽不出思绪去想下车买药的事儿。
一番火热的深吻后,程铂桉将她抱回了副驾驶。他瞧着她粉红的面颊,还有充满媚态的双眼,舔唇浅笑问:“我请你吃午餐,想吃什么?”
他的话题转变好快,还沉浸在迷离中的汪翎霏脑袋昏沉,身体也还贪恋他的温度。“程铂桉,你不讲武德。”她娇娇糯糯地回嘴,潜台词里仿佛暗含着‘她还要’的信息。
“今晚确定你要回家住?”程铂桉也是意犹未尽。习惯了与她的缠绵悱恻,今晚没有她陪,他有点怅然若失。
“嗯,我妈这几天肯定会盯紧我的。”汪翎霏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她点头回答他。
不能再肆意地拴住她了,程铂桉不想害她被家人为难,更不想让她继续挨训挨打。放下心里的失落与欲望,他藏起他的心绪,表示理解她。“晚上,能视频吗?”抱不到她,他想看到她。
汪翎霏不确定,她摇头皱眉说:“可能要晚一点吧,而且得偷偷的。我妈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不想让她发现我们。”
“不行也没关系,你记得和我说晚安。”程铂桉不想给她增加压力,他故作轻松,用轻快的口吻,把这个话题略过,重新问:“快想想你想吃什么午餐?”
“我不吃生的,其他随便。”汪翎霏对于吃什么无所谓,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问:“还来得及出去吃饭吗?要不,回公司食堂吃?”
程铂桉看向她的脸,他轻轻触碰,担忧问:“脸还疼吗?还有一点红肿。”他考虑的是她的脸,他明白她的脸不消肿就不能回公司,容易引起无端的猜测和非议。
汪翎霏其实已经好多了,比起脸肿,她因为大哭的原因,眼睛的不舒适程度反而更明显。
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仔细观察她被打肿的脸颊,而后又看了看她微肿的眼皮,“脸倒是不怎么肿了,但是眼皮好肿啊,一看就是哭过的。”她有些沮丧,因为她觉得她现在不好看了。
“我看看。”程铂桉转过她的脸,疼惜地说:“眼睛还好,估计一会儿就能消肿。就是脸,可能你下午还得冰敷。”他是真舍不得她挨打,也不明白她妈怎么会舍得下那么重的手?怎么说都是亲生的,他不懂究竟是多大的损失能这么打人。
汪翎霏觉察到了他眼里对她的心疼,她弯起唇角露出笑意,不想让他继续担心。“没事的,我回公司补个妆就看不出来了,你不用担心。”她反向安慰他,并把吃什么的问题抛给他,说:“你中午有想吃的吗?我听你的。”
大概是工作压力大的原因,程铂桉其实没什么胃口,尤其今天早上还闹了这么一出,他很疲惫。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小兔子饿肚子,他多半中午会喝一杯咖啡度过。
“我没有想吃的,听你的。”他温柔回应,满心满意都是她好。
“那就吃汉堡王吧。”汪翎霏不想继续耽误时间,她选择高效的快餐。她一边在手机上搜索就近的汉堡王店面,一边再次询问程铂桉,“汉堡王你吃吗?如果你觉得不够健康,我也可以换WAGAS吃草。”
“WAGAS吧,我下午还有工作,不想吃太多。”程铂桉还是选择吃简单的白人饭,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保持清醒,不被碳水和油脂弄得犯困。
不过在说完后,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于发动汽车的同时,他又提出了新方案,“我们不用非得吃一样的食物。我吃WAGAS,你吃汉堡王,不冲突。”
漂亮,汪翎霏表示非常同意。
“对了,别忘记查看体检报告。今天下午应该会出,你关注一下。”程铂桉把车驶上大马路,并继续关心问:“肚子有不舒服吗?异物感,还有分泌物有异常吗?”
他问得好直接,宛如她的丈夫一样。汪翎霏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还是照实回答了,“昨天下午就感觉好多了,晚上就没事了。”她回想昨晚的旖旎,心想她要是肚子有不舒服或是还有异物感,她就不会主动提出要和他在浴缸里。
想到这些,她忽然察觉他们俩只要待在一起就会控制不住地往十八禁的方向走。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更大,不管他们在说多么正经的事情,最后总能不知不觉地就亲到一起,而后酱酱酿酿,纯靠意志力来叫停。
而且,最糟糕的是,她的意志力明显薄弱于他。每一次都是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最先丧失理智。
这些事情让她越想越控制不住,甚至有种排卵期提前来的难受。她捂脸轻叹,这没羞没躁的日子到底哪天才是个头?
“怎么叹气了?”程铂桉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专注于开车的他疑惑地问。
“没什么,你注意交通安全。”汪翎霏说不出口,只能捂脸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