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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 千金脸肿旷工,CFO带她去兜风 CFO认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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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翎霏扭过头去看,就见程铂桉满眼都是急切过后的无奈和欣然。
“汪翎霏,我有没有说过,心里有事不许憋着,要告诉我。”程铂桉走到她身旁,他抬手轻抚她的头发,轻声与她说。
他不责怪她吗?汪翎霏对上他疼惜她的眼眸,心里有疑惑也有自责。“对不起,我不该在上班时间偷偷躲到这里消极怠工。”她低头道歉,表达对他的歉疚,也有对自己逃避现实的羞愧。
程铂桉生气吗?气啊,他气她不听话还倔,害他着急,满世界地找她。在他联系不上她,找不到她的时候,他心慌到差点儿报警。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冲她发泄情绪,因为他知道她也不想的,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不会处理。
“脸还疼吗?”他低头看向她红肿的脸颊,柔声关切。
汪翎霏摇头,情绪低落地说:“就是有点肿胀。”
“你去路口等我,我把车开出来,我们去兜兜风。”程铂桉想带她出去走走,不想让她陷在情绪里。
“啊?可……上班……”汪翎霏有些许反应不过来,她提及工作,本能地认为她就算是想静一静也不能离开公司。因为,她身上有工作任务,作为牛马,她需要快速调整好情绪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可程铂桉不认为她这种想法是对的。确切地说,他舍不得她在情绪不好的时候强制进入工作状态。
“上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休息,需要找个地方调整情绪。”还有,她需要把心里憋着的不开心说给他听,他不想她一个人承担这些压力。
“可以吗?”汪翎霏不知道她可不可以这样做。
程铂桉毫不犹豫地点头,给足她底气,说:“我是领导,我说可以就可以。”
中午11点,程铂桉把车停在徐汇滨江附近。他没有打开车窗,因为11月下旬的上海已经进入了冬季,室外很冷。
车内的温度被调整到舒适的状态,他拿出在离开便利店之前特地给汪翎霏买的冰袋,小心地给坐在副驾驶的她敷到红肿的脸颊上,并细声问:“冰袋冷吗?”
冰袋很冷,饶是车内温度适宜,汪翎霏也被刺激得缩了缩脖子。程铂桉敏锐地觉察到她的反应,他赶紧把冰袋挪开,皱眉说:“我轻轻地,疼了冷了你和我说。”
“没事,我自己来吧。”汪翎霏想从他手里接过冰袋,可他却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拿。
“冰袋冻手,我来拿。”程铂桉给出解释,并岔开话题,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我联系不上你,就只能去10楼找王万富和李岭。”
原来是他找李岭给她打电话的。汪翎霏想起李岭的那通电话,她轻笑说:“会议纪要周六就做完了,已经发给他了,还抄送了王万富和你。”
程铂桉是知道的。他在电梯里提及这项工作不过是想打断那些无聊的八卦,想让他的小兔子给他一些情绪价值。至于去10楼,目的更不用说。
“我看到了。”他从来都谨慎,不会错过任何一条工作消息。何况,这项工作还是他的小兔子做的,他第一时间就看了。
汪翎霏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她明白他想让她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她本想继续说点别的用以回避,可他眼里的真挚让她无法说谎。
无奈,她低垂双目,轻声说:“我就是不想回消息,也不想接电话,我想一个人安静会儿。何况,我的脸肿成这样,没办法进办公室。”
“伯母什么时候来的公司?一大早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程铂桉假装不知道她的身份,他轻柔地帮她敷脸,一边敷一边继续问。
汪翎霏回想父母训斥她的言语,她下意识地闭眼,而后否认说:“是我自己撞的,没人打我。”
“好,那你告诉我,你撞哪儿能撞成这样,半张脸都是红肿。”程铂桉不和她来硬的,他软声问她,想让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我……我走楼梯摔的。”她继续扯谎,可在张口时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谎话扯淡。
“哪层的楼梯?是顶楼的吗?”程铂桉已经把话说到了极限,他就差直接告诉她别胡扯了,他不是瞎子早就看破了。
一声叹息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他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霏霏,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圆。谎话说多了,迟早都是要露馅的。”
他在点她什么?汪翎霏抬眼看他,见他神情中皆是了然。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伯母打的?”他不等她回答,紧接着又说:“你防我我能理解,但是我想你明白我对你的关心从来都不掺假。我知道我不够优秀,我也不匹配你,但我的心是真的。我想,真心换真心总是没错的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是我妈来公司揍我了?”汪翎霏没有直接回答,她选择用间接的方式把答案告知对方。
原先程铂桉不理解为什么汪翎霏的防御机制会那么强,强到连她自己都在信任与防备之间来回摇摆。可当他在猜到她身份的那一刻,疑惑总算是被解开了,因为她的父母。
汪国华也好,刘丽芬也罢,这一对夫妻连对最亲密的爱人都机关算尽,毫无信任。所以,他们在养育教导自己的女儿时,又怎会有真善美呢?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汪翎霏的脸,他不难猜测她与叶氏继承人的相亲应该是为了汪氏的利益输送。她不听话,坏了事情,所以挨了打。这样的父母,重利大于重情,他的小兔子难怪会一直惴惴不安,像是闯了大祸一般。
再结合她今早在地下车库的电梯间里说的那些令他摸不着头脑的话,他把逻辑顺了起来。
“是人事的问题吗?”他没有回答,继续问。
汪翎霏不解,她挨打和人事有什么关系?她脸上露出疑惑,问:“人事干什么了?”
她是忘记了她编的故事情节吗?程铂桉瞧着她那茫然发懵的大眼,噗嗤笑出来,说:“你忘了,你和我说你这个实习生岗位是人事安排的。伯母如果不是在汪氏上班,她没有工卡怎么进办公楼?除非,有熟人带她进。”
他刻意隐瞒了他已经知道的真相,且还添了一句:“还有啊,你和伯母撒谎说你周末在日本,这个谎话根本就站不住脚。你周日体检的申请流程会从公司内部走,人事和行政那边都要走一遍。你在不在上海,伯母只需要问一下人事。”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谎话全都是BUG。难怪他反复劝说她,想把事情揽到他的手上。汪翎霏自嘲暗想,他多半是觉得她蠢得他都要看不下去了。
“你还怪好的,看我犯傻还给我留面子,不戳穿我。”她轻笑无语,觉得她是这个世上最傻最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