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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逾界 连内裤也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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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苒躲在被窝里面,双眼闭得紧紧的。
一向没有睡眠问题的她,今晚难得失眠了。
浓稠的黑暗中,轻微的咔哒开门声刺嚣耳膜。
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脑海中出现一张血淋淋的鬼脸,书苒吓得叫出声来:“哥哥——!”
话音刚落,盖在脸上的被褥便被人掀开。
宋珩序的脸庞倏然出现在视野。
他身上垂顺的墨色绸缎睡袍也在此刻,如暗夜星河流水般,悄无声息沿着肩颈淌下。
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点缀着清透润泽的光。
是哥哥?
是没穿衣服的哥哥?!
他显然才洗过澡,清爽好闻的青柠薄荷香气侵压嗅觉。
“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她刚刚是在召唤他,没想到来人就是他。
以前她睡下之后没见过宋珩序来她房间。
“去厨房倒水喝,发现苒苒房间的灯还没关,过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宋珩序慢条斯理地将睡袍重新穿好,系牢腰间的绸带,收出窄瘦的腰腹线条。
书苒咽了咽喉咙,别开视线。
他并未提及解释这尴尬的意外,她也就不会提及。
脑海中那流水绸缎后的躯体却还未消散。
宋珩序平日里在外的形象不用多说,矜冷端肃,衬衫纽扣不舍得解开半颗,在家也一向如此。
书苒第一次见到这样半裸的哥哥,脸颊莫名发烫。
他这也太不小心了。
宋珩序皮肤白,长相斯文清冷,肩宽腿长薄背,平日里穿着贴合的衬衫长裤,总显得身形清瘦高挑。
书苒才发现,原来哥哥里面的身材也这么好。
不一样的好……
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看着还很硬。
不愧是曾经背着她做过百来个俯卧撑的男人。
宋珩序坐在床沿,把被褥轻掖在她的身前。
手掌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脖颈皮肤,书苒感受到他好似发烧的体温,滚烫得惊人。
他嗓音恬淡温和,“怎么还没睡?”
书苒幽怨:“还不是因为今天去鬼屋,被吓的。”
“都怪哥哥!”
宋珩序垂着眼睫,居高临下看她:“是哥哥的错。”
“以后每天晚上哥哥都过来陪着睡,苒苒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书苒:“哥哥不要睡觉的吗?”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那好吧,勉为其难原谅你吧。”书苒也就节假日回家,这次周末在家待两天就要回学校了。
在宿舍的话人多,不要宋珩序陪着她也不会害怕了。
正想着,又听见宋珩序说:“以后每天晚上回家住,别住宿舍了。”
“啊?为什么?”
“苒苒不想每天晚上哥哥陪在身边吗?”
“那倒也不用。”书苒随口说,“也就今晚害怕,明天回宿舍有我室友们在,我就好了。”
宋珩序神色僵了一瞬,“室友比哥哥好吗?”
“不是不是,”书苒完全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哥哥当然最好啦。”
“我就是觉得天天回家会很麻烦的,早课我起不来,来不及上。”
宋珩序:“那就不上。”
他总是对他自己极其严苛,像不会疲惫的精密机器般做科学实验、搞研究发明,撰写发布论文···简直非碳基生物可有的极端自律,早起晚归、夙兴夜寐。
却对她的要求特别特别低。
很久很久之前的书苒还是有些上进心的,后来宋珩序告诉她,她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爸妈就她一个独生女,哥哥赚的钱都会给她,久而久之,书苒就成为了一条咸鱼。
躺平是常态,偶尔扑腾一下,咸鱼打挺。
中考扑腾一下,高考扑腾一下,上大学后每学期期末周再扑腾一下。
宋珩序对她唯一提过的严格要求也就是,考上宜大,和他读一所大学。
书苒想起来高中的时候,她觉得考上宜大太难,曾和朋友约好一起考异地的A大。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宋珩序之后,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然而仅仅在一个小时后,书苒就收到了宋珩序发来的PPT,里面几百张图文,深刻且生动展示了A大从建校以来发生过的刑事案件,连环变/态杀/人案,寝室碎/尸案,流浪汉奸/杀案,饮水机投/毒案……
逻辑清晰,时间分明,视频图文并茂,冲击感满分。
书苒才看了几个就没敢继续看下去,头顶一团黑影缓缓接近——
脑袋上猝不及防被搭上一只手,她吓得直接把手机扔出去。
是宋珩序悄无声息过来她身后,沉声询问,“还去吗?”
书苒像拨浪鼓似的摇头,“不去了!不去了!”
她哪里也不想去了,只想死死赖在家门口,死死赖在哥哥的身边。
……
“哥哥,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宜大的,我不想挂科,我要顺利毕业的。”
作为一条咸鱼,能考上全国顶尖985院校宜城大学,是花费了很大功夫的,其中没少宋珩序的耐心教导。
“哥哥这么厉害,我不要给你丢脸。回头别人该嘲笑哥哥了。”
书苒绘声绘色地扮演,声线有意识像蜡笔小新一样的搞怪变粗,“宋博士啊,你这么厉害,你妹妹怎么逃课挂科啦?你们不是亲兄妹吧?”
宋珩序嘴角浮现温和笑意,伸手解开她头顶的丸子头,天蓝色小雏菊碎花发圈套在他迸着青筋的手腕上。
他将她微卷凌乱的乌发散开,指缝穿过轻盈柔软的发丝,徐徐梳理着,“本来就不是。”
“……”书苒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可能戳到哥哥的伤心事了呢。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闭上眼睛,嫣红唇角弯了弯,“哥哥,我要睡觉啦,我不睡着你不许走。”
“嗯。”
宋珩序温润沉静的眸光直直看着她,“哥哥不走。”
少女脸颊晕着桃红,纤长眼睫像一把小扇子盖住眼睑,呼吸轻柔而均匀。
粉色真丝睡衣领口有些宽大,露出雪白的皮肤,两根细长的锁骨像弯月明亮精致,清透布料影影绰绰映出傲立的浅晕,随着有节奏的吸气呼气起起伏伏。
宋珩序习惯性地数着身前人的呼吸频率,一如过去的无数个夜晚。
一分钟十八次。
小公主睡着了。
宋珩序拿过床头柜上套着粉色猫咪保护套的手机,指尖轻划解锁。
手机屏幕的星点白光照亮男人矜冷落拓的侧脸线条。
他垂着眼睫,长指微曲,一个一个检查着所有社交软件的动态和聊天框,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聊天记录。
确认所有的社交软件都没有何孟泽的身影之后,不动声色地记下所有平台的id号码。
天花板洒下柔和灯线,少女莹白肌肤覆上轻薄的光纱。
男人喉结滚了滚。
手腕上的碎花发圈牵引成一条蓝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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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书苒是被一阵馋人的食物香气叫醒的。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哥哥是什么时候走的。
书苒刷了会儿手机,惊喜发现各个常玩的社交娱乐软件她都涨了粉丝。
看来她最近更新的动态质量都很高。
书苒喜欢在周末睡到自然醒,醒来时间不固定。这时一般都是宋珩序亲自下厨,她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吃饭。
宋珩序厨艺精湛,国内各地家常菜式,国外西餐,全都得心应手,以至于很多时候书苒都让阿姨不要过来做饭,只想品尝哥哥的手艺。
书苒爬起来打算去洗漱,找了找昨天用的蓝色碎花发圈。
没找到。
没再继续找下去,书苒从抽屉拿出一个新的发圈盘好头发,走进浴室快速洗漱。
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宋珩序敲门:“苒苒起床了?”
书苒重新躺回床上,把粉色被褥顶在头顶披着,“起来啦!”
“哥哥,你看到我那个蓝色小雏菊发圈了吗?”
“嗯。”
“我怎么找不到了呀?”
“脏了,扔掉了。”
宋珩序说,“吃过早饭,哥哥带你去买新的。”
脏了?怎么会脏了呢?
书苒最终并未多问,“那好吧。”
久久没等到人出来吃饭,宋珩序推门进来,只看到床铺上高高鼓起毛毛虫般匍匐移动的被褥,没见到人脸。
他明白,她又是在跟他玩闹。
宋珩序习以为常,走过去虔诚发出邀请配合,“小公主,吃饭了。”
这次她并没有轻易钻出来,甜美如蜜饯的嗓音低低穿过被褥,“我是皇上!”
宋珩序牵唇笑了下,“再不出来,哥哥要造反了。”
被褥里的人这才钻出来,露出一张白净柔润的鹅蛋脸,眼睛亮晶晶的:“大胆!”
宋珩序一把掀开被褥,上手就要捏住她的后脖颈,书苒倏然往后一躺,拿脚扑腾往前乱踢。
“大胆!大胆!哥哥你好大的胆子!”
宋珩序两只手忽然攥住她的两只脚踝,用力一扯,将她两条腿分开拉到身前。
少女并未注意到身前的危险与暧昧,还在用力挣扎着。
睡裙下一片旖旎春色随着动作,荡漾在他长裤间的紧绷弧度。
直到脚底被微凉的指尖触碰,一阵酥酥麻麻的按压。
像是被点中静穴后又抽掉骨头,书苒浑身一下子软了下来,“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宋珩序垂眼,没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长指有规律地捏着她的脚底,按进按出,反问,“舒服吗?”
“舒服……”
书苒就这么闭上眼睛,像一只惬意享受抚摸的猫,任由宋珩序按弄着她。
从脚底再到小腿肚,力度不轻不重地刚好。
有点酥痒,但很舒服。
以至于结束的时候,书苒还有些恋恋不舍的。
宋珩序蹲在她的身前,拿过她的卡通拖鞋,不紧不慢给她穿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又细又长,清棱如竹节,指甲修剪干净整齐,白粉的月牙弯清晰可见。
书苒眼睫垂下,一眨不眨看着他的手,暗自感叹,哥哥好手法。
怎么会有人方方面面都那么厉害?
要是按摩界分学历,宋珩序也一定是博士了。
坐在餐桌前吃饭时,白玫打来电话,“苒苒,妈妈在外面出差,今天回不去了。你和哥哥在家行吧?”
“行的。”
宋珩序将挑过刺的鱼肉放进书苒面前的白玉瓷盘里,书苒拿筷子夹起白嫩鲜香的鱼肉放进口中,“那爸爸呢?爸爸也不回来吗?”
“不知道。”说起书裕和,白玫语气并不好,“我跟他没在一起。”
“好吧。”
听到听筒那边的咀嚼声音,白玫说,“那你吃饭吧,妈妈先挂了。”
“好吧。”尽管希望爸爸妈妈多陪陪她,但书苒还是乖巧应下,并不强求。
书苒时常会暗自感叹,还好有宋珩序的存在,不然自己总是一个人在家,会有多么无聊。
电话挂断,书苒专心吃着饭,腹部忽然一阵下坠的疼痛。
书苒快速吃完饭,下桌,回到房间看了眼内裤。
果然是例假来了。
睡裙上也沾了点。
她脱下衣裙,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细小温热的水流从头浇下。
房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苒苒,你牛奶没喝。”
书苒赶紧关上了浴室的门,“哥哥,你放我书桌上就好啦。”
宋珩序走进房间,将热好的牛奶放在书桌上,眸光落到实木椅子上挂着的带血的粉色睡裙和白色内裤。
书苒洗完澡,裹着干发帽从浴室出来,就瞧见宋珩序端正地坐在她的床沿,深邃淡漠的眉眼轻抬,安静看过来。
书苒走到书桌前坐下,端起玻璃杯里的热牛奶。
不是平时喝的纯牛奶,里面特意放了去核红枣、枸杞、生姜、红糖,温热香甜又暖胃。
喝了几口,书苒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都不见了。
“哥哥,我刚刚换下的衣服呢?”
宋珩序将放在一旁的吹风机插上电源,站到书苒的身后,轻轻拿掉她的干发帽。
吸水布料沾上了一根黑色的长发,宋珩序长指将头发紧紧绕在指尖。
每次宋珩序帮她吹头发都会这样收拾她遗落的头发,书苒早已习惯。
高考冲刺那段时间,她每晚头悬梁锥刺股地挑灯夜读,头发因此掉的厉害。
宋珩序药理天赋异禀,帮她吹头发发现之后,亲自给她配制了洗头的中药,不仅治好了她的掉发情况,让她的头发愈加浓密蓬松乌黑亮丽,还有安眠缓解疲劳的作用。
以至于书苒到现在用得都是那款专属洗发水。
“洗了。”
他猝不及防的回答,让书苒一口热牛奶呛在喉咙:“洗了?全洗了?”
连内裤也洗了?!
“嗯。”
房门没关,书苒视线看向外面的阳台。
金色阳光下,衣架上她的睡裙和蕾丝内裤被风吹得轻晃,蝴蝶结摆来摆去,像是在对她招手微笑。
虽然说她人生中的第一包卫生巾和第一件具有塑形功能的内衣都是宋珩序给她买的。
但哥哥帮她手洗内裤,这还是第一次。
书苒思考着要不要和宋珩序说,不需要帮她洗内裤,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宋珩序有重度的洁癖,忍受不了不干净的东西,她房间地板上掉了几根头发,他都会蹲下身一根一根捡起来,耐心收拾干净。
再者他是好心,她没必要这么奇怪。
宋珩序垂着眼稍,打开吹风机的开关,清棱分明的指节拨弄女孩湿漉漉的发丝,不紧不慢给她吹着头发。
书苒小口抿着热牛奶,眸光定格在梳妆镜前的自己和宋珩序。
她人生中第一次翻字典就是为了查他的名字。
珩是古代佩玉上的横玉。
哥哥人如其名,真的是温润如玉,做事井然有序。
长得也很好看,还很聪明。
书苒不受控制地想到昨晚半裸的宋珩序。
皮肤冷白,不突兀的薄肌,线条流畅紧实,沟壑分明,人鱼线纵深往下。
上衣里面的身材也很好!
简直完美了。
以后她找对象就该以哥哥为标准,完全的理想型。
除了……
书苒想到一些对宋珩序性冷淡、柏拉图什么什么的评价,觉得以后她的对象这一点可以不要像哥哥了。
男生太过一本正经也不好。
可以适当骚一点。
手机消息声响了一下,将书苒从乱飘的思绪中牵回。
是寝室群里姜朵发来的一条消息:【社团部门聚餐,好多帅哥美女,你们过来玩不?】
许知愉:【好啊好啊,我马上就来。】
许知愉:【位置发来。】
姜朵:【Cirios酒吧516包厢】
许知愉:【来了来了。】
书苒也想过去玩,打字回复:【等我等我。】
下一刻,手机猝不及防从身后被人抽走。
宋珩序关掉吹风机的开关。
燥热的呼呼风声戛然而止,头顶落下一道淡冷的声音:
“苒苒想去哪里?”
此男钟爱冷脸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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