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烬染》穆焴

11、重逢

　　祉瑟的手都气的握紧，抬头，命令。
　　“去黯孤城。”
　　语气是冷的，是不容反抗的的，是威严的。
　　黯孤城的夜晚，月光很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如同与羌幂感情增进的那夜。银白色的月光从月亮粗糙的脸上，照射出平滑的影子。
　　“我恨明月高悬，却独不照我。”
　　富有饱含诗书的文雅，又有忧苦哀愁的语气，少年般的活泼竟无，只有读书人，剩下的无光。这人是谁一眼明了。面前此人穿着朝堂发的明蓝色朝衣，与他气质相符的长发被冠帽束起，月光的银白和朝衣的明蓝，衬得他温文尔雅，知民知心。
　　箴繁，柳箴繁。当朝状元，当今皇与前皇都所重视之人，此人温文尔雅，饱读诗书，对人温和有礼，找不出一处不足，无美中不足只有美中添良。
　　“好久不见，祉瑟。”
　　“许久不闻，故友。”
　　“看到我的信了？这离京城可不近。”
　　“不然呢，茶之凶手。”
　　“几年不闻，学了许多，要与我一起顾月吗？”
　　“那之后，乖乖回京城。”
　　“都听你的。”
　　祉瑟与柳箴繁一起坐在树上看着月，这月不比明月，不输食月，故友在旁，不输前月与后月。
　　“还记得以前吗。”
　　柳箴繁未看月只看祉瑟，正想长篇大论却听。
　　“旧事不提新事不说。”
　　祉瑟断话直白，柳箴繁只好闭嘴。两人干坐一晚无话无言，只有月见正了两人的从原。
　　次日，祉瑟从柳箴繁在黯孤城的府里起来，祉瑟被柳箴繁紧紧抱着，一张小床两人睡。祉瑟一脚把柳箴繁踢下床，顺便叫醒了柳箴繁。
　　“谁准你是你上来的！”
　　祉瑟怒气冲冲的对柳箴繁道，虽然全身无衣衫不整，无触碰，但是躺在一张床上了。
　　祉瑟下床时还不忘踩在柳箴繁的腿上，再穿鞋，但疼痛只让柳箴繁更兴奋。（说白了兴奋剂。）
　　两人收拾完后就一起上了马车，前往京城的皇城。路上的风景很好，绿树绕山含细雨，河流弯圈藏锦鱼，田中小麦变金黄，蓝天白云出彩虹。
　　路走了一半，两人的话都不一定有一半。柳箴繁看书，祉瑟写信。
　　“月与日，你喜欢哪个？”
　　又是柳箴繁开了话题，祉瑟为人平淡，无重事，不焦躁，只要自身利益无事，就不管。
　　“月与日怎的分？”
　　祉瑟放下毛笔，向柳箴繁望去。见祉瑟终于搭理自己，柳箴繁开心极了。
　　“对我而言，月是命定之人，日是常见之人。对你而言，这月日是谁。”
　　问题抛给自己，那可麻烦了，对祉瑟而言，月无，日如羌幂。到祉瑟不可能这么说，因为这会伤害自己的自身。
　　“不知，何来听我的。”
　　祉瑟又一次断了话，祉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尬聊。
　　“你不是直男吗。”
　　“对呀，但我一直把你当女子。”
　　祉瑟听完一巴掌过去，两人安静了许久，没有人再次主动发起话语或主题。就这样静。

作者有话说

　　柳箴繁的设定是萨摩耶，是邪恶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