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回校被霸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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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接下来是第一人称。）
我叫徐如沅，我的了胃癌。
在我姨妈知道我确诊胃癌的时候昏迷休克了。
好在，我还只是早期。
但医生告诉我，不建议我再上学，说什么让我把病治好再去学校读书。
我不假思索的拒绝了，我想上完这个学期。
先休养了几天我再回到学校，我感觉什么都变了。
许蕾酱皱着眉瞪着我，有一种美人嗔怒的既视感。
我有些不解，想要开口询问她为什么生气。可我还没开口嘴里的血锈味就把这句话让我憋了回去。许蕾酱看着我嘴角的鲜血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她用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纵的语气指着我。
「快看！狐狸精想要博得同情啊？」
说完后又扯出一个十分恶劣的笑容。
她笑得让我全身发僵、发冷。
这个感觉……就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光。
“什么……为什么……”叫我狐狸精。
在我还没问出那句话时头顶上突然砸下来了一个本子。
淡绿色的日记本，上面有着一个四叶草贴纸，我在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我亲手挑的。
「听说你喜欢张倾棪啊？」
！是因为那个无聊时在日记本上写的碎碎念……
“不……没有……”
我努力的想要解释，因为那只是对他有感激而已……
只是……感激吗？并不是……一丝丝的私心窝在她心底。
「恶不恶心！蕾蕾把你当朋友你却想抢她男朋友！」
「听说啊，她在上一所学校时也跟某些野男人纠缠不清……」
我没有……我没有啊……
“你们闹够了没有?”
这个声音……是张倾棪！
许蕾酱看见张倾棪也愣了愣。
我想要跟张倾棪解释，但刚好冷不丁的撞上了他嫌恶的目光。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徐如沅？真恶心。”
“我……”
“和你这样的人和我上课还不如让我去死。”
他的嘴很毒，我想被灌了毒药一般跌坐在地上听他的恶语。
许蕾酱听到张倾棪这样说瞬间有了底气。
「以后注意点！抢谁男朋友不好抢我男朋友？」
她娇哼一声挽着张倾棪的胳膊走了。
只留下一群吃瓜群众和我……
放学。
我照常从学校后面的小路走，却被楼上的人倒了一桶的垃圾。
天空似是了解了她的心事，渐渐下起了小雨。
雨丝混着充满心机的垃圾桶的馊味，黏在我的校服裙摆上。
感觉，不是很好受。
突然，她低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脸。
垃圾桶里有一张张倾棪的一寸照片……
莫名的……她捡起来了……那张照片……
算了，把那点喜欢藏在心里也好……
可张倾棪是谁啊？是天之骄子，打个篮球投个三分就会引起全场惊呼。
成绩单上他永远会钉在全班第一。
「听说，你喜欢棪哥啊？」
“不……”
那件事还是传出去了。
日记被当着全班人的面读出来，别的班的人也寻着味趴在窗边看，再批判着她无有的罪行。
日记被一页页撕碎撒到了我身上。
骗你的，老师知道，而她却袖手旁观了。
其实过程张倾棪也看了，我清楚的看到、
他漫不经心的笑。
还是那样耀眼，还是那样让人爱慕。
却让我全身刺骨的疼……
这是我第一次，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后来的日子，成了一场漫长的凌迟。
同学给她起了好多外号，有“狐狸精”“骚/狐狸”“三姐”等等……
「徐如沅的暗恋，成了他们霸凌最好的理由。」
「喜欢棪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怎么和蕾蕾比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活该被欺负！」
有些话像针，密密麻麻的扎进我心里。
我不再写日记，也不再偷偷关注张倾棪。
可有些相遇，躲不掉。
那天大雨，我没带伞，抱着书包在教学楼门口徘徊。张倾棪撑着一把黑伞走出来，身边跟着那个抢他日记本的跟班。
跟班看见他，故意提高声音：“棪哥，你看！是你的小迷妹啊。”
张倾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顿了顿。
我攥紧了书包带，指甲嵌进掌心。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带着嘲讽走开。
可没想到他却朝我走了过来。
伞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脸。我听见他说：“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
声音很轻，却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看着他转身，看着他和跟班一起走进雨里，黑伞的影子渐渐模糊。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泪。
我的暗恋，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笑话。
但是幸好，我坚持了下来，我的病治好了。
6.
后来我转学了，走的那天，天空很蓝。我收拾书包的时候，从课本夹层里掉出那张一寸照。照片上的张倾棪，笑容依旧明亮。
我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它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衬衫，一半是晃眼的笑。
就像他那段，连开头都没有，就被碾得粉碎的喜欢。
我去了离K市3000多公里远的Y市。
开启新的生活。
遗憾的是，我的姨妈去世了。
我，要带着她的那份祝福，好好生活下去。
我坐在列车上，手机上插着一个有线耳机听歌。
听的是徐佳莹的《失落沙洲》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只是当有一个人看海。」
「回头才发现你不在。」
「留下我迂回的徘徊。」
我喜欢大海，所以在海边工作。
也没什么工作，就是拿着相机给客人拍照留念而已。
平淡的生活持续到两年后的某个午后。
我照常坐在海边的「贝壳小卖铺」门口喝冰饮。
却没发现有一个人走到了我身边。
“徐如沅?”
我愣住了，年轻磁性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已经两年没听过了。
竟有些陌生的熟悉。
我抬头看他，他背着阳光，让我刚好看见他的脸，是张倾棪。
我抿了抿唇，拿起相机张嘴淡漠的询问∶“你要拍照纪念吗？一张五块。”
他低着头，像是在思考。
最后缓缓吐出一个∶“好。”
我架起相机，准备给他敷衍的拍一张，没想到他却说∶
“我们可以拍一张合照吗？”
我木木的把视线转向别处，干巴巴的说∶“我的相机，不方便自拍。”
可他却是很执着。
“用我的手机拍！钱照常付。”
我更不理解了，但都给钱了，顾客就是上帝，赚吧。
我们拍了一张合照，这是我高中时期不敢奢望的。
正准备把手机还给他就有人叫了一声，吓得我猛地一抖。
「这不是徐如沅吗？」
……邹璟钰
“嗯……是我。”
她更是嚣张跋扈了些。
「怎么?当年怎么转学了啊？我还没和你玩儿够呢！」
我皱着眉，不想和她讲话，但她还是纠缠着不放，还说起了各种事情霸凌我的细节。
“够了！”
张倾棪打断了她。
邹璟钰被一个陌生人打算气的脸都有些扭曲。
但看见他的脸是愣住了，随机明白了什么。
「徐如沅你好样的，勾搭上了这么个男的！有底气了是吧？！」
张倾棪还是皱着眉。
我忍不住出声∶“你们如果没事就请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邹璟钰瞪了我一眼后率先离开，而张倾棪还是站在那里。
我蹙着眉∶“你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他张了张嘴∶“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
他还是那个动作，眼神却很炽热认真。
“我想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道歉。”
我明白了，他说的是高中时因为霸凌事件的事。
我苦笑一声∶“都过去了。”
“并不是！”
我愣了。
“什么？”
他咬了咬唇∶“并没有过去！你明明是冤枉的。”
？
什么冤枉的。
“什么？”
就这样，我们又一起坐在了小卖铺门口。
我递给他一杯冰饮。
他接过后喝了一口后率先开了口∶
“当时，许蕾酱告诉我，说你造谣她。”
……
“到后面我知道后就和她分手了，一直想和你道歉。”
我听了后，明白了，从始至终，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
我不禁苦笑，因一个误会而被所有人霸凌厌恶。
“张倾棪，所以你想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张了张嘴。
“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倒是没什么想法，噗嗤笑出了声。
“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让我原谅你啊？”
他低着头，嘟囔的声音有些小。
“也不全是……”
我不讲话，就静静的盯着他看。
还是当年的感觉，只不过是少了些少年的稚嫩。
更帅气了。
“当年，你转走，是因为那件事对吗？”
我只是摇头。
因为这个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误会了就是误会了，隔了这么久，解释也只是讲明白。
有些痛苦烙在心里了怎么弥补也得留下痕迹。
“那……你还喜欢我吗？”
这一句倒是把我问住了，还喜不喜欢？
那张照片倒是还藏在抽屉里，我攥着手攥的指节泛白，喉间像堵着浸了苦水的棉花，我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要飘凌在风里。
“喜欢过的，”只不过当时被欺负的连偷看他一眼都不敢。
痛，太痛了。不管是他的恶语，踹在身上的脚印，还是被他那些小弟的辱骂、造谣。
早就把那份属于少女情窦初开的喜欢碾碎了。
不是不喜欢了，是不敢喜欢了。
喜欢张倾棪，很痛。
他眼神暗了暗，随后又炙热起来。
“没关系，这次换我来追你！”
“啥？”
张倾棪这句话炸的我迷迷糊糊的。
我苦着脸喝已经变常温的饮料，思考他话的含义。
我看着他，他笑了起来，露出一颗虎牙，笑得晃眼……
“你放心，我考来了Y市的大学！我可以每天来找你。”
这一桩桩事件把我砸的混乱，又被迫接受了每天来找自己的担子。
我想说他没必要每天来找自己的……但他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后就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后我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四叶草手链，上面刻着一个字「如」。
是徐如沅的如……
7.
第二天。
Y大晚上的门禁是11点，我九点的时候贴着一张面膜坐在楼下的一个椅子上。
“徐如沅……？”
是一个不太确定的询问。
我直接一个鲤鱼打挺把面膜慌乱的揭了下来。
“啊，啊？”
他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笑了起来，我被他笑的脸烫烫的。
“哎……哎呀你别笑了！”
可他还是笑，我把面膜又贴了回去。
“怎么！没见过女孩子贴面膜么？”
他终于不笑了，但一本正经的说∶
“见过，但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
油嘴滑舌！！！
“你不是该回宿舍了吗？为什么在这啊？”
我歪着头询问，他却伸手戳了戳我的脑袋，被碰的地方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我赶紧往后仰了一下。
他的手顿了一下，收了回去，“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以后每天都来找你啊。”
我闷闷的“噢”了一下，偷偷的嘟囔∶“其实也没必要每天都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这时我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我不解的问∶“你拿的啥啊？”
他把袋子放在旁边的圆桌上，开口说∶“给你买的宵夜啊。”
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不吃白不吃。
正吃了一口我问出了一句早就想问的一句话∶“大学好玩儿吗？”
他的手顿了顿，像是想起了我高中就辍学了。
“嗯，好玩儿。”
“有多好玩儿啊？”
“里面什么都有。”
“有图书馆吗？”
“嗯，特别大。”
8.
日常给客人拍留念照，「贝壳小卖铺」是姨妈带我来这里定居租下的，现在她走了就由我经营了。
休息时我看到远处跑来了一个人，不用猜就是张倾棪。
他跑过来后拉起我的手就走。
“干啥去啊？”他跑得很快，我就给他牵着一起跑。
“带你去个地方。”
跑到一座桥时他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我歪头问他。
他转身握住我的肩膀，我看见他的脸，
很红。
“你……”
“徐如沅！”
“嗯？”
“我……我……”
他说到一半卡住了。
“你说就好……”
“我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时小河上建的喷水池突然洒水，我们都被洒了一身水。
我还愣在张倾棪刚刚的那句表白上，他也就看着我，似是很期待我的反应。
“我……”
他抱住我，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好吧。”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
“真的吗？！”他的语气也很激动。
“不骗你。”
我无奈的笑笑，这样也好，如了高中时期徐如沅的愿了。
嗯，如愿了。
……
在一起半年，张倾棪白天上学晚上九点准时来找我，十一点前再准时回去。
周末两天都陪我。
我本以为生活就会很平淡的过下去。
某个周末。
「有人吗？」
我以为是来拍照的或买东西的客人，就边出来边讲“有的，您……”
我愣住了，这哪是什么客人？这是许蕾酱啊……
“你……”我张大嘴，微微后退两步。
可她就是笑笑，用自己做了很长美甲的手和我打招呼。
「徐如沅，好久不见啊？」
我忍不住攥紧连衣裙裙摆，抬眸看着她化着全妆的漂亮、精致的脸。
“请问你来干什么？”
她见我这样问竟捂着嘴大笑道。
「你还真是像当年一样可爱啊徐如沅！」
我皱着眉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和张倾棪谈上了？」
“是又怎么样……”
我的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果然，她向我展示着手上的钻戒。
「傻瓜，我们要结婚了啊！」
我攥紧拳头，语气有些颤抖。
“他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她爱惜的轻抚了一下钻戒，扭头盯着我的眼睛。
「你真以为他喜欢你吗？这这是我们设的一个局！」
我的眼眶通红，全身都在颤抖。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呵……怕你被骗啊傻瓜！」
我终于忍不住掉了一滴眼泪，她看着我掉眼泪也有些慌。
「哎，你哭什么啊，我又没骂你……」
见我还是哭，她更无奈了。
「你别哭了！张倾棪……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这个局就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设下的……」
……原来如此
「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我……我先走了。」
我浑浑噩噩的跌坐在地上。
什么喜欢，什么误会，都是假的。
只有张倾棪要结婚了才是真的……
大骗子张倾棪！
我来到卧室打开了抽屉，把珍藏已久的，张倾棪的一寸照片给烧掉了。
晚上九点，张倾棪照常来到了这里。
我还是坐在那个我们半年前见面的地方，我手里拿了个绿豆冰棍吃，很凉、凉的钻心。
我听到了他的嗤笑声，“怎么这么晚了还吃冰棍啊？不冷吗？”
如果不是许蕾酱亲口告诉我，我根本想不到这么温柔的张倾棪会是他装出来的。
“骗子……”
“嗯？你说什么？”
他全身僵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问我。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要结婚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几秒后才想起解释。
“如沅，你听我说，她都是胡说的，你别听她瞎说！”
不！我不想听！
“张倾棪，你回去吧，和她结完婚就别来这里了。”
“如沅……”
我摇了摇头，显然是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他只好作罢，离开了这里。
一份恋情悄然终止，我突然发现；有张倾棪和没有张倾棪，我都还是徐如沅。
我明明可以好好的独自的活下去的。
不过我很好奇。
张倾棪是怎么知道我在Y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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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回校被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