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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K1开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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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1开播的时候，弹幕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说这个事儿。
播到晚上大部分人都下班回家的时候，这个事儿就开始发酵了。
弹幕隐隐约约有控制不住的情形，很多人都在刷“尔川职场霸凌”。
尔川自己倒是没受影响，倒是K1其他人，都有些不爽。他们几乎都知道尔川泼白毛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都没觉得尔川做错了什么。
到了拉票环节的时候，几乎每个人上台都婊了弹幕上那些人。
“今天直播间怎么不止有人啊，还有这么多狗？”
“谁家狗这么没礼貌，在别人的地盘上狗叫？”
许羽也没阻止，坐在一边一边刷着论坛，一边看着K1这群祖宗作妖。
他们肯定是不能滑跪说尔川错了的，如果滑跪了就几乎是坐实了尔川霸凌的这儿事儿。
而K1其他人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还能炒一下团魂。
所以在别的运营看来万万不能发生的“骂观众”，许羽都随他们去了。
但这样放纵的结果就是弹幕上那些人和K1更加对立，到了最后几乎是形成了一个骂战的状态。
等到尔川上台拉票的时候，情况更是愈演愈烈，几乎是一半的弹幕都在叫他回应。
尔川拿着麦，低着头浅浅一笑，然后慢慢抬眼，问：“回应什么？”
【霸凌同事好玩吗？霸凌同事好玩吗？】
“回应霸凌同事吗？”尔川直接照着弹幕读。
许羽皱了皱眉，在旁边吼了一声，“别多说什么，直接拉票！”
只是......尔川要是要听的话就不是尔川了。
他看了一眼许羽，然后略微挑衅地说：“就是朝他泼水了，怎么了？”
“只允许他言语羞辱，不允许我回击是吧？”
“我活该被骂？”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麦就被反应过来的主持毙掉了，他又说了两句，发现一点声音都没有之后，索性就放下了话筒，直直站在屏幕中央，一脸戾气地盯着摄像头。
如果不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他目前这个表情在屏幕里看着简直帅极了。
许羽没时间去欣赏，他火气有些压不住了，“你也听不懂人话？”
“不是说让你别回应吗？”
尔川的回应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互联网时代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一切言论都太容易被断章取义了，所以遇到这种问题，一般都有妥帖的公关稿帮着回应。
“不能干他妈别干了！”许羽烦得要死，直接抓起手里的东西丢出去了。
那是楚瑜吃剩的半盒薯条，扔出去的时候许羽没控制住力道，其中几根直接闯入了镜头，砸在了尔川身上。
周围的人都噤声了，没人会在许羽发火的时候说话。
包括尔川。
他甚至神色都没那么难看了，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薯条，直接从善如流地道歉：“错了。”
弹幕直接炸开了。
尔川的口型实在是太明显了，几乎所有人都看出了他态度的变化，也看到了那几根仍在他身上的薯条，一时间直播间都没什么人说话。
【......这是霸凌吧？】
弹幕开始有人说。
尔川平素在他们面前都是一副顶A的样子，攻击感十足，这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迷茫的神色。
刚好这个时候，他的两分钟拉票时间到了。
楚瑜赶紧上台把他换下去了，甚至还把舞台上的薯条踢开了。
他笑着道歉，“抱歉大家，我刚才吃薯条的时候被队友撞飞了，薯条就飞出来了，没有霸凌！”
“这波十七全责，他刚才出去的时候太急了，就把我撞飞了。”
楚瑜笑着说完这句话，然后才开始自己的拉票。
只是弹幕显然没被唬住，这一波的蛛丝马迹实在是太多了，楚瑜这个拙劣的接口其实根本骗不到人。
薯条要是真是不小心砸到尔川的，那尔川道什么歉呢？
弹幕上还有人在说这个事儿，倒是没人讨论说尔川霸凌别人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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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川下台的时候，小心翼翼站在许羽旁边，又说了一句，“我错了。”
“刚才在镜头前，你不是很能吗？听不懂人话？”许羽火气正盛，“你知道你说了那些话，论坛上会怎么传吗？”
“你想过要是上热搜了怎么办吗？”
“你自己倒是怼爽了？之后还干不干？”
许羽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连台上开始拉票的楚瑜都虎躯一震，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尔川低着头，“抱歉，我没想那么多。”
“你是没想那么多啊，有点脑子的人都做不出这个事儿。”许羽直接骂。
“要不你也停播吧，我看你是巴不得不干了！”
这话说完尔川根本不敢接，只是低着头任由许羽说。
他这个时候但凡敢说一个字，那估计能当场停播。
许羽脾气不好。
当然，也不是现在不好的，他才来当他们运营的时候，脾气其实还是不错的，但后来越来越差，整个K1就没人没被他骂过。
许羽就是这样一个人，骂狠了还会自己反思，过几天又扭扭捏捏过来道歉。
而且他的道歉非常的直男，要不就是发红包，收了就算和好。要不就是给被骂的人点餐，虽然他没什么饭灵根，点外卖都能点到最难吃的。
所以按照过往经验，尔川这个时候最好是一声不吭。
结束之后再流露出委屈的表情，许羽自己都能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那天一直到直播结束的时候，许羽和尔川都没再说一句话。
直播结束后尔川在地下车库等许羽，没等到，于是他自己开车回去了。
等他到家的时候，发现门锁都他妈换了。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今天直播惹许羽之前，他都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就这个程度他今天直播还惹许羽生气了。
......这个家是彻底回不去了。
尔川敲了敲门，门内没什么声音。
“许羽？”尔川轻轻喊了一声。
许羽可能根本听不到。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许羽发微信。
信息才发出去，就跳出来一个红色感叹号——被拉黑了。
之前这个事儿也发生过，每次和许羽吵架的时候，许羽一下班就会把他拉黑，上班再拉回来，反正不耽误正常的工作开展，但除了工作之外，尔川一点能联系上许羽的渠道都没有。
他皱着眉，打出了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了。
没有运营是真的会不管自己主播的，这是尔川尝试过很多次之后得出的结论。
“说事。”许羽言简意赅说了两个字，声音听着有些闷，可能已经休息了。
“我想进来。”
“......滚。”
“我真的错了。”
“你每次都是道歉比什么都快，实则呢？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样做，我凭什么相信你？”许羽早就知道尔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带起来的，许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之外最了解他的人，没有之一。
所以许羽自然知道尔川的道歉其实没有一点真心。
“......”尔川哑口无言。
电话两端两个人都沉默着，没人想率先打破这个沉默。
“你有真心吗？”长久的沉默之后，许羽问出了这句话。
其实这个根本不重要，许羽也不知道自己问出这句话到底想得出一个什么回答。
“有啊，你不是不要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