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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真不用?你还做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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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命苦的打工二人组温沈两人还得赶下一场。温栖野的新剧获奖等着颁,沈长昭作为投资人以特邀嘉宾出席 。
典礼开始不到十分钟,沈长昭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还有一种磨人的饥渴。
他扯开领带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血液里像是被人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从脊椎一路烧到后颈。他撑着洗手台的边缘,镜中的自己眼尾泛红,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荔枝玫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甜腻中带着锋利的刺。
"艹……"
他低骂一声。今晚的应酬酒有问题。那杯香槟里被人加了料——不是普通的催情剂,而是专门针对Alpha的诱导素,能强行激发Alpha进入类似Omega发情期的状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沈长昭没接。他现在谁都不能见。
尤其是不能见那个人。
温栖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本该在楼下的颁奖典礼上,作为今晚影帝奖项的获得者发表获奖感言,但看到沈长昭匆忙离场,加上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荔枝玫瑰。
红酒味的信息素开始躁动,Alpha的本能叫嚣着靠近、标记、占有。
"易感期……"温栖野眯起眼睛,喉结滚动。
真会挑时候。他的易感期向来凶猛,颁奖结束后本该去医院的,那里有专为顶级alpha易感期设立的隔离室,但那股甜香勾起了他血液里最原始的冲动。
他扔了烟,直接刷开了沈长昭套房的门。
沈长昭撞开门冲进套房的时候,终于确定自己被人算计了。
诱导素加量了,普通的抑制剂根本没用。他需要冷水,需要隔离,需要在失控前把自己锁起来——
门锁落下的瞬间,另一道气息从身后笼罩过来。
红酒的醇厚裹挟着侵略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沈长昭猛地转身,后背抵上门板,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温栖野。
男人还穿着颁奖典礼的西装,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眼尾比沈长昭更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出去。"沈长昭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栖野却向前一步,将他困在门板与手臂之间。红酒味更浓了,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霸道和渴望。
"你也闻到了,"温栖野的声音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大提琴的弦,"我的易感期。"
"那又怎样?"
"诱导素,"温栖野的鼻尖几乎贴上沈长昭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是谁给你下的?"
沈长昭浑身僵硬。太近了。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本该是敌对、排斥、争夺领地的信号,此刻却奇异地与他的躁动产生了共鸣。
荔枝玫瑰和红酒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引诱谁。
"这不重要,"沈长昭偏过头,"□□,趁我还没失控,请你离开。"
温栖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沈总,你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有什么反应吗?"
他的手指抚上沈长昭的后颈,那里没有Omega的腺体,却同样是Alpha最敏感的部位。
"攻击性增强,占有欲爆棚,"温栖野的呼吸喷在沈长昭耳际,"以及——对特定信息素的疯狂渴求。"
沈长昭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你疯了?虽然情事上我们是很合拍,但你能保证两个没有自主意识的alpha****不会出人命?!"
"我知道。"
"没有标记,没有结合,两个Alpha在一起只会——"
"两败俱伤?"温栖野接过他的话,眼神却愈发暗沉,"那也比现在好。沈长昭,你闻不到吗?你的信息素在求救。"
沈长昭愣住了。
温栖野说对了。诱导素正在摧毁他的理智,而眼前这个Alpha的信息素,竟然成了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温栖野沉默了一瞬。
"温栖野,"他轻声说,"你是个傻子。"
"嗯,"温栖野低头,额头抵上他的,"现在傻子想犯浑,沈总给不给机会?"
诱导素和易感期同时到达临界点。沈长昭感到自己的防线在崩塌
"……会疼。"他说。
"我知道。"
"没有结果。"
"我知道。"
"温栖野,"沈长昭抬眼,荔枝玫瑰的味道骤然浓烈,像是一场盛大的绽放,"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主动吻了上去。
两个Alpha的接吻不像调情,更像厮杀。
牙齿磕碰,舌尖交缠,信息素在空气中激烈碰撞。沈长昭扯开温栖野的西装外套,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温栖野托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引来一阵战栗。
"安全套”在换气的间隙说,"抽屉里有。"
"不用,"沈长昭咬住他的喉结,“顶A的孕囊都退化成什么了"
"真不用?"
“你还做不做?!”
温栖野将他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红酒和荔枝玫瑰的味道纠缠着铺满整个空间。
………
………
………
荔枝玫瑰和红酒的味道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不是征服与被征服,不是占有与被占有。
沈长昭醒来时,窗外的天上挂着月亮。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遍,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但奇怪的是,信息素很平稳——荔枝玫瑰安静地萦绕在周身,不再躁动,不再失控。
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红酒的余韵。
温栖野端了杯蜂蜜水走过来
“有什么不舒服吗?先把这杯蜂蜜水喝了。”
“我们俩做.了几天?”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先说”沈长昭很自然的端过水小口喝
“七天,刚好你的易感期结束。”
沈长昭脑海中跟放连续电影一样播着这几天的十八禁场面,和跟打桩机一样的温某,忽而觉得有点对不起抽屉里的小蓝和小粉。唉,真是色令至昏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助理的来电:"沈总,您没事吧?昨晚您突然离席,董事会那边……"
"我知道,"沈长昭的声音还有些哑,"查一下昨晚的香槟,谁经手的。"
"已经在查了。另外……"助理顿了顿,"□□的工作室一早就发了声明,说他身体不适提前离席,还附了医院的诊断证明。现在热搜上都在猜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