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胜假意》蓝香

3、今晚 去我家！

　　小孩跑够了钱，提前吃了晚饭，抓紧时间回出租屋补了一个小时觉。他一如往常收拾收拾自己，去餐厅上班。
　　而另一边悄无声息发生了变化。某小区内，男孩正在房间给头发喷发胶，又给右耳戴上了三颗耳钉。他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满意今天脸上皮肤掐出水的状态。他刚要出门，手机响了。他把手机放在耳边，电话里一板一眼通知，“程絮先生，您好，这边通知您，今天您不用来了，以后也是！霄总让我转告您，四百万已经打入你的账户里。”
　　“哦”程絮来不及消化电话里的通知，他麻木放下手机，宕机了一会，立即冲进房间，打开电脑，看到银行卡余额那刻，他在房间哼起了歌，甩掉外套以示庆祝。他转头换了衣服，去了酒吧。
　　程絮对霄总换男人如衣服的传闻，早有所耳闻，奈何霄实在是多金，身材和颜值又是佼佼者。所以他接近霄总，为了得到霄总青睐他还破费周章。要付出感情他会望而却步。
　　程絮不知道霄总下一个猎物是小孩。喝酒喝到一半，红着脸看着杯中的酒笑，“找个一心一意的人有那么难吗。哼，相处了那么久，亲自打电话说不要我了，有——这么难吗……。不行，我要去看看是谁，是谁…”程絮看着杯中的自己突然站起身踉跄走了几步，又坐回来。笑了笑自言自语“他不喜欢分手还死缠烂打的。”
　　“包场了！”小孩刚到餐厅看到，餐厅里消无声息的。左顾右盼发现应该到点上班两位哥哥为没来，只有自己和厨房里的王叔。王叔看到他，眼神躲躲闪闪的，又通知他今天只有一位顾客，结束了就早点下班。
　　小孩内心感叹谁这么有钱，又反应过来，按理自己才来不久，业务还有些生疏。怎么着也应该在这上了三年班的庆哥来。
　　小孩理了理衣服乖顺站在门口，等着那位顾客光临。思绪又回到刚刚上面。
　　难道庆哥又请假了，上次庆哥没有和王叔打声招呼就不来店里了，幸好王叔没有怪罪。
　　王叔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墙柱上的钟表，小声嘀咕，“差不多，快到了。”
　　小孩忙的凑近王叔身边，像个小孩子好奇问王叔“谁啊？这么有钱！”
　　王叔避开了小孩，比往常严肃了一些说“来了，你就知道了。”
　　小孩笑脸碰了一鼻子灰，顿时焉了，心想自己不该多问的，
　　“那个，江生啊。”
　　“啊-”小孩回过头天真看着王叔“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就是好好做事，仔细认真点，今晚给你加工资！”
　　“真的！谢谢叔！”小孩美滋滋站回原地，已经开始幻想下班怎么犒劳自己，去农家乐多点一道菜，一定是荤菜。点鱼呢？还是点虾？
　　正想着，眼前扫过一道光，他立即回过神，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
　　小孩隔着玻璃看到车灯明晃晃照亮前方整片白墙。车门被打开，他看到前天在包间吃饭的霄总。
　　小孩以为还是两位，可只看到霄总一个人下车，车灯已经息灭。霄总修长指节扣上纽扣，大步朝小孩靠近。
　　霄总意气风发站在车门前，看到门内的小孩，如看到兔子和他预想的一样跳进陷阱，而他只需要收笼装回家就可以。
　　霄总一路走来，目光始终锁定在小孩身上，霄总他，今天心情大好。
　　“霄总。”小孩打开门迎上去，小孩清楚认识到上次是自己失礼了，他不应该直直打量整个过程的。所以这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处事不惊，镇定沉着。
　　“嗯”霄总点点头，他看到小孩闪躲的眼神，他希望小孩可以与自己对视。
　　小孩小心引路，为霄总推开椅子 。
　　这次小孩只为他一人服务，走动间，霄总闻到洗发水的味道，他今天洗头了？霄总又发现他指甲很干净，虽然皮肤黄了点，手指到长的细长好看。
　　“不用紧张。”霄总闲定入座，看也没看小孩一眼，发话。
　　小孩愣了一下，脑袋快速转动，想着怎么得体接话。
　　“是的，霄总。”小孩毕恭毕敬回答。
　　霄总听见回答，却突然触了眉。看来还是生疏，拘谨。霄总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打破这层隔阂。
　　“霄总，喝点什么？”
　　“和以前一样。”
　　小孩等霄总发了话，立即转进后堂端来了前菜，酒和杯子也陆续摆上桌。
　　小孩倒了酒，乖乖站一旁等霄总指示。
　　霄总显然对眼前的佳肴没多大兴趣，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多大了？”
　　“霄总，快十九岁了，成年了。”
　　“没上学？”
　　“没有，霄总。”
　　“谈过恋爱吗？”
　　“没有，霄总。”
　　“叫什么名字”
　　“江生，霄总。”
　　霄总耳朵快被一口一个霄总叫，气息都不稳了。
　　“一个人喝有点没意思。”霄总终于抬头朝小孩看去。小孩依旧是那天的穿着打扮。“江生，会不会喝酒。”
　　在江生出生地--农村，喝酒是男人成熟第一标志。他的耳边是常被长辈教导“男人要学会喝酒！和人打交道就这么来的。”
　　可江生不太喜欢人格被约束，他偏偏不爱喝，就算被同学嘲笑性格软弱，像女孩子那样腼腆，他也不喝。
　　“会一点。霄总”江生撒谎了。说话间江生转动着他那双怯生的眼睛，
　　宽敞的餐厅里，只一张桌椅摆在正中央，只头顶一盏灯，再不然就是明亮的餐台，周围虽说有精心点缀的氛围灯，昏暗包裹着两人，看餐台好像隔了好远。两人鼻息很重，餐厅里再无其他人。王叔在后堂，没有事是不会来前厅的。
　　没人会来帮江生，他自己要学会遇事临危不乱，特别也不好打扰了眼前这位金主。
　　“自己点喜欢喝的，记我账上。”霄总发话。
　　“霄总，不用麻烦。你点的红酒就可以。”江生说话始终很轻。说完他心里有些打鼓，希望自己没有说错话。
　　“那我去拿酒杯。”江生说着就要扭头去拿杯子。
　　“不用了，就用我手上的杯子。”霄总眼神沉了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怎么嫌弃？”
　　霄总不等江生回答，就把话赌死了。
　　江生到底是小生，没有时间积累的老练，站在那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介意。”霄总再次预告，一脸玩味看着受惊的兔子，几秒后，手边的酒杯被端起。
　　霄总看着小兔子还特意转动了一下杯口，有意避开了他的痕迹。
　　一口！江生一口把红酒全部灌进了肚子。红酒入口丝滑，后劲大。
　　江生一饮而尽，味道醇香，以为会辛辣，没想到还不错。喝完闵了闵下唇，红唇湿湿的，看着让人蠢蠢欲动。
　　霄总盯着小孩看，不放过任何在小孩脸上出现的表情。霄总此时内心很是躁动，恨不得把小孩匝进怀里，抬起他的下巴，与小孩共享红酒。
　　还有仰长脖子喉结滚动的模样，悦耳的吞咽声，真想把硬物带着酒送进去。
　　“好了，酒也喝了，后面，不用一口一个霄总的。”
　　“嗯”小孩诚恳点了点头，他心想，这位有钱人还不错，起码不是高高在上，冷眼看穷人。
　　酒很香，醉酒也没那么快。小孩想才半节拇指酒，不至于就醉了。他还要做好本职工作。
　　后面，霄总点了两份主食，直接命令小孩坐在自己身旁就餐。
　　到现在小孩还没有察觉不对劲，满心想着霄总人真好，还邀请自己一起就餐。牛肉很好吃，霄总甚至把牛肉切好那份给自己吃。
　　“你醉了！”霄总饶有趣味看着眼前红着脸蛋的小孩，消无声息把手绕道小孩身后，撩开他的衣角，一把掐住小孩的腰侧。
　　醉酒的小孩身子本来就飘，腰突然传来痛感，立即倾身倒在了霄总怀里。
　　霄总心情大好，指腹上下摩擦着小孩精瘦的腰间。
　　再养养，把皮肤养白嫩了来。霄总饶有趣味打量着小孩从头到脚。
　　小孩要去推搡开腰上让他不舒服的手，奈何手上使不上力。
　　此刻霄总对与就这样轻易快得到江生，心里还有些许得意，和轻蔑。
　　“江生！”餐台前突然走出来的王叔，头顶光，一脸惊恐有着害怕朝霄总方向叫喊。
　　有人在喊他，小孩迷离的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去看，再看到王叔的身影，他才瞬间清醒自己此刻在什么地方。
　　小孩强睁来眼睛，“王叔。”他挣扎着身子，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紧贴在霄总怀中，腰间被霄总的手紧紧匝着，动弹不得！
　　江生视线从手到手的主人。脑袋闪过画面，男人抱着男人！亲吻？男人亲吻男人！
　　“霄总？”江生突然使出蛮力挣脱出霄总圈固，退出一丈远。酒醒了大半。
　　江生站的很远，质问对面的人，“你！为什么抱我？？还把手搭我腰上？？”江生重新打量着餐厅，直觉朝不好的方向发展，越想越惊恐和后怕！
　　霄总见如此也懒得装下去了，直白了当说明白“不用看了！也不用想了！看上你了，就这么简单！跟了我不比你打工赚的钱多。怎么？今晚，去我家！”
　　“什么？看上我？”江生才后知后觉，男人喜欢男人不痛不痒，但是喜欢自己，是一件让人心里发毛的事。
　　江生慌乱的很，说话语无伦次“我又不喜欢你，不是！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我要回家！！”一边说着小孩就要慌不择路的逃跑。
　　要走？没没那么容易！霄总眼疾手快单手抓住小孩的衣领，小孩一个踉跄就被拽了霄总身边。
　　小孩褪去性格上的软弱和腼腆像小时候欺负他的人一样，突然奋起反击过去。
　　徒劳无功！小孩在霄总高大身型面前，就是一只垂死的猎物。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男人！恶心！”小孩回过头朝霄总大喊。
　　霄总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看着小孩。
　　小孩突然就掉下眼泪，央求“霄总，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回家吧！”
　　霄总看到小孩的眼泪，心里吃了一惊，立即松开手，命令他“我放手可以！等我把话问清楚！”霄总抬起手，说“哭什么哭！”说着手指轻轻擦去了小孩的眼泪。
　　霄总抬起头把目光杀向餐台前站着的王厨师“说说吧！怎么回事！”
　　说着霄总坐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皱纹。
　　王叔见状跑过来，弯着身子，卑躬屈膝向霄总解释“怪我没说清楚，江生不是，怪我没说清楚。”
　　“我记得你老人家仁慈，能安排去二楼的服务员，可都是喜 欢 男 人的！”霄总仰鼻轻笑一声，说“担心带坏了“三好学生”，您老人家真是菩萨心肠！怎么？江生就不是了，他可是上了二楼的男人！”
　　“小庆那天不在，老板没招人，所以让江生顶了班。”王叔突然抬起头，说“我以为，江生这样，您怎么会看上！他不配！”
　　“不配？好！”霄总拍拍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江生，说“走吧，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江生！江生！别傻坐着了，快走！”王叔催赶着江生。
　　“王厨师，明天你不用来了！我会通知你老板的。在这块地方别让我再看到你一眼，你知道的！”王叔心如死灰站在餐桌前，回味着霄总丢给他的话，看着门外的车灯消失，渐渐浮现一脸疲惫，挪着身子关了餐厅里所有灯光，转进了厨房。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