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木晓晞有些硬邦邦地,不理解地问金笑笙,“鼓可以仿,但敲鼓的人仿不了呀?为什么会有这个担心呢?” 徐敬孚听到了这个话,转过头去看她,却见金笑笙也愣住了:“什么?” 木晓晞咬了下嘴唇,说:“他的音乐粉丝,爱的是他创作的音乐,他敲出来的鼓,如果没有他,那个鼓就算价值连城放在那里,也不会有人来看呀?” 徐敬孚听完,笑了。 金笑笙:“但是……” 木晓晞打断他:“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鼓和鼓之间有不同,每个鼓有自己的音色,这个音色是独特的,无法替代的,对吗?” 金笑笙:“……” 木晓晞看向一曲完毕,慢慢放下鼓棒的路易斯,他已经大汗淋漓,身心痛快。 木晓晞从自己的词汇库里搜了半天,鼓起勇气组织了一句法语:“Ce n'est pas la batterie qui fait le batteur,c'est lui qui rend le son unique,mette la battrie en premier,ce n'est pas perdre l'essentiel pour l’accessoire?”(不是鼓成就了鼓手,而是他让鼓的声音变得独特。把鼓放在第一,难道不是舍本逐末?) 路易斯听到这句有点中式的法语,先是一愣,接着,他慢慢露出了一个笑。 笑越来越大,他干脆笑出了声,痛痛快快地笑了一阵。 徐敬孚见状,摸了摸席望的头,转身和陈遇点了下头,出门去接通了来自警局的电话。 “Merci bcp。”(谢谢)他对众人说了一遍,又专门对着木晓晞说了一遍。 路易斯收起笑来,一把将小孩儿抱了起来,捏了下他的耳朵。 “Merci。” “未来伟大的鼓手,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