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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弄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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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这么些书挡住做什么,你整个人哪里我没看过?”她作势要把书丢到床下去,被嘉望抓住手。
“不要!”他又急又怕,不敢细想她那句话里的深意,只能继续打哈哈。“无月姐,你我同为女子,还是多注意些的好。”
女子?无月转头,环顾房间四周的陈设,发现都是书本与画纸,再看看嘉望身上和自己一样的衣服,她哪里还不懂,这次是梁祝的剧情。
想到梁祝的结局,无月深深捏了一把汗。
嘉望见无月一直发愣,小心的询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做噩梦了。
可不是噩梦嘛!
“是,我梦见你其实是个男孩子,你与我私定终身,但你最后被富家女子抢走,而我只能呕血自尽。”她不想按原剧情来了。
嘉望咬着下唇,自动忽略了身份的话题。
“可是,无月姐你不就是咱们书院最大的富家女子吗?”
“嗯?”难道是马文才剧本?无月灵光一闪,决定将马文才与梁山伯两角色结合起来。
她趴在书本垒成的城墙上,仔细的打量着嘉望。
“嘉望妹妹,你的耳朵上怎么没有耳洞呢?”
少男下意识捂住耳朵,脸颊绯红,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家里怕自己福薄,就当作男孩在养,因此没有穿耳洞。
“这怎么行呢?哪个淑女没有耳洞?你没有耳洞,心仪的男子送你定情的耳环,你往哪里去戴?”
他揪住被子,“我没有心仪的男子。”看见无月耳朵上精美的耳饰,他有些吃味的问起那是否是无月心仪的男子所赠。
无月摸摸耳朵,“当然。”
小狗的表情忧郁起来,眼神泫然欲泣,心不在焉的奉承了无月的“心上人”几句。
“怎么?妹妹既然这样喜欢这对耳环,不如我便转赠与你,妹妹这样好的容貌,戴起来只怕比我更适合。”
说着,不等他拒绝,她就推开书本,把人拉下床铺,找来工具要为他穿耳。
嘉望一直在拒绝,可拗不过热情的无月,他看着无月在灯焰上烧灼一根银针,怕得捂住了自己的耳垂。
“真的不用打的,无月姐。”
“别怕!哪个女人没有经过这一遭?你家里人不重视,我作为你的姐姐可不能放任你这样。”
他捉住她的手,一脸紧张:“可是......可是我怕痛。”
“怕痛就掐住我的手,咬住也行。”
她对他伸手,嘉望看见她修长的手指与细腻的皮肤,他哪里舍得下口。
“还是算了吧,要不明日?这里又没有大夫......”
他的碎碎念被一个吻止住,不多时,耳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蚂蚁咬似的,并无想象中疼痛,反倒有些瘙痒。
“右边好了,接下来是左边。”
嘉望被她弄糊涂了,来不及追究她亲自己的事情,眼神不住往左边瞟,被无月的手蒙住眼睛。
“不怕,深呼吸,你数到十,我再开始。”
小狗听话的开始数数,然而,还没数到五,熟悉的刺痛感便传来,紧接着是唇上凉凉的触感,视野恢复。
无月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把她耳朵上的耳环取下来,郑重的交到嘉望手里,告诉他等耳孔适应了就能戴上。
嘉望看着手里精美的饰物,心中发苦。
“可这不是你的心上人送你的吗?怎么好随便给了我。”把他当做是什么了?
无月贴近他耳边:“是啊,我爹给我时就提醒过我,说这是给未来夫郎准备的,叫我不要给了哪个不相干的男子,我这才给你的。”
“什么啊!怎么又变成父亲了。”他忍不住笑意,在凳子上扭转身子,怕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喜悦过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早就暴露了,他声音颤抖,问起无月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眼见你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一定要得到你,无论你是女是男。”她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他紧张的睫毛乱颤,抿着嘴问:“那你是不是......看过......看过了我的......身子。”他就说自己每次洗完澡都能撞见她。
无月一脸遗憾道:“我倒是想看,可你每次洗澡都背着人,还把我锁在外面。”
“那......那我不见的那件小衣,是不是你......”嘉望有些说不出口了。
“是。”无月从怀里掏出那条轻薄的布料,放在鼻底深深嗅闻了一口。
嘉望想去抢,可是抢不过她,反倒被她一把抱住。
“快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他一着急,脚后跟跺在无月前脚掌处,趁机抢回自己的衣服,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滚成一条卷。
“你今晚不许睡床,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嘉望紧张的背对着她,没想到她只是笑了一阵,就在地上铺床熄灯,真的没有睡到她旁边来。
意识到自己在为什么事遗憾,他更羞耻了,一整夜都慌得没有合眼。
第二天,他睡眼惺忪时就被无月从床上挖出来,给他擦脸梳头,还给他的耳洞抹药。
到了课堂上,嘉望坐在无月邻座听课,一整天都红着脸,由着她不时把脑袋凑过来,看他课本旁边记录的批注。师长频频往他们那里使眼色,可每次抽查问题,无月都应对如流,她还给他提醒,他们便没有受罚。
可是这种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坐在他后面的子郦同学就趁无月离开的间隙,带着一大帮同样男扮女装的同学一起欺负嘉望。
为首的子郦警告他,不许勾引他未来的妻主。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一众男同学都是家里安排好以后要进无月家门的小侍。
嘉望不相信,以为他们骗自己,直到他们亮出了手上与他那对耳环相同的材质的宝石戒指。
他哭着跑回院舍,蒙着被子大哭,手里紧紧捏住那对耳环,手掌皮肤被耳针刺破也毫无知觉。
无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去上课时不见嘉望,正要回去找他,被跟子郦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拉住。
“嘉望同学被老师叫走了。”
“是吗?”她可不信。
于是,她直接走出课堂,恰好与来上课的老师撞了个满怀,她简单道一声抱歉,说自己有急事,那妇人认得她是首富的女儿,便也由得她去。
无月一路找回院舍,果然发现不停掉眼泪的嘉望。
她走过去,想抱住他,被他推开。
嘉望站的离她老远,把手上的耳环扔还给她:“拿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怎么了?是不是谁说了我的坏话?”她敏锐的察觉问题关键。
“出去!你不出去我出去!”
无月起身,快步拦在门口,堵住他的去路。
嘉望哭得眼睛像一对鲜核桃,眼白血丝密布,他恨恨的望着她:“你再这样,我明日就去退学。”
“我做错什么了?你要离开我。”她不能接受,“说清楚,否则,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跟去找到你。”
“你还有脸问!你已经有了订婚的正室夫郎,还有一堆小侍,你还来欺骗我的感情,玩弄我的心。”嘉望越说越委屈,“你当我是什么?”
她就知道!一定是子郦搞的鬼。
“我只要你,他们是家里人定的,我之前不知道,再说了,哪个有头有脸的女人不是三夫四侍的,我心里只有你,这难道不够吗?”说完以后,无月意识到嘴快,意思表达得有些不妥。
她还想解释,嘉望却已经蒙住了耳朵。
“我不听!你走!”
“好啦!”她攥住他的双手,强行逼迫他看着自己,“我立马修书一封给家里,让她们去他们家里退婚,这总行了吧?”
嘉望并不满意:“你知道男子被妻主无缘无故退婚有多大的影响吗?你是要逼他们去死不成?你怎么会是一个这么冷漠的女人?”
“那你还要我怎样?”无月被他说得火大,好像自己怎么做都不对。
“我哪敢要求你做什么,只是,你今天这样对他们,明日对我腻了,难保不这样对我。”嘉望垂眸,“父亲说得真对,女人都是大骗子,丝毫不在意男人的感受。”
“我骗你什么啦?”无月气笑了,“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好,我走!”
见他又闹着要回家,无月不拦着他了,她干脆跟在他身后,任他走到哪里都寸步不离。
嘉望被她跟烦了,不时停下来推她回去,奈何无月的身子硬的跟一堵墙似的,他不仅推不动,还甩不掉。
“你别再跟了,我马上就到家了,我母亲看见外女跟着我,一发火,会让家丁打死你的!”他终究不忍她受伤。
“她舍得打她儿子未来的妻主吗?”无月一脸坏笑,“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上门提亲。”
见她这样说,嘉望调转方向,又不回家了。
“无论你往哪儿走,我都要跟着你,告诉你,你迟早是我的夫郎,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了,这方圆十里一定有认得你的,她们看见你被一个女子牢牢跟着,就会知道你已经名草有主,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再嫁!”
嘉望被她无赖的样子惹急,从地上捡石头丢她。
无月故意大叫一声,捂住眼睛,他果然心疼的跑过来,温柔的在她紧闭的那只眼睛上吹气。
她趁机偷亲他,又用那只“受伤”的眼睛对他眨眼。
“你果然是在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