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杠精：我靠吐槽成神》倇如

31、上元灯谜怼酸儒，辣条元宵馋煞汴京

　　汴京城的上元节，是刻在大宋骨血里的热闹。
　　按百年祖制，上元夜特许金吾不禁夜，城门大开，百姓通宵游乐，紫宸殿外的御街更是张灯结彩，挂满了各色灯谜，号称“天下第一灯市”。文人士子们挤在灯谜棚下吟诗作对，姑娘们提着花灯结伴而行，连街边卖元宵的小贩，吆喝声都带着三分喜气。
　　可今年的灯市，最热闹的地方却不是御街的灯谜棚，而是街角一个临时搭起的小摊子。
　　摊子前挂着个歪歪扭扭的幌子，写着“杠精灯谜铺——猜对辣条抱回家，答错罚喝鲜白开”。棚子底下，苏小白正跷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手里把玩着一个装着海晏河清鲜的小瓷瓶，嘴里还哼着自编的歪歌：“上元灯市真热闹，辣条元宵呱呱叫，酸儒敢来把我撩，怼得他爹妈都认不到……”
　　他这摊子，规矩清奇得很——不用笔墨纸砚猜灯谜，只消答出他出的题，就能抱走一包辣条；要是答不上来，就得喝一碗加了海晏河清鲜的白开水，美其名曰“醒脑汤”。
　　这新鲜玩法，瞬间吸引了一堆看热闹的百姓，连几个提着花灯的姑娘，都凑在摊子前，捂着嘴偷偷笑。
　　“苏掌柜，快出题！我家那口子昨天还念叨你的辣条呢！”一个壮汉拍着胸脯喊道。
　　苏小白咧嘴一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高声念道：“听好了啊！远看是坨泥，近看亮晶晶，撒进锅里头，鲜得人抽筋——打一物！”
　　“这还不简单！是盐！”壮汉脱口而出。
　　苏小白摇头晃脑地摆手：“错错错！盐是咸的，不是鲜的！罚喝醒脑汤一碗！”
　　壮汉苦着脸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卧槽！这白开水怎么这么鲜？比我媳妇炖的鸡汤还绝！”
　　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苏小白趁机吆喝：“瞧见没？这就是咱的海晏河清鲜！答对灯谜，辣条鲜粉带回家！”
　　“叮！宿主成功引发百姓哄笑（欢乐值+1000），获得槽点值100点！”
　　“叮！壮汉顿悟值+800，获得槽点值80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嗤笑，带着浓浓的酸腐气：“雕虫小技！歪门邪道！元宵灯市乃是风雅之地，岂容你这贩夫走卒在此聒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儒衫的书生，簇拥着一个白面无须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年轻人是国子监的司业之子，名叫王伦，平日里仗着父亲的权势，自诩汴京第一才子，最是看不起苏小白这种“靠奇技淫巧博眼球”的人。
　　王伦一甩袖子，指着苏小白的幌子，尖声道：“苏小白！你这灯谜粗俗不堪，奖品更是腌臜零食，简直是污了上元灯市的风雅！今日我倒要问问你，你这摊子，可有官府的许可？”
　　苏小白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把瓜子皮一吐，慢悠悠地站起身：“哟！这不是王大才子吗？怎么？国子监的书斋待腻了，来逛灯市找乐子？我这摊子有没有许可，关你屁事？难不成你是官府派来的城管？”
　　“你！”王伦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指着苏小白的鼻子，“竖子无礼！我今日来，是要和你比试灯谜！你若是输了，就立刻滚出灯市，再也不许摆摊！”
　　苏小白挑眉，双手抱胸：“比就比！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若是赢了，你就得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喊我三声‘苏大爷’，还要把你身上的儒衫脱下来，换上我的辣条围裙，替我吆喝半个时辰！”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轰然叫好，王伦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好！一言为定！”
　　王伦身后的书生们立刻起哄：“王兄，给他出个最难的！让他知道什么叫才高八斗！”
　　王伦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念道：“上联：烟锁池塘柳，求下联！”
　　这联乃是千古绝对，五个字嵌了金木水火土五行，难住了无数文人墨客。王伦得意地看着苏小白，眼神里满是挑衅——他就不信，一个卖辣条的糙汉，能对出这等千古绝对。
　　围观的百姓都安静下来，连刚才吆喝的小贩，都凑过来看热闹。
　　苏小白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烟锁池塘柳？这有啥难的？不就是个对联吗？我给你对个——铁板烧辣条！”
　　“噗——”
　　旁边一个喝着元宵汤的老汉，直接把汤喷了出来。
　　王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苏小白怒道：“你这是胡闹！铁板烧辣条算什么对联？毫无章法！毫无风雅！”
　　“风雅？”苏小白嗤笑一声，“王大才子，你这对联是挺风雅，可老百姓听不懂啊！烟锁池塘柳，听起来挺美，能当饭吃吗？能解馋吗？我这铁板烧辣条，虽然俗，但是老百姓喜欢！五行？你数数！铁是金，板是木，烧是火，辣是水（辣椒浇水长），条是土（埋土里能长）！五行俱全，对仗工整，哪里比不上你的破对联？”
　　“叮！宿主成功引发王伦情绪波动（气急败坏值+1800），获得槽点值180点！”
　　“叮！围观百姓拍案叫绝值+2000，获得槽点值200点！”
　　百姓们恍然大悟，纷纷叫好：“对得好！铁板烧辣条，绝了！”
　　“王大才子输了！快喊苏大爷！”
　　王伦气得浑身发抖，却梗着脖子道：“歪理！这是歪理！我不服！再来！”
　　“行啊！”苏小白笑眯眯地说，“我出个题，你要是答得上，就算你赢！听好了——什么东西，能让白菜变山珍，能让白水变鲜汤，百姓吃得起，皇帝也爱尝？打一物！”
　　王伦皱着眉想了半天，嘴里念叨着：“山珍……鲜汤……莫非是鲍鱼？不对，百姓吃不起……是人参？也不对……”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急得额头冒汗。
　　苏小白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笨！这都想不出来？答案就是——海晏河清鲜！”
　　这话一出，百姓们又是一阵哄笑。王伦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最后憋得发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好一个铁板烧辣条！好一个海晏河清鲜！苏小白，你这脑袋瓜，真是越来越灵光了！”
　　众人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宋仁宗赵祯穿着一身便服，身边跟着包拯和张茂则，正笑眯眯地站在人群外。赵祯手里还提着一盏兔子灯，看起来和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
　　“陛下！”
　　满场百姓赶紧跪地行礼，声音震得御街的花灯都微微发颤。
　　赵祯扶起苏小白，笑道：“朕今儿个特意来逛灯市，没想到竟看到这么一出好戏！王伦是吧？愿赌服输，你刚才可是答应了，要喊苏小白三声苏大爷的！”
　　王伦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臣、臣知错了！臣不该刁难苏先生！”
　　包拯走上前，黑脸膛绷得像块铁板，沉声道：“王伦！你身为国子监生员，不思进取，反而在此仗势欺人，羞辱百姓，简直有辱斯文！来人！将他带回国子监，严加惩戒！”
　　侍卫们立刻上前，把王伦拖了下去。王伦的惨叫声，在灯市的喧闹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小白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他早就猜到，王伦是蔡京派来的。元宵宫宴上蔡京吃了瘪，便让这酸秀才来砸场子，可惜啊，这秀才的脑子，还不如他的辣条灵光。
　　赵祯看着苏小白的摊子，眼睛一亮：“苏小白，你这摊子还有什么好东西？朕刚才听百姓说，你这里还有辣条元宵？快拿出来让朕尝尝！”
　　“陛下稍等！”苏小白赶紧吩咐伙计，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元宵。
　　这元宵，是苏小白特意研制的——外皮是糯米粉，里面裹着辣条碎和海晏河清鲜，煮出来之后，又香又辣，鲜味儿十足。
　　赵祯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元宵，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嚼了嚼，忍不住赞道：“妙！实在是妙！甜中带辣，辣里藏鲜，比宫里的豆沙元宵好吃多了！”
　　包拯也忍不住凑上前，尝了一个，黑脸膛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嘴里却硬邦邦地说：“嗯，尚可。比豆沙元宵强些。”
　　张茂则更是直接，拿起勺子，连吃了三个，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
　　百姓们见皇帝和包大人都爱吃，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围上前，抢购辣条元宵。苏小白的摊子前，瞬间排起了长龙。
　　“叮！宿主获得皇帝赞赏（龙心大悦值+3500），获得槽点值350点！”
　　“叮！宿主解锁成就：灯谜界杠王（用辣条对联征服皇帝），奖励槽点值1200点！”
　　“当前槽点值：24730点！”
　　苏小白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槽点值，差点当场蹦起来。两万四千多的槽点值，足够他兑换一个“大宋美食连锁经营秘籍”了！
　　他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就把杠上花火锅楼开到各州府，让大宋的百姓，都能吃上辣条元宵，喝上鲜白开。
　　赵祯又和苏小白聊了几句，便带着包拯和张茂则，融入了逛灯市的百姓之中。
　　夜色渐深，汴京城的花灯，亮得如同白昼。
　　苏小白的摊子前，依旧人声鼎沸。他一边忙着给百姓递元宵，一边吆喝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人群外的一个黑影。
　　黑影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正阴鸷地盯着他。苏小白认得那身形——是蔡京的贴身护卫。
　　苏小白咧嘴一笑，对着黑影挑了挑眉。
　　怎么？输了一次还不甘心？
　　没关系，老子奉陪到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老子的嘴还在，只要老子的辣条和味精还在，就能杠遍天下无敌手！
　　他转头看向热闹的灯市，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斗志。
　　蔡京的阴谋也好，朝堂的暗流也罢，都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他要让大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要让新政的春风，吹遍大宋的每一寸土地；更要靠着他的嘴，他的智慧，他的槽点值，成为大宋最传奇的杠精！
　　毕竟，他可是靠吐槽成神的男人！
　　远处的蔡京府邸，蔡京听着手下的回报，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苏小白！又是苏小白！”他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窗外的花灯，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容。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但苏小白对此，却一无所知。
　　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他也根本不在乎。
　　他举起一碗辣条元宵，对着热闹的灯市，高声喊道：“诸位父老乡亲！新的一年，吃辣条元宵，走大运！喝鲜白开，保平安！”
　　百姓们齐声叫好，声音响彻了整个汴京城。
　　上元夜的风，带着元宵的甜香和辣条的麻辣，吹过御街，吹过千家万户，吹向了大宋的万里河山。
　　而属于苏小白的传奇，还在继续书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