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杠精：我靠吐槽成神》倇如

28、尾牙宴修罗场，辣条礼盒碾压山珍海味

　　汴京城的腊月廿六，有桩比宵禁还让人上心的老规矩——官民同乐尾牙宴。
　　按大宋的老例，这一日不管是朝堂大员还是街边小贩，都得摆上几桌酒席，犒劳一年到头辛苦的下属伙计，图个来年顺风顺水的好彩头。
　　新政派的官员们，今年却把尾牙宴的地点，定在了苏小白的杠上花火锅楼。
　　理由很简单——苏掌柜的火锅实惠，还能顺便听听他那些“胡说八道”的新政段子，比在酒楼里听酸秀才吟诗作对有意思多了。
　　此刻的火锅楼，早就被收拾得焕然一新。大堂里摆了十张八仙桌，桌上除了寻常的碗筷，还搁着个红绸包裹的小礼盒，上头烫着四个金字：皇恩浩荡礼盒。
　　苏小白正踩着凳子，往礼盒上贴最后一张贴纸，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尾牙宴，真热闹，辣条味精不能少，怼得奸佞哇哇叫，槽点值涨得嗷嗷高……”
　　“苏小白！你又在这儿鬼哭狼嚎什么？”
　　一声熟悉的黑脸怒喝传来，苏小白脚下一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抱住柱子，回头一看，包拯正领着范仲淹、欧阳修等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苏小白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红绸屑，咧嘴一笑：“包大人！范大人！欧阳大人！你们来得正好！尝尝我这尾牙限定版辣条礼盒，保准吃了还想吃，来年办案不犯困，写文章不卡壳！”
　　他说着，就递过一个礼盒。包拯本想板着脸拒绝，可闻到礼盒里飘出的麻辣鲜香，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最后还是板着脸接了过去，嘴上还硬邦邦地说：“老夫是为了体察民情，才勉为其难一试！”
　　“叮！宿主成功引发包拯情绪波动（口是心非值+1000），获得槽点值100点！”
　　“叮！范仲淹、欧阳修情绪波动（忍俊不禁值+800），获得槽点值80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范大人！包大人！好雅兴啊！居然在这种腌臜之地吃尾牙宴，真是委屈了诸位大人！”
　　众人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只见蔡京穿着一身锦袍，身后跟着一群保守派官员，还有个穿着御厨服饰的老头，正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那老头手里端着个描金食盒，一看就价值不菲。
　　蔡京一进门，就用帕子捂着鼻子，故作嫌弃地扫了一眼大堂：“苏掌柜，你这火锅楼，油烟味这么重，也不怕呛着诸位大人？老夫今日可是特意请了御膳房的刘大厨，带来了御赐的山珍海味，特意来和诸位大人同乐！”
　　这话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
　　保守派的官员们立刻附和起来，一个个对着刘大厨手里的食盒垂涎三尺：“刘大厨可是御膳房的老人了，他做的菜，连陛下都赞不绝口！”
　　“就是！比起那些白菜萝卜火锅，这山珍海味才配得上诸位大人的身份！”
　　苏小白心里冷笑，脸上却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哟！蔡大人！稀客稀客！御赐的山珍海味？那可得让大家开开眼！不过话说回来，御膳房的菜，是不是都得用金锅银勺炖着，才能显出尊贵啊？”
　　这话一出，新政派的官员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蔡京的脸瞬间涨红，指着苏小白怒道：“竖子狂妄！御膳房的菜，讲究的是食材名贵，火候精妙，岂是你这腌臜零食能比的？刘大厨，把菜端上来，让他们开开眼界！”
　　刘大厨得意地应了一声，打开食盒，小心翼翼地端出一盘菜。
　　盘子是官窑的青瓷盘，里头摆着一只通体金黄的烤乳鸽，旁边点缀着几颗鲜红的樱桃，看着就精致无比。
　　“此乃御赐八珍烤乳鸽，”刘大厨捋着胡子，昂声道，“用的是西域进贡的乳鸽，配上八珍粉，慢烤三个时辰，外酥里嫩，入口即化！”
　　保守派的官员们纷纷叫好，连新政派里几个嘴馋的年轻官员，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蔡京得意地看着苏小白：“苏掌柜，你这火锅楼的菜，敢和御膳房的比一比吗？”
　　“比就比！”苏小白梗着脖子，毫不畏惧，“不过比之前，我得先问问大家——这烤乳鸽，寻常百姓吃得起吗？一只乳鸽，怕是够寻常人家吃半个月的口粮了吧？”
　　这话戳中了要害，满堂的笑声瞬间安静下来。
　　范仲淹皱着眉，沉声道：“蔡大人，尾牙宴本是犒劳下属，图的是亲民同乐，你这般铺张，怕是有违初衷吧？”
　　蔡京脸色一白，强辩道：“这、这是御赐的菜，岂能和寻常百姓的吃食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比？”苏小白说着，拍了拍手，“伙计们，上菜！”
　　几个伙计端着大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热气腾腾的白菜萝卜火锅，旁边还摆着几碟切好的肉片。
　　蔡京见状，嗤笑一声：“苏小白，你这是黔驴技穷了？拿白菜萝卜来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苏小白挑眉，走到火锅旁，掏出那个装着海晏河清鲜的小瓷瓶，往锅里撒了一小撮，“蔡大人，你可看好了！”
　　白色的粉末刚落入沸腾的火锅汤里，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鲜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鲜味不似烤乳鸽的油腻，也不似山珍海味的厚重，而是一种纯粹的、直击灵魂的鲜，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满堂的人，包括蔡京和刘大厨，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苏小白盛了一碗汤，递给包拯：“包大人，您先尝尝？”
　　包拯本想拒绝，可那香味实在诱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碗，喝了一口。
　　下一秒，包拯那双总是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愣了片刻，又喝了一大口，连带着碗里的白菜，都吃了个精光，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憋出三个字：“鲜！真鲜！”
　　有了包拯带头，众人纷纷上前盛汤。
　　范仲淹喝了一口，赞不绝口：“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苏小白，你这鲜味儿，是如何做出来的？”
　　欧阳修更是直接，端着碗喝了三大碗，才抹着嘴笑道：“比起这火锅汤，那烤乳鸽，倒是显得油腻了！”
　　保守派的官员们，尝了汤之后，也都沉默了。
　　刘大厨脸色惨白，凑上前尝了一口，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白菜萝卜怎么可能这么鲜？”
　　苏小白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蔡京：“蔡大人，现在还觉得，我的白菜萝卜是腌臜之物吗？寻常百姓花十文钱，就能吃到这样的鲜味，比起你那千金难求的烤乳鸽，哪个更配得上‘民为邦本’这四个字？”
　　蔡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叮！宿主成功引发蔡京情绪波动（气急败坏值+2000），获得槽点值200点！”
　　“叮！刘大厨情绪波动（三观碎裂值+1500），获得槽点值150点！”
　　“叮！满堂官员情绪波动（心服口服值+2500），获得槽点值250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好一个民为邦本！苏小白，你这话，说到朕心坎里去了！”
　　众人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宋仁宗赵祯穿着一身便服，带着张茂则，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陛下！”
　　满堂官员赶紧跪地行礼，声音震得屋顶都快掉下来了。
　　赵祯扶起苏小白，又看了看桌上的火锅和烤乳鸽，忍不住笑道：“朕刚从宫外路过，就闻到了这股鲜味儿，没想到竟是苏掌柜的手笔！蔡爱卿，你这烤乳鸽虽好，却少了几分烟火气，哪比得上苏掌柜的火锅，暖身又暖心啊！”
　　蔡京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赵祯又拿起一个辣条礼盒，拆开尝了一根，龙颜大悦：“好！好！这辣条，麻辣鲜香，提神醒脑，朕看啊，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好吃！苏小白，朕命你，将这辣条礼盒和海晏河清鲜的配方，纳入明年的尾牙宴清单，让文武百官和百姓们，都能尝尝这份鲜！”
　　“臣遵旨！”苏小白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磕头谢恩。
　　“叮！宿主获得皇帝重磅嘉奖（龙心大悦值+5000），获得槽点值500点！”
　　“叮！宿主解锁成就：尾牙宴封神（用白菜萝卜碾压御赐山珍），奖励槽点值1500点！”
　　“当前槽点值：18550点！”
　　蔡京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差点晕过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砸场子，居然变成了苏小白的个人秀，还让他得了皇帝的嘉奖！
　　赵祯又和众人喝了几杯酒，才带着张茂则，满意地离去。
　　尾牙宴继续进行，大堂里热闹非凡。新政派的官员们，一边吃着火锅，一边听苏小白讲新政段子，笑得前仰后合；保守派的官员们，也都放下了身段，抢着吃辣条，喝鲜汤，再也没人提什么山珍海味。
　　蔡京则灰溜溜地带着人，离开了火锅楼。
　　他走在寒风里，看着火锅楼里透出的温暖灯火，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苏小白……”蔡京咬着牙，低声道，“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夜色渐深，火锅楼里的欢声笑语，却久久不散。
　　苏小白端着酒杯，看着满堂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斗志。
　　槽点值突破一万八，新的成就到手，皇帝的嘉奖更是让他的辣条和味精，彻底站稳了脚跟。
　　蔡京的阴谋也好，保守派的刁难也罢，都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他要让大宋的百姓，吃上最便宜的美食；要让新政的春风，吹遍大宋的每一个角落；更要靠着他的嘴，他的智慧，他的槽点值，杠遍天下无敌手！
　　毕竟，他可是大宋第一杠精，靠吐槽成神的男人！
　　窗外的雪花，慢悠悠地飘了下来，落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给这座繁华的都城，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衣裳。
　　而属于苏小白的传奇，还在继续书写着。
　　他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灵机一动，一拍大腿：“有了！明年尾牙宴，咱整个麻辣火锅礼盒，再配上酸菜白肉锅，保准让大家吃得更过瘾！”
　　旁边的包拯，闻言默默地又拿起了一根辣条，嘴角偷偷地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