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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七篇 神奇的魔术师 62-70 ...

  •   梁州,郊外

      7-62 马车车厢(日,内)
      洛宁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
      洛宁:怎么还没到呀?
      张正清:你的肚子饿不饿?
      洛宁:咦,也是啊!张大哥,咱们上哪儿吃午饭呀?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一路上只知道吃和睡,跟马戏团里的动物有何分别?
      洛宁:你要是觉得不妥,一会儿我吃饭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呗。
      张正清:我都没吃,你敢动筷子?
      洛宁:我可以用手。
      张正清:行呀!以后你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别再用筷子了,全用手去抓吧!
      洛宁:(撅起嘴)张大哥,你既然这么讨厌我,还让我来干嘛?
      张正清:我若不带上你,谁知道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又会给谁打工?
      洛宁:要不你去跟翡翠打一架,谁赢了我听谁的。
      张正清:要是谁都没赢呢?
      洛宁:那你俩就听我的呗!
      张正清:(瞪了她一眼)做梦!哼!

      7-63 客栈(日,内)
      张正清和洛宁在路边的客栈里吃午饭。
      洛宁:张大哥,演出团的案子,之前你不是说不管吗?怎么这会儿又想管了?
      张正清:那些人滞留在本地,一桩事接着一桩事,想想都觉得心烦。我这次去,也没打算接手,不过是督促一下他们,让他们早点儿把案子给结了,免得越闹越大。
      洛宁:之前的那个案子,熊大人不是说了是一场意外吗?为何迟迟未能结案?
      张正清:因为赔偿金的事,双方都不肯让步,所以一拖再拖。
      洛宁:怎么了?
      张正清:演出团的那个薛老板,虽然答应支付死者的丧葬费,却又嫌死者家属开出的价码太高,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降低赔偿额。除此外,那些伤者的医药费,他也不肯支付,理由是那些人之所以受伤,不是因为遭大象踩踏的缘故,而是因为竞技场的门太窄了,换言之,如果当初竞技场的门能够修得宽一点儿,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而作为场地的租用者,门不是他修的,自然也不该由他来赔。
      洛宁:说得挺在理。竞技场的门是谁修的?
      张正清:官府。
      洛宁:(忍不住笑了)这么说,他是想让你来赔了?
      张正清:哼,若不是看在他是外国人的份上,我早就办他了!
      洛宁:张大哥,我在你眼里,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呀?
      张正清:你若不犯事,是哪一国的都无所谓;但你若犯了事,甭管是哪一国的,都归我管!
      洛宁:唉,真霸道!你在薛老板面前,敢说这个话吗?
      张正清:小鬼,我之所以没有办他,不是因为不敢。如今他在咱们的地盘上,是去是留,都由不得他。你别看他现在嘴挺硬,等过段日子之后,自然就老实了。
      洛宁:这可不好说。
      张正清:什么意思?
      洛宁:前阵子因为大象的事,我跟他打过一回交道,发现他这个人,把钱看得比命更重。虽然被寒冰整得七荤八素,但在大象的卖价上,分文都不肯少。
      张正清:这样才好办呢!赔偿金一日未付,演出就不能继续,他越是想赚钱,我就越是让他赚不到钱,什么时候把钱赔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他们走。哼!

      梁州,茂源城

      7-64 县衙,议事厅(日,内)
      张正清带着洛宁来到县衙,却听熊知县说,凶手已经落网。
      张正清:你说你们已经抓到了凶手?
      熊知县:回大人,正是。
      张正清:是谁?
      熊知县:回大人,是演出团的老板薛汉。
      洛宁:(吃惊)薛老板?怎么会是他?
      熊知县:起初我们并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直到在死者的帐篷里发现了一个箱子。
      张正清:什么箱子?
      熊知县:一个装满了女人用过的物品的箱子。
      洛宁:女人用过的物品?什么意思?
      熊知县:有女人的肚兜、亵裤、汗巾等等。
      洛宁:全是贴身的衣物。死者有家室吗?
      熊知县:没有。
      洛宁:既然没有家室,这些东西又从何而来?噢,我明白了,他肯定是有这方面的癖好!有些男人就爱搜集这个,还时不时地拿出来穿在身上,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个大美女!
      张正清:谁告诉你的?
      洛宁:欧阳兰兰呀!
      张正清:(白了她一眼)以后你还是离她远点儿!(对着熊知县)熊大人,你接着说。
      熊知县:是,大人!据下官调查,这些东西都来自同一个女人,名叫俏四娘,是歌舞团的领队,也是薛汉的……嗯,算是他的老婆吧。
      洛宁:算是?
      熊知县:他们二人不曾办过婚礼,但一直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这种事在演出团里并不稀奇,有很多像他们这样的夫妻。
      洛宁:也就是说,薛汉老婆的贴身衣物,出现在了死者的帐篷里。呵呵,我终于明白他为何会被杀了。
      张正清:也不排除有人想嫁祸给他。熊大人,你们调查过了吗?俏四娘与死者之间,是何关系?
      熊知县:据演出团的一个驯兽师供述,死者曾经在一次酒后,说过喜欢俏四娘之类的话。
      张正清:除此外,还有别的吗?
      熊知县:目前只有这些。
      张正清:俏四娘呢?她怎么说?
      熊知县:她说箱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之前弄丢了的,她也没想到会在死者那里。
      洛宁:倒也有这个可能,或许是死者单相思呢?
      张正清:俏四娘是薛汉的老婆,她与死者之间就算有什么事,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断然不会承认。熊大人,除了那个箱子之外,你们还查出了些什么?
      熊知县:回大人,演出团发生意外的那天晚上,薛汉曾与死者起过争执。
      张正清:在发生意外之前还是之后?
      熊知县:发生意外之后。
      张正清:为了何事?
      熊知县:似乎是为了那头大象。据演出团的人供述,他们二人在帐篷里吵得很凶,薛汉就像疯了一样,冲着死者大吼大叫。
      洛宁:大象疯了,薛老板也跟着疯了。(问张正清)疯子杀人,犯法吗?
      张正清:那得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了。
      洛宁:(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那天我跟他谈价钱的时候,他可一点儿也不迷糊!
      张正清忍不住笑了,又干咳两声,继续问熊知县。
      张正清:薛汉呢?他怎么说?
      熊知县:他承认与死者起过争执,但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张正清:那个箱子的事,他知道吗?
      熊知县:下官命人拿给他看了,他当场就恼了,不停地咒骂死者。
      洛宁:怪了!他的反应,像是对此一无所知。照这样看,人未必是他杀的。
      张正清:他不是疯了吗?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依我看,人就是他杀的!
      洛宁:张大哥你……(话没说完,已被他摆手制止)
      张正清:熊大人,赔偿金的事,谈妥了没?
      熊知县:(摇摇头)回大人,薛汉还是不肯赔付。
      张正清:(冷笑一声)哼,之前咱们没抓他,如今他被关在牢里,应该会识相点儿!

      7-65 马车车厢(日,内)
      从县衙出来后,刚坐上马车,洛宁便迫不及待地问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你什么意思?仅凭那两点,能断定他杀了人吗?
      张正清:我说是就是,你别争了。
      洛宁:你以前可没这么武断!
      张正清: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乖乖地掏钱?
      洛宁:原来是为了这个。如果凶手不是他,怎么办?
      张正清:等他把钱赔了,我再去找真凶也不迟呀!
      洛宁:也不怕真凶跑了?
      张正清:管家虽然死了,他屋里值钱的东西一样没丢,可见凶手不是为了财。凶手从背后偷袭管家,一击毙命,下手干净利落,显然早有准备。管家是外国人,来茂源城不久,跟这里的人都不太熟,也没什么仇家。除此外,还有一件事……
      洛宁:什么?
      张正清:马戏团里有狗,那晚却没有叫。是不是很奇怪呀?
      洛宁: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张正清:(笑着点点头)没错!
      洛宁:难怪你让熊大人在竞技场附近增设守卫,原来你早就把网张罗好了。
      张正清:今晚想吃什么?来一锅红焖山鸡怎么样?哈哈哈!

      梁州,凤凰城

      7-66 钱庄,洛宏的屋子(日,内)
      紫旭从外面进来。
      洛宏:什么事?
      紫旭:老大,外面有一位先生,说他曾在咱们的银号里存了一样东西,可我翻遍了所有的客户名册,也没发现有这么一个人。
      洛宏:他叫什么名字?
      紫旭:孟悲欢。
      洛宏:(微微一笑)他确实是咱们的一位客户,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让他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紫旭:是!

      梁州,竞技场

      7-67 门前(夜,外)
      马车停在竞技场外。
      孟悲欢的身边,坐着一位气质如兰的美少年。
      不觉:孟先生,您想让我为您做些什么?
      孟悲欢:演出团最近事挺多,我想请你帮忙瞧瞧,是谁在其中捣乱。
      不觉:嗯,明白了。(点点头,施展读心术,遍观演出团的人心)
      孟悲欢: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不觉:那个驯兽师……他想杀人。
      孟悲欢:(眯起眼)谁?
      不觉:俏四娘。

      梁州,茂源城

      7-68 县衙,议事厅(日,内)
      三天过去了,薛汉依旧不肯认罪,也不肯答应赔付。
      洛宁:(笑)张大哥,你的招儿对薛老板好像不太管用啊!
      张正清:唉,这家伙果然是个守财奴!不管熊大人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松口!
      洛宁:想让他出钱倒也不难,咱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张正清:什么?
      洛宁:把他的演出团卖了,不就有钱了吗?
      张正清:演出团刚刚出了事,谁愿意接手呀?你若把它卖了,薛老板还会感激你呢!
      洛宁:那就只好用刑了!反正他是外国人,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没什么好心疼的!
      张正清:嗯,说得好!要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洛宁:(吓了一跳)我?这可是熊大人的案子!
      张正清:那些衙役下手没轻没重,我怕他们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
      洛宁:你就不怕我把他打死了呀?
      张正清:你跟他们不一样。
      洛宁:哪里不一样?
      张正清:你也是外国人呀!就算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可外国人杀外国人,对咱们的影响不大,你大可以放手去干。
      洛宁:张大哥,你可真够损的!
      张正清:(推着她往外走)快去吧!早点儿把这个案子结了,咱们也好早点儿回凤凰城去!

      7-69 县衙,大牢(日,内)
      无奈之下,洛宁只好硬着头皮去牢里劝说薛汉,刚一开口,就被薛汉打断了。
      洛宁:薛老板……
      薛汉:洛姑娘,我知道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认罪的!
      洛宁: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咱们先不谈这个,之前发生在竞技场的那起意外,事还没了呢!
      薛汉:钱我也不会给!
      洛宁:(没好气地)你不给谁给?难道让我给呀?
      薛汉:哎,说对了!我正想跟知县大人说,之前答应支付给死者的丧葬费,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洛宁:改变主意了?什么意思?
      薛汉:肇事的是那头大象,如今它易了主,理应由它的新主人来赔!
      洛宁:(顿时恼了)你说什么?!
      薛汉:替我转告知县大人,甭管谁来了,我都只有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哼!
      洛宁:岂有此理!(回头问崔捕头)崔捕头,刑具准备好了没?
      崔捕头:都准备好了!
      洛宁:每一样都给他试试!哼!
      薛老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7-70 酒楼,大堂(日,内)
      张正清瞅了一眼桌上的菜,忍不住笑了。
      张正清:鸡肉、鸡汤、鸡米饭,怎么全是鸡呀?
      洛宁:(气呼呼地)我搞不定薛汉那只铁公鸡,吃两只他的同类解解气总行吧?哼!
      张正清:死者的钱,让你来赔,伤者的钱,让我来赔。薛老板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太精了!哈哈哈!
      洛宁:要是能知道他把钱藏在哪儿,就好办多了。
      张正清:他老婆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不清楚他把钱藏在哪儿。我让熊大人以查案为由,把竞技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了些细碎的银两。
      洛宁:钱庄里有没有?
      张正清:他是外国人,走南闯北、居无定所,通常不会把钱存在咱们的钱庄里。
      洛宁:唉,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
      张正清:只要肯动脑筋,办法总是会有。
      洛宁:怎么?你有主意了?
      张正清:(冲她挤挤眼)嘿嘿,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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