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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没那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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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金融街中心,高耸直立的摩天大楼层层叠叠,江氏集团也位列其中。
酷热的阳光洒在冰凉的建筑之中,顶层落地窗如同被洒入细碎金箔,兜着金色光线,江默靠在办公椅上,办公桌前方有四位西装革履的精英正逐一跟他汇报对公司最近收购案的见解。
这时,桌上的手机振动,江默掀眼看向亮起的屏幕,随后,他拿起了手机。
老婆:【!!!我那么多的零食被你盗去哪儿了?!】
老婆:【别用什么不能吃辣来约束我,医生压根没说!】
老婆:【就崴个脚,我都忍三天了,你别得寸进尺!!!】
接连不断的感叹号,隔着屏幕,江默都能在脑子浮出鹿溪气急败坏的模样,唇角情不自禁微勾。
耳边的汇报声顿时停住,在场的四位是江默的智囊团,他们跟了江默有五年之久,还从未见过江默露出过这么有温度的笑。
一时间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表情包。
江默的视线没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只淡声,“今天就到这里。”
那抹笑如同海市蜃楼,不过是个幻觉。
四人面面相觑了下,退了出去。
江默捏着手机凝眸须臾,轻敲屏幕键盘回复:【昨天没偷吃?】
看到消息的鹿溪:“……”
【我的零食,你才是小偷】
人形冰块:【昨晚谁疼得呲牙咧嘴?】
老婆:【……两码事】再说她哪有那么猥琐!
人形冰块:【有因必有果】
鹿溪的脑子里冒出后半句——你的报应就是我。
呃……太可怕了!
人形冰块:【不是去拍广告了吗?】
啧,狗男人怎么这么了解她的行程?!
像是读出了她的心声,江默又来了句:【云姨早上给我发了消息。】
【怎么,不顺利?】
虽然江默压根不知道是宋清雅招惹了她,但鹿溪是个记仇的性子,小时候的那件事在她这里从来就没有翻过篇。
心情陡然不爽。
她有些不讲理道:【嗯,你的旧情人故意报复我,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刚发完消息过去,敲门声响起,佣人进来说是江默吩咐给她做热敷的。
“先生早上的时候就吩咐过,要给您做热敷去除脚背上的淤青。”
鹿溪闻言,心里有一点点小波动,小时候那点旧账的火气也都被不动神色抚平。
江默回了消息,【气糊涂了?】
【我哪来的旧情人?】
宋清雅对江默就是单相思,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这时候难免有些心虚。
但话头是她起的,她只能硬着头皮甩锅。
老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江默盯着这句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随后,他给他的助理发消息过去,不一会儿,陈助理敲门走了进来,将今早宋清雅故意使坏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太太也没忍着,直接把宋清雅的车给毁了。”话落,他递上了手机,把宋清雅‘五彩斑斓’的兰博基尼呈现出来。
这是鹿溪朋友圈的截图。
底下配文:车界的第一大奇景。
陈助理:“……”
一个亿的兰博基尼就这么被‘涂鸦’了,弄去修复没有几百万压根搞不定,更闹心的是太太还堂而皇之地发朋友圈,这一手直接让宋小姐的里子和面子双双摁在地上踩。
难怪鹿小姐能和老板结婚!
江默接过手机,溢出一声极淡的轻笑,修长指尖轻点屏幕,将这张截图发送到自己的手机上。
——
晚上十点,江默回到别墅,别墅内静悄悄的,推开主卧门,最先感受到的是铺面而来的冷气。
昏暗卧室里只有床头一盏透着柔和的光。
他走到床边,眼眸低垂落在床上睡着了的鹿溪身上。
她卷着被子把自己蜷成了球,只露出半张脸蛋,眉心蹙起。
估摸是被冷的。
江默的眸光在鹿溪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伸手将她枕头上快要戳到她额头的的书拿了起来,垂眸看向书名。
《刺客行》
他从来不看小说,随意翻了翻就搁在了床头,拾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几度,这才不疾不徐地去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鹿溪的睡姿恢复了正常,他从她身边将被子拉了些过来,躺床上后他偏眸看向身侧的鹿溪。
她面对着他侧躺着,睡容恬淡,完全没有了醒来时对他不待见的神情。
江默心里清楚这场婚姻一定程度上是他强求来的。
恍惚间,他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雪花飘零的晚上。
那天是鹿溪十八岁生日,她和她妈妈吵架后飞去了M国,鹿溪不知道的是,江默得知后连夜赶了过去。
雪花变成了冰冷的碎片,江默在那个夜晚倒在血泊中。
那双黑眸却倒映着别的男人为鹿溪捏去雪花,而她仰脸绽放笑容的娇俏神情。
江默抬手伸向鹿溪的发间,似乎想要代替画面里的男人为她捏去不存在的雪花。
忽然熟睡中的鹿溪动了动,她柔嫩恬静的脸蛋压住了江默的半边手掌。
江默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僵在原地。
昏暗的灯光变得暧昧,落在鹿溪脸颊上的光影似乎带着眩晕。
鹿溪伸出了舌头,像猫儿似的舔了舔江默的掌心。
湿热的潮湿让江默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受刺激般猛地抽回手。
鹿溪被吵醒。
江默渐深的黑眸映出她轻颤的眼睫毛。
鹿溪慢悠悠地睁开眼皮,一双惺忪的眼睛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了江默凝视了她许久的目光里。
她一脸茫然。
没等鹿溪反应过来,江默翻身朝她压了过来,浓重的阴影落进她还未完全清醒的眸中。
鹿溪被吓得惊呼了声。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抵在江默胸膛的力道却不能撼动他分毫,江默悬在她上方,一双晦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鹿溪本能的嗅到了危险气息,她瞪大双眸。
“你,你要干吗?”
鹿溪轻颤的声线将江默的理智唤醒了几分,他沉静的目光在鹿溪的眉眼间探寻着什么。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同他此时一样的欲色。
体内让他如同野兽般翻滚的欲望一瞬间被另一种情绪熄灭……
“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听到江默在黑暗里暗哑的声音,鹿溪眼眸微颤,“我不是在睡觉吗?”
无辜的神情落进江默的眼眸,他炽热的情|潮如同在冬日里遭遇到了一盆冰雨,全然熄灭。
他的眼眸变得沉冷。
静默须臾,他翻身拉开两人的距离,重新仰躺回自己的床位。
安静的卧室荡漾着男人的粗喘声。
鹿溪迷茫得看着灯光散出的黯淡光影,不确定她刚才是不是真的对江默做了什么,不然他怎么看起来……似乎快要被气死了?
她虚虚地瞄向身侧的江默,抿了抿唇,忍不住好奇出声,“我刚才都对你干什么了吗?”
江默偏头看向她,然后静静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看得鹿溪不由心虚,她的脑袋情不自禁浮出她刚才做的梦。
梦里她饿得不行,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缕香气……不对,好像是江默身上的雪松沉香!
她在梦中似乎伸出舌头舔了舔,后来还想张口咬来着。
想到咬这个动作,那次她咬江默肩膀的记忆又不甘寂寞地跑出来攻击她。
靠靠靠!她不会迷迷糊糊把江默给咬了吧!
看江默气得恨不得把她活剥了的眼神,鹿溪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十有八九是事实。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江默的身上游移,但男人的睡衣穿得一丝不苟,连衣扣都没有解开一颗,实在是摸不出她咬他那里了。
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息,鹿溪舔了舔唇,“我咬你哪儿了?”
江默眼眸微动,静默两秒,不咸不淡地来了句,“都记起来了。”
靠!她真把人咬了!
见鹿溪被他套路的浮出心虚的神情,江默将计就计,“你打算怎么负责?”
鹿溪瞪大双眸,狗男人不会想咬回来吧!
“等等,你冷静点,”她咽了咽口水,开始闭眼诡辩,“我刚才睡着了,梦里饿得不行,然后被你身上的味道给引诱了才不小心咬了你,所以,如果你要咬回来的话,为了公平起见也得等你下次做梦被饿得不行了才可以。”
说完,卧室陷入了安静。
鹿溪自己都觉得说得有些荒谬,她心虚地偷觑了眼江默。
下一秒却听见江默问了句,“还饿吗?”
“啊?”突如其来的话题让鹿溪懵了两秒,随后呆萌地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不可以。”
鹿溪:“……”
那还问个毛?
江默抬手开了灯,掀开被子下床,看向她,“清汤面吃不吃?”
鹿溪坐起身,嫌弃道,“你也太抠了!至少要加个鸡蛋吧!”
江默唇角微勾,“可以。”
鹿溪眨眼,怎么有种被坑的感觉。
不对,这个点哪来的厨师?
——
楼下餐厅,江默进厨房给鹿溪倒了杯温水。
见江默真要折身回厨房,鹿溪立马扯住他的衣角,“要不,你还是给我洗点水果吃吧。”
她想了想,还是怕被‘毒死’。
江默看着她,淡淡地来了句,“我怕半夜又被啃醒。”
鹿溪:“……”
狗男人37°的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不好吃的话,你不能逼我吃下去!”以防万一,她还是得提前打好预防针。
江默上挑眉峰,“放心,我没那爱好。”
得到了承诺,鹿溪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开始大小姐点餐模式。
“我要的鸡蛋一定要两面金黄的那种,不能焦糊,还有你得给我放两片生菜,两颗鱼丸,两片牛肉,最好加点酸笋。”
江默抬手捏了捏眉骨,“喝水也能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