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安缄恋》小紫堡

25、岁末并肩，辞旧迎新

　　林栀荫趁着课间送整理好的文科考点给季辞安，刚走到高三（1）班门口，就听见里面同学念叨主持竞选的事，脚步顿了顿，眼底漾起期许。教室里喧闹嘈杂，她一眼就看见埋首刷题的季辞安，身姿挺拔，指尖握着笔在试卷上不停演算，周遭的嬉闹仿佛与他无关，只剩课业的沉静。她没直接进去，只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桌沿，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笔记，眼神示意他出来一趟，声音轻缓：“季辞安，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季辞安抬眼，看见她站在门口眉眼亮晶晶的模样，眼底瞬间褪去刷题的疲惫，漾开温柔笑意，当即放下笔，无视周遭同学打趣的目光，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林栀荫牵着他的袖口，往教学楼后侧无人的僻静角落走，那里挨着绿植丛，远离教室的喧闹，静谧又隐蔽。待站定后，她才转过身，将整理好的考点笔记递给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又带着雀跃，眼底满是期待：“学校跨年晚会要选主持人了，这是你高中最后一年跨年了，你要不要竞选呀？”

　　她语气里藏着满心的小心思，既想让他留住高中收官的美好回忆，更想和他并肩站在舞台中央，一同敲响新年钟声，共度两人在一起后的首个跨年。话音落，她仰头望着他，眉眼弯弯，满是期盼，又凑近几分，轻声叮嘱：“我也想报名，要是都能选上，一起主持多有意义。”

　　季辞安看着她眼底的热切与欢喜，又想起这确实是自己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场跨年，过往数年都只顾着课业与默默守护她，从未参与过这般热闹的校园活动，而今有她在身边，满心都是想与她并肩同行的执念，想和她留下独属于两人的青春纪念。他耳根微泛浅红，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又宠溺，语气坚定又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欣然应许：“好，我竞选”

　　林栀荫特地嘱咐:“不过别一起去，免得惹人议论，你等我走后隔十分钟再过去，避开所有人视线，咱们分开去找老师”

　　季辞安语气特别宠“好，都听你的，你先去，我记着隔十分钟再过去，放心，不会露破绽。”

　　林栀荫瞬间笑弯了眼，眉眼亮得像藏了星光，忍不住攥紧他的手腕晃了晃，声音更添几分雀跃：“你好好准备说辞，老师大概率会问学业和经验的事，别慌，咱们肯定能选上的！”她满心欢喜，全然没了往日的羞涩，眼底满是双向奔赴的笃定。

　　季辞安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眼底温柔得能溺出水，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声应道：“好，我记着，你也别紧张，发挥你广播站的优势就好，结束后给我发消息报平安。”他从未想过要参与校园晚会主持，却因她的一句发问，满心皆是期待，于他而言，这场跨年晚会最珍贵的从不是主持本身，而是能与她并肩，共度这最后一场高中跨年，迎接属于两人的新年。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暖影，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周遭静悄悄的，只剩风拂过绿植的轻响，林栀荫攥着他的手腕笑得清甜，季辞安静静望着她，眼底满是宠溺，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懂彼此心底的心意。两人在角落又轻声叮嘱了彼此几句，直到上课铃临近，才依依不舍分开，季辞安目送她回到高二教室，才转身回班，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眉眼间的笑意久久未散。

　　放学后，林栀荫率先收拾好东□□自往负责晚会的老师办公室走去，心里悄悄默念着准备好的话，略显紧张却又格外坚定。敲开办公室门，老师正低头整理竞选资料，见是她，抬眼笑道：“栀荫来了，有事吗？”林栀荫深吸一口气，躬身轻声道：“老师，我想报名跨年晚会的主持人，我在广播站做了一年站长，有主持、串词和临场应变的经验，能做好这份工作，想争取这个机会。”

　　老师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神色认真了几分，接连发问，带着明显的考核意味：“我知道你广播站经验足，但跨年晚会和广播站播报不一样，台下上千师生看着，临场压力比线上播报大得多，你能扛住突发状况吗？另外晚会排练会占用不少课余时间，你高二课业也不轻松，能平衡好学习和主持，不耽误两边吗？”

　　林栀荫早有准备，眼神坚定，从容应答：“老师，我能扛住，之前广播站协助过校园文化节的线下播报，也应对过设备故障这类突发情况，会提前做好各种预案；学习上我会合理规划时间，课间、午休把作业和知识点梳理完，绝不会因排练耽误课业，一定兼顾好两者。”老师看着她条理清晰、态度恳切，又想起她过往亮眼的播报表现，眼底露出赞许，却没立刻松口：“行，你的情况我清楚，先把名字登记上，后续还要结合人选适配度综合考量，等通知吧。”林栀荫欣喜道谢，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特意绕路走僻静楼道，确认没人留意，才悄悄在隐蔽处停下，给季辞安发去消息，告知顺利登记，反复提醒他注意老师可能的疑问，务必从容应答。

　　十分钟后，季辞安准时抵达办公室，轻轻敲门进入，老师正对着刚登记好的名单翻看，抬头见是他，脸上满是诧异，放下笔愣了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季辞安？你怎么过来了，是有各科疑难问题要问吗？”见他摇头，老师更是疑惑，刚巧瞥见桌上登记册里林栀荫的名字，想起人刚走没多久，他就接踵而至，眼底疑惑更甚，沉声问：“那你是有别的事？”

　　季辞安站定桌前，身姿挺拔，神色沉稳恭敬，语气恳切：“老师，我想报名跨年晚会的主持人，这是我高中最后一年，想亲身参与一次校园跨年，留下点青春回忆，也会尽心做好主持工作，绝不耽误课业。”

　　老师闻言愈发意外，眉头当即蹙起，一来诧异素来一心扑在高三冲刺、对校园活动从无兴趣的他会主动报名，二来刚送走林栀荫，他就立刻过来，难免心生疑虑，接连抛出难题，考核格外严格，语气里带着审视：“你是高三重点冲刺生，眼下正是一轮复习收尾、二轮攻坚的关键期，晚会排练耗时耗力，还要记背串词、磨合走位，你确定能平衡好高强度备考和主持工作？不会顾此失彼影响成绩？再者你从没参与过任何主持、播报类活动，毫无登台经验，台下上千师生，你能把控住现场节奏，应对得了突发状况吗？”

　　这些问题早已在季辞安预料之中，出门前便反复思量过应答措辞，此刻从容不迫，语气坚定又诚恳：“老师，我确定，我向来习惯高效利用时间，往后会提前制定每日备考计划，把刷题、复盘、背记任务全部在白天完成，挤出课余时间专注排练，绝不会让主持影响备考进度；经验方面，我会提前熟背所有流程和主持词，反复打磨语气节奏，也会向有主持经验的同学请教技巧，私下多花时间练习，尽全力弥补经验不足的短板，把控好现场节奏，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老师看着他态度认真、眼神笃定，又考量到他音色清朗低沉、谈吐沉稳从容，登台不易慌乱，自带控场感，是合适的人选，再想到两人一前一后报名，虽心有疑惑，但两人各有优势，适配不同主持分工，思索片刻后，终是点头登记了他的名字，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一句，语气带着提点与审视：“既然报名了，就既要顾好高三紧要的学业，也要认真对待排练，不可两头耽误。后续排练多上心，好好准备。”

　　季辞安躬身恭敬道谢，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眉眼间瞬间漾开笑意，指尖快速给林栀荫发去消息，告知顺利报名，顺带提及老师初见时的诧异，让她无需担心，一切稳妥。两人虽未同行，全程避嫌，却心有灵犀，各自揣着满心欢喜与隐秘期许，悄悄盼着入选通知，只愿能如愿并肩，共赴这场岁末跨年之约，以主持人的身份，留住高中最后一段珍贵又温柔的青春时光。

　　没几日，跨年晚会主持人人选公示便贴在了教学楼一楼公告栏，林栀荫与季辞安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还标注着两两搭档，恰好她与他一组，另外两位同学一组。

　　林栀荫是课间无意间撞见的公示，目光扫到两人名字并排的那一刻，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脸颊悄悄发烫，怕被同学看出异样，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快步离开，却忍不住绕去高三教学楼附近，远远望着高三（1）班的窗户，指尖攥着衣角暗自欢喜。没过多久，便收到季辞安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一句，却藏着难掩的笑意：【如愿，课余时间隐蔽些练，我找地方。】林栀荫看着屏幕，眉眼弯得愈发厉害，飞快回复：【好，听你的，我带主持词和台灯。】

　　季辞安早早就寻好了地方，教学楼顶层闲置的储物间旁，有一处僻静的小天台，少有人来，既隐蔽又安静，恰好能避开师生目光，成了四人私下约定的排练地，几人默契地错开放学高峰，分批前往，两两先后抵达，尽量不结伴同行，减少旁人闲话。第一次全员聚齐时，高二文艺委员笑着打趣，说这地方清净又挡风，再合适不过，高一学妹也乖巧附和，四人简单分工后，便投入排练，全程默契避嫌

　　初练时，四人配合生疏，尤其是四人合诵的开场词，节奏总难统一，林栀荫借着广播站经验，主动帮大家抠语调、卡节奏，季辞安则沉稳控场，帮着梳理流程，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尽显，文艺委员看在眼里，偶尔打趣两句“你们俩莫名合拍”，两人只含笑不语，眼底的默契却藏不住。轮到两两搭档磨合，林栀荫与季辞安凑在天台角落，借着暖黄台灯的光，逐字逐句打磨串词，季辞安没主持经验，念到互动串词时总略显生硬，林栀荫便耐着性子，一句一句示范，凑近他轻声提点：“这里要活泼些，跟节目氛围贴合，你再试着扬一点语调。”

　　她凑得极近，发间的清甜气息萦绕在他鼻尖，季辞安耳根微泛红，凝神记下她的话，反复练习，渐渐找到感觉，反过来也会细心留意她的细节，轻声提醒：“这句尾音收轻点，更柔和。”两人头挨着头，盯着同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主持词，指尖偶尔相碰，便飞快收回，脸颊泛着浅绯，周遭的风声与另外两人的练词声作伴，静谧又温柔。老师偶尔会来抽查排练进度，每次抽查前，几人都会提前在天台规整站位，林栀荫与季辞安刻意站得稍远些，只在合练时默契配合，老师看几人进度飞快，配合愈发流畅，只点头赞许，先前对两人一前一后报名的疑虑，也渐渐消散，只叮嘱几人兼顾好学业，认真备战晚会。

　　日子一天天临近跨年，排练也愈发紧张，季辞安身为高三生，备考任务繁重，却总能挤出时间提前抵达天台，帮林栀荫占好避风的角落，备好温热的饮品，藏在宽大的书包里，待旁人不注意时，悄悄递给她，低声叮嘱：“先喝口暖的，风大，别着凉。”林栀荫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抬头望他，眼底满是欢喜，轻声道谢，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

　　一次中途休息，文艺委员和学妹去楼下买水，天台只剩两人，季辞安拿出自己提前整理好的串词笔记，上面标注着两人专属的衔接暗号，轻声和她补练容易卡壳的段落：“这里我怕临场紧张忘词，到时候我看你一眼，你就慢半拍接，帮我圆一下。”林栀荫点头，翻开自己的笔记，上面竟也标注着同样的地方，笑着轻声应：“我早标好了，要是你没跟上，我就多拖一句等你，放心。”两人借着微弱的灯光，轻声细语打磨细节，阳光透过天台围栏，洒下斑驳暖影，落在两人身上，满是青涩又隐秘的温柔。

　　高三的课业愈发繁忙，季辞安常常带着试卷和考点笔记来天台，趁另外两人休息的间隙，快速刷题复盘，林栀荫便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帮他整理好串词，不打扰他学习，待他刷完题，再一同投入排练。偶尔林栀荫带着高二的习题来，遇到疑难问题，季辞安便会借着休息时间，耐心帮她讲解，笔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思路清晰，讲得浅显易懂，林栀荫听得认真，抬头望他时，眼底满是崇拜，季辞安看着她亮晶晶的眉眼，眼底温柔得能溺出水，轻声道：“不懂的随时问我，课间也可以。”

　　跨年晚会的前一天，四人最后一次在天台合练，全程流畅自然，声线交织，默契十足，收尾的新年祝福念完，几人相视一笑，满是欢喜与期待。文艺委员笑着说，明天一定能圆满完成主持，学妹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憧憬。散场时，依旧分批离开，季辞安送林栀荫到僻静楼道口，确认没人后，才轻轻攥住她的手腕，语气低沉又真挚，带着对明日的期许，也藏着满心的情意：“明天别紧张，有我在，并肩站着就好。这是我最后一场高中跨年，有你陪着，就圆满了。”

　　林栀荫仰头望着他，眉眼弯弯，眼底亮着星光，轻轻点头，声音软乎乎又坚定：“嗯，有你在我就不紧张，我们一定能做好。往后每一年跨年，我都想陪着你。”晚风拂过楼道，带着岁末的寒意，却吹不散两人心底的温热，季辞安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松开手，叮嘱她早点回去休息，两人各自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心底却揣着同一份期许，盼着明日跨年之夜，能并肩站在万众瞩目之下，以主持人的身份，告别旧岁，迎接新年，留住这独属于青春的隐秘温柔与圆满回忆。

　　晚会当天，后台热闹非凡，演员们忙着化妆候场，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四人提前抵达后台，对着主持词最后顺了一遍流程，彼此打气。林栀荫穿着统一的主持礼服，略显紧张，指尖微微攥紧，季辞安看在眼里，趁旁人不注意悄悄碰了碰她的指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