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急切 肃王府也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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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霭一早便来寻饮溪。
“阿霁，昨日你入宫，太后与你说了什么？”
饮溪从书案后抬起头，撇着嘴、眼巴巴地望着陆霭，“堂姊……”
“这是怎么了？”陆霭低头，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她只当饮溪是在练字，没想到她是在抄书。陆霭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做了什么，可是伯母罚你抄书？”不应该啊，饮溪这般乖巧懂事，伯母又那么宠爱饮溪，怎么可能舍得罚她呢？
饮溪的嘴撇得更深了，陆霭见她这副表情不由笑出声。
“堂姊你怎么笑得这般开怀？”饮溪控诉道。
陆霭忙收了笑，“怎么了，与堂姊说说，或者堂姊去向伯母为你求情。”卢明月虽然与她阿娘暗中较量，但是对她与阿弟甚好。
饮溪还是决定不将昨日的事情说出去，若她敢说出去，下场怕不只是抄书这样简单了。
陆霭见饮溪甩了两下手，又问：“你的手可好了？”
饮溪哭丧着脸：“原本是好了的。”
不知为何，陆霭看见饮溪委屈巴巴的表情只想笑，她怕饮溪生气，掩了笑，“都怪肃王的药，那药竟然不管用！”
饮溪连忙摇头，“那药是来自西域的灵药，很珍贵的。”
陆霭张大嘴巴，“西域的灵药，岂非是贡品？肃王他怎么连这么名贵的东西都送给你，莫不是……你们两个真的认识？”
饮溪连连摇头，若非是那药过于名贵，她也不可能被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饮溪想到这里又泄了气。
“不是我说，你遇到肃王准没好事，”陆霭突然意识到什么，惊呼一声：“你这抄书，总该与他无关罢？”
饮溪从宫里回来才开始抄书的，饮溪若是犯了大错，他们全家的脑袋都保不住。太后没罚饮溪，伯母却罚饮溪，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饮溪被陆霭说得哑口无言。
她没反驳，陆霭不可置信道：“不会真的是罢？”
“什么……是什么？”饮溪低下头，“堂姊就会在这里捣乱，妨碍我抄书。若我抄不完，阿娘又要罚我，堂姊你就只会看笑话。”
陆霭“哈哈”笑出声，“你且安心，伯母才舍不得罚你，再过两日伯母便会宴请京城的夫人与女郎，届时把你引见给她们，你便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女郎了。”
饮溪愣了一下，这些天她好像真的习惯了这个身份，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习惯做什么都要想着身后的陆家。饮溪还是有些恍惚，她今后都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陆霭见饮溪发呆，笑道：“我知道你在忧心什么，届时参加宴会的都是女眷，肃王不会来的，你安心便是了。”
饮溪放下笔，挥出一个拳头。陆霭笑着躲开，二人闹作一团。
*
几日后，陆府。
饮溪随着卢明月一同迎客。卢明月一早便与饮溪提过各位夫人，故而见面时，饮溪感到一股莫名的亲切。
“皎皎。”一位夫人笑着走了过来，亲切地挽住卢明月的手臂。
饮溪好奇地转过脸，卢明月听到这个称呼惊讶地睁大双眼，抿着唇瞪了她一眼。饮溪从未见过卢明月这般生动的表情，只觉得她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饮溪，这位便是阿娘随你提过的薛夫人。”
“薛夫人。”饮溪笑着行了一礼。
薛夫人握住饮溪的手，“好孩子，你总算回来了。”她的双眼隐含泪光，饮溪心下感动，用力地点了点头。
“阿霁，去找堂姊玩罢。”
饮溪又行了一礼离开了。
卢明月带着薛霜入了内室。
“你我也有多年未见。”薛夫人近些时日才回京城。
卢明月笑笑，“你还是老样子。”
薛霜双手托起脸，“哪有，脸上生了许多纹路。”
“我说的是还和以前一样不正经。”
薛霜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回事，竟然这般狠心，才找到阿霁便急着为她张罗亲事。”
卢明月沉吟片刻，“先寻着，若有合适的两家商议，过了六礼也要等几年。”
薛霜笑了，“你这是怕好的郎君被旁人挑走了？”
卢明月认真想了一下，“话糙理不糙，倒也是。”
“这世道真是奇怪，你看阿霖和阿霁一样的年纪，你偏偏着急阿霁，她才刚回家，你真舍得？”
卢明月没说话，陆霖的婚事她确实不急，只是饮溪……
“你瞧瞧肃王，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尚未娶妃也无人说什么，倒是祝家女郎，还比他小一些，却有人说她的闲话了。”
卢明月不禁扶额。
“你说太后真的不急吗？”
“这个自有太后定夺，你我不必忧心。”
“你既然开口，我当然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这两日我便回家求我嫂嫂。”
薛霜的嫂嫂出自裴氏。裴家素来家风清正，家中子弟个个德才兼备，若从中为饮溪择一郎君，再合适不过了。
各家夫人离开后，卢明月清点贺礼时才发现肃王府也送了礼。卢明月皱起眉头，陆家与肃王府并无交集，她也未曾送帖子过去，肃王这是？
紫菀走了过来，“回娘子，肃王还差人送了一封信。”
卢明月不懂林长寂在想什么，她拆开信，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吾于七碗阁恭候夫人。”
*
这日，饮溪抄完了书，手上的药典也整理了一半，陆霭又来寻她。
“阿霁，近日七碗阁又上了新的小点，快随我去瞧瞧。”
饮溪听到七碗阁眼睛亮了，她放下手中的笔，兴奋地拉着陆霭的手去了卢明月的院子，到了才被告知卢明月出门了。
侍女：“娘子吩咐了，小娘子若随五娘子出门便尽管去。”
饮溪听到这话放心了，想着等卢明月回来再问她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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