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异世界圣人后她开了万事屋，救世主她超忙的》尽千夏

6、花语是永不褪色的心意

　　他们给她安排的住处不大，却是个很温馨的小阁楼。
　　雨果爷爷拿出一串钥匙，挑出来一把开门，她站在门口，好奇地往里头张望，眼睛咕噜噜转，阁楼的屋顶是倾斜的，开着一扇小小的天窗，晚上可以躺在床上看星星。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有好几层抽屉的衣柜，还有一盆摆在窗台上的、开得正艳的魔法蔷薇。
　　“这是我自己种的！”雨果指着那盆蔷薇，一脸得意，“特意请了一位蹩脚魔法师施了魔法，它永不凋落！”
　　她凑近看了看，也许是因为魔法的效果，那蔷薇的花瓣粉嫩嫩的，像是染上了一层霞光。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好神奇。”她感叹道。
　　雨果笑得更得意了：“那是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信使！自然找得到价钱很划得来的魔法师！”
　　她被他逗笑了。
　　雨果爷爷一边介绍一边动手动脚，拉开下层衣柜，指着里面的几个光滑圆润的五彩斑斓的漂亮小球说:“这是可以恒温用的魔法晶石，唉，这些年，这玩意儿也是越来越贵了。哼，那些魔法师，明明可以将魔法附着在普通材质上卖，还非要附着在宝石上卖，就为了卖贵些，宝石甚至还不能属于我们自己！”
　　“行了，爷爷，咱又不是买不起！再说了，宝石本身可比这种小魔法值钱，真要买下宝石，咱得花更多钱！”雨果大大咧咧的回复，“林雨心小姐，你别介意哈，我爷爷就是爱唠叨，爸妈不知道你去哪里打工赚钱去了，只知道定期寄钱过来，他们给的加上我的工资，够咱活啦！”
　　雨果爷爷一边念叨着孙子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塞给了她，她“噗呲一笑”，“谢谢爷！”她真心觉得这个老爷爷其实和她的世界里的寻常老人家没什么不同嘛！对待晚辈一边塞钱一边念叨，而且相当的和蔼可亲。
　　她看着那盆花，再度好奇地凑近看，“好看吧？蔷薇的话，我们这个世界很多人都喜欢它，还有专门的礼服呢！那三位大人也很喜欢。”
　　“好神奇！好想学！”她兴奋了，阿兰若也喜欢？她可以学会它，讨好他！
　　“雨果你知道瑞林住在哪里吗？”
　　“瑞林大人？知道是知道啦，你想找他啊？”
　　“是！我想找他学魔法！”
　　“嚯！那感情好啊，学会了，我们一家就不用掏钱去买恒温宝石了！”他笑道。
　　瑞林的家其实比她想象的要“简陋”一些，虽然也已经比寻常人家豪华太多了，他的家在神殿附近，是一座很大的宅邸，家中装饰品不多，但不知为何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味。
　　仆人们见她来了，微微吃了一惊，但还是迅速去通知了瑞林，她没注意到的是，棕色中长发棕眼女管家奥蕾莉娅看她的目光有些许复杂。“瑞林大人很喜欢你……”她如此说，林雨心没听懂她话里的挪揄，只是高兴的说，“他对我就像长辈一样好，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丝毫没分清两种喜欢的不同含义。
　　过了一会儿，洗漱好的瑞林才笑呵呵的来到，问及目的，她说，“想要学能让花永不凋零的魔法，最好可以速成！”
　　“想学让花永不凋零的魔法？还是速成？魔法可不是能速成的，这样，我教你一些魔药的制作方法好了，魔药比魔法容易学很多，魔法无法速成，但魔药可以，咒语和需要的意志力也容易很多，得先从认材料开始。同时让我看看你的决心。”瑞林给她一个玻璃瓶子，指了指窗外，“城西郊外有着大片的月见草，是整个都城最大的月见草圃，只在日落后到日出前生长，叶片上会凝着露水，你今晚就去接露水，一百滴月见草的露水，一百滴各种各样的花的露水，再挖一百棵月见草，不能挖断根，记住需在月将落未落之时，太阳升起之前。若一天之内不能挖完，就带着它们先来找我，我处理，你继续挖，挖好了我就教你怎么做。”
　　她接过瓶子，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攥着袋子的手微微发紧，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
　　当天傍晚，日头刚沉下去，她就揣着一把小铲子，借助会发光能自主显示持有者的魔法地图往城西走。
　　“月见草长在溪边，那里的路好走。”雨果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个小小的荧光石，“这个能发光，照着路。”
　　雨果和爷爷白天都有工作要做，她不好意思麻烦他们晚上出来陪她，索性自告奋勇自己去，雨果出于担忧就给了这两样魔法道具。
　　荧光石发出淡淡的绿光，照亮了脚下的路。她走到溪边，果然看到草丛里长着一片细细的小草，叶片狭长，上面凝着晶莹的露水，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就是月见草，独属于我们世界的月见草，你们那个世界没有的。”瑞林白天曾指着魔法植物图鉴给她看。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玻璃瓶接露水，又用铲子把月见草连根挖起，放进麻布袋子里。露水沾湿了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她挖得很认真，生怕弄坏了草叶，她看了一下天空，太阳将升，才回了小屋。
　　这份工作并不容易，她花了好几天才将这些集齐。
　　白天时，瑞林正在屋里等着，他接过麻布袋子，翻了翻里面的月见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没挖断根。”
　　他转身走进木屋，拿出一个陶制的小碗，抓了一把月见草放进去，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捏着一根月见草倒了几滴透明的液体进去。“把这些捣碎，挤出汁液。”
　　她连忙点头，接过小碗和一根石杵，捣了起来。月见草的汁液是淡绿色的，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溅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她捣了半天，才把月见草捣成了糊状，挤出了满满一碗汁液。
　　按照瑞林的指示，将月见草汁液、一百滴月见草的露水、一百滴百花的露水混合在一起。
　　“然后再加入云朵的一部分、彩虹的一部分。”瑞林将一小瓶气体和一小瓶水加入，又迅速将这些分装起来，装入一小瓶一小瓶。
　　“接下来，学咒语和施法手势。”瑞林清了清嗓子，念出一句拗口的咒语，“露娜西娅，繁花永绽。”
　　他的声音低沉，念咒的时候，指尖在空中划过一个复杂的弧线，像是在勾勒一朵盛开的花。“咒语要念得清晰，手势要标准，不然魔法就会失效。”
　　她跟着他念，一开始总是手势比错，手打了结似的，惹得瑞林皱眉头。她也不气馁，一遍又一遍地练，直到能流利地念出咒语、做出施法手势。
　　瑞林的手指很灵活，划过的弧线流畅又优美，可林雨心的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要么划错了方向，要么动作僵硬。她练了整整一个晚上，指尖酸痛得厉害，连端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她在屋子里揣着一小瓶混合液体，来到了一盆用于实验的红色花朵苔丝前。花开得正艳，大红色的花瓣娇艳欲滴。
　　将一小滴液体小心翼翼地滴入植物周围的泥土，确定液体会被植物根部吸收后，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在空中划出那个练了无数遍的弧线，嘴里念出咒语：“露娜西娅，繁花永绽。”
　　话音落下，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可花瓣却没有任何变化。
　　她愣住了，又试了一次，还是没用。
　　她的鼻子微微发酸，心里有点委屈。她明明练了那么久，怎么会没用呢？
　　就在这时，瑞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势错了，最后那个弯应该往左边划。”
　　她回头一看，瑞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面包。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空中划过一个标准的弧线：“看好了，这样。”
　　她跟着他的动作，感受着指尖划过的轨迹。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划出弧线，念出咒语。
　　这一次，她的指尖碰过花瓣后，一道淡淡的绿光从花瓣上闪过，像是一层薄纱，轻轻笼罩住了整朵花。花的花瓣变得更加鲜艳，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在阳光下轻轻颤动。
　　“成功了！”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跳了起来，差点扔飞了手里的瓶子。
　　瑞林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将面包塞给她，“这么早，还没吃饭吧？”转身走进了厨房：“下次再教你怎么直接用种子种出永不凋零的花。”
　　她看着窗台上的花，心里甜丝丝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阿兰若收到她亲手种的花时，脸上露出的笑容。
　　今天一天，她都在四下打听，为了避免自己喜欢阿兰若的事暴露，故意没有专指阿兰若而是在说圣殿中的那三人。很快，林雨心就得知了阿兰若过几天会去参加一场游园会。
　　她揣着成功施法的雀跃，当晚就缠着瑞林教她用种子培育永不凋零的蔷薇。
　　瑞林被她磨得没法，翻出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十几粒暗红色的蔷薇种子。“这是暮光蔷薇的种子，比普通蔷薇娇贵，得用月光草汁液泡上三天三夜，再埋进混了魔法晶石粉末的泥土里。”他捏起一粒种子递给她，“你那盆是成品，用种子种，得更用心。”
　　她宝贝似的把种子揣进衣兜，回去后就找了个陶盆，按照瑞林说的，先把种子泡进月见草汁液里。她每天都要蹲在盆边看好几遍，生怕种子出了什么差错。
　　她知道去游园会需要买门票，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她的万事屋都没有人来，也就没有钱，便红着脸，向爷爷和雨果要钱。
　　听到了她这么说，他们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很高兴。“你能在这个快快乐乐的，我们很高兴。”
　　三天后，种子吸饱了汁液，变得圆滚滚的，透着淡淡的光泽。
　　她又从衣柜里用小矬子抠了一点魔法宝石的粉末，混进松软的泥土里，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埋了进去。
　　雨果带着她逛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也有和她的世界类似的衣服，据雨果所说，他们和人类世界其实是有联系的，人类所拥有的，他们也会好奇的去看看并尝试自己也有。
　　她看得眼花缭乱。
　　她身上穿的还是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在这群穿着华丽服饰的人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所幸因为这里有人类服饰的存在，她算不得什么异类。
　　雨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着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天，雨果神秘兮兮地拉着林雨心，来到了都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
　　“今天，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雨果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可是我们都城最出名的服装设计师之一！”
　　她有些好奇：“服装设计师？”
　　“对啊！”雨果点头，“她叫苏美！”
　　她来了兴趣，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异世界的顶级服装设计师，到底有多厉害。
　　雨果带着她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栋极具设计感的小楼前。
　　小楼是用白色的石头建成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看着像大理石，外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两个烫金的大字——苏美。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店里的布置很雅致，一面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服装设计稿，展柜里陈列着几件精致的礼服，礼服上镶嵌着的晶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一个穿着紫粉色洛丽塔的金粉发女人，身材好，个子在正常女性中算中上，光看外貌是个很出挑的女性呢。
　　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在一张画纸上勾勒着什么。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优雅又干练。
　　听到开门声，女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林雨心的身上。
　　当她看到林雨心的那一刻，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雨果，”女人放下画笔，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带来的这个小姑娘，可真瘦，真适合做个衣架子。”
　　雨果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说吧！苏美姐，这是林雨心！她从别的世界而来，对我们这里的服饰不太了解，你帮她好好改造改造！”
　　苏美走上前，围着她转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眼神里满是欣赏。
　　“身形匀称，肩颈线条优美，比例绝佳……”苏美啧啧称赞，林雨心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单纯给她面子，“简直是为我的设计而生的。”
　　她被苏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苏美姐，你好。”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苏美笑了笑，摘下眼镜，露出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粉色的瞳，真是美极了。“你好，林雨心。我听雨果说过你。那三位大人的小宝贝，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脸更红了。
　　苏美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花茶。“我知道你刚来，对这里的服饰文化不太熟悉。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教你。从面料的选择，到色彩的搭配，再到不同场合的服饰礼仪……我会让你脱胎换骨，成为整个都城最耀眼的存在。”
　　她看着苏美自信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期待。
　　“那就麻烦你了，苏美姐。”
　　“不麻烦。”苏美摆了摆手，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能遇到你这么好的素材，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了在苏美店里的“美商修炼之旅”。
　　她一边跟着苏美学服饰搭配，一边惦记着陶盆里的种子。她每天都会用沾了月光草汁液的小喷壶给泥土喷水，晚上还会把陶盆搬到天窗下，让它沐着月光。
　　苏美看她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小姑娘春心萌动，是不是在惦记哪个少年郎？”
　　她的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小声嘀咕：“才没有。”
　　苏美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追问，只是给专门为她去参加蔷薇游园会做的白裙上多绣了几朵蔷薇花纹。
　　苏美教她如何成为一个有气质的女人，“来，抬头挺胸！走路不要驼背！”她在苏美的指导下学着如何走路优雅有气质。
　　苏美还教她认识各种魔法面料——有的面料轻盈如云，穿上身仿佛置身云端，有的面料看似柔软，实际上碰到物理攻击便坚韧如钢铁，能抵御低级魔法的攻击，有的面料则会随着温度的变化，变换出不同的颜色……
　　苏美还教她色彩搭配的技巧。什么样的肤色适合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场合适合什么样的色系，苏美都讲得细致入微。
　　她学得很认真。她应该本身就很有天赋，一点就通。没过多久，她就已经能够独立搭配出一套又一套好看的衣服了。
　　苏美看着她的进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悟性很高。”
　　临近游园会，苏美拿着做好的白色的长裙，走到林雨心面前。“来，试试这件。”
　　她接过长裙，走进了试衣间，然后苏美为她整理了发型和化妆。
　　长裙的面料是用月光蚕丝织成的，轻盈又柔软，裙摆上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林雨心穿上它，站在镜子前，瞬间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孩，一身白裙，长发披肩，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月光蚕丝的面料在专门用来照明的宝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月光中走出来的仙子。
　　苏美和雨果站在门口，看到她的那一刻，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我就知道，你不丑，打扮打扮肯定好看！”雨果笑着说。
　　苏美满意地笑了，“果然，我的眼光没错。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好看。
　　当天，她捧着陶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换上了苏美给她做的白裙，裙摆上的蔷薇花纹与盆里的花遥相呼应，衬得她整个人像是蔷薇仙子。
　　她先前打听到阿兰若今日会去城东的蔷薇园参加游园会赏花，便抱着小小的陶盆，脚步轻快地往蔷薇园赶。
　　蔷薇圆很大，有很多人，还有很多美味的糕点，她好奇的看着那些糕点，有些馋，不过还是硬生生止住了，现在还不能吃，至少要在见到阿兰若之后！
　　蔷薇园里种满了各色蔷薇，开得热热闹闹，整座园子就像一盆超大型花盆那样美。阿兰若就站在一片白色蔷薇花前，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白衣胜雪，金发如瀑，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心跳得飞快，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阿兰若大人。”
　　阿兰若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他看到她穿着白裙，怀里抱着一盆粉紫色的蔷薇，花瓣上泛着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这是……”阿兰若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的脸颊发烫，她把陶盆往前递了递，声音细若蚊蚋：“这是我用魔法种出来的暮光蔷薇，永不凋零的……我听说你喜欢蔷薇，就、就想送给你。”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生怕阿兰若不喜欢。
　　阿兰若低头看着那盆蔷薇，粉紫色的花瓣娇艳欲滴，光辉流转，比园子里的任何一朵花都要好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
　　他沉默了片刻，久到她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才听到他轻声说：“很好看。”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
　　阿兰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他接过陶盆，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她连忙缩回手，小声说：“喜欢就好。”
　　阿兰若抱着陶盆，站在蔷薇花丛中，粉紫色的蔷薇映着他白衣的身影，竟美得像一幅画。
　　他看着她，轻声说：“谢谢你，雨心。”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的心里像是炸开了一簇烟花，甜丝丝的，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她看着阿兰若抱着蔷薇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原来，喜欢一个人，给他送一朵自己种的花，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风轻轻吹过蔷薇园，卷起漫天纷飞的花瓣，落在林雨心的发梢，也落在阿兰若抱着的陶盆边缘。
　　她还沉浸在他叫自己名字的悸动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上的蔷薇绣纹，不敢抬头看他。
　　阿兰若低头端详着那盆暮光蔷薇，粉紫花瓣上的柔光在阳光下流转，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子。他指尖轻轻拂过花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个魔法，是你自己学的？”
　　“嗯！”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一汪清泉，“是瑞林教我的，我练了好久，第一次施法还失败了……”
　　她说着，忍不住把学魔法时的窘迫事讲了出来，说自己怎么天不亮就去采月见草，怎么练咒语练到舌头打结，怎么因为手势不对反复重来。
　　阿兰若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带着薄汗的额角，落在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很厉害。”他轻声说，“我见过很多魔法师施法，却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有人为了一株花，这么用心。”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阿兰若清隽的眉眼，看着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的细碎阴影，忽然鼓起勇气问：“那、那你喜欢吗？”
　　阿兰若抱着陶盆的手紧了紧，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清冷像是被风吹散了些，漾起浅浅的涟漪：“喜欢。”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园子里所有的花都喜欢。”
　　她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假装去看旁边的白色蔷薇，肩膀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阿兰若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裙摆上绣着的蔷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暮光蔷薇的花语。”
　　她回过头，眼里满是好奇。
　　“是永不褪色的心意。”
　　风吹过，蔷薇花瓣簌簌落下，沾了两人满身。
　　阿兰若看着她，轻声说：“谢谢你的心意，雨心。”
　　她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盆属于他们的暮光蔷薇，忽然觉得，那些采月光草的清晨，那些练魔法的夜晚，都变得无比值得。
　　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蔷薇还要甜的笑容：“不用谢，阿兰若大人。”
　　阿兰若回礼一个笑容，“暮光蔷薇是蔷薇女公爵露娜西娅的杰作，她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了，我们这里会将由人创造而非别的物种或自然诞生的魔法而来的咒语，念诵这些魔咒时加上创造者的名字，这对魔法本身没什么用，但是可以纪念他们。而有一种礼服专门为蔷薇而设计、出现，这你是知道的吧？这也是为了纪念她的。有你的存在，我相信她会很开心的。”
　　回去后，她觉得自己要开心的睡不着觉了。不明所以的几人还问她这次游园会好不好玩，半晌，她红扑扑的小脸蛋才憋出一句“好玩！”
　　她真的很高兴能和阿兰若打好关系，虽然她一直没有表露心意，暗恋真是一种很痛苦又甜蜜的事。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苏美姐！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那个明星，叫什么……叫凌薇的！她最近出的那几款联名服饰，卖爆了！据说穿上之后，不仅能变美，还能提升魔法修为呢！”
　　苏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