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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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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剧痛将他从噩梦中拯救出来,他头脑发昏,分不清是否跌进另一个更深的噩梦,脑海中父母的声音似乎沁着血,如秃鹫一般在他耳边盘旋,等待着致命一击。
“公子如今的身份可不比当初了,如此怠慢松懈,可是要挨板子的,公子如今以戴罪之身在九皇子身边伺候,本就是圣上开恩,若再让杂家发现公子如此懈怠,圣上可也不一定护着公子。”
那太监油腻而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屋中回响,他强撑着支起身来,跪倒在地,低声地认错,那太监冷哼一声,油腻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这才满意
“我瞧着您倒是好得差不多了,领了这牌子去辞虚殿伺候。”说着,丢下一块牌子,走出这阴暗狭隘的小屋。
季雁回勉强站起身来,怯懦的模样褪去,只剩下一派阴沉,望着那太监肥胖的背影和沾满尘土的牌子,眼中漫着杀意,却在下一秒看到宫人经过时收起这副样子,低下头一瘸一拐地走回屋子,听着他们带着怜悯和嘲笑议论着自己,
“哎哎,你看见了吗?他刚才那副样子,都是太监了,还装什么装!可真是给他祖上蒙羞!”
“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将门之后嘛,当了太监,怎么甘心嘛,哈哈哈,你说是吧?!”
“不过这回,他家里哪还有人护他哟,一个戴罪之身,还真当自己还是贵家公子呢哈哈,这一回,可没有九族再让他连累喽哈哈!…”
昏暗的屋子里,他低下头,用手指捻着那块木牌,看不清神色。
是啊,他不再是那个父母疼爱的公子了,现在的他,仅仅只是一个太监,最初的屈辱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湮灭,余下的只有孤独和报仇的执念,
他总得为他季家几百人命讨回那滔天血债。
屋子里光线暗淡,他得为那些无辜之人负责。
总有一天,他会把那坐在高位上的人拉下来,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