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灼双生·契灼记》缚荣

28、笔墨春秋

　　从人间回来后，俞乐洋忽然有了个念头。他想把自己和阿衍的故事写下来，写禁林的初遇，写学宫的相伴，写禁林的夺权，写长生路上的岁岁年年。

　　阿衍对此十分支持，特意让人在偏殿里布置了一张宽大的书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从此，偏殿里便多了一道风景。每日清晨，俞乐洋坐在书桌前，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书写着他们的故事。阿衍则坐在一旁，或是处理族中事务，或是安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俞乐洋写得很认真，遇到记不清的细节，便会转头问阿衍：“那年在学宫后山，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来着？”

　　阿衍会放下手中的事务，细细回想，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有时，两人会为了一个细节争论不休，最后却相视一笑，在纸上写下最贴合心意的字句。

　　日子一天天过去，稿纸堆了厚厚一摞。俞乐洋给这本书取名为《契灼记》，取“伴生契灼，生死相依”之意。

　　这日，俞乐洋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拿起书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眼眶微微泛红。

　　阿衍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写完了？”

　　“嗯。”俞乐洋转过身，将书稿递给他，“你看看，写得好不好？”

　　阿衍接过书稿，慢慢翻阅。他看不懂人类的文字，却认得俞乐洋清秀的字迹，认得字里行间，藏着的深情。

　　“很好。”阿衍抬起头，看着他，金瞳里满是温柔，“这是我们的故事。”

　　俞乐洋笑了，靠在他的怀里：“等以后，我们可以讲给小兽人们听，讲给我们的子子孙孙听。”

　　阿衍的心猛地一颤，低头看向他。

　　俞乐洋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眼底带着笑意：“我知道，兽人繁衍不易。但我们可以收养小兽人，让他们承继我们的故事，承继禁林的温暖。”

　　阿衍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好。”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书稿上，字迹像是镀了一层金光。偏殿里，弥漫着墨香与温情。

　　千年时光，笔墨春秋，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