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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化长廊探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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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熔金,夕光如薄纱漫过天际。云隙漏下万缕流霞,轻吻静默的旷野,大地渐隐于温柔的暮色里。
一下午的课程很快过去,“再过一节自习,就能去吃晚饭了!”齐玥枢心想,随后她又看向走廊上陪了自己一下午的玲儿,“真就缠上我了?一下午待这应该很无聊吧。趁现在没事,和她传纸条聊聊天吧。但我要怎么喊她呢?”
齐玥枢望了下四周,看了看坐在窗边吃零食的同桌(窗户外就是走廊),让她帮忙敲下窗户吧:“张怡苒,你能帮我敲两下窗户吗?谢谢”
张怡苒急忙收起零食,观察着窗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年级主任来巡班了,让我敲窗户?动静太大了,到时候全班同学向我们这看就不好了。”
好在窗外的玲儿察觉到了两人细微的交谈,她朝着齐玥枢的方向望去。齐玥枢见玲儿望了过来,急忙用眼神示意她进来。
张怡苒见齐玥枢又向窗外望去,以为这次教导主任真的来了,她紧张地望向窗外,也没发现教导主任:“你不要再神经兮兮的了,我还以为是教导主任来了呢,搞得我背后凉飕飕的。”
齐玥枢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刚才发呆了,其实感到背后凉飕飕也不一定是教导主任……”
与此同时,玲儿已经来到了齐玥枢的身旁。随后,齐玥枢在便利贴上写下:“你在这里这么久了,这所学校之前是干什么?”齐玥枢想要问出些线索来,希望能尽早解开玲儿的身世之谜。
“大概80年前吧,我记不太清了。这里还是个书院,当时我也正在迷茫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在那些读书人的交谈中,我打探到,更久之前,这里是沈家的宅子。”玲儿不断回想着过去的事情。
齐玥枢一听玲儿80年前就在这了,刚起的动力就被一把水扑灭了,这时间跨度实在是太大了,但同时她也对那个沈家产生了兴趣:“我记得刚上高中那会儿,在学校给我们发的入学手册中,就提到这里之前是个书院,暂且相信你没骗我吧。至于沈家,我从未听说过。关于沈家,你还知道更多吗?”
玲儿皱皱眉毛,用手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我从当年来书院读书的学者口中打听到,这所书院是沈家三位少爷花钱建的……”
“在自家地盘上建书院?这沈家真是个奇怪的主。看来这周周假我要好好查查这学校的历史了。”齐玥枢想了想,随后又在便利贴上写上:“玲儿,你今晚陪我去学校的文化长廊走走,那里写满了从建校以来的历届风流人物,说不定你能想起什么……”
玲儿无奈地笑笑,说道:“这么多年来,学校的每株花草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更别说是文化长廊里的名人事迹了。”
齐玥枢意识到自己忘记了这一点,撇撇嘴,又在便利贴上写下:“不一样的!这次我们俩一定能发现什么。”
“好吧……”玲儿应和道。
“三,二,一!”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走廊顷刻喧闹起来,话语汇成溪流,杂沓的脚步奔向各自灯火,空气里沁着微凉。
“嘿!齐玥枢,晚上一起走吗?”张怡苒背起书包,邀齐玥枢一同回寝。
“不了,我晚上要去文化长廊一趟。”齐玥枢朝她招了招手。
“哦~小长廊啊,那我确实不该和你一起。”张怡苒偷笑,转身走了。
正如张怡苒所说,文化长廊不仅记录了历届风流人物,还有小情侣……在这学校一年了晚上还去文化长廊,说是了解校史论谁都不信……
“她怕不是误会了什么……”齐玥枢呆滞地望向玲儿。
“噗”玲儿轻笑,“是你邀我去的哦,怎么,反悔了?”
“少废话!和我把这建校史一字不差地看一遍。1932年,我市先进革命分子……”齐玥枢和玲儿走进文化长廊,对着建校面版细细端详起来。
“玥玥!”一阵活泼的女声传来,“真巧啊,能在这里遇见你!”说罢,她冲上前腕住齐玥枢的胳搏。
“唉?林守柔你……”齐玥枢望了望林守柔四周,“你一个人?”
“呀?今晚还挺热闹?”玲儿细细打量起林守柔来,她扎着低低的马尾,额前垂下两缕柔软的八字刘海,衬得脸蛋愈发清秀。
林守柔顿了顿,难堪地说:“我们分手了……呜呜呜。玥玥,我跟你说,就是那个渣男……”随后,她又抚了抚走廊的椅子,“我们曾在这长椅上谈天说地……”
不用她说齐玥枢也猜了,林守柔和齐玥枢是初中同学,高中同考上一所学校。林守柔初中时还是很安分的,但自从上了高中,似乎变成了个恋爱脑,但她从不自耗。这或是她第二个“男朋友”了吧?因为“常“换男友,林守柔经常被背后蛐蛐,风评不是很好……
不过林守柔的到来也是件好事。齐玥枢早就想找个文科生问问了,而林守柔正是。同时也能调查是不是戴上这玉坠就能通灵的问题。“林守柔,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齐玥枢问了问林守柔。
“?我不想认识这家伙!”玲儿闷闷地望着齐玥枢说道。
“不信,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林守柔答道。
“嘿,我近日学到个占卜术,说不定有用呢?想不想试试?”齐玥枢打趣的和林守柔说道。
“咦~大晚上神经兮兮的,你来小走廊不会是为了这?”林守柔像看小孩似地望着齐玥枢,“试试呗,反正我不信。”
“嗯…”齐玥枢用手攥着胸前的春兰玉髓,倒不是因为舍不得玲儿,而是因为这是婆婆给她的玉坠,承载着太多太多。
“先来试试我的玉坠吧。”经过短暂的心理斗争,齐玥枢取下自己的玉坠,轻轻地戴在林守柔身上,“你歹做好心理准备。”
与此同时,玲儿站在林守柔面前,想吓下这个“不速之客”。
“怎么样?看见什么了吗?”齐玥枢紧张的对林守柔说,随后她又望向玲儿小声说道,“你别站人家面前!吓死人了都。”
林守柔朝四周望了望,一脸无语地望向齐玥枢:“什么都没有啊,看来你这法子不行呢。这是你安慰我失恋故意开的玩笑吗?放心吧,这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
齐玥枢仍不死心,追问道:“真的什么也没有?”
“真的……”随后林守柔便将玉坠还了回来。
“她怎么会看不到玲儿?按理说不应该是谁戴这玉坠都能看见吗?”齐玥枢陷入深思,随后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玲儿,这是个诅咒,并且只有我一个人能解……可谁说玲儿不是我心理疾病产生的幻觉?”
齐玥枢急忙调整好状态,装出一幅同情的模样:“对啊,我真是为你的失恋感到惋惜……”
两人一鬼继续往前走着,熟不知身后正传来渐进而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