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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钻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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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他抬手指着岁思衍,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你愣着干嘛,给我把他赶出去!”
岁钱原本以为岁思衍只是被惯坏了,就算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但父子一场,他还是会留这个儿子在岁家高枕无忧,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敢打老子!
佣人也是不知所措,他就是一个打工的,这两人没一个是他惹得起的,但考虑到他的工资目前还是岁钱在发,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岁思衍“请”出去:“大少爷,先生都发话了,请你先离开吧。”
“你看什么看,我不信你今天还要杀了你老子!”被岁思衍要吃人的眼神看着,岁钱心里的火烧的更旺,别以为他不知道岁思衍还妄想继承他的遗产,别说他现在还没死,他就算真的死了如今也轮不到这个废物来继承。
岁思衍啧了一声,他还真不能咋办:“你敢把那个杂种带回来,我不会让他好过。”丢下狠话,岁思衍伸手挥开佣人,头也不回的冲出书房。
岁钱不以为意,放狠话谁不会,他转头对佣人吩咐:“去把他名下的资产和银行卡全冻结了。”
云将离这边忙着和岁辞时拟定合同,错过了一场精彩大戏。得到合同,他心满意足的准备去找原主爸妈,手腕被岁辞时从后面握住,下巴轻轻搭在肩膀:“答应你的我都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云将离把一串钥匙挂在他的指尖:“我现在要去给合同,你去帮我搬家。”
岁辞时刚才还委屈巴巴的双眼瞬间放光,没想到自己撒个娇还会有意外之喜,他小心收好钥匙,给云将离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保证完成任务,你就和我一起住主卧怎么样?”
云将离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别得寸进尺。”
安抚完岁辞时,他掏出手机打给云佑安,以往懒得搭理他的人现在手机是时刻为他待命,这不,刚拨通不过三秒钟,手机就被人接起来:“喂,儿子打电话干什么,是不是交给你的事情办妥了?”
这声“儿子”叫的云将离头皮发麻,他表情充满嫌弃,但语气依旧不变:“我拿到合同了,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听见满意的回答,云佑安连夸了好几声“好儿子”,还顺便把吴女士拉过来关心云将离,看来他们也知道原主喜欢听什么,只是以前根本不在意罢了。
因为云佑安怕云将离累到,还专门挑了一个离云将离家近的咖啡馆见面。
云将离反正不急,闲庭信步的在外面逛了一会儿,期间云佑安不停打电话发消息,最后云将离被惹得不耐烦了,直接说再烦他合同报废,云佑安这才闭了嘴。
不紧不慢的走进咖啡厅,一眼就看见了满脸焦急的云佑安,云将离目光落在桌面不在冒热气的咖啡杯上,这是这个老东西唯一一次守信用的时候吧,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云佑安也一直在注意咖啡厅门口,云将离刚走进来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人迎到座位上,还热情的喊来服务生:“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云将离心里嗤笑,眼睛都快挂在他拿的文件袋上了。他懒得装模作样,直接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开门见山道:“东西我给你要来了,自己看。”
云佑安抓过文件袋,激动的打开袋子的手都在发颤,他就知道把这个儿子交给岁思衍是对的选择,天生长了一张会勾人的脸,抽出合同要看,居然还是西郊那块地的开发合同。
西郊那块地他有点耳闻,知情人都说那里要建设一个游乐园,行业内的豺狼虎豹都盯着那地方想分一杯羹,没想到云将离连这块地都要来了,他仔细阅读合同确认没有问题,看着云将离的眼神贪婪放光,看来岁思衍很在乎这小子嘛。
云将离一眼就明白了他心里的小九九,这是打算扒着他吸岁思衍的血了呗。如果云佑安在投资前再谨慎一点或许不会进云将离给他埋的坑,但他要是有这份心至于现在还守着那个要死不活的公司干吗?
“东西我给你了,以后别来烦我。”云将离说。
云佑安表面连声应好,心里不屑,当个受宠的地下情人脾气都变得骄纵了不少,但他和云将离有这份血缘关系在,这小子注定没办法摆脱他。
和云佑安见面满身晦气,云将离回到岁辞时的别墅,这里的佣人全都对他鞠躬喊到:“云先生欢迎回家。”
这些大概是岁辞时的吩咐,他问:“岁辞时在哪?”
“他还在主卧布置东西。”
真给自己搬到主卧了?云将离对回答的佣人道别后走上楼,客房住了一段时间,主卧还真没见过什么样,他推开主卧的门,刚看清内部场景差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他只是说要好好保护那些画,没说要把这些画挂的到处都是吧?
原本冷色调的房间到处挂着五颜六色的画,还有他精心制作的小手工,看起来好不和谐,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职业病犯了,他对这个没有美感的房间特别嫌弃。
身后的门被人关上,云将离还没来及的回身,一只手把他从后面拽下,云将离猝不及防的就坐在了一双温热的腿上,结实有力的臂弯环抱住他,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回来了。”
岁辞时大概是来回指挥搬家走动的太频繁,腿又有点毛病了,他现在坐在轮椅上,云将离担心压痛他的腿,想起身却被搂得更紧:“你让我抱一会。”
“怎么了?”一回来就怪怪的,云将离问。
岁辞时不说话,拿出手里的一个丝绒小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镶嵌黑紫宝石的钻戒,宝石在灯光下折射的光依旧夺目,看的出主人很喜爱它。
岁辞时刚才在云将离家搬家具的时候发现了被放在抽屉里的盒子,他知道乱翻云将离的东西不好,但又忍不住,怀着忐忑的心思看了一眼,那颗黑紫色宝石让他有片刻失神。
他不确定的摸上自己的眼睛,当初有人想巴结他时还会夸这双眼睛的颜色独特美丽。
云将离了然,放这枚钻戒是故意而为之,他能感觉到因为自己和岁思衍之前的关系,岁辞时并没有多少安全感,云将离伸手拿出戒指戴上:“你不觉得它很像你的眼睛吗?”
岁辞时的呼吸变得沉重,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因为云将离简单的话就浮上云端,本来以为是自己在死皮赖脸的试探云将离的态度,其实对方比预料还要早的接纳了自己。
他环着云将离转了个身,云将离坐在他的膝上,两人面对着。
云将离感觉岁辞时的灵魂越完整就越粘人,哼哼唧唧的追着自己亲,好像养了只大型狐狸,云江米迷迷糊糊的想着,手腕就被绒毛缠着,揪住的头发上也冒出尖尖的耳朵。
岁辞时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好像也感觉不出来,云将离有点惋惜,以前摸他耳朵和尾巴的时候都会害羞的往自己怀里钻,好想知道现在他的反应。
察觉到云将离在走神,岁辞时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嘶”,云将离吃痛,这人别真把自己当犬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