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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不了再被甩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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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华京的街道依然车水马龙。
赵赫开车穿梭在其间,时不时偷偷打量他坐在后座假寐的老板哥。
“哥,你要是冷的话我就把车窗摇上来。”
“不用,我看看风景。”
赵赫:“……”
你先把蒸汽眼罩摘了再睁眼说瞎话好吗!!
他川哥这几天好像中邪了,赵赫默默想。
昨天婉拒导演的杀青宴,今天下午刚杀青就急着收拾行李直奔机场,在候机室什么也没吃一直看手机还边看边笑,结果坐上飞机要起飞了突然就拉脸了。
他提醒要开飞行模式关机还被瞪了一眼!
上飞机了也不像平时那样补觉听歌,而是盯着天花板发呆。空姐问要喝点什么,他哥最后要了杯源汇果汁。
不正常不正常不正常。
太复杂了,赵赫默默分析着,凭借自己这一年助理的丰富经验,如果他哥心情正常,就应该喝白水或者咖啡;如果他哥心情不好,就会要可乐喝点甜水放纵一下,但他哥偏偏要了果汁!那个酸不拉叽但比白水有味的果汁!
而且还是白水改可乐改果汁,最后果汁还一口没喝。
猜不透领导心思的打工人小赵只能小心做人,老鲁提前请假躲过一劫,只剩他一个人大半夜当司机还要面对车内的低气压。
“小赵,”开到一半至高无上的老板终于说话了,“航空箱和疫苗本什么的你都准备好了吧。”
赵赫立刻汇报,“都准备好了哥,航空公司应该给你发过短信了。”
“行。”向川摘下眼罩伸了个懒腰,“明天送我们两个到机场你这个月就放假吧。”
赵赫瞬间龇起大牙,什么艰难困苦统统抛诸脑后,“好嘞哥,你和豆浆去夏海度假我就不掺和了。宠物酒店我问过文文,都订好了。”
“不是度假,带豆浆去录个综艺。”
“啊?您这次参加综艺不带助理吗?”
向川顺手把眼罩塞进垃圾桶,有些好笑,“我上恋综带助理干嘛,你替我谈恋爱啊?”
吱————
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小赵的尖锐爆鸣响彻整条小路。
“你要谈什嘛——!!”
“啧,好好开车,车道都占错了,又得绕路。”
奈何小赵根本没听到他的话,重磅消息砸的他头晕眼花,激动回头,问题一股脑脱口而出,“什么恋综?哥你上恋综干嘛?”
这个反应倒是把向川吓了一跳,“这么惊讶干嘛,岳姐她们没跟你说?”随后又不满的敲敲他的头,“还问我上恋综干嘛,我带豆浆去见他妈妈有问题吗?”
赵赫石化了,手握着方向盘,灵魂已经飘向远方思考人生了。
OMG,我老板竟然有前女友!!
OMG,我老板竟然要去恋综追回前女友!!
OMG,我老板的狗原来是分手的财产!!!
OMG,我知道这么多不会被灭口吧!!!!
“怎么不说话?傻了?”向川又敲敲他的脑袋,“不允许你完美的老板有前女友?”
赵赫的嘴张了又合,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你俩……”
“我追的她。”
“那……”
“她提的分手,三年了”
“狗……”
“豆浆是我俩一起养的,我怕她不给我好脸色所以带上。”
“不是老板我想说……”
“对,你老板就是三年了还忘不了前任的大情种。”向川看看已经把脸憋成猪肝的助理,“没什么疑问了吧。”
“……没了。”
半晌,赵赫还是忍不住开口,“川哥我就最后一个问题,”
“说。”
“岳姐知道你突然……不拦着吗?”
向川灿烂一笑,“你觉得这个工作室谁是老板?”
“那粉丝……”
“我是idol?”
小赵闭麦。
过了几秒又弱弱发问:“哥我再再问最后一个……”
“放。”
“万一你前女友不想见你呢?”
“大不了再被甩一次,我再追。”
赵赫震惊,赵赫闭麦。
此刻他终于知道上个月他两个领导为什么会在工作室吵的连凳子都掀断一条腿了。
卑微小赵目送他的老板哥上楼,刚准备把车停车库,“加油”的提示灯就亮了。
抬表看看时间,小赵毅然决然的选择驱车赶往十几公里的加油站。
回来路上正好能吃个早饭,我简直是时间管理大师!
油条,豆腐脑,红糖馒头……
向川推着行李上楼,打开门。
客厅的小灯照在狗窝,睡在里面的柯基听到开门声,瞬间蹦起来一阵疾跑扑向他。
“豆浆我回来了!”向川接住乱扑腾的狗,rua了好几下。
郁闷了一晚上,坏心情在看到他的宝贝后瞬间消散。
“爸爸看你有没有洗香香啊~”向川把脸埋进豆浆的肚皮,猛吸两口。
“走,拿着娃娃和爸爸去卧室睡。”
孟忱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就好像在夏海旅行和朋友们一起拼了一栋别墅。她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赶地铁,可以一天都待在二楼阳台晒太阳看着夕阳西下,可以开车去几公里外的大超市想逛多久逛多久。
最重要的是,只要下楼出门就会有一直热情的大狗围着她转圈圈发出“嘤嘤”怪叫。
这些快乐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想什么呢,饭已经好了。”任瑄端着猫饭把她从
按摩椅里捞出来,“何久冬说再晚点菜就凉了。”
“好—马上—”按了一天的孟忱软骨头似的坐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
“小舒呢?还没回来?被子我都晒好放她房间了。”
“没有,子尧把她那份放冰箱了。”,任瑄拦住要把自己吃进墙角的珍珠再抽走猫碗,转身对刚站起来的孟忱说:“走吧,下楼吃饭。”
晚上是意大利面配番茄汤,聂鸣和陈庭舒都没回来,四个人吃的格外安静。
玛奇朵在桌子下面一边不停绕圈要吃的一边,每个人的脚。终于,何久冬忍不住抓住口水滴答的狗嘴,塞给她一根小骨头。
超馋德牧屁颠屁颠地走了。
饭后四个人分散在别墅各司其职,遛狗的遛狗,铲猫砂的铲猫砂,洗盘子的洗盘子,打扫地板的打扫地板。
任瑄擦桌子的时候孟忱推着吸尘器刚好路过,她帮忙搬开椅子,两个人边聊边干活。
“草坪是不是要明天浇?我记得你是第一个,要帮忙吗?”
“我不浇,吕子尧浇。”
“欸?”任瑄抬头停下动作,“为什么啊?”她分明记得昨天抽签决定的时候是孟忱抽到了最小数
“我们两个打赌,结果昨天晚上一回来他就说自己愿赌服输替我浇草坪。”
任瑄一下子抖擞精神八卦,“和前任有关的?”
“呃……”孟忱收好吸尘器,“算是吧。”毕竟赌前任是不是嘉宾也算和前任有关吧。
“哇哦哇哦哇哦——”
“没那么夸张啦。”孟忱拖起吸尘器上楼,“不是那种隐私的……”
话音戛然而止,两个人在楼梯口大眼瞪小眼。
孟忱看到了何久冬手里的工具,“二楼有吸尘器啊!”
何久冬听到了孟忱没说完的话,“你们要上来聊隐私?”
【今日无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