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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掀了根部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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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说出“团藏”这个名字时,烟雾从他指间的香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但艾达拉注意到,他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阿斯玛靠在训练场的木栅栏上,目光落在远处火影岩的方向,他知道不该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精灵说这些隐秘,可这卡卡卡西被团藏带走也是因为艾达拉,他的老爹做事温吞,不知为什么在一些事情上总是会对团藏退让。
他明白,卡卡西好歹是木叶里的特别上忍,团藏不会轻易动卡卡西,半天过去了……阿斯玛心里没底。
“团藏那个人……你可以理解为木叶村的暗面,三代目是阳光下的火影,团藏就是根须里的影子。他在木叶经营了几十年,手下有一支直属的暗部部队,不受火影管辖。”
“团藏和三代目想法不太一样,三代目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能带来和平,团藏觉得只有力量和控制才能守护木叶,他那个人认死理,做事铁血不讲情面,我很担心他会对卡卡西用一些非常手段。
艾达拉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便当盒的边缘。
“是因为我吗?”她问。
阿斯玛看了她一眼,精灵站在夕阳里,脸上没有慌乱,只是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也许是吧,不单单是团藏,就连我都对你有戒心,你说的一切不是所有人都会轻易相信。团藏或许觉得你是别的忍村派来的敌人。”
阿斯玛说完这句话,似乎有些后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艾达并没有生气,她像是在做总结:“你们想得真多,还是你们人类本就复杂。”
片刻后,阿斯玛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心思不复杂的人在这个世界很难生存下去啊。”
“不啊,我看第七班三小只就挺单纯的,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阿斯玛愣了下,他旋即感慨:“小孩和大人始终不一样。”
他从栅栏上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朝艾达拉微微点了一下头:“卡卡西离开有一阵了。如果我是你,我会去村子西边的那片树林碰碰运气。”
“团藏的地盘在西边?”
“我没这么说。”阿斯玛把手插进口袋,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我只是说,那片树林最近有不少暗部出入,训练的时候最好绕道走。你自己决定。”
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艾达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便当盒。
夕阳的余晖洒在白色的棉布包裹上,照出里面饭菜的轮廓,照烧鸡排切成了整齐的小块,胡麻菠菜的芝麻香气隐约可闻,味增汤还用保温魔法保持着温度。
艾达拉站在无人的训练场上,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得她的长耳微微发凉。
她想了想,把便当盒重新包好,转身朝村子西边走去。
西边的树林比别处更加幽暗。
不是因为阳光照不到,而是这里的树木似乎都长着一张沉默的脸,连叶子都是暗沉的绿色。
林间小路上几乎没有人迹,偶尔有几只乌鸦停在枝头,发出沙哑的叫声。
艾达拉走得很慢,她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敏锐的听力能让她清晰地听到了树叶被惊动的轻微声响,还有人放至极缓的呼吸声。
跟在她身后的暗部队员想来在纠结,他们的动作停顿了下,后又跟着她上来。
走到树林深处时,艾达拉停下了,面前倏然出现了两个戴着面具、穿着暗部制服的忍者。
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的原因,艾达拉觉得面前两个忍者戴着的面具上的色彩更为暗沉和浓重,像是墨水晕不开笔触粗略地滑过,线条扭曲,让人看着不适。
躲在暗处一直跟着她的暗部忍者还在,人数没变,面前的两位估计就是团藏的手下了。
其中一位面具男开口,声音带着警告:“这不是你可以进入的地方。”
艾达拉:“我来找卡卡西。”
对方声音冷厉:“我们大人找旗木上忍自然有要事,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再不离开,别怪我们不客气。”
艾达拉挑了挑眉,她声音冷淡:“我在木叶忍村期间,卡卡西的第一任务就是当我的随行保镖,他已经失职了半天,这算不算是对大名的轻视。”
啊啊啊,没想到以前从那些领主口中吐出的威胁人的话,有一天她也能用上了,说这些话真的很爽啊。
戴面具的忍者并未因艾达拉的话退缩,反而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气息徒然变得凶险,大有一种要将艾达拉就地正法的狠辣。
艾达拉冷漠地看着前面的两人,她继续往前迈出一步,那两个戴面具的忍者相互对视一眼,身影动了,疾速地朝着艾达拉冲过来……
艾达拉身形一晃,避开了左边男人探过来的手,她空着的右手按住了对方的右手腕,用力一翻转,只听见骨头急速扭曲碎裂的咔哒声,男人就因剧烈的疼痛跪倒在地上。
她也没有松开对方的手腕,竟是用力一提起,将对方砸向了朝她冲来的另一位男人。
连衣裙裙角扬起,艾达拉如轻盈的蝴蝶翩然而起,猛地踹向两人的脖颈。只一下,两人白眼一翻,晕死倒在地上。
隐匿在树林中的、负责跟着艾达拉的暗部忍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两个戴面具的忍者已经轻轻倒下,那两个根部成员实力并不弱,可这种碾压性的胜利却让人望而生畏。
她气息平稳,动作干净利落,出手到结束,连三秒都没有。
对于形势的判断、动作的流畅及力度的精准控制,完美又可怕。
对方不是会用魔法的精灵吗?怎么连体术都能如此强悍,对付两人根部忍者连魔法都用不上吗?
躲在暗部的忍者咽了咽口水,意外地品到了咸涩味道,他额头已经分泌出一层冷汗。
晚风穿过树林,带走了白天的余温。天边的云彩从金黄变成暗红,又慢慢沉入深紫。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是谁在天幕上戳了一个个小洞,漏出了后面的光。
艾达拉等了一小会,觉得还是稍微粗暴些好了,反正她能顺利到这,三代目的儿子阿斯玛是共犯,有人一起担责任不要太好。
手中金色光芒乍现,现出一把顶端镶嵌着蓝宝石的白色法杖,蓝色宝石折射着粼粼波光,如同银河坠落般璀璨。
艾达拉拿着魔法法杖,她对准了其中一颗在地上盘踞着错乱树根的古树,脸上笑意隐隐。
*
根部基地深处的空气常年不流通,混杂着陈旧纸张、金属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气。
卡卡西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张长桌,桌后坐着志村团藏。
团藏的下半张脸被绷带缠绕,那只露出的独眼像一口枯井,深不见底。
他身后站着两名根部暗部,面戴动物面具,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呼吸。
“再说一遍,旗木卡卡西。”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划过石板,“那个公主去花之国,做了什么?”
卡卡西低着头,面罩下的表情看不见,露出的那只眼睛停留在团藏桌上的一支笔上。
“护送任务。”他说,“从火之国大名府到花之国边境。”
“我不是问你任务书上的内容。”团藏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一下,他语气不屑,“我问的是,她在花之国做了什么。你们在花之国遇到了什么。”
卡卡西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
团藏的独眼盯着他,沉默本身就是回答,在团藏看来,比任何谎言都更加刺眼。
团藏的声音往下沉了一度,“旗木卡卡西,你是一个聪明的忍者。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应该知道,在我面前保持沉默的代价。”
卡卡西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冷漠,不见丝毫畏惧。
“我是三代目火影直属的上忍。”卡卡西语气平淡,“我的任务报告已经提交给了火影办公室。团藏大人如果有疑问,可以向三代目申请查阅。”
叩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整个房间的空气更加阴冷。
“你在拿猿飞压我。”团藏面带怒意。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两人对视了片刻。团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涩。
“风。”
“在。”团藏身后的一名暗部迈出一步,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卡卡西的眼神终于变了,寒戾从眼底深处慢慢渗出来,气息变得冷冽。
“山中一族的忍术,你应该不陌生。”团藏重新靠回椅背,“不需要你开口,也能知道你想要隐藏的东西。”
“……”
“放心好了,很快结束,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木叶。”
山中风已经绕过桌子,朝卡卡西走来。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微微张开,对准着卡卡西的额头。
卡卡西没有动,他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作为特别上忍沉淀的杀气和冷厉在此刻如同实质性的利刃,锐利得让山中风的动作有些停滞。
这个环境下,任何抵抗都会被判定为叛逃行为。团藏等的就是他反抗,然后名正言顺地将他拿下,扣上“间谍”的帽子,三代目也保不住他。
巨大的爆炸声从头顶传来,整个房间为之震动。
灰尘从天花板的缝隙中簌簌落下,桌上的纸张被震得飞起。
山中风的手僵在半空中,本能地回头看向团藏。
团藏的独眼眯了起来,“怎么回事?”
第二名根部暗部按住耳麦,听了片刻,面具下的脸色骤变。
“报告,”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地面入口被不明力量炸开,大门碎裂,结界全被摧毁,入侵者正在向地下移动……”
头顶一阵风刮过,爆炸声响起,墙体碎石土如雨点簌簌砸下,光线和声音就顺着豁口闯进,尘土飞扬着,而一道身影轻轻降落空中。
穿着软底低跟鞋、粉紫色连衣裙的女人浮在上空,她的黑发被风掠起,金色眼眸平静冷淡,手中拿着一把通体白色的法杖,悠悠地打了招呼:“你们好,打扰了。”
卡卡西眼神已死,还不如将这只祸害的信息说出去,这下好了,他拼命地帮着圆场,结果,对方直接掀了团藏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