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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炽野遇星光(第二章·心尖甜意)

      顾凛川怔怔地看着温知予,听着他温柔细数自己优点的话语,看着他眼底盛满的真诚星光,心里像是被滚烫的蜂蜜浇透了,又甜又暖,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酸涩又滚烫的情绪堵在喉咙口,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活了二十七年,从记事起就因为人高马大、性格孤僻被同龄人孤立,上学时躲在角落吃午饭,放学时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工作后一头扎进健身房的铁疙瘩里,身边的人要么敬畏他的气场,要么佩服他的专业,要么觊觎他的身材,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温知予这样,捧着一颗真心,认认真真地打量他,仔仔细细地发现他的好,连他自己都忽略的温柔细心,都被这个人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用最柔软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

      温知予看着顾凛川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与动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心里忽然也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顾凛川看着冷漠坚硬,骨子里定是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与自卑,不然不会在听到别人夸他优点时,露出这般无措又动容的模样。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清瘦的身形带着淡淡的白檀木香靠近,语气愈发温柔,像是在哄着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真的呀,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律又有毅力,能把健身这件事坚持这么多年,还做到了金牌私教,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你看着冷,可对人特别上心,刚才帮我放松肌肉的时候,生怕弄疼我,力道放得那么轻,还一直问我舒不舒服,这么细心温柔的人,怎么会没有优点呢;还有你的身材,看着就特别有安全感,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躲在你身后,肯定没人敢靠近啦。”

      最后一句话温知予说得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软糯又清甜,像一颗裹了蜜的糖,轻轻砸在顾凛川的心尖上。顾凛川猛地回过神,眼底的动容还没来得及褪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意撞得心头一颤,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身子,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温知予清瘦的身形,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温知予发丝间飘来的白檀木香,能看到他眼底自己清晰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甜意。

      顾凛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古铜色的脸颊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平日里冷硬的声音此刻软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谁敢欺负你?要是真有人不长眼,不用你躲,我直接站在你面前。”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健身教练独有的力量感,却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像是在给温知予许下一个最坚定的承诺。

      温知予闻言,眼底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漫天星光,嘴角的梨涡深深陷下去,笑得眉眼弯弯,连眼角都染上了温柔的笑意:“好呀,那以后我就靠顾教练保护啦。”他说着,还故意往顾凛川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蹭了蹭顾凛川结实的胳膊,清瘦的肩头撞上他坚硬的肌肉,却一点都不觉得硌得慌,反而觉得格外安心。

      顾凛川的胳膊瞬间僵住,像是被烫到一样,却舍不得挪开,任由温知予的肩膀贴着自己的胳膊,感受着那份细腻柔软的触感,心里的甜意像是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整个心脏,连呼吸都变得甜丝丝的。他低头看着身侧笑得眉眼弯弯的温知予,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柔软的发顶,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柔软的小扇子,笑起来的时候轻轻颤动,眼底的琥珀色瞳孔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汪清甜的泉水,唇色偏浅,笑起来的时候唇线柔和,嘴角的梨涡像是盛了蜜,怎么看都觉得甜,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傻不傻。”顾凛川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一丝责备,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他抬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落在温知予的发顶,指尖带着常年握器械的薄茧,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丝,触感细腻顺滑,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惊扰到眼前的人。

      温知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乖乖地低下头,任由顾凛川的手落在自己的发顶,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心里的甜意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凛川的动作有多小心翼翼,有多温柔,那份藏在粗粝外表下的细腻,让他心尖发烫,脸颊也跟着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桃子,透着诱人的粉色。

      “不傻呀,有顾教练保护我,我才不傻呢。”温知予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微微抬头,看向顾凛川,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顾教练,你刚才是不是感动了?我看你眼睛都红了呢。”

      顾凛川被戳中了心事,耳根瞬间更红了,连忙收回手,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语气故作镇定:“没有,是刚才阳光太晃眼了。”他说着,还故意转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夕阳,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怎么藏都藏不住。

      温知予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好听,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格外清晰。他知道顾凛川脸皮薄,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着说道:“好吧,肯定是阳光太晃眼了。”话虽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心里甜得像是揣了一捧糖。

      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健身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幅温暖而甜蜜的画。健身房里的人越来越少,其他私教和会员都陆续离开了,动感音乐早已停止,器械区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白檀木香和淡淡的汗水味交织的气息,温馨又甜蜜。

      顾凛川转过头,看着身侧笑得眉眼弯弯的温知予,心里的甜意越积越浓,他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孤独和等待,都是值得的,幸好他等来了温知予,幸好这个温柔干净的优点发现师,闯进了他的世界,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多年的人生,像一颗糖,甜化了他坚硬冰冷的心。

      “饿不饿?”顾凛川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练了一下午,肯定累了,我请你吃饭吧,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很不错,还很清淡,适合你吃。”他早就打听好了附近的餐厅,知道温知予看着清瘦,应该吃不惯太油腻的东西,特意选了一家以清淡为主的私房菜,连位置都在心里默默选好了——靠窗的位置,能看夕阳,还很安静,适合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聊天。

      温知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喜,连忙点头,笑得格外灿烂:“好呀好呀,我正好有点饿了,那就麻烦顾教练啦。”他其实一点都不饿,可只要能和顾凛川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他都觉得格外开心。

      顾凛川看着他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跟着开心,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语气宠溺:“不麻烦,跟我走吧。”他说着,先站起身,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朝着温知予递过去,掌心宽大,指腹带着薄茧,却透着满满的温柔和期待。

      温知予看着他递过来的手,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犹豫,轻轻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纤细,皮肤细腻光滑,手指修长,和顾凛川宽大粗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凛川的手掌很大,能轻松地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滚烫而温暖,让他心里瞬间被填满了,又甜又暖。

      顾凛川握住温知予的手,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甜。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却又怕握疼了温知予,连忙又放松了几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牢牢握住他的手,又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牵着温知予的手,慢慢站起身,两人并肩朝着健身房门口走去,顾凛川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温知予的步伐,高大的身影始终护在温知予的外侧,生怕路过的器械碰到他。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知予的手白皙纤细,顾凛川的手古铜色且骨节分明,紧紧握在一起,格外般配。温知予乖乖地跟着顾凛川的脚步,被他牵着往前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沉稳的力量,心里满是安全感,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路过前台时,小张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看到两人手牵手走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一脸八卦的笑容,冲着顾凛川挤眉弄眼,顾凛川假装没看见,却下意识地将温知予的手握得更紧了,耳根微微泛红,温知予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川哥,温先生,你们这是要去吃饭呀?”小张还是忍不住开口打趣,语气里满是笑意,“附近那家私房菜不错,川哥你可别舍不得点菜呀。”

      顾凛川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管好你自己,下班早点回家。”

      “知道啦知道啦,祝川哥和温先生用餐愉快!”小张笑着摆摆手,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自家这位冷漠了二十七年的金牌私教,终于栽了,栽得这么彻底,这么心甘情愿。

      走出健身房,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夕阳的余温,温柔地拂过脸颊,格外舒服。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云朵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格外好看。顾凛川牵着温知予的手,没有松开,依旧牢牢地握着,掌心的温度始终滚烫,他的脚步很慢,带着温知予慢慢走在街道上,时不时地侧过头,看看身边的人,生怕他被来往的车辆碰到。

      温知予被他牵着,走在他身侧,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心里甜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顾凛川,夕阳落在他硬朗的侧脸上,柔和了他锋利的棱角,他的下颌线依旧分明,却不再显得冷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连平日里紧绷的薄唇,都带着浅浅的弧度,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顾教练,你平时除了健身,还喜欢做什么呀?”温知予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好奇,他想多了解顾凛川一点,想知道他工作之外的样子,想走进他的生活,占据他的世界。

      顾凛川低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宠溺,语气温柔:“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平时不上班的时候,要么就在健身房练力量,要么就在家做饭吃,偶尔会去公园跑跑步。”他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健身就是工作,自从遇见温知予之前,他从未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枯燥了,要是能有温知予在身边,哪怕只是一起在家做饭,一起去公园跑步,都会变得格外有意思。

      “你还会做饭呀?”温知予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语气里满是崇拜,“顾教练你也太厉害了吧,又会健身,又会做饭,简直是全能呀。”

      被温知予这么一夸,顾凛川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就是随便做做,不难吃而已,算不上厉害。”其实他的厨艺很好,自从一个人住之后,就慢慢学着做饭,从一开始的黑暗料理,到后来的色香味俱全,练了好几年,家常菜做得得心应手,只是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更别说带别人回家吃饭了。

      “能自己做饭就很厉害了呀,我就不行,我做饭特别难吃,经常把菜炒糊,后来就干脆不做了,要么点外卖,要么去外面吃。”温知予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跟顾凛川撒娇。

      顾凛川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语气愈发宠溺,几乎是脱口而出:“以后别点外卖了,外卖不干净,也没营养,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做给你吃,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做。”说完这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直白,生怕吓到温知予,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来健身房练,你要是来健身房练得晚了,正好我也没吃饭,就一起做,不用特意麻烦。”

      温知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深意,心里瞬间甜炸了,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故意装作没听懂,眨着清澈的杏眼,一脸认真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以后我就跟着顾教练混了,顾教练可不许嫌弃我吃得多呀。”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顾凛川连忙摇头,语气坚定,“你就算吃再多,我都能养得起,而且你这么瘦,就该多吃点,长胖点才好。”他看着温知予清瘦的身形,心里总想着要把他养胖点,养得白白胖胖的,才显得有福气。

      温知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呀,那我就努力长胖,不让顾教练担心。”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话题从健身聊到做饭,从工作聊到生活,明明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聊天,却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反而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话题。顾凛川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温知予在说,他在听,可他听得格外认真,温知予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牢牢地记在心里,时不时地回应两句,语气温柔,眼神专注,恨不得把温知予说的每一句话都刻在骨子里。

      温知予也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喜欢跟顾凛川分享自己的生活,分享自己做优点发现师时遇到的有趣客户,分享自己拍的那些温暖的照片,分享自己对生活的看法,看着顾凛川认真倾听的模样,感受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走到了顾凛川说的那家私房菜门口。餐厅的装修很雅致,古色古香的,门口挂着两盏灯笼,透着淡淡的暖光,推门进去,里面的环境更是安静清幽,木质的桌椅,柔和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还有绿植点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格外舒服。

      服务员连忙迎上来,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两位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我姓顾,预约了靠窗的位置。”顾凛川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却依旧牵着温知予的手,没有松开。

      “好的顾先生,请跟我来。”服务员点点头,领着两人朝着靠窗的位置走去。

      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能看到窗外的夕阳和街道,桌子是木质的,上面铺着浅色的桌布,旁边还放着一小盆绿植,格外温馨。顾凛川先让温知予坐下,然后才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哪怕坐下了,视线也始终落在温知予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服务员递上菜单,顾凛川接过,直接递给温知予:“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

      温知予接过菜单,翻开看了看,菜品很多,大多是清淡的家常菜,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他抬头看向顾凛川,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不太会点菜,顾教练你点吧,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顾凛川闻言,也没推辞,接过菜单,熟练地点起了菜。他记得温知予说自己喜欢清淡的,特意点了清蒸鲈鱼、山药排骨汤、清炒时蔬、水晶虾饺,还点了一道温知予可能会喜欢的甜豆炒百合,全是少油少盐的清淡菜式,连分量都特意叮嘱了服务员,少放一点,免得吃不完浪费。

      温知予坐在对面,看着顾凛川认真点菜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他能看出来,顾凛川点菜的时候有多用心,每一道菜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肯定是考虑到了他的口味,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顾教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清淡的呀?”温知予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和甜蜜。

      顾凛川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猜的,你看着斯斯文文的,应该吃不惯太油腻的东西,而且你平时做的工作比较费脑子,清淡的菜也比较养胃。”其实他是特意留意的,从第一次见温知予,就觉得他应该是喜欢清淡口味的,刚才聊天的时候,又特意确认了一下,才敢放心点菜。

      “顾教练你也太细心了吧。”温知予的心里又是一甜,眼底的星光更亮了,“你这么细心,以后谁要是做了你的男朋友,肯定特别幸福。”这句话他说得带着几分试探,语气软糯,眼神里满是期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凛川的反应。

      顾凛川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温知予,眼底满是认真和炙热,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那个幸福的人是你。”这句话说得很大胆,很直白,没有丝毫掩饰,是他藏在心里许久的心意,此刻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温知予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看着顾凛川,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炙热,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里的甜意瞬间炸开,像火山喷发一样,席卷了整个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顾凛川,眼底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难过,是开心,是激动,是幸福。

      顾凛川看着温知予泛红的眼眶,心里瞬间慌了,以为自己吓到他了,连忙说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唐突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当我没说过,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知予打断了。温知予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顾凛川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清瘦的身形撞进顾凛川结实的怀抱里,带着淡淡的白檀木香,顾凛川下意识地伸手,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怀中人细腻柔软的触感,心里的慌乱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我愿意。”温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格外坚定,他把脸埋在顾凛川的胸膛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语气带着浓浓的甜蜜,“顾凛川,我愿意做那个幸福的人,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

      其实从第一次在健身房,顾凛川主动提出要帮他免费上体验课的时候,他就动心了;从顾凛川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拉伸动作的时候,他就沦陷了;从顾凛川认真地叮嘱他久坐伤身的时候,他就确定,自己爱上了这个外表冷硬、内心温柔的健身教练。他一直不敢说,怕自己是一厢情愿,怕被顾凛川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可没想到,顾凛川竟然先一步说出了心意,这份双向奔赴的喜欢,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顾凛川紧紧地抱着怀中人,听着他哽咽的告白,感受着他滚烫的心意,心里的甜意和激动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他低头,将脸埋在温知予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白檀木香,这个味道,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专属味道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坚定:“我也是,知予,我也是,从第一次见你,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往后余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两人紧紧相拥,在安静的餐厅里,在温柔的灯光下,在夕阳的余晖里,诉说着彼此的心意,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爱意和甜意,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和服务员看到这一幕,都善意地笑了笑,没有人上前打扰,都在默默祝福着这对心意相通的恋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温知予的脸颊红红的,眼眶也微微泛红,却笑得格外灿烂,嘴角的梨涡深陷,像盛了满满的蜜。顾凛川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眸,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没有哭,我是开心的。”温知予摇摇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幸福,“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顾凛川看着他幸福的模样,心里也满是幸福,他抬手,将温知予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耳垂,温知予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更红了。顾凛川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用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语气宠溺:“怎么这么容易脸红?以后要是天天跟我在一起,岂不是要红一整天?”

      温知予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脸颊埋在胸口,声音软糯:“都怪你,谁让你突然说那些话的。”

      “怪我怪我,都怪我。”顾凛川连忙认错,语气里却满是笑意,一点都没有认错的诚意,“以后我天天说,说到你不脸红为止。”

      “不要,太害羞了。”温知予摇摇头,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一样,却带着浓浓的甜蜜。

      顾凛川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心里的爱意更浓了,他伸手,重新握住温知予的手,掌心紧紧相贴,指尖相扣,再也不想松开。“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吃饭吧,菜应该快好了,别饿着我的宝贝了。”他特意加重了“宝贝”两个字,语气宠溺,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温知予的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反驳,乖乖地“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坐回了座位上。两人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放在桌子底下,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爱意也在彼此的心里不断蔓延。

      很快,服务员就把菜端了上来。清蒸鲈鱼鲜嫩多汁,山药排骨汤清甜滋补,清炒时蔬爽口解腻,水晶虾饺晶莹剔透,甜豆炒百合清甜可口,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顾凛川拿起筷子,先给温知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细心地挑掉鱼刺,然后放进他的碗里,语气温柔:“尝尝这个鲈鱼,很新鲜,刺也少,你应该会喜欢。”

      “谢谢你。”温知予点点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鲈鱼鲜嫩入味,口感极好,果然很合他的口味。他抬起头,看向顾凛川,眼底满是笑意:“很好吃,顾教练你也吃。”

      “好。”顾凛川点点头,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温知予身上,看着他小口吃饭的模样,看着他嘴角不小心沾到的汤汁,看着他满足的笑容,心里比自己吃到美食还要开心。

      温知予吃了几口,才发现顾凛川一直看着自己,没怎么吃饭,忍不住说道:“顾教练,你快吃饭呀,别一直看着我,我又不是什么好吃的。”

      “你比好吃的好吃多了。”顾凛川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语气认真,“真的,看着你,我就觉得很满足,比吃任何东西都开心。”

      温知予的脸颊又红了,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饭,心里却甜得像是要化了。他偷偷抬起头,看向顾凛川,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吃饭的时候,顾凛川全程都在照顾温知予,给她夹菜、挑鱼刺、盛汤,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心,生怕他吃不饱,生怕他被鱼刺卡到,生怕他吃的不舒服。温知予则乖乖地享受着他的照顾,时不时地给顾凛川夹一块菜,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气氛甜蜜得不像话,连周围的饭菜都像是染上了甜蜜的味道。

      吃到一半,温知予的嘴角不小心沾到了一点汤汁,自己却没发现。顾凛川看着他嘴角的汤汁,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他放下筷子,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嘴角,将汤汁擦掉,然后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嗯,甜甜的,比排骨汤还甜。”

      温知予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红透了,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顾凛川的眼睛,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顾教练,你太坏了。”

      “我只对你坏。”顾凛川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浓浓的宠溺,他凑近温知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只对你一个人坏。”温热的呼吸拂过温知予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心里的甜意更是泛滥成灾。

      一顿饭吃了很久,两人都吃得很慢,不是因为饭菜不好吃,而是因为舍不得分开,只想多待一会儿,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属于彼此的甜蜜时光。吃完饭,顾凛川结了账,牵着温知予的手,走出了餐厅。

      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条街道,格外温馨。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温知予下意识地往顾凛川身边靠了靠。

      顾凛川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连忙将他搂进怀里,宽大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肩膀,将他护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是不是冷了?早知道就给你带件外套了。”语气里满是自责。

      “不冷,有你抱着,就不冷了。”温知予摇摇头,靠在顾凛川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全感,“顾教练,我们散步回去吧,我不想坐车。”

      “好,都听你的。”顾凛川点点头,语气宠溺,他牵着温知予的手,放慢脚步,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画面温馨而甜蜜。

      街道上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顾凛川牵着温知予的手,时不时地侧过头,看看身边的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温知予则靠在他的身边,乖乖地跟着他的脚步,时不时地抬头,看向他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顾教练,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呀?”温知予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他觉得顾凛川虽然看着冷硬,可谈恋爱的时候却格外温柔细心,一点都不像情场老手,倒像是个初恋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心意。

      顾凛川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嗯,没谈过,你是第一个。”他以前觉得谈恋爱很麻烦,也没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人,直到遇见温知予,他才知道,原来谈恋爱是这么美好的事情,原来心动是这么甜蜜的感觉。

      “我也是。”温知予的脸颊微微一红,语气却格外坚定,“顾凛川,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我最后一个,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顾凛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地抱住温知予,将脸埋在他的发顶,语气坚定,带着浓浓的爱意:“知予,我也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两人紧紧相拥,在暖黄色的路灯下,在温柔的晚风里,许下了彼此一生的承诺。爱意在空气中弥漫,甜蜜在心里流淌,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岁月仿佛永恒,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这一瞬间,成为他们爱情里,最温暖、最甜蜜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松开彼此。顾凛川牵着温知予的手,继续往前走,两人聊着天,说着情话,时不时地相视一笑,时不时地偷偷牵手,时不时地温柔相拥,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浓浓的爱意和甜蜜。

      走到温知予工作室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温知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顾凛川,眼底满是不舍:“顾教练,我到了。”

      “嗯,我知道。”顾凛川点点头,心里也满是不舍,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温知予的头发,动作温柔,“上去吧,早点休息,别熬夜,明天记得来健身房,我等你。”

      “好,我明天一定早点去。”温知予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他踮起脚尖,在顾凛川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连忙转过身,快步跑进了写字楼,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顾凛川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顾教练,晚安!”

      顾凛川怔怔地站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温知予柔软的唇瓣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甜意,心里的甜意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他看着温知予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对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知予,晚安!我明天等你!”

      直到温知予的身影消失在写字楼里,顾凛川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他走在街道上,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温知予吻过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心里甜得像是揣了一捧糖,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回到自己的公寓,顾凛川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给温知予发了一条消息:“宝贝,到家了吗?”发送成功后,他就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满是期待,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温知予发来的消息,附带了一张可爱的表情包:“到家啦顾教练,你也早点休息呀,不许熬夜练健身哦~”后面还加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顾凛川看着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手指快速回复:“好,听宝贝的,不熬夜,你也早点睡,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想吃什么?”

      温知予很快回复:“什么都可以,顾教练做的都好吃~”

      顾凛川看着消息,心里甜得一塌糊涂,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他想起今天和温知予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软糯的声音,想起他羞涩的模样,想起他深情的告白,心里的爱意就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将会彻底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孤独冷漠的健身教练,他有了喜欢的人,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甜蜜和幸福。往后余生,他会用自己的全部,去爱温知予,去呵护温知予,去给温知予一个温暖的家,让他永远活在甜蜜和幸福里,永远做自己心尖上的宝贝。

      而另一边,温知予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其实他的公寓就在工作室隔壁,可他却故意在工作室多待了一会儿,拿着手机,看着和顾凛川的聊天记录,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他想起今天和顾凛川的相拥,想起他温柔的告白,想起他宠溺的眼神,想起他脸颊上的温度,心里的甜意就像泛滥的洪水,根本挡不住。

      他拿出今天在健身房拍的照片,一张张地翻看,全是顾凛川的身影,有他认真健身的模样,有他温柔指导自己的模样,有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每一张照片,都透着浓浓的爱意。他将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然后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和顾凛川手牵手,一起在健身房健身,一起在家做饭,一起去看日出日落,一起走过岁岁年年,梦里的时光,甜蜜而温暖,让他舍不得醒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顾凛川就醒了。他平时都是七点起床,今天却五点多就醒了,心里全是对温知予的期待。他快速起床,洗漱完毕,就直奔厨房,开始给温知予做早餐。他做了温知予喜欢的清淡口味,小米粥、水煮蛋、水晶虾饺,还有一份凉拌黄瓜,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可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进保温盒里,生怕凉了影响口感。

      收拾好早餐,顾凛川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离温知予起床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他却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温知予,于是拿着保温盒,快步走出了家门,直奔温知予的工作室楼下。

      到了楼下,顾凛川没有上去打扰,只是在楼下静静地等着,手里紧紧地抱着保温盒,心里满是期待。他看着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看着太阳慢慢升起,看着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心里的期待也越来越浓。

      七点半的时候,温知予终于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依旧是那双干净的白色板鞋,身形清瘦,温润干净,像一束温柔的光,瞬间照亮了顾凛川的世界。

      温知予刚走出写字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顾凛川,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他快步跑过去,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顾教练,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顾凛川看着他跑过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想你了,就早点过来了,给你带了早餐,快趁热吃。”他说着,将保温盒递了过去,语气宠溺。

      温知予接过保温盒,感受着盒子里传来的温热,心里瞬间甜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头,看向顾凛川,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顾教练,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不用报答,”顾凛川摇摇头,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只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温知予用力点点头,笑着说道:“我会的,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离开。”

      两人并肩站在阳光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保温盒里的早餐冒着淡淡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爱意和甜意。温知予打开保温盒,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小米粥软糯香甜,带着浓浓的爱意,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早餐。

      顾凛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吃饭,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时不时地帮他擦去嘴角的粥渍,时不时地叮嘱他慢点吃,不要噎到。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而甜蜜,像是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定格在这美好的清晨。

      吃完早餐,温知予要去工作室上班,顾凛川也要去健身房工作,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分开前,顾凛川紧紧地抱着温知予,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坚定:“中午我来接你吃饭,晚上我给你做饭,记得想我。”

      “嗯,我会想你的,顾教练,你也要想我。”温知予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眼底满是不舍。

      两人又相拥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顾凛川看着温知予走进写字楼,才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心里满是甜蜜和期待。他知道,往后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这样,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因为他的身边,有了温知予,有了他最爱的人,有了他想要守护一生的宝贝。

      到了健身房,小张看到顾凛川脸上灿烂的笑容,忍不住打趣道:“川哥,你今天心情也太好了吧,是不是跟温先生好事将近了?”

      顾凛川没有否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语气带着浓浓的甜蜜:“嗯,以后他就是我男朋友了。”这句话说得骄傲又幸福,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主权。

      健身房里的其他私教和会员听到这句话,都纷纷围了过来,一脸八卦地恭喜顾凛川,原本冷漠的金牌私教,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所有人都在真心地祝福他们。

      顾凛川笑着接受了大家的祝福,心里却满是对温知予的思念。他拿出手机,给温知予发了一条消息:“宝贝,我到健身房了,中午见,想你。”

      很快,温知予就回复了消息:“嗯,顾教练加油工作,我也想你~”后面还加了一个甜甜的表情包。

      顾凛川看着消息,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心里的甜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他知道,这只是他们爱情的开始,往后余生,还有无数个甜蜜的日子在等着他们,还有无数个温暖的瞬间要一起经历,还有无数句情话要一起诉说,他会用自己的一生,去爱温知予,去宠温知予,去给温知予全世界最浓的甜蜜,让他永远做自己心尖上的宝贝,永远活在幸福和甜蜜里。

      健身房里的动感音乐再次响起,可顾凛川的心里,却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坚硬,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甜蜜。他看着窗外的阳光,脑海里全是温知予温柔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温知予,往后余生,我会牵着你的手,走过春夏秋冬,走过风雨同舟,走过岁岁年年,用我的爱,温暖你的一生,用我的甜,填满你的岁月,让我们的爱情,永远甜蜜,永远温暖,永远不变。

      中午的时候,顾凛川准时去接温知予吃饭。两人依旧去了那家私房菜,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依旧点了温知予喜欢的清淡菜式,依旧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甜蜜得不像话。吃饭的时候,顾凛川跟温知予说了健身房里大家的祝福,温知予的脸颊红红的,心里却甜得一塌糊涂。

      下午,温知予没有去工作室,而是去了健身房,坐在休息区,静静地看着顾凛川带会员健身。顾凛川带会员的时候,依旧是那个严格认真的金牌私教,可每当他看向休息区的温知予时,眼底的凌厉就会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宠溺。会员们都看在眼里,纷纷打趣顾凛川,说他有了男朋友,就变成了温柔的小绵羊,顾凛川也不反驳,只是笑着摇摇头,眼底的甜蜜却藏都藏不住。

      傍晚的时候,顾凛川带着温知予回了自己的家。他的家不大,却是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装修得简约而温馨,黑白灰的主色调,却因为温知予的到来,瞬间多了几分温暖的色彩。顾凛川牵着温知予的手,一一给她介绍家里的东西:“这是客厅,这是卧室,这是厨房,以后你要是想来住,随时都可以,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就在我卧室隔壁,当然,你要是想跟我睡一间,我也很乐意。”

      温知予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声音软糯:“顾教练,你又欺负我。”

      “我这是喜欢你,才想跟你一起睡。”顾凛川笑着说道,伸手,紧紧地抱着温知予,“知予,我们同居吧,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想每天晚上都能抱着你睡觉,想每天都给你做饭,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温知予抬起头,看向顾凛川认真的眼眸,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用力点点头:“好,顾凛川,我们同居,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得到温知予的同意,顾凛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他抱着温知予,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然后低头,在他的唇上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而是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温柔而缠绵,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爱意和温度,客厅里弥漫着浓浓的甜蜜气息。

      晚上,顾凛川亲自下厨,给温知予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全是温知予喜欢的口味。两人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看着彼此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吃饭的时候,顾凛川忽然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温知予面前,语气认真:“知予,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却是我精心准备的。”

      温知予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哑铃吊坠,精致而可爱。“这是?”温知予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特意定制的,哑铃吊坠代表我的职业,手链代表我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顾凛川的语气认真,眼底满是爱意,“知予,我知道现在给不了你盛大的求婚,给不了你豪华的婚礼,但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婚,给你一个温馨的家,给你一生一世的幸福。”

      温知予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拿起手链,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刚刚好,不大不小。他抬起头,看向顾凛川,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顾教练,我很喜欢,谢谢你,我不需要盛大的求婚,不需要豪华的婚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

      顾凛川看着他感动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感动,他伸手,紧紧地握住温知予的手,语气坚定:“不行,我一定要给你最好的,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两人紧紧相拥,在温柔的灯光下,感受着彼此的爱意和温度,心里的甜意和幸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这个晚上,他们聊了很久很久,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聊他们想要的生活,聊他们想要的家,聊他们想要的岁岁年年,每一句话,都透着浓浓的爱意和对未来的期待。

      睡觉的时候,温知予乖乖地去了隔壁的房间,可顾凛川却不放心,怕他晚上踢被子,怕他晚上睡不着,于是半夜的时候,悄悄溜进了温知予的房间,躺在了他的身边。温知予其实没有睡着,感受到身边的温度,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乖乖地往顾凛川身边靠了靠,钻进了他的怀里。顾凛川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细腻柔软的触感,心里满是安全感,两人紧紧相拥,在彼此的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全是甜蜜和温暖。

      第二天一早,温知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顾凛川的怀里,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自己的发顶,呼吸均匀,睡得很香。温知予没有吵醒他,只是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他抬起头,看着顾凛川硬朗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心里满是爱意。

      顾凛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温知予,眼底瞬间满是温柔的笑意,他低头,在温知予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宠溺:“醒啦?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早就醒了。”温知予摇摇头,笑得眉眼弯弯,“顾教练,你昨晚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怕你踢被子,怕你睡不着,就过来陪你了。”顾凛川的语气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以后,我们就一起睡吧,我抱着你,你睡得也安稳。”

      温知予的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拒绝,乖乖地点点头:“好。”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着聊了一会儿天,才依依不舍地起床。顾凛川依旧去厨房做早餐,温知予则在一旁帮忙,给他打下手,虽然他什么都不会做,还经常帮倒忙,可顾凛川却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觉得格外幸福。看着温知予笨手笨脚的模样,顾凛川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语气宠溺:“笨笨的,真可爱。”

      温知予的脸颊一红,转过身,踮起脚尖,在顾凛川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了:“顾教练,你才笨呢。”

      顾凛川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心里甜得像是揣了一捧糖。他知道,往后的每一天,都会像这样,充满了甜蜜和幸福,有温知予在身边,连平凡的日子,都变得格外有意义。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凛川和温知予的感情越来越深厚,越来越甜蜜。他们一起去健身房健身,顾凛川耐心地教温知予各种健身动作,温知予则在一旁给顾凛川加油打气,偶尔还会帮他擦汗、递水;他们一起在家做饭,顾凛川掌勺,温知予打下手,虽然经常弄得厨房一团糟,可两人却笑得格外开心;他们一起去公园跑步,顾凛川放慢脚步,陪着温知予慢慢跑,跑完步后,一起坐在长椅上,吹着晚风,聊着天;他们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美食,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经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顾凛川依旧是那个冷漠的金牌私教,可在温知予面前,却永远是那个温柔宠溺的男朋友,他会记得温知予的喜好,会记得温知予的生日,会在每个节日给温知予准备惊喜,会在温知予不开心的时候,温柔地安慰他,会在温知予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他,把他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宝贝。

      温知予也依旧是那个温柔干净的优点发现师,可在顾凛川面前,却永远是那个乖巧可爱的男朋友,他会每天都夸顾凛川,会把顾凛川的优点一一记在心里,会在顾凛川带课累的时候,给她按摩放松,会在顾凛川不开心的时候,给她讲温暖的小故事,会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融化顾凛川骨子里的自卑和孤僻,让他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爱笑。

      健身房里的所有人都习惯了他们的甜蜜,每天都能看到顾凛川和温知予手牵手走进健身房,看到顾凛川温柔地给温知予擦汗,看到温知予乖乖地坐在休息区等着顾凛川,看到他们相视一笑时眼底的浓情蜜意,所有人都在真心地祝福他们,羡慕他们的甜蜜和幸福。

      小张经常打趣他们,说他们是健身房里的神仙眷侣,走到哪里都撒狗粮,顾凛川和温知予也不反驳,只是相视一笑,眼底的甜蜜却藏都藏不住。他们知道,能遇到彼此,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能和彼此相爱,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往后余生,他们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让这份甜蜜的爱情,永远延续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有一次,温知予问顾凛川:“顾教练,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呀?我这么瘦,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顾凛川紧紧地抱着他,语气温柔,带着浓浓的爱意:“因为你是温知予,是那个温柔干净、能发现我优点的温知予,是那个能照亮我世界、甜化我心的温知予,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只喜欢你。”

      温知予靠在他的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幸福:“顾教练,我也是,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只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两人紧紧相拥,在温暖的阳光里,在甜蜜的空气里,诉说着彼此永恒的爱意。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只有甜甜蜜蜜的日常,可这份平凡的甜蜜,却比任何轰轰烈烈都要动人,比任何惊天动地都要珍贵。

      顾凛川知道,温知予就是他命中注定的星光,照亮了他的旷野,温暖了他的岁月;温知予也知道,顾凛川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归宿,给了他依靠,给了他幸福。往后余生,他们会一起看春去秋来,一起看潮起潮落,一起经历风雨,一起迎接阳光,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一般的甜蜜,一起把简单的爱情,写成永恒的篇章。

      健身房里的动感音乐依旧在响,阳光依旧温暖,爱意依旧浓郁,顾凛川牵着温知予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心里满是甜蜜的幸福。他低头,在温知予的耳边轻声说道:“宝贝,我爱你。”

      温知予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星光,笑得眉眼弯弯,轻声回应:“顾教练,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爱意弥漫在他们心里,这份甜蜜的爱情,会像健身房里的阳光一样,永远温暖,永远明亮,永远甜蜜,永远不会褪色,永远不会消散,陪伴他们走过岁岁年年,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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