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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叔?哥哥? 车刚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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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开到市区,邢深就开始在群里嚷嚷道想去吃嘉园路小街口的烤玉米。
不出所料被众人一并驳回,但是邢深锲而不舍的精神实在值得嘉奖,直接在群里轰炸,甚至打起了感情牌,非要说:“难道忘了上大学的时候,我大冬天为了让你们吃上
又热乎又香香甜甜的烤玉米,你们在阶梯教室上课,我独自受尽冷风吹排队,把玉米暖在怀里,生怕凉了。”
说着还出了哭腔。
方舟率先出声反驳:“别带我啊!那个时候我还在律所实习。”
“那你最后吃没吃!”邢深惡狠狠的瞪他。
方舟:“…”吃了。
实在耐不住磨,谁让感情牌最好打,打一个准,陆场只好在群里回了个“吃”。
不多时玉米摊上停了一辆比一辆昂贵的豪车。
邢深下车之后直奔小摊,兴致冲冲的要了四个烤玉米,两个原味儿、一个芝士和一个番茄口味。
等的间隙顾肆煜瞧见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来都来了,吃个饭再回去吧。”
开车坐车累了一天了,回家也没有心思再做饭,应该说是顾肆煜没有心思再做,邢深靠外卖度日,方舟几片面包就能填饱肚子,陆炀有顾肆煜。
陆炀点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吃火锅?”
“可以!”
“嗯。”
气温说降就毫不留情面的降下来了,顺便带着风一起迎接冬天的到来。
陆炀不愿在路边上等着挨冻,打算先行一步去店里:“我们先去点菜,你在这儿等着。”
邢深也冷的不行,裹着风衣,脸都要埋进衣领里,大手一挥:“去吧去吧,别忘了点毛肚!”
顾肆煜答应着:知道!”
走到火锅店里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二楼的包间,一进来顾肆煜就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伸出手紧紧包裹住陆炀冻的发红的手,骨节冻的发粉,急切地询问:“冻坏了吧。”边哈气边来回揉搓。
“缓过劲来了。“陆炀任由他给自己的传递温度,每次到了冬天,顾肆煜就像个火炉一样,能产生源源不断的热源,所以不管是睡觉还是坐在一起,陆炀总是喜欢往他身上贴,汲取热量。
方舟没眼看下去,实在是太腻歪了,早知道和邢深在外面等着了,何必在这里看他们恩恩爱爱。
随便找了位子坐下,拿出菜单点的还是老样子的菜品,口味都没变。
陆炀啜一口杯子里的热水,问方舟:“接下来去哪里?”
“先歇两天,刚回来就忙了一个案子。”方舟眸底透着幽怨的眼神看向顾肆煜,“又紧接着去了周村,再轴转身体得垮。”
顾肆煜自知理亏,连忙起身装作客气给倒了杯水:“回头让晨晨把钱给你打过去,要多少尽管开口。”
方舟连忙摆手拒绝:“算我谢你的,不缺那点钱。”
谢这些年的留意和打听,谢一直以来时不时的宽慰,一切都不言而喻,不必多说。
“你不缺,我缺啊,把钱给我。”邢深一打开门一阵冷气吹进来,手里还提着冒着热气的烤玉米,“冻死小爷我了!”
把手里的玉米照着个人口味一样一样的分好。
“就数你有钱,你还缺?”顾肆煜接过玉米。
“钱是赚不够的,趁还年轻多赚点,我算了算按照九咖的营业额,等四十多就能潇洒退休。”邢深虽说没上大学,但是深谙经营管理,九咖就是最好的代表作。
“嚯,等我干不下去了到时候直接找你入股,说不定到六十了就成富一代了。”顾肆煜开玩笑说。
邢深皱着眉头,思索了几秒,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也不是不行,你这张脸就能当名片撒出去,到时候来的人更多。”
陆炀连忙出声制止:“别,我们家不当男模。”
一时无人说话,爽朗的笑声充斥整间屋子,又给早已升温的身体增添了些许暖意。
窗外乌云密布,天气阴的像是要重重的坠落下来,外面的风把换上金黄色衣服的树叶吹的七零八落,寥寥几片叶子仍坚持的待在树枝上。
顾肆煜从衣柜里找出新买的浅灰色羊绒围巾取下来,用围巾把陆炀在外暴露出来的脖颈紧紧包裹在内,伸出手拍了拍:“这样就不冷了。”
陆炀从围巾里露出眸底黝黑发亮的眼睛:“你的呢?”
〝我不冷。”他一脸心虚的挠挠头。
陆炀一看了然,嫌弃戴着围巾有失风度,毕竟是一个规格挺大的画展,不能丢面子,他假装生气的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孔雀开屏了,花枝招展的。”
顾肆煜一把拽佳陆炀的手腕,稍用力将他拥在怀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腰处:“炀哥,你就天天激我,我想什么你还能不知道么。”
想着三个老爷们难得都有空聚在一起,面展都是一群行业翘楚和大拿,在行头上多花些功夫,这样外人看着像是相当专业人士。
然而顾肆煜不了解的是凭陆辞擎在艺术
界的地位很难有人撼动,其他人巴不得能和
陆辞擎攀上关系,哪怕说一句话都是好的。
倒也不怪他,平时回安合院吃饭基本不聊工作。一是不想餐桌上搞得气氛严肃,:
是专业不挂钩,聊也是睁眼瞎。
陆炀用劲掐了一把他的腰:“你最好一直
待在我旁边。”
他凑到陆炀耳边轻语:“半步都不离开。”
外面天气阴的可怕,像是老天爷憋着一口气火发不出来似的。坐在车里也能听清外面的风;声蹭着车身呼啸而过。
画展的位置不在市区,在一个已经荒废了的工业区。
到了地方之后顾肆煜坐在车里,环顾四周:“这位艺术家还挺个性,在这个地方办。”
本来乌云就黑的可怕,再加上附近全是废弃的工厂,周围是围着一大片已经掉光叶子的枯树,显得阴森可怖,很难想象为什么画展要开在这个地方。
“下车吧,我爸到了。”陆炀把脖子上的国巾取下来。
顾肆煜看到了之后出声阻止:“外面风大,带着暖和。”
但还是被陆炀拒绝了:“戴着行动不方便。”
顾肆煜只好同意了。
不过下车的时候还是将陆炀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尽量少被风吹到。
陆炀递出两张邀请函,刚进去就看到陆辞擎正在和一位看着笑得很谄媚的人说话,显然陆辞擎并不放在心上,甚至面上有些不满。
画展的整体以黑白灰为主调,不知是不是刻意而为之,整个展厅的柱子全都暴露出生锈的钢筋,墙上的抹上了混浊的泥土,顶上悬挂着破败的落叶,比外面的景色的萧条。
两人并肩走过去,陆炀率先出声:“爸。”
顾肆煜跟在后面叫了声:“陆叔。“
陆辞擎看到来人,脸上的笑瞬间展开,和刚刚的状态明显成了对比:“来了,再不来我都得待不下去了。”
“地方有点难找,绕了几圈。”顾肆煜说。
“来,介绍介绍几个人给你们认识认识。”陆辞擎朝他们两个招手,示意他们跟过去。
顾肆煜和陆炀一左一右落后半步跟在陆辞擎身边,俨然有一种大佬的风范,精气神十足。
“炀哥,你看咱俩像不像陆叔的小弟,跟在后头。”顾肆煜侧过头小声嘀咕。
陆炀笑笑点了点头,没出声。
不料被陆辞擎听到了,哼了一声:“快三十的人了,老弟还差不多。”
听到说小话被听到,自知不敢出声,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左看看右瞅瞅看不懂的画,一个比一个抽象。
“陆老哥来了,有失远迎。”汪晋的声音笑呵呵的传来。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都是什么交情了,不说这些虚的。“陆辞擎上来就打感情牌。
汪晋看到陆辞擎身后跟着两位年轻人,优越的身高再加上俊朗的面容实在很难让人忽视:“这两位是?”
陆炀伸出右手,介绍道:“汪权你好,我叫陆炀。”
“原来是陆老哥的儿子!早就听说陆老哥的儿子一表人才,果然如此。”汪晋说。
顾肆煜也伸出手:“汪叔好,顾肆煜。”
这下汪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没听旁人说过陆群擎身边有这号人物。
还没等汪晋询问,陆辞擎便率先开口:“这是我小儿子,比小炀小。”
顾肆煜顿时愣了,他没想到陆叔会在这种场合介绍自己,这就相当于以后在陆辞擎的社交圈里顾肆煜地位是和陆炀相同的,这是一件相当愉悦的事情,毕竟说明顾肆煜以后可以改口叫爸了。
汪晋立刻反应过来:“好福气啊,有两个相貌堂堂的两个儿子。”
陆辞擎走过去好哥俩似的揽着汪晋:“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关照关照,要不然我可不让他俩逢年过节给你们家送礼。”
“好说好说,走,去看看我上个月刚裱好的画。”汪晋说。
“行,早就想看了,就等你说这句话。“陆辞擎又转头对着还处在状況外的人说:“你们先逛着,结束了去安合院吃饭。”
陆炀回过神来,点点头。
等走远了之后,顾肆煜挪到陆炀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这是在陆叔这边转正了吗?”
陆炀也不确定:“好像是。”
“那以后我是喊叔还是喊爸啊?”这是一件值得好好思考的事情。
“喊爸比较好吧。”
顾肆煜相当同意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问:“是不是有改口费?”
“你真是掉………”还没等话说出口,肩膀突然传来一阵痛感,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倒了一下,陆炀忍不住啧了一声,眉毛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顾肆煜眼疾手快的伸出胳膊护住陆炀,语气急切:“炀哥!没事吧?”
陆炀摇摇头,活动了一下右侧肩膀,挺疼,但是问题不是很大,只是被撞的时候没有防备,导致比寻常受到撞击的时候更疼一些。
“你他妈低头走路啊?不知道前面有没有人吗?”顾肆煜眼里含着怒气盯着眼前的十八九岁的男孩。
“对不起叔,我实在太着急了,一时没看清。”男孩低着头,语气饱含歉意。
顾肆煜一想到陆炀每次一到阴冷天肩膀就酸痛的厉害,本来画画天天抬胳膊,肩膀就有受损,这下又被撞了一下,不知道得多疼。
顾肆煜:?
还有,叔?我看着有这么老?
见顾肆煜刚要开口说什么,陆炀及时出声制止:“阿煜,我真没事,不用担心。、
“沈思游?你怎么在这?”—个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男孩听到声音,低着头走过去喊了一句:“哥。”
“怎么回事?“他问。
“我刚刚跑的太着急不小心撞到这位大哥哥的肩膀了。”男孩伸出食指指向陆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