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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咬断喉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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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恍若透明,…贴在布料上,从之中抑制不住的出来。
梁渡羞耻的发现自己好像把梁砚舟的鞋子染湿了,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浅浅的低吟。
他面色泛红,像恬不知耻的表子一样。
那张脸,不止适合被巴掌扇,也适合被别的地方扇。
梁砚舟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下多了几分异动。
他俯身凑近梁渡扬起的脖颈,手掌粗暴的拽起他后脑勺的发丝,狠狠咬了上去。
就像是他咬断了梁渡的喉咙,骨肉和鲜血黏连着化在他的喉咙里。
......
在梁砚舟的记忆里,其实梁渡也有对他好的时候。
只不过,那些时候,太短。
短的梁砚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或者,一个梦。
自己欺骗自己,梁渡会对他好。
那会儿是梁砚舟五岁的生日,梁渡破天荒的从外面给他带了一个生日蛋糕。
虽然那个蛋糕很小,奶油很劣质,像是别人不要的垃圾一样,可是梁砚舟依然很高兴。
小小的他切了一块蛋糕递给梁渡。
“爸爸,你先吃。”
梁渡抽着烟没理他。
于是,梁砚舟只好拿着叉子自己吃蛋糕,奶油糊的他满嘴都是。
梁渡和平时不太一样,梁砚舟能感觉到他心情还不错。
他就擦干净自己的嘴巴,捧着脸,小小声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爸爸,妈妈在哪呀?”
“妈妈?”梁渡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瞅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妈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梁砚舟哇的一声哭了。
梁渡嫌弃的看着他脸上的泪痕,“想挨打了是吧?”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梁砚舟低着头向他道歉,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衣服上。
他知道梁渡口中的挨打是真的会打他。
“赔钱玩意......”梁渡骂骂咧咧的把椅子踢开,起身朝外面走去。
“爸爸,你晚上回来吗?”他追到门口。
“关你屁事。”梁渡抽着烟下了楼,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梁砚舟带上门,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上,他靠在门上,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奶油蛋糕,眼泪止不住。
牙齿的力度加重,梁砚舟口中弥漫着铁锈的气味。
“马的——你想咬死你爹吗?”梁渡抽着气跌倒在地。
“不是没死吗,爸爸。”梁砚舟的目光聚焦在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身上,从回忆里脱身。
梁渡的脖颈上被他咬出一个深可见血的牙印,就在喉咙的下方。
“你他娘的是狗吧?”梁渡痛的直吸气。
“爸爸才是狗。”梁砚舟看向他湿透了的裤.裆,“只有畜生才会管不住下半.身.发.情。”
梁渡气的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只靠磨这小子的鞋就高抄了吧。
黑色发丝狼狈的黏在额间,衬衫在他身上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属于半露不露的状态了,冷汗和雨水粘在他的后背上,湿哒哒的惹人心烦。
“可以了吧?赶紧放开我。”梁渡想到自己和他的交易已经完成,又嚣张了起来,“然后老老实实的替你爸还钱。”
他眉眼间得意洋洋的,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把赌债还清了,再拿着梁砚舟的钱去赌的光景了。
“哦......”梁砚舟拉长了尾音,眼睛弯了一下,“我可没说交易完成。”
“?”梁渡得意洋洋的嘴脸僵住。
“你他马说话不算话!”要不是被绑着手腕,梁渡就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了。
“和爸爸学的。”
毕竟梁渡也说话不算话。
梁砚舟察觉到自己额头上伤口流出的血开始往下流,他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渡,从茶几底下拿出医药箱,擦了擦鲜血,往自己额间贴了个创可贴。
“爸爸下手可真狠。”所以让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折磨梁渡。
看着梁渡狼狈的模样,他只觉得梁渡还能更加狼狈。
“钱我会替你还,但代价是,你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他起身蹲在梁渡的面前,声音很温柔,但手掌却狠狠掐上了面前男人的脖子上。
“也就是说,爸爸是我的东西了。”手指的力度逐渐收紧。
“你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房子也抵押了,欠了一屁股赌债,外面只会有追债人想念你,所以,爸爸应该感谢我,给了你一个容身之处。”
梁砚舟笑的像个天真的孩子,手指继续收紧,脑海里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冰冷的镣铐上。
黑色还是银色呢?
应该关在哪间屋子呢?
他有些苦恼。
栗色的发丝落在梁渡的额头,痒痒的,脖颈被手指紧紧挤压,他的骂声堵在喉间,鼻腔呼吸急促,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耳边的声音恍若恶魔低喃,梁渡憋的满脸通红,头晕目眩的看着他被自己打到毛细血管破裂的眼角,只觉得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