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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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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房子是梁渡父母去世遗留下来的,两室一厅,梁渡一间,梁砚舟一间,算得上是梁渡口袋里不可多的财产了。
十五岁那年的周六晚上。
梁渡喝的烂醉如泥,被他的狐朋狗友架着身体回到了家中。
梁砚舟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蜷缩在门后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他没有出声,也不去理会外面吵吵嚷嚷的父亲,因为如果他现在出去,会被醉酒的父亲借机狠狠打骂一顿。
“梁渡?”
外面父亲的朋友似乎在喊他。
卧室房门被关闭的声音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自此停止。
梁砚舟从地上爬起来上床睡觉了。
厨房拧不紧的水龙头滴答声、楼上住客高跟鞋的声音在耳边盘旋,梁砚舟翻了个身,催眠自己赶紧入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哈......”
奇怪的喘息声从外面传来,梁砚舟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起身凑到门板上,竖起耳朵,确认声音是从梁渡的房间里传来的。
梁砚舟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踩着拖鞋,悄无声息地去了梁渡房间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奇怪水啧声和喘息声,他面容奇怪的凑到门上。
“真他马的......”
“看看你现在......”
断断续续的骂声从屋里传来,梁砚舟神情有些疑惑。
他悄悄的拧开门把手,打开了一丝门缝。
等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梁砚舟的瞳孔骤然放大。
男人嘴里叫骂着。
……
“疼——”
梁渡迷迷糊糊的把胳膊搭在男人的脖颈上,像是撒娇一样,漆黑发丝散落在额头,他的脸色泛起红色。
……
男人是梁渡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应该说是竹马,住在三公里开外的小区,他们两个人天天在外面鬼混。
“呜......”
“放开我——”
“亲我,就放开你。”男人捏起他的下巴。
梁渡仰起头黏黏糊糊的吻在他的唇角,男人愉悦的笑了笑,并没有如约放开他,而是一把抱起他,将梁渡放在自己的身上。
天花板的灯格外的亮,照的梁渡醉酒后的头更晕了。
抬起间……暴露在空气里,梁渡的脸颊对着门口,坐在男人身上,往常抄起酒瓶砸他的结实手臂,正不稳的扶在男人的身上,高大、坚不可摧的父亲形象在梁砚舟的脑海里逐渐分崩离析。
他看向门缝的方向,几缕发丝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有力的大腿栽倒在床上,唇角有涎水流下,蔓延到胸口处的疤痕。
透过狭窄的门缝,梁砚舟和梁渡对视上,梁砚舟呼吸一滞。
“对......慢慢……”
男人轻声诱哄着梁渡……
“真他娘的——”
……
酸涩席卷至全身,梁渡那张硬朗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脆弱神情,像是精美瓷器的裂痕。
床上铺的整洁床单已经凌乱,皱巴巴的叠在身下,全是梁渡身上的。
梁渡的身材很好,在外面鬼混反而奇异的没有落下身材的管理,上衣和裤子早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他的胸口有一道疤,是二十岁那年被人在街头砍伤的。
梁砚舟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屋内的景象还在继续。
男人放开梁渡,唇上和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色,他舔了舔唇边的湿润。
像是两条狗□□一样,梁砚舟冷静的想道,一条公狗,一条母狗。
热意袭上那块脆弱的皮肤,几乎要将梁渡融化,炽热而又猛烈,汹涌的热意模糊了他的视线,泪水不断涌出。
“早就应该把你……”
男人只觉得现在太晚了,以前那会儿自己发现梁渡的秘密就应该这样做了,直到现在才动手,真叫人遗憾。
……
男人捏起他的下颚。
……
他像是一滩软烂的水,彻底化开了。
空的酒瓶子乱七八糟的排列在墙角,青色的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
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摇曳了许久,梁砚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窥视着。
在梁砚舟有限的生理知识上,他只知道,男性的身上不该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女性的身上。
但,为什么梁渡身上会有?
他轻轻合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夜幕笼罩,他紧闭双眼。
少年时期的梁砚舟做了人生中第一次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