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草》怜土

2、离家 楚哲：

　　楚哲：“若是幻觉的话也分很多种，像你说的这种应当是要用，情幻。”
　　九儿：“对，只能是这个了。”

　　楚哲看了一眼九儿道。
　　“不过此物需事先要影响你下药之人的心境，以此辅助药效，不然难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九儿：“详细道来。”
　　“就比如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是一个道理，就比如你时常去想一个人一件事。事物反复在你脑袋里横条，因此你夜里梦到与此有关的东西概率也会变大。这种东西可以是你自己想，也可以是别人让你想，引导你去想，也可以加强你梦到这件事的概率。”
　　他一口气说完，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他一直听着楚哲的分析一边看着自己腰间的配饰。黑色绳子上绑着一个红珠，是一个很单调的挂饰，却是他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听到最后一句他抬起了头。
　　“知道，多谢师弟。”
　　楚哲：“谢道不必，钱给够就行。”
　　“嗯，那我先走了。明早我来取药，还是按之前说的所有害人的我都要。”
　　他起身又想起。
　　“对了幻药多来几瓶。”
　　说完踮着脚慢慢的走出，没办法房间实在太乱了。
　　他刚出门便想，此后怕是再难见了。
　　本想转头在叮嘱师弟几句，没想看到了楚哲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
　　有心疼，也有不舍吧。
　　毕竟我那么好不是吗，九儿想着。
　　他笑了笑，很苦涩但他想，此刻应当是要笑的。
　　“师兄走了，你……”
　　还没说完楚哲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眼泪模糊了一只眼的视线，但另一只还看的清楚，他看见自己的师兄皱了皱眉。朝她走来。他也忍不住了起身，也不管地上的药瓶三两步保住了他的师兄。
　　他们师兄妹，都是九师兄捡来的孩子。
　　“师兄……。”
　　他哽咽着说。
　　“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就…回来找我好吗。”眼泪如潮岁半流出。
　　“好。”
　　他用手抚上楚哲的头发。和从前很多次安抚那样轻轻的抚摸。
　　“别哭了，你都多大了。”
　　九儿俯身，将楚哲脸上的泪水抹去，仔仔细细，干干净净。
　　“脸都哭花了。”
　　哼，楚哲噘着嘴，他永远有在师兄这里不讲理还撒娇的权利。
　　九儿起身。
　　“师兄答应你，会在两年内解决的。到时候你应当已经二十岁了，我会带着你和师妹们去领国。那里没有战乱，没有贪官，百姓不会饿死，有权者不会仗势欺人。”
　　“在那里我们能活下去，到时我会让师父解散百管棠，我们就自由了。”
　　闻言楚哲惊。
　　“真的吗？！不是说只要加入除非死这辈子都不可退出的吗？”
　　“那都是骗你的，你别说出去，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答应师兄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他看着楚哲眼角泪痕，竟又哭了。
　　“嗯……！”
　　九儿笑了，他转身出门再没有给楚哲一个眼神。
　　他该说的都说了，只能向前走了。
　　在他快要到拐角的时候。
　　“哥！……我会一直等你的！！”
　　他大喊道。
　　九儿脚下一顿，低下了头没有看楚哲，复又走出。
　　像是点头，而后消失在了拐角处。
　　次日楚哲从桌边坐起，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因为胡祛儿在他床上睡了一夜。
　　他起身去药洞取药，有五个盒子每个盒子都有手掌大。
　　药洞所作之药都是经过处理的，因此盒子里有银针，香囊，米粒，各种饰品珠子，药效各不相同。
　　只有幻药用药瓶装好。盒子底部有暗格，里面有药性和使用方法。
　　将所有东西分别装在了身体各个地方。再将暗格里的东西也收好，打算到时候全都记在脑子里。
　　做完所有事之后，他回到了房间，胡祛儿已经醒了。看见他连忙跑了过来。
　　“师兄要走了吗？”
　　“嗯。”
　　她皱了皱眉，非常不想让师兄此人走。
　　“这次去几天啊？”
　　“一两个月吧。”
　　“这么久！”她皱眉露出委屈。
　　“已经很快了，傻瓜，这次能和之前一样吗。”轻轻地说。
　　“好吧，那师兄早点回来哦。”
　　“好，师兄一定早点回来。
　　与胡祛儿告别后，他仍黏着师兄，硬要把他送到山门外一路上念叨着跌跌不休，若是换做平常他肯定又烦了，但此刻他却烦不起来，反倒希望这路程再漫长些，他还能多听听师昧说话。
　　到达山门口，胡祛儿吧包袱递给九儿。
　　他接过包袱对胡祛儿说。
　　“若我不在时，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你楚师兄。”
　　“哦，那师兄注意安全，尽量保全童子之身。”
　　她平静道，好像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九儿在胡祛儿脑袋上谈了一下转身走了，留他一人在后面痛的直跺脚。
　　顺着这条路往下走一直走，翻过两座山就到京都了。
　　那里是繁华的街市，恶魔的天堂。师父走前给他留了一封信。
　　告诉了他从今日起的新名字。
　　“兰九。”
　　还算顺口吧。
　　师傅每次重要任务都会比兰九先到。
　　所以他在快到京都的地方遇见了师父。
　　没有多余的话，以最快的速度交代了事情，并嘱咐对方注意安全，不可莽撞行事。
　　“…如果有紧急的事，西北山上有一菩提观，到哪里自然可以见到我，每七日交换信息，我会去找你。”
　　“嗯。”
　　“注意安全，不可莽撞行事。”师父说。
　　“你也是。”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第一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