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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可不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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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可不傻
李栎旸让黄宣去勾引萧叙,等勾搭上了再把他一蹬,看老男人怎么办。
黄宣不敢不去,李栎旸的狠戾他知道,为了工作不黄他也得去。
把黄宣打发走,李栎旸心情不错,开始发微信骚扰林言蹊。
林言蹊应该是在忙,李栎旸得不到回信,百爪挠心,浑身难受。
想起昨天晚上林言蹊做的那些事儿,李栎旸血液又像沸腾了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身下。
如果,林言蹊真的能怀孕,生下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那么……又会怎么样呢?
好像,也挺好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李栎旸就立刻甩了甩头,同时也觉得好笑。
只不过是曾经的邻居而已,他居然想到要跟他生孩子,还要过一辈子吗?
人怎么可能跟另一个人过一辈子呢?到最后还不都会腻了厌倦了,把另一半丢下不管。
所有人都是如此,不管是顶级豪门,还是像他们这种有点小钱的,又或者是普通老百姓,全都一样。
这些年他还看得少吗?简直就是无一例外。
李栎旸拿起手机,看他偷拍的林言蹊,怔怔地想。
像林言蹊这样完美的人,如果知道我在骗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弃。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把他忘了,我也不是从小就喜欢他。
我好像骗了他很多事儿,但又搞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头又开始一跳一跳的疼,李栎旸吃了片止疼药,躺在办公室里屋的床上睡着了。
他梦见了小时候林言蹊养的那只小白猫,它的名字叫小白。
小白是他们俩一起在别墅区花园里捡的小奶猫,喂了半个月才睁眼。
他经常去林言蹊家,抱着小白玩,小白还特别喜欢亲他,猫毛弄了他一身都是,每次回家他妈都会数落他,又弄一身毛回来。
但是后来,小白被他害死了……
李栎旸从梦中惊醒,满头都是汗,小白是怎么死的?是我害死的吗?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难道梦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时,林言蹊的语音通话打了过来,李栎旸心脏还猛跳着,但手已经接通了通话。
“栎旸你在忙吗?我看你不回我信息,有点担心。”
“哦我,我没事儿言蹊哥,我刚才吃药睡着了。”
林言蹊挂了语音通话,改为视频通话,画面传过来,满脸焦灼。
“栎旸你出了好多汗,是发烧了吗?我现在接你去医院。”
李栎旸抹了把汗,虽然心跳还没有平复,但看见林言蹊的脸,已经没有那种心悸的感觉。
“我没事儿,刚才有点头疼,我就吃了片止疼药,现在出汗反而头不疼了。”
林言蹊还是不放心,“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李栎旸想起梦中的情形,笑容僵在脸上,“没,没有。”
不能让林言蹊知道我失去记忆,不能让他知道我骗了他,绝对不能。
“放心吧言蹊哥,我这也没什么事儿,待会儿我回家收拾东西,你在家等我就好。”
“好吧,我在家等你。”
关上视频通话,李栎旸又躺了一会儿,梦里的内容也渐渐模糊。
算了,反正是梦,他以前就经常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自从再遇到林言蹊,已经想起了一些事情,慢慢应该都能想起来的。
李栎旸把自己安慰好了,给秘书交代了一下,开车回家收拾东西。
到林言蹊家的时候是傍晚,他正在厨房做饭,把密码告诉了李栎旸,让他自己进来。
李栎旸笑得谄媚,“我来了言蹊哥,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其实我也会做饭,以后我来做吧。”
林言蹊摸了摸李栎旸的头,“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李栎旸俯身抱住林言蹊,在他腰上揉弄,“你们都走了以后,我嫌阿姨做饭难吃,就自己学着做了。”
林言蹊叹了口气,“头不疼了吧?”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李栎旸嬉笑着含住林言蹊的唇瓣,吮他软嫩的舌尖,“唔,唔嗯。”
还没开饭,但李栎旸已经吃饱了。
吃饭的时候林言蹊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也没避开李栎旸就接通了。
“喂爸,有事儿吗?”
林言蹊听了片刻,表情突然僵了一下,“什么?王总出车祸双腿骨折了?”
李栎旸在一旁竖起耳朵,孟叔可以啊,下手挺快。
手机那边李栎旸也听不见,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林言蹊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说:“当然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王总昨天是去找过我,但我没有跟他起冲突,也不可能报复他。”
李栎旸闷头吃饭,生怕自己没忍住笑出声,两条腿都骨折了,挺好,省得死老头再出来祸害人。
林言蹊他爸估计是提到了李栎旸,林言蹊语气变得更重。
“爸,昨天在门口按住王总的人是栎旸,你们以前也都认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相信他。改天我会把他带回家跟你们见面,总之王总出车祸跟我们无关,您也不用再打来问我了。”
林言蹊生气地挂了手机,李栎旸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怎么了哥?谁出车祸了?”
“就是那个王总,他出了车祸,找不到肇事者,我爸居然怀疑是我们故意报复他。真是的,我爸老糊涂了。”
林言蹊气得脸都红了,李栎旸隐约能记起他爸妈,好像是脾气很好的一对老夫妻。
“言蹊哥你别生气,伯父可能就是问一下,没别的意思。”
林言蹊冷静的想了想,“是,我爸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来问问我。”
李栎旸握住林言蹊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我很开心,你直接对伯父说我是你男朋友,嘿嘿。”
林言蹊忍俊不禁,“怎么傻乎乎的?”
李栎旸挑起眉毛,色眯眯地笑,“我可不傻,我知道言蹊哥身上哪里最硬,哪里最软。”
林言蹊羞红了脸,“你又胡说八道!”
“哥哥想到哪去了?”
李栎旸和林言蹊五指相扣,撅着嘴去索吻,“我说的是你的嘴,最硬,也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