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心意（上） 闷油瓶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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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给我冲了头，拿过浴巾来披在我身上。给他弄得迷迷糊糊，我觉得都快睡着了。就让他拉着我随便摆弄，只是觉得懒洋洋，他的手隔着毛巾贴在被冷水冲过的皮肤上，传递来温和的温度，比冰凉的水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很舒服。
他把我的东西放回盆子里递给我：“你站过去一点等我洗完，别淋到水。”还是平平淡淡的语气，就好像刚才温柔抱着我给我洗头的人不是他一样。脱离开他的怀抱我觉得一下就清醒不少，脸上骤然升起的温度烧得吓人。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点超出了我的基本认知范围。闷油瓶这个人虽然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千万种可能里面我万万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种。
我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但是在我看来他刚才的行为，动作，姿势，里面带了一种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得意思。虽然觉得诡异得有点过头了，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意思。“那个……小哥……”我抓着盆子的手紧了紧，有点想求证，但是又觉得很忐忑。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我恨不得死在粽子坑里更好。事实上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这个人，和那个词感觉是怎么都不沾边的。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闷油瓶本来背对我冲澡的身子转过来，我看着他的样子，本来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感觉，因为刚才的事情变得更严重了，感觉脑子里嘈杂的很，脸上烫的不得了。看着他转过来对着我，我就觉得问不出口。
“没……没事。你洗完了么？”
“恩。”他关了水，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走过来伸手拉着我的手打开浴室的门。
之前看着他靠过来我就觉得心里一紧，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的时候我几乎条件反射地要甩开他的手，可是我从来就没能成功过，这次也一样，被他紧紧拉住，一路拉回房间。
我坐在床沿上看他把东西收拾好，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梗着，不上不下的很不舒服。闷油瓶也不理我，自顾自地收拾了东西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睡在靠着墙壁的那边。我看他这样觉得心里挺不是味儿的，这算个什么意思？我看着他赤裸的后背，突然就觉得脾气上来，伸手推了推他，“张起灵，你给我起来！“我知道自己语气不怎么好，可是也的确是气得。
虽然我不是女人，不会觉得什么给你摸了抱了你得怎么样，但是这么把我晾着，算个什么事？
“怎么了？“他做起来看着我，漆黑的眼睛盯着我，说不清楚是个什么眼神。反正不是他平时一贯的平淡冷漠，但是也不是疑问。虽然他问我怎么了，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其实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刚才什么意思？“我努力控制自己表现得尽可能平静镇定。我从来没有这样跟闷油瓶说过话，大概唯一一次算得上不客气的就是当初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我抓着他问他到底是什么人。想想当初的那个问题，我突然发现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不能确切的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而我搭进去半条命就为了陪着他找出这个答案，想起来觉得多多少少有点宿命的味道，当初自己冲动的一句问话，搞得自己把命都甘愿搭进去了。
“什么什么意思？“他问。
“刚才在浴室里。“想了半天，我突然觉得不那么紧张了。不管他怎么说，反正我觉得都是那么一回事。无论他给的答案是什么，我陪着他去找寻答案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他凑过来，陡然贴近的脸让我忍不住往后仰了仰。修长的手指探过来，抚上我的脸。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脸上的皮肤，还是控制不住地窘迫起来。这人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了，还是真的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
我拍拍他抚在我脸上的手，“小哥……你知道我是谁不？”试探地问，却没想到他竟然笑了！我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一次看到他笑，他浑身的血，对我说，还好我没有害死你。那种感觉深刻的烙印在心里，如今在看到他的笑容就感觉有种很微妙的情绪。
抚在脸上的手微微使力，他的脸陡然贴近，气息柔柔地喷在我脸上，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地，他轻轻说：“吴邪，我很清醒……”声音有点低，显得莫名有种诱人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心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