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药瘾（加更） “要么跟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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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凡参与的第二次节目录制，是以“我的爸爸”为主题作画。
节目组安排林一承与一诺一起参加画画，画出自己心中的爸爸。
林一诺画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那是他想象中“爸爸”的样子，威风凛凛。
林一承画得很慢，她画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那是她在医院瞥见的刘子凡的身影。
互动环节，主持人蹲下身子，温柔地问林一诺：“诺诺，你的爸爸呢？今天他有没有来参加节目？”
林一诺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妈妈说，爸爸在工作，没办法过来。”
屏幕前的刘子凡，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拧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屏幕里林一一瞬间僵硬的背影，看着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紧女儿的小手。
想起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承诺，都碎了。
录制现场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刘子凡一身黑色风衣，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
他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祇，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林一一猛地回头，看到他，瞳孔骤缩。
“一一……”刘子凡低声呼喊她的名讳。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直地锁住林一一，一步步走下观众席，走向舞台中央。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静湖，掷地有声：“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全场哗然，摄像机纷纷对准这一幕。
林一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挡在孩子们面前。
她吓得脸色苍白：“刘子凡，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
“是，我答应过不逼你。”刘子凡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那两个像极了他的孩子，眼眶瞬间红了，“但我没答应，看着我的孩子在找爸爸的时候，我还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监控室里。”
他看着林一诺和林一承，直接在林一一面前单膝跪地，平视着他们。
那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诺诺，承承，我是爸爸，爸爸爱你们，爸爸一直都在。”
林一诺愣住了，大眼睛里这一刻蓄满了泪水。
林一承怯生生地伸出小手，碰了碰他伸过来的手指。
林一一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爸爸……”林一承呼喊他，试图移步过去拥抱他。
她猛地拽住刘子凡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他往后台走去。
孩子们想跟过去，孙扬担心两人吵架吓到孩子，第一时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把两个孩子拉到休息区域，直播再一次因为林一一情绪不稳，暂停！
——
化妆间里，林一一关上门，转身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手便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抖：“刘子凡，你什么意思？你答应过不出现的！你答应过不逼我的！”
“一一，我没有逼你。”刘子凡任由她拽着，眼神里满是痛楚，想克制却克制不了。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是你在逼我？是我在逼我自己。
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该因为我的错，连声‘爸爸’都不敢喊。
你跟周屿怎么样我不管，哪怕我看到疼得快死了，我也能忍着。”
林一一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累，他好像累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她擦掉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赌气直言，“既然你这么想当爸爸，那我就成全你。”
她拿出手机，立刻翻出了周屿的微信对话框，发送语音：周屿，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约会。
锁上手机，她挑衅地看着刘子凡，一字一顿：“既然你非要刷存在感，那我就找我男朋友了。刘子凡，这游戏是你挑起的，别怪我玩得太绝。”
刘子凡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盯着她，忽然想起……
孙扬半小时前递给他的那份调查报告，周屿这四年确实住在隔壁，可是他连林一一家的门都没进去过。
什么男朋友，连她家的门槛都跨不过？
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但知道归知道，看着她亲口说出“约会”两个字，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还是“啪”地断了。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
他逼近林一一，而后低声补充：“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把事情做绝。”
他缓缓靠近，林一一缓缓退后……
“刘子凡，你……”
刘子凡没让她说完，伸手圈住她，狠狠地吻了她。
林一一没有机会叫，甚至双腿发软，下意识用右手扶住了身后的梳妆台。
白色散粉被打翻，散落出一团粉雾，她被刘子凡单手环住腰，放在了梳妆台上。
她被压在梳妆台上，一抹淡淡的柠檬口香糖香气，夹杂着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
她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只能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他。
“打电话跟他分手，你们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
刘子凡轻描淡写的提议，用了极大的勇气。
感受着耳侧的沉重热气，林一一果断拒绝：“你做梦。”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刘子凡勾着她的下巴，眼底烧着疯劲：“他只是你的演员，四年了，他连你家门都没进过，演得真够卖力。”
林一一无计可施，说出了最狠心的谎言：“我们已经交往了，他怎么会是演员？”
“不，我不相信。”刘子凡扣着她的双肩，眼眶发红：“你看着，看着我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给自己加戏？”
刘子凡看着她坚定认真的回复，懒得跟她废话。
他心里压抑的醋意如同复活的火山，直接化作了疯狂的索取与靠近。
林一一半推半就的扯着他的大衣外套，渐渐顺从的扣住了他的脖颈。
她觉得自己疯了，刘子凡比她还疯，放开手直接褪下了身上的黑色大衣。
她穿着灰色连衣裙，，脚刚落地，一袭黑衣的刘子凡便将她按到了化妆凳上。
“要么跟他分手，要么……我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刘子凡居高临下与她对视，右手轻慢的扯着领带，松开了黑衬衣最上面的纽扣。
盯着他脖颈处的咬痕，林一一迟疑半晌，右手缓缓抚摸了上去。
这个痕迹她记得清楚，那是她情窦初开，没有说出爱便交付身体的证明。
门突然开了，林一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子凡拉起来，大力按在了胸膛里。
林一一推开他，情绪彻底失控，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化妆间回荡，刘子凡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
他只是伸出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腮帮，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打得好。”他凑近她，指腹擦过她发红的掌心，“一一，你终于肯碰我了。哪怕是打我，也好过不理我。”
可是，他很快又疯了起来，疯到落下苦涩的泪水。
“为什么周屿是你男朋友？”刘子凡声音沙哑，用右手指着自己胸口：“一一，那我哪？我算什么啊？啊？”
醋意让他忘记了一切，包括林一一受不得他的刺激，也接受不了外界的打击。
林一一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刘子凡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她不是脸红，是手心冒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是戒药的应激反应，她想戒，她想不靠药也能活，可每当情绪波动太大，眼前就会发黑，像溺水。
她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药瓶，却被刘子凡一把扣住手腕。
“别找了……”他咬着牙，声音发颤：“我在这里，你不需要药。”
瞧见她害怕的瑟瑟发抖，捂着脑袋、蹲下身子，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刘子凡快速用风衣裹住她发颤的身子，直接打横抱起她，冲着化妆间的门外跑去。
走廊里，工作人员纷纷侧目，孙扬想拦却被刘子凡一个眼神吓退。
林一一把脸埋进他的风衣里，听见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她在他怀里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知道……完了。
这一闹，全天下都知道林氏千金被那个“卖身”的电竞神手一路抱出了录制楼。
她没反驳，不是不想，是她好困，刘子凡抱着她下楼的功夫，她已经陷入了昏迷。
——
医院走廊的灯惨白惨白的，刘子凡一个都不敢耽搁的把林一一送进了急诊。
周屿穿着白大褂迎上他，顺其自然接过林一一时，眉头紧锁。
“学姐应该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心悸，加上最近没好好休息，你先出去，我来处理。”
刘子凡想跟进去，却被护士拦在诊疗室外。
他退到走廊的长椅上，背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盯着地面上面有一滩水渍，像是谁刚拖过地，又像是他的幻觉。
他太累了，从录制现场一路带她来医院，抱她送医，他的手臂到现在还在抖。
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她发红的眼眶，就是她那句“我跟周屿约会”。
可是眼皮太重了，他歪着头，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竟然睡了过去。
他的梦是碎的，耳侧是听见她的声音，很远，像是隔着水……
“学姐，你总算醒了。”周屿跟林一一说话。
她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刘子凡只得看见周屿俯身，凑近病床上的林一一。
刘子凡想喊，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
画面猛地切到另一个场景，林一一穿着那条灰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得很甜。
她身边站着周屿，周屿的手搭在她腰上，她没躲，甚至踮起脚尖吻了周屿。
“我不喜欢刘子凡了。”她转过头对周屿说，声音清晰得像在刘子凡耳边：“我们在一起吧！”
刘子凡猛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下一秒场景又碎了一块。
他看见周屿在给她喂水，勺子碰着杯壁，叮叮当当响。
他看见周屿的手指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而她闭着眼，像是习惯了。
“周屿，你不能碰她——”
他终于喊出声，却发现自己站在化妆间的角落里，像个透明的影子。
林一一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陌生极了，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最爱被周屿压在身上，他却动都动不了！
“不要碰她！”刘子凡猛地惊醒，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
长椅对面，窗户透进灰蒙蒙的天光，他不知道睡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他抓起外套就朝诊疗室冲。
走廊尽头，周屿正好推门出来，白大褂上沾着一点水渍。
刘子凡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周屿的衣领：“周屿，你对她做了什么？”
周屿被他抵在墙上，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学姐不能受刺激，你又发什么疯？”
刘子凡的手僵住了，恍然意识到，那些画面……只是一场断断续续的噩梦。
他慢慢松开周屿的衣领，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看见林一一躺在病床上。
她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她没和周屿抱在一起，她一个人躺着发呆。
对视她的视线，刘子凡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抬手捂住脸，肩膀慢慢垮下去。
“刘子凡，你该知道学姐心里只有你，我与林染是看客……”周屿蹲下身子，看他面前讽刺的笑道：“你一会儿发疯，一会儿又隐忍感情，独自痛苦的样子，真是可怜！”
刘子凡这次没有发脾气，只是安静的走到等候区域，选择守护林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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