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千秋开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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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用钱砸对于千秋烬来说实在是非常稀罕的体验，千秋烬转过头：“当然可以，我是千秋烬，一位无名客，请问你怎么称呼？”
“不才「砂金」，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高级干部，不良资产清算专家致意，”金发的青年对他扬了扬眉，气场张扬肆意，身上的行头异常花枝招展——而且一看就很贵，“你好啊，千秋先生。”
这身很贵的行头、花枝招展的打扮、孔雀绿撞黑金的颜色、大量的宝石羽毛配饰，再加上对方那张好看的脸，让千秋烬对他的好感成功稍微up了一下。
嗯，喜欢好看的脸、美丽的眼睛和长发有什么错呢？
“佘太翠、东陵玉吗？这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千秋烬歪了歪头，目光定定落在面前金发青年的眼睛上，直言，
“你的眼睛真美丽啊，像是被人深切爱着、深切爱过的样子。”
砂金本来准备想说的话都被青年略有些超乎意料的言语给卡了回去，他微微一愣，和对方对视时，只能看到一点纯然的喜爱……甚至亲近。
千秋烬看着他的眼睛像是看着某种珍宝，并没有什么占有的欲望，只是欣赏。
而又似乎莫名地通过这双眼睛看到更多的属于砂金、甚至“卡卡瓦夏”的部分，产生了一点奇妙的、砂金难以理解的好感。
不过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夸赞的人，似乎也并没有期待得到砂金的什么回应：“那么，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回应的砂金卡了卡壳，但还是按着自己的职业本能顺了下去：
“感谢您的赞扬。您的眼瞳也如鎏金一般璀璨生辉——只是机缘巧合碰到了您所卖出的物件，想要和您结识一番而已。”
虽然有点简单，但用那么点一看就是七拼八凑出来的材料制成效果如此鲜明的小工具本身就是一种才能的表现，预先投资一下对于砂金来说是非常正常的举动。
毕竟对他来说，社交维持关系完全是日常工作，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前脚银枝后脚砂金，眼睛和头发、金和银全部配齐了……听着对方的回应自然产生了点联想，千秋烬有点微妙的想笑，面上则是平静点了点头：
“这当然没有问题，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未来还有合作的可能性呢。”
“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千秋烬自然不会拒绝，他在砂金身上发现了一点自己熟悉的味道。
青年和砂金交换了联系方式，又从销售手里接过了自己买的材料，“要和我再走一段路吗？我马上就要回列车上去了。”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还差一点就到汇合的时间了，他如果找不到其他解决办法，估计也不会纠结剩下这点材料的问题——反正都凑合能用。
“当然，不甚荣幸。”其实直接在线上交流会更方便一点……但是砂金还是跟了上去，
“您是最近才登上列车的吗？我有一位同事正在雅利洛VI收债，她似乎并没有在哪里发现您的痕迹。”
“不，其实我在雅利洛VI之前就已经登上列车了，只不过那一次并没有参与开拓。”
千秋烬说的是实话，“而且我对那样的极寒星球也没什么兴趣。”
其实千秋烬对不同极端环境的抗性都很强，但是抗性强和喜欢忍耐是两回事。
他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总不能来度个假还要挑战极限。
砂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了然点头：“雅利洛的环境确实是有些极端了。”
“嗯，所以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呢？”千秋烬好奇地问，“我卖出去的那些东西真的这么特殊吗？”
千秋烬过去主要进行的研究其实是纯理论方向的，重点转移到纯理论方向其实还是最近的事情。
他对自己在神秘侧的造诣很有信心，不过这个世界的体系不太一样，所以多少还是有点迟疑的。
“当然，您的才华并不因为自己的克制而被掩藏，正如那照亮黑夜的明月，”砂金丝滑地夸夸他，
“「博识学会」的学者「真理医生」维里塔斯•拉帝奥，他是我的合作对象，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实用的小知识，比如该如何判断一些看似简单小工具中的含金量。”
真理医生……？
智库里面的资料并不包括这类“非历史人物”，但博识学会千秋烬还是知道的。
简单来说，他们接受所有无法跻身天才俱乐部却又追求“博识”之人，提倡的理念乃是「一切知识必须如货币般流通」。
「智识」命途的星神，正被世人称为“博识尊”。
他并没有掩饰自己对此的不了解：“真理医生吗？我喜欢这个名字——能用这种方式学到足以辨识我手中技术的知识，你也是非常具有天赋、才华和毅力的人呢。”
哪怕不深思也能知道，砂金口中的“从维里塔斯那里学到”，肯定不是对方主动给他进行了授课。
本来还准备给他介绍一下真理医生的砂金欲言又止：……
怎么又被夸了。
看起来似乎是有理有据的，但砂金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不只针对外表针对财富、只是对本人的某些所谓的美好特质发起的夸赞。
好诡异。好难受。
他简直全身刺挠，努力克制着言语不结巴接受了对方的夸赞，然后急急忙忙地扯开话题、尝试和对方谈一些更浅的话题——这才是身为公司高层的他擅长的东西。
千秋烬同样也敏锐地发现了对方那点微妙的不自在，有些无奈地顺着他的意思谈到了一些适合拉近距离的话。
……嗯，其实真要算下来，他在这方面也是相当擅长，只是自己大多数情况下都懒得去做而已。
千秋烬并不喜欢拿这种方式去应付一些有一些恶心的、听不懂人话的人。但是在和砂金这种长袖善舞的人说话的时候，体验感还是非常不错的。
于是砂金也很快意识到了对方在这方面也是颇有造诣……嗯，十项全能，非常合理。
大多数天才在这种事情上都只是不想做而不是不能做做不到，他只是对对方居然会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感到惊讶。
毕竟他对对方来说……嗯，应该更接近于那种莫名其妙就贴上来的狗皮膏药？他有些自嘲地想着。
“恕我冒昧，可以了解一下你眼睛的具体由来吗？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我对特殊的眼睛总是忍不住有些关注。”
而千秋烬终于问出了一个自己好奇了很久的问题，“是你的家族或者种族天生就有这种眼睛的显性基因么？”
千秋烬，曾用名宇智波焚，写轮眼持有者。
虽然后面他和宇智波的关系纠葛重重，但是作为瞳术世家且永恒万花筒持有者、甚至后面还拥有了魔眼的能力，会对各种特殊眼睛有关注是非常正常的。
而听到这样问话的砂金非常微妙地松了一口气：好的，总算符合正常认知了。
不能说真的很冒昧，但是终于露出了一点天才应该有的、自我中心的苗头——令砂金感到安心。
……毕竟他还是非常知道包括维里塔斯博识学会在内的、以【知识】为资本的公司合作者有多么任性的。
“这是茨冈尼亚埃维金氏族的特征，母神赐福的象征，”
本来就算不上什么秘密，早已经习惯了拿自己的过往当谈资的砂金自然也坦然，
“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它是世界上最后一双埃维金人的眼睛了吧。”
因为它的美丽和稀有，砂金不止一次遇到过物理意义上想要他的眼睛来作为收藏的人。
而听到这样的话的千秋只是眨了眨眼：“那这确实是你被爱着的象征呢，砂金。”
他的视野中存在着很多常人的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比如灵魂，比如【爱】。
所以刚见面时的那句夸赞也不是比喻……而是事实。
“……是啊，我的姐姐、我的家人……在死亡终于无可忤逆地降临之前，都是爱着我的。”
这份爱意横贯生死，以母神的赐福与一起来到他的身边，令他拥有了这样无论如何都可以赌赢的幸运、得以走到今天。
……虽然，身边再没有可能得到他们的陪伴。
而似乎听到了一场惨剧的千秋烬面不改色：“好巧，我也是。”
他的姐姐，他的母亲。
在死亡降临之前、在死亡降临之后，都那样深刻而无可回转地爱着他。
砂金僵住了：……死脑子，快转啊！
怎么找的话题干嘛莫名其妙提一句过去啊拿自己的经历当谈资不等于能拿客人相似的经历当谈资！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真的没必要让他知道有些人听到他的经历时会是什么感觉……快说你是逗我的！我真的不介意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你快说啊！
“不过除了姐姐以外，当时死的其他人也不能称之为亲人。”
而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砂金瞬间开始愧疚的千秋烬思考了一下，又补充，
“从这一点看，我还是要比你幸运一点的。”
不过对包括他在内的整个家族下手灭门的是哥哥这一点又成功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