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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魔尊的“膨胀”与仙尊的“毒打” “你先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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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清嘉入主魔宫,魔域的基建进度快得惊人。
原本荒芜的乱石滩被开垦成了聚灵田,阴森的峡谷架起了流光溢彩的防御法阵。
沈清嘉像是个极具强迫症的顶级规划师,将魔界治理得井井有条,而他剩下的所有时间,几乎都雷打不动地耗在重九身上。
“气息浮了。哥哥,重来。”
练功房内,沈清嘉负手而立,声音清冷。
他虽然封印了情丝,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对重九的“执着”似乎变了种方式,全化作了严苛的督促。
重九此时正满头大汗地维持着一个极其复杂的魔道法印,这套功法是沈清嘉结合了仙门炼气秘法改良过的,威力巨大,但极难驾驭。
“我不行了,这灵力走势太刁钻了……”重九刚想撤力,后背便贴上了一具温热而坚实的胸膛。
沈清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口头纠正。
他伸出修长的双臂,从背后将重九整个人环住,宽大的白衣袖口覆在重九的红袍之上。
“别分心,顺着我的气劲走。”
沈清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禁欲般的严谨。
他的双手覆在重九的手背上,五指交叉,强行接管了那杂乱无章的灵力。
那一瞬间,重九只觉得一股雄浑而纯净的剑元涌入体内。
沈清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背,那种属于成年男人的压迫感和侵略性,即便隔着衣料也清晰得让人心慌。
沈清嘉引导着重九的灵力,顺着周身大穴奔涌。
每过一处关窍,由于【共生同契】的存在,两人的神魂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共振。
这种“身体力行”的指导,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却也让重九的耳根烧得通红。
“沈清嘉……你指点就指点,靠这么近干什么?”重九咬牙切齿地问。
“神魂共振能极大缩短感悟时间。”沈清嘉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学术讨论,“哥哥,屏息凝神,要突破了。”
伴随着一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龙吟,沈清嘉猛地撤开力量。
重九只觉得体内那道坚不可摧的瓶颈瞬间崩碎,原本暗红色的魔力在这一刻竟然蜕变成了深邃的紫黑色,带着点点星光,那是魔功进入“万象境”的标志!
“成了!老子升级了!”
重九猛地跳起来,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狂暴力量,兴奋得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他回过头,一把搂住沈清嘉的脖子,在那张清冷的脸上狠狠拍了一下:
“沈清嘉!你真是个天才!本座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这么快跨过这一级!”
沈清嘉被他撞得后退一步,银发微乱。
他看着重九那副神采飞扬、眼底闪着星光的样子,原本如冰川般沉寂的眼神,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柔和了下来。
“既然升级了,便要勤加巩固。”
沈清嘉稳住身形,自然而然地替重九理了理弄乱的领口,“今晚我会继续‘辅助’哥哥调息,以免境界不稳。”
“还来?”重九缩了缩脖子,虽然这种升级的方式很爽,但那种被沈清嘉全方位包围的感觉,总让他有种自己正一步步掉进陷阱的错觉。
这种纯粹的、理智的宠溺,反而比之前那个“绿茶沈”更让重九难以招架。
“哥哥开心便好。”沈清嘉低声道,指尖擦过重九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
而在魔宫之外,关于“仙门首座助纣为虐,魔尊重九功力大增”的流言已经传遍了三界。
仙门那些被沈清嘉打跑的长老们,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但此刻的重九全然不觉,他正沉浸在力量巅峰的喜悦中,盘算着今晚该怎么从沈清嘉那里多讨要些秘籍。
重九这几天走路都带风。
升级到“万象境”后的那种充盈感,让他觉得胸腔里憋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
他看着自己指尖缠绕的紫黑色魔雷,再看看那平日里总是一脸淡然、对他指手画脚的沈清嘉,心里的“家庭地位反抗意识”瞬间爆棚。
“沈清嘉,本座觉得,咱们得正式练练。”
魔宫演武场上,重九单手拎着焚寂重剑,红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狂傲,
“以前是你指点我,现在本座神功大成,咱们公平切磋,谁输了,谁以后就得听谁的,敢不敢?”
沈清嘉原本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柄霜雪长剑。
闻言,他眼皮微抬,蓝眸中掠过一抹清冷的微光。
“公平切磋?”沈清嘉放下丝绢,缓缓站起身,银发如瀑布般倾泻,“哥哥确定?”
“少废话!看剑!”
重九生怕他反悔,身形如一道紫色流星,瞬间拉近距离。
重剑带着万钧之势横扫而出,虚空都被这狂暴的力量震得微微扭曲,带起一阵雷鸣般的爆裂声。
他存了一击即中的心思,几乎用了八成力道。
然而,眼前的沈清嘉却动也不动,直到剑锋离他鼻尖仅剩三寸时,他才侧身,足尖轻点。
那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落的雪花,重九那足以劈山断海的一剑,竟擦着他的残影落了空。
“慢了。”沈清嘉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重九背后。
重九心头大骇,反手一记魔雷掌向后轰去,却只拍散了一团冰冷的雾气。
接下来的一刻钟,对重九来说简直是噩梦。
无论他如何疯狂催动魔功,幻化出漫天雷火,沈清嘉始终只用一只手,身形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每当重九觉得抓住了对方的破绽,下一秒,他的手腕、膝盖、或者后颈,总会被那截尚未出鞘的剑柄轻轻一点。
那感觉不疼,但极具侮辱性。
“这招练歪了。”沈清嘉一边避开重九的杀招,一边语气平淡地纠正,顺便脚下一勾。
“哎哟!”
重九一个踉跄,还没站稳,沈清嘉已经欺身而上。
那具高大挺拔的体魄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将重九反剪双手,死死按在了演武场的冰冷地面上。
“沈清嘉!你松开!你这是偷袭!”重九半边脸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还在那儿死鸭子嘴嘴硬。
沈清嘉单膝压在重九的腰际,一只手死死扣住重九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拨开重九乱糟糟的红发,指尖擦过他因为恼羞成怒而滚烫的耳垂。
“哥哥,境界升了,心性却没升。”
沈清嘉俯下身,嗓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威严,
“说好了谁输了听谁的。从现在起,没我的允许,不准再乱试新招,听到了吗?”
重九像条濒死的咸鱼一样挣扎了两下,发现对方的力量稳得像座大山,那种压制感让他再次回想起被沈清嘉支配的恐惧。
“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吗!”重九丧气地叫道,“你先起来,本座的腰要断了!”
沈清嘉这才松手,顺势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甚至极其自然地拍掉他衣袍上的灰尘。
“哥哥方才那一剑,其实很有长进。”沈清嘉看着重九那副气呼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指尖微微一动,到底还是没忍住,轻轻揉了揉重九被揉乱的脑袋,“下次,我会再‘重点’练你。”
重九缩了缩脖子,心里那股飘起来的劲儿被这一顿摩擦彻底按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