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合作×联姻×奇犽 ...
-
从三毛背上落地时，妮翁的粉色长发已被风吹得一团凌乱，蓝色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光。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抓着伊尔迷的手臂。
“好玩吗？”伊尔迷问，语气里听不出是真心的询问还是单纯的陈述。
“一点……也不好玩……”妮翁的声音还在发颤。三毛奔跑时带起的风压让她呼吸都困难，好几次她以为自己会被甩出去。
“是吗？”伊尔迷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奇犽很喜欢。”
因为你们一家子都是怪人啊！妮翁在心里呐喊，但脸上只能挤出虚弱的笑容：“可能我比较胆小吧……”
伊尔迷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父亲和诺斯拉先生的谈话应该结束了，我带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妮翁的心跳才逐渐平复。她偷偷打量身旁的伊尔迷——短发、黑色猫眼、略显单薄的少年身形。此时的伊尔迷还没有未来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但那种空洞和若有若无的恶趣味已经初具雏形。
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带我去兜风？是试探？还是单纯的……他父亲让她带我参观？她真的只会预言而已。
妮翁不确定。原著中的伊尔迷是个极度理性、以家族利益为优先的杀手，但偶尔会流露出近乎孩童的残忍好奇心。刚才的举动，更像后者。
回到会客厅时，莱特·诺斯拉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席巴则依然坐在主位，表情平静。
“妮翁，你回来了。”莱特快步走过来，握住女儿的手，“玩得开心吗？”
“……嗯。”妮翁含糊地应道，目光在父亲和席巴之间游移。她注意到席巴手中还拿着亚路嘉的那张预言诗，纸张被折得很整齐，放在桌上。
“我和诺斯拉先生已经谈过了。”席巴开口，声音沉稳，“至于更具体的细节，那就拜托诺斯拉先生告诉妮翁了。”
莱特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能与揍敌客家族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席巴的目光转向妮翁，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睛让她脊背发凉：“妮翁小姐的能力非常特别。虽然只能预言短期未来，但我相信妮翁的能力会起到关键作用，所以以后还劳烦妮翁了。”
妮翁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能握紧父亲的手。
“关于如何联系，”席巴继续说，“我会让伊尔迷定期拜访贵府，一方面可以方便帮你们清扫一些必要的人，另一方面……我觉得有必要保持两家的关系。”
妮翁瞬间明白了。揍敌客想将她纳入可控范围，而伊尔迷就是那根随时可以刺入的“针”。妮翁听出了暗藏的意思，但是没有听出最表面意思。
莱特显然没想那么深，他满脸笑容：“那真是太好了！伊尔迷少爷愿意来，我们随时欢迎！”
伊尔迷微微颔首，没有表情。
因为天色太晚了，所以基裘就让她们留下来过夜，明天一早再回去。这里离友客鑫确实很远，莱特所以也就同意了。
晚上和揍敌客一家吃了一顿饭之后，基裘就带妮翁他们去了客房笑着看着妮翁说，“有需要的话可以用房间的电话，按1就可以联系管家。”然后就走了，让她们好好休息。
莱特诺斯拉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和妮翁进了她的房间，和她在沙发上坐下。
“妮翁，”莱特忽然开口，语气罕见地严肃，“席巴提了另一个提议。”
妮翁心头一紧：“……什么？”
“联姻。”莱特说，“他希望等你成年后，可以考虑与伊尔迷·揍敌客订婚。”
此刻空气凝固了，莱特也知道和妮翁说这些还太早，但是他觉得还是需要告诉她，毕竟妮翁最近的表现，已经成长了很多了，有些事情是需要告诉她的。
妮翁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还是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当然，我没有立刻答应。”莱特握住女儿的手，声音放软，“我说要尊重你的意愿。你还小，可以先相处看看……但妮翁，你要明白，如果能与揍敌客家族联姻，我们诺斯拉家族在□□的地位将无可撼动。十老头之首的位置……也可以轻松拿下，以后其他人再也不敢看不起我们家族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心，但看向女儿时又带着真实的疼爱：“爸爸不会强迫你。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认真考虑。”
妮翁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握紧的双手。
考虑？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拒绝揍敌客的提议，等于同时拒绝他们保护和控制。在猎人世界里，失去这样的靠山，诺斯拉家族很可能和剧情里一样，在某个势力斗争中覆灭。而且，揍敌客家是想把预言能力掌控在自己手中，更不允许这个能力以后以一天可能会威胁到他们家族。
虽然伊尔迷作为漫迷口中的三美之一，但是当她真的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猎人世界的所有人都开始抱有恐惧，因为她真的很弱小，任何人都可以把她杀了。
但也许还有一个办法，虽然她不认为他可以对抗揍敌客家族，但是至少可以保护她。
妮翁抬起头，对父亲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和伊尔迷好好相处的。”
先稳住现状。争取时间。
距离遇见库洛洛还早。
妮翁想起那张预言诗。“银发会成为你唯一的钥匙，黑发会成为你最初的锁链。” 这显然指向奇犽和拿尼加。
而最后一句“当愿望的代价染上血的颜色”恐怕是席巴最在意的部分。
莱特没有在这里留太久，让妮翁早点休息，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现在其实还早，刚吃完晚饭没多久，妮翁在房间离也无聊，但是又不敢乱跑，自己躺在床上思考怎么去把酷拉皮卡带回来，然后就听到房间外有动静，妮翁小心的爬起来，贴在房门上听着。
“那个臭小子真是让人生气。”是糜稽在骂奇犽的声音。
“喂，你在干什么？”从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
“啊！”妮翁下的想后退，但是后面确实门。扭过头看到是奇犽之后，稍微平静了一下，“你是怎么进来的！”妮翁道。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可以进来咯。”奇犽双手插兜理所当然的说。
妮翁一时语塞。在揍敌客家的常识里，显然没有“隐私空间”这个概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奇犽少爷，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啊。”奇犽自然地跳到床上坐下，晃着腿，“就是觉得你很有意思。那个预言，真的准吗？”
妮翁心里一紧：“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给亚路嘉写的那些话，爸爸看了之后表情都怪怪的。”奇犽黑色的猫眼盯着她，带着孩子特有的敏锐，“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亚路嘉的事？”
妮翁忽然意识到——奇犽是知道亚路嘉的特殊的，他知道拿尼加的存在。甚至察觉到了家族对亚路嘉的异常态度，所以选择了隐瞒，并作为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我只是写下能力告诉我的东西。”妮翁小心选择措辞，“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是很明白。”
“是吗……”奇犽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转移话题，“那你给我写的那张呢？被我扔了的那张——里面说我会遇到重要的人，是吗？”
妮翁想起自己给奇犽的预言诗：【重要的相遇即将到来，但也将带来撕裂的痛苦。】
“预言诗只会显示可能发生的未来。”她说，“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有些事情你是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改变，只是，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了。”
奇犽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房间的灯光很暗，所以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时候，在他银色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柔光。
“其实我确实不太喜欢家里。”他突然说，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并不喜欢被他们安排好的人生，我也并不喜欢杀人...”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妮翁静静听着。她当然知道。她知道奇犽渴望自由，知道他未来会遇到小杰，知道他会挣扎着挣脱家族的锁链。但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一个还没被念针控制、还没被彻底驯服的奇犽。
“你以后会明白的。”妮翁轻声说，“预言里不是说了，你会遇到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管结局怎么样，你至少遇到了。”
奇犽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你说话好像大人。”
妮翁心里一惊，然后假装用玩笑的语气道：“那当然啦，我可是比你大了4岁。”
“哦……”奇犽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问，“那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嗯，一早就走。”
“真可惜。”奇犽跳下床，“我还想着你能和我一起玩呢。”
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妮翁忍不住笑了：“下次吧，如果有机会的话。”
“好，说定了！”奇犽走到窗边，准备像来时一样离开，又回头说，“对了，反正你小心点大哥。”
“什么？”
“反正我一直挺怕我大哥的，我大哥和我可不一样。”犽说完，轻轻一跃，身影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妮翁慢慢坐回床边，她确实得小心伊尔迷，虽然伊尔迷目前没有对她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但是难以保证以后不会。如果他想控制自己的能力，很大概率会像对待奇犽那样对待自己。
妮翁走到窗边，看着枯枯戮山夜色中隐约可见的森林轮廓。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酷拉皮卡……她必须尽快找到酷拉皮卡。
原剧情中，酷拉皮卡是在17岁后才开始寻找旅团复仇，她必须主动出击。如果能在旅团注意到她之前，就让酷拉皮卡拥有足够的力量，那么……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
“我会活下去的。”她轻声说，“不管用什么方法。”
月光洒在镜面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夜深了。
枯枯戮山的某个房间里，伊尔迷·揍敌客正将一张纸摊在桌上。纸上是他今天让妮翁写的预言诗。
【空洞的眼睛将映出色彩
原本单调的世界注入变数
重要的任务中出现意外
但意外将引向更好的结果】
他的指尖划过“好的结果”这几个字，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变数……”他喃喃自语。
窗外，枯枯戮山的夜晚还很漫长，揍敌客宅邸里的人们都各怀心思的入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合作×联姻×奇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