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盒：摘掉公爵千金的恋爱脑，努力搞事业吧！》绯临升紫

16、结束也是开始，怎么都觉得被坑了 结束也是开

　　福兰眼角飞快扫过门缝，给面前的熊猫递了个眼色，随即故意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嗔怪：
　　“都怪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知道当初就不要你了！”
　　熊猫立刻心领神会，圆滚滚的身子缩了缩，哭唧唧地扯着福兰的衣袖哭嚎：
　　“主人，不要不要俺！俺没了主人，可，怎，么，活，啊！啊……”
　　那声音又急又委屈，不知情的人听了，只会觉得是无情的主人要丢弃可怜的契约兽。
　　不出所料，两人在屋里这场“大声密谋”，引来了门外管家马修等人的偷听。
　　马修确认屋里是自家小姐的声音，立刻悄声吩咐身后的仆人：“快，去通知夫人，小姐回来了！”
　　房间内，福兰依旧维持着焦灼的语气，和熊猫“争执”着该如何向公爵夫人交代，话语里满是“悔不当初”，仿佛真的在为典礼上的失态追悔莫及。
　　当然，管家马修肯定会一字不落地将这些话禀告给公爵夫人。

　　离晚餐时间还有大半晌，远远望去，正有一团炽热的烈焰，朝着公爵府过来。伴随着凤凰清脆的唳鸣，一股强悍的气息席卷而来，伊莎贝拉回来了。
　　作为东方军希望之剑军团的军团长，伊莎贝拉常年与公爵、两个儿子驻守军营，鲜少回家，唯有艾瑞斯在家时，才会不辞辛劳地往返军营与公爵府，只为多陪陪女儿。
　　可今日，她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连□□的凤凰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尾羽上的烈焰烧得愈发火红灼热，连空气都被烤得微微发烫。
　　烈焰在公爵府庭院上空缓缓消散，伊莎贝拉身着厚重的暗银色铠甲，纵身从空中跃下。
　　“哐当”一声，铠甲与大理石地面相撞，沉闷的撞击声在庭院里久久回荡，震得周遭的仆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马修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地同步最新情况：“夫人，小姐还在房间里，似乎正和谁争执不休。”
　　伊莎贝拉眉头拧成一团，满面怒火地踩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公爵小姐的房间走去，铠甲碰撞的声响愈发的刺耳，好像连这身铠甲都和它的主人一样，怒火中烧。

　　“哐——”一声巨响，深紫色雕着繁复藤蔓花纹的房间门被猛地推开，伊莎贝拉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将房间里的空气压得凝固。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争执与反抗并未出现。福兰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伊莎贝拉的腰，脸颊埋进她的怀中，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道：
　　“妈妈！妈妈！怎么办啊，我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我好后悔，我不想活了……呜呜……”
　　伊莎贝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女，脑海里瞬间闪过艾瑞斯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的艾瑞斯才三四岁，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总爱黏在她身边，和她撒娇，会抱着她的脖子要糖吃，会在受了委屈后扑进她怀里哭鼻子……
　　可那样的时光，自从艾瑞斯开始学习魔法后，就彻底消失了。
　　后来的艾瑞斯，骄傲、冷漠，浑身都带着强者的疏离，别说撒娇，就连多说一句话都难。
　　上次她劝艾瑞斯参加皇家典礼，只换来一句冰冷的“不去”，还有一扇紧闭的房门，气得她在门外跳脚大吼，却连女儿的面都见不到。
　　思绪回笼，伊莎贝拉压下心头的恍惚，语气依旧严厉：“别想糊弄我！你以为撒撒娇，我就会饶了你？你想得……”
　　“美”字还未出口，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突然从空中飘了过来。
　　那小东西比手掌大些，身形圆滚滚的，看着像熊，却又比熊小巧灵动，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们。
　　伊莎贝拉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愕：“这，这是什么？又是你鼓捣出来的什么怪物？”
　　在她印象里，艾瑞斯酷爱魔法实验，总爱搞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这般模样的怪物，她还是第一次见。
　　福兰抬起头，一双美眸哭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这可是她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成果。
　　顶着艾瑞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这般泪眼含星、我见犹怜的姿态，哪怕是再强硬的人，心也会软下来。
　　她轻轻抽泣着，声音哀怨又委屈：“妈妈，我正要跟你说，这是我的契约兽，它是魇，也叫梦魔，是……是传奇魔兽。”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它订立了契约，自从契约之后，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个人，我好害怕……”
　　福兰说着，又往伊莎贝拉怀里缩了缩，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心疼。
　　这模样，完全超出了伊莎贝拉的预料。
　　来的路上，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女儿会倔强地和她大吵一架，会冷漠地动用魔法将她赶出房间，甚至会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她从没想过，一向高傲的女儿，会这样可怜兮兮地抱着她，哭得这般狼狈脆弱。
　　女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砸在她冰冷的铠甲上，顺着铠甲的纹路滑落，也砸在了伊莎贝拉的心上。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又看了看空中那只模样稀奇古怪的魔兽，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契……契约兽？这是你的第一只契约兽？我的宝贝，别怕，仔细跟妈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太久没见过女儿这样害怕了，上一次还是艾瑞斯四岁那年，不小心摔破了膝盖，抱着她哭了好久。
　　这些年，女儿一直变强，从魔法学徒到现在的大魔法师，除了魔法，就是魔法。以前那个软糯可爱的小姑娘，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实力强横、冷漠的大魔法师。
　　再加上她常年驻守军营，陪女儿的时间少得可怜，母女俩之间，早就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其实，她当初执意要艾瑞斯参加皇家典礼，也不过是幼稚的“宣示主权”。
　　艾瑞斯虽然和家人越来越没话可说，但是和自己的导师却聊得来，这简直让伊莎贝拉嫉妒的要死。她每天都活在女儿会被抢走的恐惧中。
　　所以她才想出了这种一家人多出去刷脸的馊主意。
　　只不过虽然她的想法是幼稚了点，但是公爵却觉很支持她的想法，也认为女儿应该和他们一起多出席一些活动。
　　只不过洛伯因的想法却是：毕竟女儿再强大，也难免会遇到狂妄的宵小，与其等女儿受了委屈再出手，不如提前亮出家族实力，防患于未然。
　　所以就要在平时，就要让别人知道：艾瑞斯是东方家族的大小姐，背后有整个东方家族撑腰，谁也不能随便打她的主意。
　　此刻，看着女儿这般惧怕的模样，伊莎贝拉心里的火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愧疚。自治理亏的她，当下只想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她温柔地收紧手臂，抱着怀里的女儿轻轻转身，将女儿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空中的魔兽，生怕它会伤害自己的宝贝。
　　被护在身后的福兰，依旧紧紧抓着伊莎贝拉的铠甲，抽泣着说道：“嗯……我不记得和它契约过，可它一直跟着我，还总影响我的心神……呜呜……”
　　伊莎贝拉满眼都是疼惜，母性彻底战胜了一切。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声音轻柔，仿佛声音稍大一些，都会再次惊吓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别怕，有妈妈在，不管它是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
　　说着，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一点点安抚着她的情绪。
　　这时，空中的熊猫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中满是诚恳：
　　“俺不会伤害任何人的，俺是艾瑞斯小姐的契约兽，俺会好好和她一起生活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恶意，它还特意往后退了几步，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愈发无害。
　　“俺是正经的传奇魔兽，俺们结契的痕迹还在，不信你们看嘛！”
　　“痕迹在哪里？”伊莎贝拉立刻拉开女儿，上下仔细检查着，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契约仪式伤害到女儿。
　　“这……这里。”福兰抽泣着，抬起自己的食指，将指腹上那道已经愈合的细小咬痕展示给伊莎贝拉看。
　　“我前天睡醒后，手上就有了。”
　　伊莎贝拉小心的捧着女儿的手，凑近了仔细查看。
　　那道咬痕很小，几乎快要看不见，可指尖确实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精纯的魔力波动。
　　她不放心，又翻来覆去检查了女儿的两只手，确认没有其他伤口，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抬眼看向空中的熊猫，语气再次变得严厉：
　　“没有魔法师施法，你怎么会和她订立契约？你是不是不安好心，想害我的女儿！”
　　伊莎贝拉是一位实力强悍的女战士，不同于其他贵族夫人的骄矜，她身上充满了果决。
　　在未知对方底细前，她都是加倍小心，尤其又牵扯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身上那强大的气息骤然爆发，像一阵狂风，将空中的熊猫又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熊猫连忙摆了摆爪子，急声辩解：“没没没！俺绝对不会害主人的！俺是传奇魔兽，当今这个大陆可就只有俺这一只！俺也是碰巧，才遇到主人这样的天才。”
　　“前几天，主人在做魔法实验，把几颗帕帕石放进坩埚的时候，俺正好在其中一颗石头上睡觉。”
　　熊猫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庆幸。
　　“被惊醒的时候，俺本来很生气，可一看唤醒俺的是主人，是全大陆都难遇的魔法天才，俺就被她的魅力折服了，想和她结契。”
　　“可俺怕主人看不上俺，就偷偷在她睡着后，进入她的梦里，获得了她的同意，才和她订立了契约！俺已经和主人结契了，性命相连，怎么可能伤害她呢！”
　　它说着，眼神里满是恳求，生怕伊莎贝拉不信。
　　“传奇……魔兽？”伊莎贝拉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
　　这时，福兰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娇弱，轻声补充道：
　　“是的，妈妈，传奇魔兽是这个世界谜一样的存在，这种魔兽的实力深不可测。”
　　“我在古书中见过关于魇的记载，它能进入人的梦境，还能变幻成不同的形态，还有一些未知的强大能力。”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语气里满是苦恼：
　　“可是，它好像影响了我的性格。我感觉自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独立、理智，反而变得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典礼上做出那些愚蠢的事情，把一切都搞砸了。”
　　说着，福兰突然抓住伊莎贝拉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妈妈，我好害怕，我不想变成这样，我想回到原来的自己。我现在变得太感性了，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个爱哭鬼……我……呜呜……”
　　顺势她又扑进伊莎贝拉的怀里，哭得愈发伤心。
　　伊莎贝拉轻轻抱着女儿，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哄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既然契约已经订立，就没办法了。就算能解除，对你的损耗会是非常大的，妈妈舍不得你受一点伤。”
　　她瞥了一眼空中那只圆滚滚的魔兽，语气软了下来：
　　“再说，它虽然长得丑了点，但看着也还算可爱。既然它能变幻形态，你以后就让它变一个你喜欢的样子，比如像妈妈的凤凰，或者星辰蝶那样。”

　　契约是这个世界上人与魔兽和谐共生的纽带，订立契约后，双方可以共同成长，一方等级提升，另一方也能受益。
　　可相应的，若是解除契约，双方都会将共生增长的魔力释放出来，将会造成不小的损耗。毕竟不能只享受好事，而不承担后果。
　　所以越是强大的魔法师，在订立契约的时候就越需要仔细考虑。
　　如果契约了自己不喜欢的魔兽，后面再解开契约，轻则要修养一阵子，重则会掉一个级别。
　　等级越低，损耗越小；等级越高，损耗越大。像这种鲜有人知的传奇魔兽，恐怕就契约了几天，解除契约时，也可能让双方修为大跌，甚至重伤。
　　职业者可契约的魔兽是根据自身的等级、属性等很多因素决定的，最优秀的也就能契约5只。
　　大部分满级职业者，契约3只是没问题的。
　　不过很少会有满级职业者真的契约满了自己的份额，毕竟任谁都希望下一个最好。
　　这也是人之常情。普通人可以契约2-3只，就是极限了。
　　一般普通人会契约满自己的份额，毕竟他们契约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工作的帮手，谁会嫌帮手少呢。
　　而且普通人本身的魔力不高，解开契约也不会有太多损耗。
　　这个世界有趣的地方就在于，魔法师虽然强大，但是付出也会很大。
　　普通人虽然平凡，但是付出也不会很大。
　　职业者在解开契约的时候，虽然不会很伤，但总比普通人所消耗的要大。

　　伊莎贝拉可是很清楚这些的，她曾经就有过解除契约的经历。那是一只雌性星辰蝶，某次她外出执行任务时，它被一只雄蝶的美色迷惑，回来后便不吃不喝，得了相思病。
　　伊莎贝拉心善，最终还是解除了契约，让它去追寻自己的真爱。
　　可没想到，那只雄蝶竟是个渣雄蝶，和她的星辰蝶在一起没多久，就始乱终弃，去勾引别的雌蝶。她的星辰蝶伤心欲绝，最终绝食而死。
　　得知真相后，伊莎贝拉怒不可遏，追踪了那只雄蝶整整半个月。
　　找到它后，把它狠狠揍了一顿，差点当场打死，最后将它契约。
　　平日里使唤它时，从来都没手下留情。
　　可那只渣蝶倒是会投机取巧，总爱用自己的美色召唤周围的雌蝶帮它干活，倒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

　　想到这里，伊莎贝拉觉得，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也只能勉强凑合了。
　　如今看着女儿身边这只圆滚滚的魇，伊莎贝拉觉得看习惯了，反而还觉得这魔兽有些可爱。
　　毕竟这是女儿的第一只契约兽，就算练废了也没关系，反正魔法师的契约兽份额多。
　　况且以自己宝贝女儿的天赋，以后还能契约更多高等级的魔兽。
　　毕竟魔法师可以契约的魔兽数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尤其自己女儿又是这么优秀的大魔法师，契约十几个高等级魔兽，那不是手拿把掐嘛！

　　福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幽怨地看着伊莎贝拉，小声问道：
　　“妈妈，皇家典礼被我搞得乱七八糟，你和爸爸是不是很不开心？皇帝陛下是不是训斥你们了？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为什么要去炼什么帕帕石呢……”
　　伊莎贝拉连忙擦去女儿脸上的眼泪，柔软的声音中，满是母爱。
　　“怎么会呢？皇帝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训斥我们啊。那天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都很开心，还拉着我和你爸爸聊了很久。”
　　“妈妈和爸爸怎么会生你的气啊，只是那天太过招摇，妈妈只是担心会有不怀好意的人打你的主意。”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愧疚，“是妈妈脾气太急，没有好好跟你说清楚。我可怜的宝贝，要是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多事，妈妈怎么忍心……”
　　福兰顺势拉住伊莎贝拉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是最爱我的。只要妈妈不怪我，我就安心了。”
　　她看了一眼空中的熊猫，又依偎进伊莎贝拉的怀里。
　　“既然妈妈让我和它一起成长，我听妈妈的，以后会好好对待它的。”
　　伊莎贝拉又温柔地安抚了女儿许久，直到看到福兰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才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福兰脸上的委屈和脆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直起身，看向桌上那枚原本被锁链锁住的魔法储值卡，锁链已经消失不见。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复杂：果然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孩子。幸好她没有什么坏心思，要不然，伊莎贝拉肯定被她骗得团团转。

　　“主人！没想到，你的戏真好，你要是去剧团表演，肯定是他们的台柱子！”
　　熊猫飞快地飞到福兰身边，圆脸上满是得意，邀功似的说道：
　　“俺就说，对付爸妈，这招最管用了！要不是俺出的主意，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过关呢！”
　　话音刚落，熊猫的一只耳朵就被两根手指揪住。狠狠扯了过去。
　　“我跟你说，要不是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绝对不会用这种骗人的招数，尤其是好人。”
　　“你给我记住，以后这样的烂招数不要再想了！”
　　福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开心，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她心里清楚，自己占了艾瑞斯的身体，在皇家典礼上闹了那么大一出，现在又要骗人家的钱，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回家。
　　她总觉得自己和那些骗留守老人买保健品、买保险的“孝顺儿女”如出一辙。她心里怎么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可她别无选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的她，只能尽快让魇长大，让它回忆起回家的办法。
　　只有她回去了，才能把真正的艾瑞斯还给这一家人。
　　或许，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
　　当然，福兰也暗暗下定决心，既然现在顶着艾瑞斯的身份，那就好好做这个女儿，尽量让大家开心。
　　说不定，在这段时间里，原主也能领略到家庭的温暖，从而摆脱原本的宿命。一切皆有可能吗！

　　刚刚在演戏的时候，被伊莎贝拉温柔抱着的那一刻，福兰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小时候，她也总爱黏在父母身边，撒娇卖萌，无忧无虑，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后来，她为了自己的梦想，独自在大城市打拼，虽然偶尔能收获成功的喜悦，可亲情的缺失，始终是她心里最大的遗憾。
　　人不能太贪心，不能什么都想要。现在的路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就要走出个样子来。
　　她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想趁着年轻多拼一拼，等有了基础，就把父母接到身边享福。
　　可在大城市中生存，哪那么容易啊！
　　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在这里打拼了七八年，别说买房，就连一个卫生间的首付，都没能凑够。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再看看伊莎贝拉对女儿的疼爱，福兰就愈发不忍心伤害这一家人。
　　她还记得自己看过的原著里，艾瑞斯一家人的结局有多悲惨。伊莎贝拉为了帮那个渣男主拿到漆黑魔剑，最终死在了龙口之下。
　　想到这里，福兰更觉得自己要替艾瑞丝照顾好这一家人。这样他们才能想出办法阻止恋爱脑的艾瑞斯，团灭整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