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副本金牌设计师》楚酌月

69、创世之初11 频道内满是

　　祝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中难免一震。
　　原来天穹上的窟窿，本就是这世界的太阳，难怪一片黑暗，阴雨连绵。补天，其实补的是太阳？
　　祝黎先稳下心神，继续输入：“这个发光的球是太阳，天既然晴了，要不要再尝试一下造人？”
　　或许会有不同之处。
　　[（未知）]：嗯！我试过了，用泥混了那些亮晶晶的碎屑。
　　是指用玉石收集来的那些？
　　“然后呢？”祝黎问。
　　[（未知）]：我捏了，人小小的，会动，一直响，可爱。
　　这一次，蹦出来一个更歪歪扭扭的图案：几个火柴人，身体被涂成灰白色，内部有凌乱的彩色线条。
　　[（未知）]：软乎乎的、透明的，里面有颜色一直转，人一直响，我听不懂。

　　半透明的，里面有彩色的光芒，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这样的形容让祝黎觉得，不像是人，更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胚胎，都不太稳定，透明的话，就是连内脏都没有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的样子。
　　“他们能自己站起来吗？能动吗？”祝黎继续问。
　　[（未知）]：不能的，一直躺着，扭来扭去的，有时候在哭，有时候咕噜咕噜。
　　果然还是发育未完全的状态。
　　祝黎思考，这一次泥人没有溃散，但或许缺乏了孕育这一个过程，所以并不能真的“出生”，只是生命的雏形。有点像……受精卵？
　　“也许他们还需要一个能慢慢长大的地方，需要湿润、温暖且安全。”
　　祝黎试图和女娲解释明白子宫。
　　“像小鸟的窝。”
　　女娲……应该在梦里见过小鸟吧？
　　[（未知）]：长大……？窝是什么？我不明白。
　　女娲看上去很困惑。
　　确实，祝黎想起女娲造人的传说，传说里只有女娲一开始捏了泥人，后面甩起泥点，这些幻化成人，从未有过真正的孕育。
　　但补天的过程已经和神话不同了，这一次有不同也很正常。
　　“就是……像你补天的时候，石头需要一个媒介来和天黏在一起，这些小东西更能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慢慢生长，最后才能变成你梦里的‘人’。”
　　[（未知）]：我忘记了什么是人……梦里应该有，但我不记得了。
　　祝黎有些困惑，女娲的梦甚至有很多细节根植在了她的记忆中，竟然最应该到处都是的“人”，她其实并不记得。
　　怪不得，她捏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女娲见到她的时候，岂不是觉得她是一个怪物？
　　祝黎沉默了。

　　不过女娲这次虽然还没懂，至少明白了找地方的重要性。
　　[（未知）]：哦……我知道了，要找一个温暖安全的地方。
　　小蛇头像之前冒出问号的地方，冒出了一个象征思考的符号。
　　女娲接受了她的建议，开始思考去哪里找这样的地方。
　　[（未知）]：嗯……那我想一想，我去找一找再联系。
　　祝黎点头：“嗯，好，之后再联系，你注意安全。”
　　[（未知）]：你也是，安全。

　　祝黎退出工坊，不小心误触了公共频道。
　　大概是精神力消耗太快，她意念不稳定。
　　消息仍旧刷得飞快，祝黎刚想关上，忽然发现些不同寻常的。
　　[铁锤]：你们真没觉得不对劲吗，湖中倒影从D到A从用了多久，三次运行！这岂止是升级，这是飞升了啊！这橘猫是神仙？这么不正常都没人说，服了。[情绪：嫉恨、烦躁。]
　　[嘻嘻]：确实！肯定是有问题，说不定系统有漏洞！[情绪：嫉妒、愤怒。]
　　[8909]：听说有道具能强行修改副本评级，不过代价很大，这人折寿买的吧。[情绪：幸灾乐祸、玩味。]
　　[华哥]：不会吧，是快了点，但万一是人家厉害呢。[情绪：犹豫、怀疑。]
　　[夜莺]：就是啊，没证据别乱说。[情绪：谨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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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人明显不相信这样的谣言，但更多的，哪怕不信也在恶意煽动。
　　毕竟每个设计师都是血淋淋的竞争对手，搞掉一个厉害的只有好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祝黎并不想这么引人注目。
　　只是A级而已，会引起这么大轰动？
　　她能理解，却无法完全理解。

　　谣言开始发酵。
　　一开始只是少数酸葡萄，后来谣言飞速刷屏了整个频道。
　　祝黎蹙眉。
　　她注意有一条，来自一个熟人。

　　[伞知]：系统漏洞，还有那个什么鬼的道具，都特么是放屁！[情绪：不屑，烦躁。]
　　[伞知]：升级了只能说明人家会改，找准了漏洞，自己菜就怀疑别人开挂？有毛病。[情绪：不屑、烦躁。]
　　是伞知。
　　祝黎和ta交易过两次，所以……ta被坑了两次。
　　之前ta明明也对“湖中倒影”冷嘲热讽过，这一次却认可了她的能力。
　　频道内有人不信谣言，可多半都有所怀疑。
　　伞知的话看上去极其笃定，这时候出来反驳，倒是有可能让自己陷进腥风血雨。
　　这人一直看上去精明，脾气不好，这一次竟愿意出来说话？
　　祝黎沉思。

　　[吱吱]：伞知大佬……？他眼光这么毒，那看来这橘猫没问题吧……[情绪：信服。]
　　[铁锤]：他算个屁的大佬，这橘猫不是已经要碾压了？[情绪：烦躁，不安。]
　　[旅行蛙蛙]：这……伞知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人家真有实力，咱们比不了，自己弄自己副本就完了，说这么多干什么。[情绪：释然。]
　　……
　　原来伞知是资深设计师里的大佬？
　　祝黎挑眉。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伞知这话没平息频道内的争论，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盆水，炸得冲天响。
　　[铁锤]：草。伞知你特么少装好人，你和他一伙的吧！在这当托？这橘猫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帮他说话，真特么傻，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情绪：恼羞成怒。]
　　[嘻嘻]：就是啊，说不定就是合伙的！[情绪：怀疑、烦躁。]
　　[达达达尔文]：呦呦呦，这就急了。[情绪：好奇、有趣。]
　　面对越来越多质疑，伞知又回复了一句话。
　　[伞知]：随便你们怎么想，一群蠢货、酸鸡。[情绪：不屑、烦躁。]
　　[看月亮]：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算是，又能怎么样？[情绪：烦躁、心疼。]
　　[脆梨]：就是！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情绪：烦躁不堪。]
　　……
　　许久不见的脆梨和看月亮发言了。
　　虽然是队友，但也可以明哲保身，肯说这两句话已经不错了。
　　……为什么会有心疼？祝黎有些疑惑。不过看月亮的话其实也是她所想的。
　　这谣言未免低级，先不说系统有漏洞的可能性，就算她利用了漏洞，又能怎么样？系统明显是鼓励竞争的，更完全不在意是恶性还是良性。
　　至于那个道具……祝黎本以为，有存在的可能，看到那人的情绪，便明白只是信口胡诌的脏水。
　　她知道信这个的人不多，更多的是想趁机把她拉下马的。

　　祝黎静静看着，她发现，几乎每个人发言情绪或多或少都有些烦躁。
　　只是伞知这句话，在群起攻之的画面里，实在是杯水车薪。
　　祝黎点开私信，果然，伞知发来了一条私信。
　　祝黎看了几秒那个ID，她确实有些好奇，两次交易看上去都不太愉快的伞知，为何一反常态帮她说话。
　　她同意了私信申请。
　　对话弹出来。
　　[伞知]：你看频道了？[情绪：烦躁、试探。]
　　[橘猫]：嗯，看了。
　　[伞知]：啧，别管那群酸葡萄。自己没本事，就知道眼红别人的，这些话术都是老套路了。你该干啥干啥，少看频道。[情绪：不屑、烦躁。]
　　祝黎没想到ta先……安慰了她一下？语气冲，却是对那群人。
　　[橘猫]：谢谢。不过为什么帮我，我们之前的交易看上去不算愉快。
　　对面沉默了几秒。
　　[伞知]：这玩意算什么！一码归一码！[情绪：尴尬、恼羞成怒。]
　　[伞知]：你给我的价是黑，但副本是副本！三次从D到A是实打实的本事！我最烦那种自己不行就到处瞎逼逼的。[情绪：烦躁、激动。]
　　ta越说越来气。
　　[伞知]：老子当年也是我那一批的第一！从C冲到了B，用了五次，还被那帮孙子背后嚼舌根，说什么抱了大腿，系统有bug，抱他大爷的！[情绪：愤怒、不屑。]
　　原来如此，同为新手榜首，看来这是同病相怜了？
　　[伞知]：不过你这速度确实吓人……系统大家都是一样的，就算有bug，你能利用是你的本事，而且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爽你坑我，但这不一样。[情绪：别扭。]

　　看着是别扭，不过佩服的意味祝黎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样的人比较好相处，不满就说出来，不影响佩服。
　　祝黎算不上信任ta，不过打算下次给ta打个折。
　　就只赚个30％好了。
　　[橘猫]：嗯，我知道了，多谢。
　　[伞知]：哼，不用谢我，是那帮人菜，你继续弄你的，要是真有什么……算了，估计你用不着。[情绪：犹豫、尴尬。]
　　[橘猫]：嗯，如果有问题，我请教你。
　　祝黎认可对方前辈的身份，ta很有可能有祝黎不知道的信息。
　　[伞知]：谁说要帮你了？[情绪：高兴。]
　　[伞知]：我走了！[情绪：高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