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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小坏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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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初淮其实晕过去一阵儿,但是很快就醒过来了。
可她醒来并不敢睁眼,一是因为刚刚又哭又嚎的太丢人,二是因为韶祈光正在她怀里玩呢。
玩什么?
当然是在玩她!!
咳咳……的手。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姿势从趴在床上变成了侧卧在床上——这其中自然和韶祈光脱不了干系。
而韶祈光正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她怀里。
赵初淮闭着眼,可以一直感觉到韶祈光毛茸茸的发顶在挠她的下巴。
这种场景使她有种强烈的既视感,就好像猫妈妈喂完奶后闭着眼气定神闲地休息,而顽劣的小猫还在它怀里不停地闹腾。
唉。赵初淮叹了口气。
暂且忍一忍吧。
韶祈光用两只手把她的一只手捧起来,捏了捏她的掌心,又一根一根地捏了捏她的手指。
赵初淮满头问号,她的手不也是五根手指吗,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接着,韶祈光将自己的手和她的手掌心相贴,静静地端详了片刻,像是在比较两人的手的大小。
赵初淮感觉得到,贴着她的那只手比她要短一截,小小一只,完全被她的手掌覆盖。
嗯……赵初淮认真思考,韶祈光的手似乎不太适合学乐器。
韶祈光把自己的手和她的手分开了。
赵初淮的手被她握着手腕悬空了几秒,下一刻,却倏然被迫覆上了一团柔软,像被按在了一团棉花糖上。
“……………”赵初淮脑海空白了两秒,这个举动实在令她摸不着头脑,当她反应过后,立刻暴跳如雷。
小坏蛋!为什么要她摸她的脸?!
赵初淮不装睡了,抚在韶祈光脸上的手掌当即化为铁钳,狠狠地拧了一把她的脸颊肉。
“唔哇——!”韶祈光吓了一跳,既有疼得掉泪、也有做坏事被发现的惊惧到了极点,一双杏眼很快就变得水汪汪的。
“大逆不道!”赵初淮瞪着眼大声呵斥面前的孽子。
韶祈光赶紧逃离她的魔爪,一边揉着脸一边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赵初淮不想承担放纵她误入歧途的责任,于是撒谎道:“刚醒。我刚醒来就发现你在对我做这么奇怪的事,我都不敢想,我要是再睡下去,你还会拿我的手做什么!”
韶祈光羞得两颊绯红,死不承认:“我才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赵初淮换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我没怪你,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就这样嘛,对什么都好奇。你别着急,等你上了大学,女朋友总会有的。”
韶祈光对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赵初淮:臭小苕,还不领情。
赵初淮干脆坐了起来,问她道:“韶祈光,说正经的,我问你,你刚刚给我治疗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痛?”
韶祈光说:“医生说过,这是正常的,说明我的信息素可以对你起作用。”
赵初淮欣喜道:“那是不是说明我很快就能好了?”
韶祈光摇摇头:“这事谁也说不准,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吧。”
很快她又得意地勾起唇:“以后每隔一周我都要给你治疗一次,这意味着,你以后不能离开我超过一周哦。”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赵初淮离不开她了。
赵初淮却愁眉苦脸的,她所听到的是,以后每周她都要这样痛一次。
呜呜呜,实在是太痛了。
韶祈光盯了她半晌,见她像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于是提醒道:“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今晚证明了我能治疗你,也就意味着……”
意味着她冤枉她了。
赵初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不想道歉,别说对韶祈光了,她都不想对自己承认,她竟然把韶祈光想成了那样一个不堪的人,还黯然神伤了好几日。
道歉不想道,赔礼是可以的。
赵初淮假装没听懂她的话,装作刚想起来的样子:“哎呦,你瞧我这记性,我给我们家小宝贝儿买了一个好漂亮的生日蛋糕,都忘了吃。”
她指着桌子上的蛋糕给韶祈光看:“我们快把它吃了。”
说完就逃跑似的,急急忙忙先下了床。
韶祈光被她一句“小宝贝”就哄好了,再看赵初淮竟然没有背着她吃独食,还给她留了一个完整的小蛋糕,甚至感到了欣慰。
她看着赵初淮着急忙慌的背影,目光忽然变得深长。
赵初淮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敞开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搭在肩膀上,露出她洁白纤长的后颈,和微微肿胀的粉嫩的腺体。
韶祈光垂眸微怔,伸出指尖回味无穷似的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方才她做的坏事才不止那些,她做真正的坏事的时候,赵初淮绝对还没有醒来。
不然,当她那样贪恋地吮吸亲吻她的腺体的时候,姐姐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不快来,”赵初淮坐在桌子边朝她招手,“快来啊,这个蛋糕我选了很多夹心,很好吃的。”
韶祈光宠溺地看着她微笑道:“你吃吧,都给你吃,我晚上已经吃过了。”
赵初淮干脆就用切蛋糕的刀挖了一大勺蛋糕,伸长了胳膊喂给她:“但是我买的蛋糕你必须尝尝。”
韶祈光便开心地爬过去,跪坐在床边,歪着头吃完了她手里的蛋糕。
“嗯,确实很甜很好吃。”
但是还是没有姐姐甜。韶祈光笑眯眯地在心里说。
赵初淮把蛋糕切了一半,留了一半,说:“你现在吃不下,我留一半放冰箱,你明天吃吧。”
韶祈光顺从地点了点头,其实嘴上并不贪这一口了。
假如赵初淮每次治疗都会失去意识几分钟的话,那她每周都会有小蛋糕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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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平凡而顺遂的。
韶祈光上学,练功,补课,每周给赵初淮治疗一次。按部就班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转眼秋去冬来,到了十二月,迎来了省表演统考的日子。
省统考和之后的校考比起来难度低很多,培训班的老师们之前要学生们放松,总是用“统考就是给校考练手”的话术给她们减压,真到了快要考试,又开始恐吓她们,“拿不到省统考合格证,你们这一年就白废了”。
韶祈光压力本来就比普通学生大,被老师这么一吓,要统考的那一周都开始失眠了。
赵初淮怎么安慰她都没用,她也吓得不轻,还以为韶祈光要顶着一个星期不睡觉的状态去参加考试,那还了得,她们家的小天才恐怕会在最简单的第一关就被淘汰。
但运气好的是,要考试的前一天晚上,韶祈光刚好要给她治疗,谁承想韶祈光竟然给她治疗后就趴在她背上睡着了。
赵初淮醒来的时候一动,把韶祈光也惊醒了,小孩累得迷迷糊糊地问她,“今天晚上可以在床上睡吗”。
这种情况下,赵初淮当然说“可以呀”,睡床怎么说都比睡地板舒服些。
于是那天晚上韶祈光依偎在她身旁,安然地睡了一整晚加大半个白天,隔天就精神抖擞地上考场去了。
省表演统考后,直到过年前,韶祈光都回学校上课了。经过这几个月赵初淮给她的补习,韶祈光已经能跟上普通班同学的复习进度了。
月底她还参加了月考,元旦放假那天出成绩,她的全校排名比刚入学的时候进步了一百名。
虽然是从年级吊车尾开始起步的,但这个成绩也是她付出了努力得到的。
晏清在赵初淮这里补习的效果也十分显著,放假后,晏殊华把韶祈光和赵初淮都接出来,为表感谢,请她们吃了餐饭。
“小赵,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是的,谢谢你赵老师,我这学期的排名进步了特别多。”
晏殊华和晏清一起给赵初淮敬了杯茶。
“还是晏清自己用功了,”赵初淮客气道,“小晏清,还要再接再厉啊。”
晏殊华问她:“小赵你寒假也继续给晏清补课吧,大冷天的,还有过节,辛苦你一些了,补课费我会给你双倍的。”
多亏了晏殊华给的补课费,再加上她在线上的兼职,赵初淮才能把韶祈光的学费补齐,还存给韶祈光存了一点大学的学费。
“没问题。”赵初淮豪爽地答应下来。
“对了,小韶的合格证肯定也拿到了对吧?”晏殊华问。
省统考的成绩在前几天就出了,韶祈光毫无意外地通过了。
韶祈光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要准备校考,”晏殊华问,“你们准备报哪几所大学?”
赵初淮早就帮韶祈光研究遍了她有把握上的院校简章,她说了三所学校的名字,其中两所是表演专业最顶尖的两大院校。
晏清准备报的学校就更多更稳妥了,她只选择了一所顶尖的院校冲刺。
正是和韶祈光准备报的重合的那家。
赵初淮开始打小算盘了:“晏清,听培训班的老师说,你和韶祈光是班上表现最好的两个人了,你怎么报得这么保守,Y市的电影学院好像也不是你最想去的。”
晏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比韶祈光差远了,说实话,电影学院我没什么把握。”
赵初淮看向晏殊华,严肃地跟她推荐道:“殊华姐,其实我打听到有个电影学院的老师办的寒假特训班,会针对电影学院的校考方向特别培训。晏清这孩子真有潜力,你们别放弃得太早了。”
不同学校的校考侧重点不同,一般报考什么学校,都要准备针对性的练习的。
晏殊华惊讶道:“真的吗?”
如果是电影学院的老师开的班,那基本就十拿九稳了。
晏殊华问:“韶祈光不是也要考这个学校吗,你们不去吗?”
赵初淮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那是个小班教学,收的人不多。它的学费确实很贵,我们咬咬牙都准备去了,但是为了这个名额挤破头的人可不少。”
明面上要交的学费是一回事,私底下要疏通关系拿到报名名额,这个好处费可就不少了。
赵初淮继续劝说:“殊华姐,早知道你们家晏清也要考电影学院,我早就推荐你们去试试了,现在去联系人也不晚,你们自己想好,如果真喜欢电影学院的话不要畏难,尽管去冲一把。”
她又对晏清说:“要是韶祈光运气好真能进电影学院,你们就能做同学了。”
晏清当场就表现出了期待。
本来是她最没希望的一个学校,现在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达到。
她看了看晏殊华,晏殊华虽然没当场表态,但是回去肯定会重新仔细思考思考。
吃完饭从参观出来,韶祈光推着赵初淮一边散步一边往回走。
她沉默了大半路,在快回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问。
“赵初淮,真有那么好的特训班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赵初淮说:“告诉你我们就能去了吗,早说了你只能眼巴巴看着,多可怜。”
韶祈光当时听得确实很心动,但她很快就明白,这种机会和她无缘。
赵初淮见她有些失落,笑着叹了口气,跟她透露道:“你别怕,说不定咱们也能去。”
韶祈光转头安慰她:“你都说了要花很多钱抢名额,天上还能掉馅饼吗?你别怕,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凭自己的实力进电影学院的!”
赵初淮两眼泪汪汪,孩子这么懂事,她实在是太感动了。
“不过我说了还有机会就是有机会,”赵初淮自信一笑,“你信我,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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