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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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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昨夜没有睡好吗?”
皇甫御剑一觉醒来就看到小福蝶睁着眼睛躺在自己身边,眼下青黑,一副一夜未眠的模样。
“嗯……”小福蝶翻了个身,背对着皇甫御剑。
就问!任谁放在现在的情况下,可以内心平静毫无波澜!
我,在本人的面前看本人和别人的春宫图,并且那个本人还是作者!
“身体不舒服吗?”皇甫御剑问。
“有点……”
毕竟一晚上没睡呢。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皇甫御剑又问。
小福蝶内心哭泣。
呜呜呜大佬!妈咪!放过我吧!
皇甫御剑很纳闷。
昨晚自己头一次睡得很安稳,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枕边人一个晚上没有睡,而且在自己问他问题的时候还背过去了!并且身子在微微发抖!
难道……
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不容原谅的事情?
他想起了自己那晚在青楼里喝醉了之后迷迷糊糊的,后来睡着之后自己梦游回了皇宫。
像这样自己睡着之后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别的地方不是一次两次了,皇甫御剑合理怀疑自己有梦游症。
所以……
“我昨晚……”
皇甫御剑很是懊恼,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福蝶的肩膀,后者猛地缩了一下。
小福蝶:啊!大佬的手怎么可以碰我!那是对您的玷污啊啊啊啊!
皇甫御剑:果然,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以至于他现在不想理我了。
皇甫御剑看着小福蝶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这么天真可爱的小福蝶,还未体会到爱情的美妙,就被自己强迫着开了苞,想必自己昨晚定是大展雄风,毫不顾忌身下人的抗拒和呻吟。
真是禽兽不如!
小福蝶间皇甫御剑盯着自己,心底一阵发虚。
该不会,昨天晚上自己悄摸摸看小黄书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不能吧,其实自己昨晚还是很隐蔽的……
“昨晚……”
“我……”
两人同时开口。
小福蝶:他果然发现了吗?
皇甫御剑:他要声讨我了吗?
“你先说。”皇甫御剑深吸一口气。
“那好吧……”小福蝶艰难开口,“就是说,昨晚很抱歉,我不该主动去……”
去翻你的画稿。
小福蝶还是会很难把它说出来。
皇甫御剑:!!!
什么!居然是小福蝶主动的!
皇甫御剑清了清嗓子:“那、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放任你去做。”
“不不不,我的错我的错。”
“不不不,是我的错。”
“行吧,你的错。”
“……”
——
小福蝶早上太困了,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了两个包子,又怕自己路上饿了,怀里又揣了两个。
“陛下,您注意保重好身体。”
听说很多画本子的作者年纪轻轻就掉头发了,反正陛下也不靠着这些赚银子,还是要保重身体的好。
“嗯,你也注意休息,不要太在意。”
我知道这件事多少会产生阴影,虽然是小福蝶主动要求的,等手头一些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去正式向他道歉。
“哦,这是给狗……南宫的信,你记得交给他。”
“好。”
小福蝶揣着包子暖着手,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昏昏欲睡,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头。
快要睡着的时候,马车停了。前面的帘子被掀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俊美的摄政王掀开帘子,一只手伸向小福蝶,冰冷的面容犹如春水融化了冬雪般,荡开了一丝温暖的弧度。
“怎么,见到我才舍得醒?”
小福蝶脑子一热:“你是什么品种的傻逼?”
摄政王:“……”
勤劳社畜小青大早上已经干好了一天所有的活,他出来迎接小福蝶回府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番奇妙的景象。
南宫陌刀黑着脸,拎着小福蝶的后衣领子大步走向卧房。
“小青,端一盆水过来!”
“是!”
“哐叽”一声,门被摄政王踢开,小福蝶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然后被扔到了床上。
“等等等,王爷,等一下,这里还有一封皇上要给您的信,您要不先看了!”
说不定可以先消消气?
“小皇帝给我的?”南宫陌刀将信将疑拿过那信封,拆开,折上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南宫狗头亲启。
南宫陌刀:“……”
再打开一折。
谁看到谁就是猪。
南宫陌刀:“……”
呵,幼稚至极!
小福蝶可怜巴巴地坐在床上,看着南宫陌刀脸上的表情从一点点阴沉转变成非常阴沉,看上去颇像五彩斑斓的黑。
“王爷……”
南宫陌刀将信纸撕了个粉碎,眼底是隐藏不住的煞气,他倾身揪住小福蝶的衣领。
“我我我……我可以解释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小福蝶心底暗道不妙。
房门突然被敲响。
“王爷,水送来了!”
“放在门外!”
估计是听到了摄政王语气里隐藏不住的怒意,小青放下了水之后就离开了,
“那个……”小福蝶一抬眼,正好和南宫陌刀对上视线。
我怎么感觉,王爷要哭了?
“你……”摄政王揪着他衣领的手在发抖,“昨晚和他……”
“啊!那真的是个意外!”小福蝶举手发誓,“现在我对皇上非常非常崇拜,他简直就是神仙!”
南宫陌刀如遭霹雳,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他他,他对小皇帝很崇拜?他觉得……小皇帝是神仙?
见南宫陌刀愣了半天没说话,小福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拉一把摄政王,让他和自己成为同好。
“王爷你应该没看过,皇上的技术可好了!”
是指作画技术。
南宫陌刀:!!!
“啊……那我确实没看过。”南宫陌刀非常不争气地红了脸。
他他他,他怎么可以认为我会看过!
小福蝶眯起眼:嚯,没看过?那你红什么脸?啊我知道了,毕竟堂堂摄政王看小黄书这种事,还是不怎么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吧?
“没事,我带你看。”小福蝶把身上的包裹打开,翻出他没看完的《春里寻》,“就这本吧,虽然一开始就比较劲爆,但是和其他的相比没那么重口。”
南宫陌刀皱起眉:“这是什么?”
“嗯?刚刚皇上的信里没说吗?”小福蝶不解。
“说什么?”南宫陌刀翻开书,愣了一下,“这什么?”
小福蝶一顿:“刚刚皇上的信里不是说我看了他画的春宫图吗?”
南宫陌刀一抖:“什么?这是他画的?”
小福蝶:???
南宫陌刀:“他跟我说他昨晚不小心强上了你,让我跟你做心理建设他过几天来道歉。”
小福蝶:……
如果这里有一条河,他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淹死进去。
——
也就是说,并没有什么自己看小黄书被发现的事情,自然也不存在昨晚他被皇甫御剑强迫发生了关系。
所以……
我这一个早上到底在瞎操心什么啊!!!
小福蝶内心无声呐喊。
“王爷,我今天身子不太舒服,嘶……头有点晕,啊,王爷,我觉得我需要先休息一下。”小福蝶一边伸手想把南宫陌刀手里的话本悄悄抽出来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南宫陌刀的脸色。
想必是难看到了极点。
“你是想勾引本王?”摄政王冷哼一声,挑起了小福蝶的下巴,“你是要本王陪你休息的意思吗?还是说,昨天那个小皇帝把你折腾得太狠了……”
小福蝶:……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哎哎哎,你怎么还上手了,你放开我!”
摄政王殿下憋了一肚子火,哪里会给小福蝶逃脱的机会。
“不要妄想挑战本王的底线!”
外衣已经被扒了,小福蝶心一横,狠狠往前撞了去。
“Duang”一声,小福蝶捂着撞疼的额头,看着南宫陌刀直挺挺倒了下去。
——
“王爷没有大碍,兴许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头疼的老毛病犯了,加上怒急攻心和一些外力的作用,这才晕了过去。”老大夫摸着胡子把着南宫陌刀的脉。
“他什么时候会醒啊?”
“睡饱了自然就醒了。”
“……”
小福蝶谢过大夫,让小青带人去领银子。
等人走了之后,小福蝶对着昏倒在床上的南宫陌刀合掌道歉:“王爷真的抱歉,我没想到我头这么硬!等你醒来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跟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他拿起旁边沾湿了的手帕给南宫陌刀擦脸,余光瞥到摄政王衣领下有什么东西在闪着红光。
一定是我看错了。
小福蝶心想。
手帕沾到摄政王脸上后,那东西的红光闪得更快了。
小福蝶:……
我就是稍稍掀开他的衣服看一下,应该没有大问题吧?
好奇心强绝对是玛丽苏文中所有主角的通病,毕竟,若是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剧情就发展不下去了。吃一堑还没有长一智的小福蝶掀开了摄政王的衣领,看到了在他胸前闪闪发光的红玉佩。
“这是猪头?”
小福蝶伸出手指点在了猪鼻子上,突然,指尖被人攥住。
“啊……啊!”
一个天旋地转,小福蝶被人压在了身下。青黑的发丝从摄政王的鬓角垂下,两人贴得极近。
“呵,男人,这就是你想引起我注意的方式吗?”
小福蝶: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啊啊啊!
总裁大人被玉佩压制得极其不舒服,好不容易逮到南宫陌刀本人晕过去,这才掌控了这副身子的主导权。
但是,玉佩还戴在身上,总会压制他的行动。总裁大人伸手想把玉佩摘下来,刚碰到,就被烫得缩回了手。
“帮我把玉佩摘下。”
“哦……”
小福蝶颤颤巍巍伸出手,抓住了猪头玉佩,想把它从摄政王的身上摘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摘不下来。
“它它它,好像黏在上面摘不下来。”小福蝶皱眉。
“南宫陌刀这个麻烦……”
“嗯?”小福蝶瞪大眼睛。
王爷这是被自己装傻了开始自己骂自己?
“我……”总裁大人看着面前人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神情有些恍惚,“你这头发,天生的?”
“啊……”
“你身上的香味……”总裁大人埋在小福蝶的脖颈间轻轻嗅了嗅,“像柑橘和奶糖混杂在一起,还有一点薄荷的味道……”
小福蝶被总裁大人嗅得浑身一抖。
柑橘奶糖薄荷?
那是什么?
“到底是不是你啊小辫子……”
总裁大人说完这最后一句,又晕了过去。
小福蝶:……
艹,他好重,我搬不动。
——
皇城小报爆料,最近,大虞皇城发生了几件大事。
其一,摄政王和皇帝同时看上了一位倾国倾城的青楼小倌,并为之争风吃醋险些大打出手;
其二,叛党余孽意欲刺杀皇帝未果,被摄政王剿灭,余孽已清,同时牵连朝堂一干前朝官员,流放抄家数百余人,举国震惊;
其三,皇帝今日心情似乎不好,上朝之后批完奏折便没了踪影,据知情人爆料,在摄政王府周围,曾见到过可疑人士,身形和皇帝很像;
其四,一年一度的围猎就要开始,摄政王似乎会带那位倾国倾城的青楼小倌出现,令人期待。
皇甫御剑穿着一身便衣,手里拿着把折扇轻轻晃悠,坐在一间茶楼里,看着手上的皇城小报。
“呵,争风吃醋?这也能形容朕和那个狗东西?”
“呵,被摄政王剿灭?也不看看朕当时英姿飒爽杀了多少人!”
“呵,可疑人士,朕想去那狗东西的王府还不是想去就去,怎会可疑?”
然后皇甫御剑得出如下结论:这个小报质量不太行,得封。
“这位公子,你也喜欢看着皇城小报?”旁边给他送茶水的小厮凑过来问。
“啊,还行。”皇甫御剑点头。
“我这儿有个小道消息。”那小厮给皇甫御剑添了茶水,“据说啊,这皇城小报后面的人,是摄政王呐!噢哟,公子小心点,这茶水刚倒呢,烫着手没?”
皇甫御剑手背烫红了一片,小报也湿了,他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
“消息可靠吗?”
小厮笑了一声,重新给皇甫御剑倒了茶水:“害,大家都是听说嘛!我这还有个消息,不知公子可知道,一剑攻九州?”
被子又倒了,这次茶水泼到了皇甫御剑的衣服上。
小厮:……
皇甫御剑:……
“无碍。你继续说。”
小厮不倒水了,继续道:“可能,皇城小报那里,想要收购一些一剑攻九州的画本。公子您知道一剑攻九州吗?”
“略有耳闻。”
“嘿呦,略有耳闻啊,您可是不知道,那位神仙有多厉害。画那种画,居然没被皇上抓起来诛九族啊!”
“你也看过?”
小厮红着脸挠了挠头发:“这……倒是没有,因为凡是一剑攻九州的画本,一发行就被大家抢光了。”
“哦?”皇甫御剑嘴角微笑,然后摸出一袋银子抛给小厮,“全给你了。”
“哎多谢公子!”
收购朕的画本?呵,狗东西,那可得给你看些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