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Magic的心动公式》雾里雯星

7、分院帽

　　眼前豁然开朗。
　　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旁坐满了学生，成千上万支漂浮在半空的蜡烛照亮了整个礼堂，星光闪烁的天花板美得令人窒息。礼堂尽头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
　　所有高年级学生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们。阿卡黛尔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评估的、友善的、不那么友善的……
　　麦格教授在教师席前放了一个四脚凳，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顶破破烂烂、脏兮兮、打满补丁的尖顶巫师帽。
　　帽子扭动着，裂开一道宽缝，像一张嘴，然后，它开始唱歌了。
　　一首关于四个学院特质和团结的歌曲。歌声说不上优美，但足够清晰，也足够让新生们明白——分院，将由这顶会说话的帽子决定。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行了。”罗恩如释重负地对哈利小声说，“我要是和弗雷德他们打赌赢了就好了，他说肯定要跟巨怪打架。”
　　阿卡黛尔也觉得这方式挺有意思。一顶有思想的帽子？比测灵根或者比武决定内门外门要斯文多了。
　　麦格教授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等候分院。”她说，“阿卡黛尔（Alkaid）！”
　　第一个？阿卡黛尔愣了一下。按字母顺序？还是…随机？她瞬间感受到全礼堂的目光（尤其是教师席上那位戴着半月形眼镜、银发银须的老者——阿不思·邓布利多——饶有兴趣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她定了定神，听见低低的议论声。
　　“那是谁？”
　　“没见过。”
　　“Alkaid？奇怪的发音。”
　　走上前，从容地坐上四脚凳。麦格教授将分院帽戴在了她的头上。
　　帽子很大，直接遮住了她的视线。
　　一个细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有趣，非常有趣。一个远道而来的灵魂。我看到了强大的适应力……哦，非常顽皮的童年，不是吗？精力旺盛，热爱冒险，不畏惧挑战，甚至……享受其中？有足够的勇气，是的，很有勇气。那么，去格兰芬多如何？”
　　阿卡黛尔心想：格兰芬多？听起来像是最热闹、最多事的地方。
　　“但等等……这份对知识的天然好奇，特别是对古老传承、不同体系奥秘的探究欲……非常强烈。还有这份……独立审视的目光，不愿被轻易定义的倾向。拉文克劳也会欢迎你，那里能满足你的求知欲。”
　　听起来也不错，至少比整天打架或者被逼着打架强。
　　“哦？内心深处呢？我看得到……你对力量的本质有自己的理解，不盲从于表面的善恶划分。你有野心吗？不，不是对权势的肤浅渴望……更像是，一种想要掌握自身命运、探索力量边界的强大驱动力。你懂得审时度势，必要时也能隐藏自己……嗯，非常精明。”
　　阿卡黛尔微微一惊，这帽子看得真透。
　　“有勇气，有智慧，也有审慎的野心……罕见的有趣组合。那么，哪个学院最能帮助你成长，同时……也给这所学校带来一点新鲜的、不一样的波澜呢？”
　　帽子似乎在她头顶上扭动思考。
　　“格兰芬多的热情或许会让你如鱼得水，但也可能让你过于外放。拉文克劳的智慧殿堂很适合你，但那里或许缺少一点……你需要的、直面真实世界复杂性的磨砺。赫奇帕奇？忠诚与正直你很欣赏，但那里的氛围对你来说可能过于温和了……”
　　“而斯莱特林……”帽子的声音变得慢了些。
　　“它能教会你利用自己的智慧、适应力和那点小小的‘顽劣’，在复杂的环境中生存乃至脱颖而出。它能让你看到力量的多种面貌，学会真正的谨慎和谋定后动。是的……那里有挑战，有你需要学习的东西，或许……也有你能影响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你内心深处那份不愿被轻易看透的特质，在那里不会显得突兀。”
　　帽子似乎做出了决定。“那么，最好就是——”它扭动着，裂开帽檐，向整个礼堂清晰洪亮地喊道：“斯莱特林！”
　　最右边那张长桌立刻爆发出掌声。阿卡黛尔摘下帽子，站起身，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狡黠的平静笑容，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她路过新生队伍时，看到西奥多·诺特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意外。而德拉科·马尔福则扬起了眉毛，似乎对这个结果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可以接受？
　　哈利、罗恩和赫敏都看着她，哈利有些好奇，罗恩则低声对哈利说：“斯莱特林？可她看起来……”他想说“不像是马尔福那种人”，但没说出来。
　　阿卡黛尔在斯莱特林长桌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一个高年级的女生，对她露出一个还算友好的微笑。她抬起头，正好迎上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校长的目光。那位老人湛蓝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对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笑容和蔼，仿佛在说：“欢迎，有趣的小客人。”
　　阿卡黛尔也微微笑了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邓布利多伯伯，我爹把我送来了，您可要多担待呀。
　　分院仪式继续。“汉娜·艾博！”——“赫奇帕奇！”……“赫敏·格兰杰！”——“格兰芬多！”……“德拉科·马尔福！”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发就尖叫：“斯莱特林！”……“纳威·隆巴顿！”——“格兰芬多！”……当“西奥多·诺特”被叫到名字时，帽子沉吟了几秒，便同样清晰地宣布：“斯莱特林！”他平静地走向长桌，在离阿卡黛尔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最后，“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引发了巨大的窃窃私语。帽子在他头上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长到哈利自己都开始不安地扭动，最终，帽子大声喊出：“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欢声雷动，差点没头的尼克也兴奋地飘起来。
　　邓布利多校长站起身，笑容满面：“欢迎！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只想讲两个字：吃吧！”
　　他拍了拍手，长桌上瞬间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盘子和高脚杯，以及堆成小山的美味佳肴：烤牛肉、烤鸡、猪排、羊排、香肠、培根、牛排，还有煮土豆、烤土豆、薯条还有薄荷硬糖！
　　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和紧张的分院，小巫师们立刻忘记了所有顾虑，开始大快朵颐。礼堂里充满了刀叉碰撞和愉快交谈的声音。
　　阿卡黛尔尝了一块布丁，味道还不错。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斯莱特林长桌的氛围。这里不像格兰芬多那么喧闹，交谈声普遍较低，举止也更讲究。她注意到一些高年级学生投来的审视目光，但也有人只是专注于食物或和邻座低声讨论着什么。
　　她的目光和西奥多·诺特短暂交汇，两人都只是微微颔首，便各自继续用餐。一种奇妙的默契在沉默中建立：他们现在是同一个学院的“自己人”了，但彼此依然保留着舒适的社交距离。
　　阿卡黛尔切开一块牛排，心想：斯莱特林……明争暗斗，审时度势，野心与纯血荣耀。听起来是个需要动脑子的地方。
　　正好，她最不缺的就是“动脑子”搞事情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