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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烟雾 嗯，那你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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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没人知道，毕竟他们至今也没有搞清楚“完美”代表着什么。
“先进去”，在这种问题上纠结没有意义，期年道。
孟远倾拉开门，里面又是一片漆黑。
方才站在门口的崔瑶和林之夏蹭的一下窜到了期年身后，挤开了白慕舟。
期年：“……”
他看了一眼孟远倾，朝白慕舟道：“跟着倾姐，走我前面。”
白慕舟心慌的不行，期年这么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只是他刚走到期年前面，期年的一只手就搭在了他肩膀上。
“走吧，我在。”
期年的声音又低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了白慕舟耳边，白慕舟耳朵忽地烫了起来。他特别想回头看期年一眼，但终究是忍住了。跟着孟远倾的脚步，一寸寸往里挪，其他人都跟在期年身后。
“嗯？这还能上楼。”孟远倾有些意外地出声，“暮雨上去过吗？”
“没有”，白慕舟道：“那我们干脆上去吧。”
“可以”，期年赞同道。
确定了目的地后，一行人在楼梯间开始了新一轮的摸索，当然，主要是孟远倾一个人在摸索，期年被其他三个人拖着动不了，而白慕舟又不敢，因此，上这不算长的楼梯他们花了格外长的时间。一路上，白慕舟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后面三个人的“到了吗”和孟远倾的“没有”。
在不知过了多久后，他们走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平台上，孟远倾摸到了房门的把手。
“找到门了”，孟远倾的话音刚落，门口处就亮起了一盏极其微弱的灯光。
“能开吗？”林之秋挪动到灯旁边问。
“有一个密码锁”，孟远倾按了几下，“数字密码。”
孟远倾摸索片刻，在房门口发现一个挂着的册子，里面画着格子，格子上有空的，有数字也有图案。
“这个应该就是线索了。”
白慕舟往前走了几步，从孟远倾手里接过册子，“我怎么感觉这很像那个东西呢？”
“什么？”期年问。
“数独。”白慕舟往后翻了几页，后面是一些类似日记的记录，其中有一些和格子里图案很像的东西。
“嗯，那你加油。”
“什么叫我加油？”白慕舟笑着看了期年一眼。
“145的高考数学，你不是比我们更擅长算这个。”
白慕舟顿了一下。
期年怎么知道他高考数学多少，随口说的吗？
他考得应该确实不错，但他其实不记得多少了，失忆后他并没有再去查。
“哇塞，暮雨你这么厉害！”林之秋惊道：“你早说嘛，以后这种任务就都交给你了，你加油想，我划个水。”
说罢，他就到一边蹲着了，也不抬头看，可能是想伪装蘑菇。
白慕舟：“……”
行吧，他来解。
或许是节目组担心题目出太难了他们解不出来，从后面的日记中得出那些图案代表的意思后，白慕舟很轻易地就把那个数独算出来了，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密码，因为解题速度过快，引来了其他人的一阵惊呼。
孟远倾利落地输入了密码，顺势推开了门。吱呀一声后，里面依旧是黑的，他们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倾姐，你找一下灯。”崔瑶在期年边上瑟瑟发抖。
白慕舟闻言也打算去帮忙，他闭上眼，沿着墙的边缘边走边摸，而期年自始至终跟在他身后，其他三人跟在期年身后，看起来就像是他在带着这一堆人。
“这里有一个桌子，上面好像有电脑”，白慕舟小声碎碎念，试图以此来缓解恐惧。
“唉，有台灯……”
“能开吗？”期年接话。
“打不开。”
“墙上好像贴着一张纸，摸起来还挺厚的。”
“日历？”
“可能吧，不确定……唉，那个柜子里好像有光。”
白慕舟想要顺着光的方向走，却被期年拉住了，期年走到了他的前面，然后才松开了他。
“嗯？”白慕舟正要张口问，后面的林之秋和崔瑶突然叫了起来。
“啊！”
“什么东西！有人在抓我！”
“唉，要带我去哪儿？”
“等等，别抓我！你走开！”
白慕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听到尖叫声的第一时间他就蹲下抱住了期年的小腿，誓不松手。
屋内灯光开始不断闪烁，在一众的慌乱中，孟远倾冷静的声音格外明显。
“我好像也要被带走了。”
“我们不会每人要做一个单线吧。”林之夏也感觉到有人在拉她。
“我不做单线，好吓人，期年你别走。”白慕舟小声道。
“没走。”期年话音里并没有一点不耐烦，他拉住白慕舟的小臂，却觉得白慕舟的体温似乎有一点高。
是因为紧张吗？
“有人在拉我。”白慕舟也感觉到了，但他没睁眼也没松手，所以并不知道拉他的究竟是什么人。
崔瑶和林之秋的声音很快都远去了，林之夏和孟远倾也没了动静，期年感觉到自己另一只脚边也来了人，正在尝试将他和白慕舟分开。
“别抓我，我不走！”白慕舟死死地抱住了期年的腿，任NPC怎么吓他也不睁眼。
而在闪烁的昏暗灯光下，期年看着眼前披着黑衣，带着血色丑陋面具的NPC，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神情。
他只是拉着白慕舟的手，始终未曾松开，如岩如山，毫不动摇。
房间里亮起了鲜红色的灯光，闪烁的速度也在加快，周围似乎多了很多人，他们低声怒吼着，像是在发怒。
“走……”
“快走……”
发怒的NPC不停地催促他们，尝试将他们分开，但白慕舟和期年都没有松手。
“期年……”，白慕舟抱着他的腿，低低地喊了一声。
“我在。”明明耳边都是NPC叫喊的声音，期年还是听到了白慕舟的话，他似乎总是能分辨出白慕舟的声音，他低头看着白慕舟，“白慕舟，我没走。”
“我知道。”白慕舟当然知道，“我只是害怕。”
“我也知道。”白慕舟听见期年说。
很奇怪，在听到期年的这句话后，白慕舟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心里莫名觉得，期年知道他害怕，所以一定不会离开他。
混乱似乎持续了很久，两人谁也没松手，NPC反而无奈了。白慕舟听见有NPC叹了口气，似乎很是疲惫。
“好了，没事了，他们走了。”片刻后，周围终于安静了下去，期年轻轻拍了拍白慕舟的肩，让他放松。
“走了吗？”白慕舟微微睁开眼睛，周围的灯光没有再闪烁，仍旧是一片漆黑。他站起身躲在期年身后，戒备地四处观察。
“走了，先找灯。”
“你去找，我跟着你。”白慕舟道。
“嗯。”期年本就没想着让白慕舟自己去摸索，他任由白慕舟拉着他的衣袖，在墙上摸索着灯的开关。
房间很宽敞，因此找灯花了很长时间，最终，期年在床边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后，屋内骤然亮起，但期年在白慕舟眼中却并不真切，房间里尽是烟雾，一切看起来都很朦胧。
“怎么这么多烟？”
白慕舟隔着烟雾望向期年的眼睛，期年不知为何也看了过来，甚至凑近了些，目光相撞时，两人的呼吸皆是一滞。
期年的神情与之前并无不同，话音也是平静而冷淡的，但在烟雾的阻隔下，白慕舟始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我们……”，白慕舟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些，他掩饰什么似地贸然开口，却没想好该说什么。
期年伸出手，在白慕舟不解的目光中靠近了白慕舟的额头，只是他还没有碰到，手像触电一般颤了一下，随即收了回去。
期年偏开头，问：“很热吗？”
“嗯？”白慕舟疑惑了一下，“没有，还好。”
期年偏回头，“你额头上出了很多汗，而且……你脸红了。”
白慕舟一怔，期年从一边抽来了纸巾，“擦一擦。”
“哦。”白慕舟乖巧接过纸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转移话题，“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慕舟扫视周围，离他最近的墙上似乎贴了许多照片，他看不太清楚，却隐隐约约的看出大多是年轻的男性，有些照片上被还画了叉。
“展悦的房间”，期年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上面一个年轻的女孩正笑得灿烂，背后是漫山遍野的红色花田。
“展悦是什么时候死的？”他问期年。
“半年前，新闻上报道了，因为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
“嗯”，白慕舟应了一声，将擦完汗的纸巾丢到垃圾桶，走到了那台电脑面前坐下。
“能开吗？”期年见状跟了过来，撑着桌子站在白慕舟身后问。
他们离得很近，期年能看到白慕舟雪白的脖颈，只要将白慕舟的衣领轻轻向下拉一拉，就能看到腺体。
一般omega参加节目都要戴颈环，白慕舟为什么不戴？
“需要密码”，白慕舟丝毫没有意识到期年究竟在看哪里，无知无觉地开口。
密码提示看起来有些复杂，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案，每个角各有一个洞。
白慕舟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就懂了。
“哦，我明白了。”
他在电脑上输入了四个数字，电脑就打开了。
期年顿了一下，不知道白慕舟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怎么来的？”他问。
“很简单”，白慕舟对着电脑屏幕给他解释，“你把这个图案分成四个象限，在每个象限里，从角落的洞走到最中间的位置的路线就是一个数字，正好四个。”
期年看着白慕舟略微有些得意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说明白了吗？”没得到期年的回答，白慕舟转过头来问他。
“说明白了，很厉害。”
白慕舟笑了一下：“我总不能辜负我145的数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