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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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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的春日,清晨的阳光透过傅家别墅主卧的落地窗,斜斜洒在铺着奶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将相拥而眠的两人笼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
苏清然蜷在傅斯年怀里,长发松松地散在他颈间,发梢带着淡淡的栀子香,那是她常年用的护发精油味道,清浅又安神。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微微蹭着他的锁骨,睡得安稳又缱绻,连嘴角都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
傅斯年醒得比她早,睁开眼时,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低头便撞进她恬静的睡颜里。指尖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触感软得不像话,比别墅里珍藏的羊脂玉还要温润。这三年来,每日清晨醒来能看到她的睡颜,早已成了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也是他这辈子最安稳的幸福。
他想起三年前在山顶求婚时的忐忑,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向他走来的惊艳,想起她生下女儿傅念栀时虚弱却幸福的模样,胸腔里的爱意便一寸寸漫上来,甜得发腻,软得发烫。从前他以为人生不过是无尽的商场厮杀和冰冷的责任,是苏清然,给了他滚烫的烟火气,给了他满心的温柔,给了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怀里的人似乎被他指尖的触感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像只慵懒的小猫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傅斯年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纱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暖得人浑身发软。傅斯年就这般抱着她,一动不动,目光落在她的发顶,思绪却飘回了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婚后他便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雷打不动地送她去心理咨询室,傍晚再准时去接她下班。从前那个连自己三餐都懒得顾及的霸道总裁,如今会亲自去菜市场挑她爱吃的新鲜食材,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笨拙地学做她爱吃的水晶虾饺和山药排骨汤,哪怕每次都弄得满手油污,哪怕味道远不如张叔做得好,只要能看到她满足的笑容,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苏清然从没有因为嫁入傅家就放弃自己的事业,她的心理咨询室越办越好,还开了分店,帮助了更多陷入心理困境的人。傅斯年总是全力支持她,不仅帮她筛选靠谱的员工,还特意请了安保团队守在咨询室附近,生怕她遇到一点危险。每次她加班晚了,他从不会催促,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等着,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等她忙完递到她手里,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回家。
傅家那些长辈起初还有些不认同苏清然的出身,可看着傅斯年因为她变得愈发温和开朗,看着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长辈恭敬孝顺,对佣人谦和有礼,还为傅家添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便再也没有半分异议,反倒把她当成了掌心里的宝。尤其是奶奶,每次见到她都笑得合不拢嘴,好吃的好用的最先想着她,连傅老爷子,也常常当着众人的面夸她懂事得体。
女儿傅念栀出生那天,傅斯年守在产房外,紧张得手心冒汗,来回踱步,连向来沉稳的陈默都忍不住劝他冷静些。当听到女儿响亮的哭声,看到护士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出来时,他竟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却眉眼精致的小脸,心里第一次有了除了苏清然之外的牵挂。他走到产房里,看着虚弱却笑着看向他的苏清然,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地说:“清然,辛苦了,谢谢你。”
那之后,傅斯年便多了个身份——超级奶爸。从前连领带都要佣人帮忙打理的人,如今会笨拙地给女儿换尿布、喂奶,会熬夜抱着哭闹的女儿在客厅里踱步,会学着给女儿唱摇篮曲,哪怕五音不全,却依旧唱得格外认真。每次苏清然看着他抱着女儿温柔浅笑的模样,心里都满是暖意,那是她见过最温柔的傅斯年,是独属于她和女儿的温柔。
“唔……”怀里的苏清然终于悠悠转醒,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傅斯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像盛满了一汪清泉,“醒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傅斯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轻轻拂过她凌乱的长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醒没多久,看你睡得香,舍不得叫。”
苏清然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安稳:“几点了?念念醒了吗?”
“还早,八点刚过,念念估计还在睡。”傅斯年低头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今天周末,不用去咨询室,陪你和念念多睡会儿。”
苏清然点点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婚后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全是细水长流的温柔,每天清晨的相拥,每日傍晚的牵手,餐桌上温热的饭菜,深夜里并肩的陪伴,还有女儿软糯的呼唤,这些细碎的日常,拼凑成了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对了,”苏清然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睛看向傅斯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昨天妈打电话来说,下周让我们带念念回老宅吃饭,说给念念做了她爱吃的桂花糕。”
傅斯年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正好下周奶奶也在老宅,也好让她看看念念,老太太可是天天念叨着她的宝贝曾孙女。”
说起奶奶,苏清然忍不住笑了。奶奶最疼念念,每次回老宅,都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念念,还常常拉着念念的小手,给她讲傅斯年小时候的糗事,每次都逗得念念哈哈大笑,傅斯年则一脸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苏清然才慢悠悠地从他怀里爬起来,伸了个懒腰,长发散落在肩头,眉眼间满是慵懒的笑意。傅斯年也跟着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她的家居服,帮她披在身上,动作温柔细致:“慢点,别着凉。”
苏清然笑着道谢,走到卫生间洗漱。傅斯年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洗漱的背影,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心里满是满足。他忽然想起昨天去珠宝店看到的一条项链,吊坠是一朵小小的栀子花,精致小巧,很适合她,等会儿便去买回来,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下楼,客厅里已经传来了佣人轻柔的脚步声。张叔看到两人下楼,连忙恭敬地起身:“先生,太太,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小姐还在睡,奶妈说醒了会过来通知。”
“辛苦张叔了。”苏清然笑着点头,语气温和。
傅斯年牵着她的手走到餐厅坐下,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有软糯的小米粥,有她爱吃的水晶虾饺,有新鲜的水果,还有温热的牛奶,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可口。傅斯年给她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夹了几个虾饺放进她碗里,语气温柔:“快吃,小米粥熬了很久,很养胃。”
“你也吃。”苏清然笑着点头,夹了一块水果放进他碗里,眼底满是笑意。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温馨而惬意。这三年来,这样的清晨早已成了常态,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只有彼此的温柔和满满的烟火气。
刚吃完早餐,奶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先生,太太,小姐醒了。”
苏清然立刻放下碗筷,起身朝着婴儿房走去,傅斯年也连忙跟上。婴儿房里布置得温馨可爱,墙壁是淡淡的粉色,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小床上,傅念栀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看到苏清然进来,立刻咧开小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软糯地喊了一声:“妈妈。”
苏清然的心瞬间化了,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念念乖,睡醒啦?”
傅念栀搂着苏清然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又看向走进来的傅斯年,伸出小手,软糯地喊:“爸爸。”
傅斯年走上前,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眼底满是宠溺,伸手将她们母女俩一起搂进怀里:“念念想爸爸了吗?”
傅念栀点点头,小脑袋靠在傅斯年的肩膀上,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听得人心都化了。
一家三口在婴儿房里玩了一会儿,傅斯年便借口公司有事,让司机送他出门。苏清然没有多想,只叮嘱他注意安全,却不知道他是去了珠宝店。
傅斯年径直驱车去了市中心的珠宝店,店员早已认出他,连忙恭敬地将他领到柜台前,拿出他昨天看中的那条栀子花项链。项链的吊坠是用白钻镶嵌而成的栀子花,花瓣细腻,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和苏清然温柔的气质格外相配。
傅斯年满意地点点头,付了钱,将项链小心翼翼地放进丝绒盒子里,又驱车去了苏清然最爱的那家花店,买了一束新鲜的栀子花,才慢悠悠地往家赶。
回到家时,苏清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傅念栀趴在她的腿上,玩着手里的玩偶。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傅斯年站在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
苏清然听到动静,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傅斯年笑着走过去,将手里的栀子花递给她:“路过花店,看到这花好看,就给你买了。”
苏清然接过栀子花,鼻尖轻嗅,清香扑鼻,眼底满是笑意:“谢谢,我很喜欢。”
傅斯年又从口袋里拿出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几分期待:“还有这个,给你的。”
苏清然疑惑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栀子花项链,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抬头看向傅斯年,眼底满是感动:“这是……”
“昨天路过珠宝店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傅斯年笑着拿起项链,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脖颈,语气温柔,“果然很好看。”
苏清然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冰凉,却暖到了心底,她转过身,主动凑上前,在傅斯年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谢谢你,斯年。”
傅斯年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趴在腿上的傅念栀看到这一幕,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拍着沙发,软糯地喊:“爸爸,妈妈,亲亲。”
两人连忙分开,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傅斯年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念念也要亲亲?”
傅念栀点点头,在傅斯年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苏清然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家三口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温暖而幸福。
午后,阳光正好,傅斯年提议带着苏清然和傅念栀去城郊的庄园散心。庄园是傅家的老宅,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有一个大大的草坪,很适合孩子玩耍。
驱车抵达庄园后,傅念栀便兴奋地从傅斯年怀里挣脱下来,跑到草坪上玩耍。苏清然坐在草坪的长椅上,看着女儿奔跑的身影,嘴角满是温柔的笑意。傅斯年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清然,谢谢你。”
苏清然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给我生了念念,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傅斯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从前我觉得人生毫无意义,是你,让我的人生有了光,有了温暖,有了牵挂。这三年来,有你和念念在身边,我才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苏清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里满是感动,她抬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道:“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宠我,谢谢你给我和念念这么好的生活。斯年,有你在,我才觉得安心。”
傅斯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念念,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不远处傅念栀的笑声清脆悦耳,风吹过草坪,带着花草的清香,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傍晚时分,一家三口才慢悠悠地回到别墅。张叔早已准备好了晚餐,餐桌上摆满了一家三口爱吃的菜。傅念栀坐在儿童椅上,傅斯年耐心地给她剥虾,苏清然则给两人夹菜,温馨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餐厅。
吃完晚餐,傅斯年陪着傅念栀玩了一会儿,给她讲了睡前故事,才把她哄睡着。回到主卧时,苏清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傅斯年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
“今天开心吗?”傅斯年轻声问道,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嗯,很开心。”苏清然点点头,转过身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谢谢你的项链,我很喜欢。”
傅斯年笑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在静谧的深夜里,缓缓蔓延。
婚后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柔;没有海誓山盟的誓言,却有着岁岁相守的坚定。傅斯年依旧是那个叱咤商界的霸道总裁,却唯独对苏清然和傅念栀倾尽所有的温柔;苏清然依旧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心理咨询师,用自己的力量温暖着别人,也被傅斯年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岁月流转,时光飞逝,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傅念栀渐渐长大,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继承了苏清然的温柔和傅斯年的聪慧。傅斯年和苏清然也渐渐老去,头发染上了白霜,眼角爬上了皱纹,可看向彼此的眼神,依旧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无数个清晨,他们依旧会相拥而醒;无数个傍晚,他们依旧会牵手散步;无数个深夜,他们依旧会并肩而坐,聊着那些细碎的日常。傅家别墅里的栀子花,开了一季又一季,香气萦绕,像是在见证着他们永恒的爱意。
有人问傅斯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什么。傅斯年总会笑着看向身边的苏清然,眼底满是温柔:“遇见你,娶到你,和你相守一生,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苏清然听到这话,总会笑着靠在他的肩头,眼底满是幸福。她知道,这辈子,有他相伴,便是圆满。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便是傅斯年和苏清然,最圆满的婚后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