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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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莫待晨靠着宸笙，七窍流血，闭目带笑。
她的血条停在一点，仿佛下一秒就要飘散。
眼睛一花，凉落一想站起来，她刚起来走两步又摔倒，小腿蹬地，爬起又摔。
“凉落一小姐....”灶门炭治郎带着哭腔喊着。
跌跌撞撞，她用力往前，身体突然腾空，余光瞥见猪头套，啊，是伊之助。他提着她，到了宸笙身边。
宸笙无言看着凉落一，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拂过莫待晨脸上血痕，又哭又笑。
“莫待晨，别吓我，醒醒？”
“醒醒，好吗？”
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她捏住旁边宸笙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
泪如雨下。
他红了眼，哽住，“不是你的错！”
过了许久，隐部成员有条不絮救助着列车上的乘客，其中两人躺着担架，在唐雨旁停下，宸笙开口，“我来吧。”
隐部成员回头，看见他神色悲痛，俯身揽起女孩，轻柔放上担架，擦了下她的脸庞，“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远处的哭声逐渐飘过来。
陷入昏迷的人，炼狱杏寿郎，莫待晨，凉落一，九卿，逐一被救治，即将送往蝶屋，宸笙想起来，那是凉落一希望他带着唐雨去的地方。
*
蝶屋——
病房内。
“伤口恢复得不错。”神崎葵检查了一下灶门炭治郎的身体，“可以参加康复训练了。”
“谢谢。”灶门炭治郎感激道，目光又染上一层担忧，“炼狱先生，还是没有醒来吗？”
距离列车事件已经过去半月。炼狱杏寿郎一直处于沉睡。
“他的身体还需要恢复，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神崎葵安慰道。
“嗯...”灶门炭治郎垂眸，“莫待晨小姐，她们还好么？”
病房两人顿时表情沉重了几分，神崎葵摇头，看向窗外。
*
屋里，小床上躺着莫待晨，她闭目沉睡，凉落一坐在她床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莫待晨，发着怔。
“今天她状态如何？”蝴蝶忍上前询问。
“毫无变化。”凉落一低声道。
“是么。”蝴蝶忍理了下被子，拂过莫待晨额间碎发，眸中染上哀愁。
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打扰了。”九卿进入屋内，召出蝴蝶，施放技能‘千蝶吐瑞’，房间里弥漫出无数紫蝶，萦绕着她飘飘飞舞。
蝴蝶煽动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蝴蝶消失，莫待晨血条仍然还是一点。
“又失败了。”九卿握着笛子的手不由用力。
靠着墙壁的宸笙，目光扫过众人，在九卿身上停留了数秒，每次都要尝试加血，每次都失败，然后哭着脸。像害怕吵着睡着的人，不敢真的哭出声。
“没用的，她状态栏下描述是‘假死’中，不论你试多少次，状态不变都没用。”凉落一低声道。
“假死到底是什么？难道让她这样躺一辈子？”九卿揪着眉，恨恨不平。
自从她醒来，心里郁结之气水涨船高，唐雨没了，炼狱救不醒，莫待晨救不活。
想起逃跑的桑月，猗窝座，她就恨不得能切成毒经，亲手杀了他们。
凉落一沉默。
九卿忽然道，“凉落一，我其实有一个感觉，隐隐约约系统提醒过，不让我用‘涅槃重生’。”
凉落一抬头，“你说什么？”
“我之前遇见过濒死的人，脑海里闪过救治的想法，但会有一个很强烈的心悸感觉，用了会发生不好的事。”九卿坦言。
“不好的事....”凉落一呢喃，又望向莫待晨，凄惨一笑，“可她还是用了。”
九卿咬着唇，目光落在莫待晨脸上，一脸复杂。
“不到万不得已，”凉落一看向九卿，“你的救人技能不要使用。”
“凉落一....”九卿听出潜台词，这是担心她和莫待晨一样出事。
“半个月什么办法、线索都没有。我以为通过训练我们变强了，结果不过如此。”她手握成拳，泪珠断了线一样滑落，“还搭上了莫待晨。”
“凉落一，小晨并不想看到你这样自责，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救人。真正有错的是恶鬼。”蝴蝶忍上前，拍着她的肩膀，语带安抚。
“自责解决不了问题，”宸笙站直，上前两步，“重要是我们提升能力，杀鬼报仇。桑月，我一定会杀了她。”
替唐雨报仇。
他顿了顿，“而且，我觉得事情应该有转机。”
凉落一霍然转向宸笙，“什么意思？”
“既然她不是直接一命换一命，那剑三系统一定有什么我们不清楚，但又可以让她醒来的前提。这个前提就是线索。”宸笙双手抱臂。
九卿恍然大悟：“有点道理，原来你挺聪明的？”
宸笙：“......”
床上莫待晨的状态栏，‘假死’再无其他描述，血线控制在一点，不上不下。凉落一揪着床单，宸笙说得对，大概率又是系统的手笔。
一定还有线索，可以救莫待晨。
“小忍，我们可以连续不间断接任务么？”凉落一看向蝴蝶忍。
听出她的意思，蝴蝶忍认真道，“当然，鬼无时无刻在作恶。凉落一，你确定你能应付吗？我希望你活着，救醒她。”
鼻子一酸，凉落一忍着泪，“我一定会救醒她。”
“好，我们约好了。”
*
导航在头顶展翅，领着人往前。
“诶，你还没说呢，你跟我们一样有任务吗？”九卿不依不饶追问宸笙。
宸笙看向她，“什么任务？”
九卿问，“你没有任务吗？”
宸笙摇头，“没有。”
听见九卿提到任务，凉落一想起来侧头看向宸笙问，“现在算留在鬼杀队和我们一起杀鬼了？”
宸笙点头，“嗯。”
“有任务吗？”凉落一看向他，再度问了一次。
宸笙歪头，视线划过任务栏，“没...嗯？”
他眉间微蹙，略微迟疑念道，“世界任务‘存活到明日’，任务奖励「返回现实」。”
“太好了，我们都有这个任务，那我们就是剑三小分队了！”九卿双手击掌，笑笑。
世界任务，宸笙确定九卿询问的时候，他确实没有任务，但现在却出现了，是因为问法不对，还是人不对？
他看向凉落一，对方没有解释。
金光突然划破天际。
伫立在金光中，凉落一得到了任务奖励。
其中一条，系统提示免除所有轻功技能冷却时间。
免除冷却？她以后可以随时使用‘蝶弄足’了。
新的任务，找到柱（四）接取。
世界任务碎片之一，击杀恶鬼，现在更改获取奖励，解除‘假死’。
“诶？凉落一你又完成任务了？”九卿羡慕不已。
“哈哈哈哈哈...”凉落一突然大笑，双手遮面。
系统...又是系统.....
九卿被吓了一跳，紧张地问，“凉落一，你没事吧？”
“她没事。”宸笙总结道。
“你怎么确定？”九卿不明所以。
“直觉。”
九卿无言以对：“.....”
“抱歉，我没事。”凉落一撩起头发，眼睛放光。
瞧着她这幅模样，九卿和宸笙怔愣片刻，欲言又止。
“我真的没事，杀了恶鬼，也许是十二鬼月，也许是‘月’，莫待晨就有救了。”她兴奋地说道。
“当真？”九卿拽住她的手臂，急迫地问。
“当真！”凉落一回握住九卿，“我们要变强，杀鬼，然后活着回去救她。”
“嗯！”
*
跟着导航走到一个小镇上，凉落一环顾四周，周围人眼神惊异地看着他们。
差点忘了，他们校服在这个世界算奇装异服，总在鬼杀队待习惯了，队员早已对他们打扮习以为常。
很多窃窃私语传来，说着最近经常死了好些人，开膛剖腹，手段残忍。怀疑的眼光扫着他们三人，凉落一轻叹，“我们看起来就那么坏？”
“奇装异服，难免引人注目。”宸笙淡定道。
“看样子，这边没有种植过紫藤花。”九卿四处望望。
鎹鸦落在宸笙肩膀，啄了啄羽翼，凉落一吐槽道，“导航，他的肩膀就那么舒服？”
这一路上，但凡导航想落脚休息都选择宸笙的肩膀。凉落一不由产生自家孩子叛变，不可爱起来的感觉。
导航嚎几声，爪子抬抬，挪下后站直不动了。
“噗，我觉得是你老呼痛，肩膀外露没点遮蔽物，要不学其他人，披上羽织？”九卿建议道。
视线划到导航爪子，凉落一想起，需要给猫咪剪指甲，给乌鸦能剪么？
“找点吃食？”宸笙问。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好，请问你们是来杀鬼的？”
三人闻声看过去，一个慈祥的老婆婆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九卿弯腰，稍微贴着老婆婆耳边，“对啊对啊，老婆婆你居然知道鬼？”
她指了指前面，“我以前被你们带着同样乌鸦的人救过。不介意可以去我家里坐坐，刚好听见你们需要找膳食。”
三人跟在她身后，凉落一不解道，“单凭鎹鸦，你不觉得我们奇怪么？”
老婆婆将人领进屋，是个矮小温馨的房子。
她说，“不奇怪。我还见过更奇怪的人。”
“什么样？”
“带着斗笠，身披袈裟，自称贫僧。”她想起来什么，继续说，“他穿得衣服感觉和你们很像。”
三人骤然一凌，交换个眼神，凉落一追问，“您多久之前见过他？白日还是夜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