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游戏》星空极光

73、元旦跨年番外

　　元旦跨年番外：辞旧迎新，岁岁有你

　　年末的风裹着岁末的暖意，扫过窗棂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屋内暖黄的灯光漫过家具，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里飘着橘子皮的清甜，混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是独属于他们的跨年味道。

　　林知蹲在茶几前，指尖捏着小小的福字贴纸，正对着玻璃柜门比划位置，鼻尖沾了点细碎的金粉，像落了颗星星。沈烬端着刚煮好的热红酒走过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后颈，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驱散了指尖残留的凉意。

　　“别蹲太久，腿会麻。”沈烬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岁末特有的缱绻，另一只手把玻璃杯递到他唇边，“尝尝，加了你爱吃的肉桂和苹果。”

　　林知仰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酒香混着果香滑进喉咙，暖意瞬间漫遍全身，他眉眼弯成月牙，转头看向沈烬时眼底亮晶晶的：“好喝！比去年的还甜。”

　　去年跨年，他们还挤在出租屋里，窗外是跨年的烟花，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沈烬用仅剩的苹果和红酒煮了热饮，两人捧着杯子窝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倒计时，连个像样的福字都没有。可那时候的温暖，却和此刻一样，刻进了骨子里。

　　沈烬失笑，伸手帮他擦掉鼻尖的金粉，指尖拂过他细腻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今年多放了冰糖，知道你爱吃甜的。”

　　他早就把林知的喜好刻在了心里，知道他吃火锅要加两份麻酱，知道他煮热红酒要多放苹果，知道他贴福字喜欢倒着贴，知道他跨年一定要等零点的烟花，连他怕冷，指尖冬天总冰凉的小习惯，都记了个一清二楚。

　　林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指尖顺势勾住沈烬的手腕，拉着他走到玻璃柜前：“快来帮我，福字要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沈烬乖乖配合，抬手接过他手里的福字，指尖捏着红纸边缘，看着林知踮着脚尖调整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蓬松的发顶，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他忽然想起初见那年的跨年，在无限游戏的破旧副本里，四周是刺骨的寒风，身后是未知的危险，他把林知护在身后，用仅存的打火机点燃了一张废纸，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林知笑着说“等出去了，我们一起好好跨年”。

　　那时候的承诺，潦草又心酸，却成了绝境里唯一的光。如今，承诺成真，他们不仅离开了凶险的副本，还能安安稳稳地窝在家里贴福字、煮热红酒，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生死相依，这样的日子，是那时候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

　　“贴歪了，往左一点。”林知伸手推着沈烬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眼底却满是笑意。
　　沈烬依言调整，指尖稳稳地把福字贴在柜门中央，倒贴的福字红红火火，瞬间给屋子添了几分年味儿。林知看着成品，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挽住沈烬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真好看，这样新年就有福气啦。”

　　“有你在，就是最好的福气。”沈烬收紧手臂，把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温馨。

　　屋内的装饰早就布置好了，客厅的吊灯上挂着小小的红灯笼，沙发上搭着红色的针织毯，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和各种糖果，还有一盘切好的橙子，红橙相映，格外喜庆。这是他们摆脱系统后，一起过的第二个元旦，去年简单收拾了一下，今年林知早早就开始准备，恨不得把整个屋子都装满年味儿。

　　“对了，晚上的年夜饭我来做吧。”林知仰头看向沈烬，眼底满是期待，“我学了新菜式，糖醋鱼和红烧肉，保证好吃。”

　　沈烬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确定不用我帮忙？去年你煮糊了排骨，还嘴硬说是火候刚好。”

　　林知的耳朵瞬间泛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我这半个月天天练习，肯定不会再糊了，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沈烬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语气宠溺：“好，都听你的，我负责打下手，给我们家寿星公递东西。”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厨房，林知系上红色的围裙，踮着脚尖够橱柜里的盘子，沈烬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轻松帮他拿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小心点，别摔了。”

　　林知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心里满是安稳。厨房的台面上摆着早就准备好的食材，新鲜的鱼、五花肉、青菜，还有各种调料，都是沈烬一大早去菜市场买回来的，全是林知爱吃的。

　　林知负责处理鱼，沈烬在一旁切肉，水流声、切菜声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连带着琐碎的家务都添了几分温柔。林知偶尔会偷偷转头看沈烬，他切肉的动作利落，眉眼专注，侧脸在灯光下格外好看，林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欢喜。

　　“别走神，鱼要煎糊了。”沈烬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林知连忙回头，果然看到鱼皮微微泛黄，他吐了吐舌头，赶紧调整火候，惹得沈烬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

　　忙碌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芒驱散了夜色的寒凉，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透着岁末的喜庆。林知把煎好的糖醋鱼盛进盘子里，色泽红亮，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得意地看向沈烬：“你看，没糊吧，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我们阿知最厉害了。”沈烬快步走过来，帮他把盘子端出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赞许。

　　年夜饭很快摆满了餐桌，糖醋鱼色泽红亮，红烧肉肥而不腻，蒜蓉西兰花清爽可口，还有一道暖胃的玉米排骨汤，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林知亲手做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食指大动。沈烬开了一瓶红酒，给两人的杯子里都倒了半杯，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格外诱人。

　　“干杯！”林知举起杯子，眼底满是笑意，声音清脆，“祝我们新年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干杯。”沈烬也举起杯子，与他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林知的眼睛，声音温柔又坚定，“祝我们，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皆有彼此。”

　　两人仰头喝下杯中的红酒，甜丝丝的酒香在舌尖散开，林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入口即化，正是他喜欢的味道。沈烬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她夹菜，把鱼刺挑干净，把排骨上的肉剔下来，动作温柔又自然，都是这两年朝夕相处磨出来的默契。

　　“你尝尝这个鱼，我特意多放了糖。”林知夹了一块鱼肉递到沈烬嘴边，眼底满是期待。
　　沈烬张嘴接住，鱼肉鲜嫩，酸甜适中，味道极好，他点点头，笑着说：“好吃，比饭店里的还好吃。”

　　林知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跟着吃了起来。暖黄的灯光照亮餐桌，饭菜飘香，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幸福。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跨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屋内却温暖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岁岁年年的温柔，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吃完年夜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沈烬洗碗，林知擦桌子，配合默契，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红色的针织毯，打开电视看跨年晚会，屏幕上歌舞升平，热闹非凡，衬得屋内愈发温馨。

　　林知靠在沈烬怀里，手里拿着一块橙子，慢悠悠地吃着，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时不时和沈烬聊几句节目，沈烬耐心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茶几上的热红酒还冒着热气，甜丝丝的酒香混着橘子的清甜，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温暖又惬意。

　　“还记得我们在副本里的那个跨年吗？”林知忽然开口，声音温柔，指尖轻轻划过沈烬的手背，“在草原副本，天寒地冻，我们找了个破旧的蒙古包，生了一堆火，连口热饭都没有，就着压缩饼干喝冷水，你还把唯一的毛毯给了我。”

　　沈烬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记得，那时候委屈你了，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

　　那时候的日子，朝不保夕，生死难料，跨年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又多活了一天。草原的寒风刺骨，蒙古包四处漏风，他把林知护在篝火旁，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他，看着他冻得发紫的指尖，心里满是自责，却只能说“忍忍，等出去了，我一定给你最好的”。

　　“不委屈。”林知摇摇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温柔，“有你在，再苦都不委屈。那时候你抱着我，篝火的光映着你的脸，我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打怪，不用做任务，就安安稳稳地和你在一起。”

　　沈烬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从草原副本到沙漠副本，从森林副本到校园副本，他们一起熬过了太多苦难，一起闯过了太多凶险，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次彼此守护，终于摆脱了系统的控制，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终于能过上这样平淡又幸福的日子。

　　“现在也不晚啊。”林知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还有无数个跨年要一起过，以后再也不用吃苦了。”

　　“嗯，一辈子，无数个跨年。”沈烬低头吻住他的额头，唇瓣的温度温热，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以后每一个元旦，每一个新年，我都陪着你，煮热红酒，贴福字，吃年夜饭，看烟花，再也不分开。”

　　电视里的跨年晚会还在继续，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新年的喜庆，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远处的烟花偶尔在夜空绽放，绚烂夺目。林知靠在沈烬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有些困了，靠在沈烬怀里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沈烬失笑，伸手把他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困了就睡会儿，零点我叫你起来看烟花。”

　　“不要，我要等零点。”林知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强撑着精神，“我要和你一起倒计时，一起看烟花。”

　　沈烬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顺着他，伸手拿起旁边的热红酒，递到他嘴边：“喝点暖暖身子，别睡着了。”

　　林知仰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暖意漫遍全身，精神也振奋了几分。他窝在沈烬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期待着零点的烟花。

　　时间一点点流逝，电视里的倒计时声越来越近，窗外的鞭炮声也越来越密，屋内的暖黄灯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温馨又浪漫。林知挺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沈烬的衣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快到零点了，沈烬，倒计时了。”

　　“嗯，我陪着你。”沈烬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热传递过来，安稳又踏实。

　　电视里响起整齐的倒计时声：“十、九、八、七……”
　　林知跟着一起数，声音清脆，带着岁末的欢喜：“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瞬间炸开了漫天烟花，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照亮了整个天际，绚烂夺目，鞭炮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新年最热闹的乐章。林知激动地站起身，趴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烟花，眼底映着烟花的光芒，亮晶晶的，像藏了整片星空。

　　沈烬走到他身后，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烟花，五彩的光芒落在他们脸上，温柔又浪漫。沈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又温柔，带着新年的祝福：“阿知，新年快乐，岁岁有你。”

　　林知回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带着热红酒的香甜，带着烟花的绚烂，带着彼此浓浓的爱意，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温柔都尽数给予，像是要把往后余生的欢喜都刻进心底。

　　“沈烬，新年快乐，岁岁皆你。”林知靠在他怀里，声音温柔又坚定，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夜空，屋内的暖黄灯光依旧温柔，两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爱意翻涌。这是他们摆脱系统后的第二个新年，是他们安稳相守的第二个跨年，没有惊险，没有苦难，只有彼此的陪伴，只有岁岁年年的温柔。

　　烟花散尽，夜空渐渐恢复平静，窗外的鞭炮声也渐渐稀疏，屋内却依旧温暖。沈烬抱着林知窝回沙发上，给两人重新倒了热红酒，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暖黄的灯光落在杯壁上，温柔又好看。

　　“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吗？”林知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仰头看向沈烬，眼底满是好奇。
　　沈烬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温柔又坚定：“愿望只有一个，愿往后余生，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岁岁年年，都能和你相守在一起，无灾无难，平安喜乐。”

　　林知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他靠在沈烬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声音温柔：“我的愿望和你一样，愿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们的愿望，从来都不是功名利禄，不是富贵荣华，只是最简单的相守，只是最平淡的陪伴。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懂得安稳的可贵；经历过苦难的人，才明白相守的幸福。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新年礼物，不是贵重的饰品，不是盛大的排场，而是身边人的陪伴，是岁岁年年的相守。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相拥在沙发上，热红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温柔又浪漫。林知靠在沈烬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一脸安稳。

　　沈烬低头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一步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林知的睡颜，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的笑意温柔又幸福。

　　沈烬俯身，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知，晚安，新的一年，往后余生，皆是你。”

　　说完，他躺在林知身边，轻轻抱住他，闭上眼睛。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床上，温柔又浪漫，怀里人的体温温热，呼吸平稳，是他这辈子最安稳的归宿。

　　第二天清晨，林知是被阳光晒醒的。窗外的阳光格外明媚，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沈烬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醒了，眼底满是笑意，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醒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林知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底满是笑意，“昨晚的烟花真好看。”

　　“嗯，比烟花更好看的是你。”沈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赖在床上，没有起床，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聊着天。聊起昨晚的年夜饭，聊起零点的烟花，聊起新的一年的计划，聊起要一起去看海，一起去看雪，一起去走遍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话题琐碎，却格外温馨。

　　“新的一年，我们去南方看海吧。”林知仰头看向沈烬，眼底满是期待，“听说南方的海冬天也很蓝，还有暖暖的阳光。”

　　“好。”沈烬点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去哪里都行，只要和你一起。”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被窝里弥漫着彼此的气息，温馨又幸福。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没有惊险，没有苦难，只有柴米油盐的温柔，只有岁岁年年的相守，只有往后余生的不离不弃。

　　辞旧迎新，旧岁的苦难皆成过往；岁岁相守，新年的欢喜皆是你。往后每一个元旦，每一个新年，每一个春夏秋冬，他们都会一起度过，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尝遍人间烟火，一起从青丝到白发，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最美的诗。

　　烟花会谢，年味会散，可他们的爱意，永远不会褪色；岁月会老，时光会变，可他们的相守，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