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上 ...
-
无限游戏·古物寻踪谜
嘀——副本【古物寻踪谜】载入完成。副本类型:民俗悬疑+秘境探险。副本难度:SSS级。
嘀——副本核心任务:寻回散落于青凉山古遗址的三件遗失文物(青铜鎏金兽面纹爵、白玉云纹带钩、朱砂彩绘帛书),完整带出副本即可通关;支线任务:查明三十年前考古队全员失踪真相,解锁隐藏奖励。
嘀——副本规则:①青凉山遗址分外围青凉村、半山千佛窟、地底玄幽地宫三层区域,每层均设古法守护机关,需循古礼、解古谜方可通行,强行破局将触发连锁险情;②遗址内游荡三十年前考古队残魂,怨气深浅不一,可吐露线索亦能引人心魔躁动,需以自身定力镇之,不可滥伤残魂;③三件核心文物互为开启地宫出口的钥匙,单独携带任一文物离开指定区域,即刻触发地宫全域坍塌;④严禁损毁遗址内任何古物、壁画、碑刻,违规者将遭古灵反噬,经脉寸断且永久扣除50%积分;⑤青凉山昼短夜长,酉时起至卯时止,遗址内阴气暴涨,机关威力翻倍,残魂攻击性增强,建议择时行动。
嘀——基础福利发放:【三十年前考古队遗留手记(残缺)】×2、【青凉山地形简图(标注模糊)】×2、【清心符纸】×10、【简易洛阳铲】×2、【防风防水火折子】×2、【古玉平安扣(可挡一次阴气侵体)】×2,请玩家查收。
嘀——副本载入完毕,祝各位玩家好运。
机械音冷硬而无波,像冰锥扎进耳膜,转瞬便消散无踪,林知猛地回神,刺骨的湿寒气顺着衣领往骨子里钻,混着腐叶与潮湿泥土的腥气,呛得他喉间微痒。
他撑着地面起身,指尖触到的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粗糙的石面上覆着一层滑腻的青苔,黏糊糊地沾在指腹,用力一蹭,只留下几道淡绿色的痕迹。视线下意识扫向身侧,沈烬正缓缓直起身,黑色的衣摆扫过地面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烬的长睫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恍惚,高挺的鼻梁下,唇线绷得利落,周身那股沉静又锐利的气场,哪怕刚从副本载入的混沌中挣脱,也半点未减。待他抬眼时,漆黑的眼眸精准落在林知身上,目光里带着惯常的审视,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语气平稳无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无碍。”林知摇头,抬手拂去肩头沾着的枯叶与草屑,指尖无意间碰到领口系着的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一枚温润的古玉平安扣,玉质偏白,表面刻着模糊的云纹,触手生凉,正是系统发放的福利,“系统给的古玉,你也戴好。”
沈烬抬手晃了晃手腕,那枚同款的古玉平安扣正系在他腕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玉响:“嗯。”他弯腰捡起脚边散落的几样东西,一张泛黄的地图,两本牛皮纸封面的手记,还有洛阳铲与火折子,一一分了一半给林知,“先看看手里的东西,确定方位。”
林知接过手记,封面是磨旧的深棕色牛皮纸,边角早已被磨得发毛卷边,封面上用蓝黑墨水写着“青凉山考古手记”六个字,字迹遒劲有力,只是最后一个“记”字的收笔拖得极长,墨渍晕染开来,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心绪大乱,落笔不稳。他小心翻开,纸张泛黄发脆,指尖稍用力便生怕会将纸页戳破,开篇的字迹工整,写着“一九八三年秋,寒露,随队入青凉山,奉命探寻传说中古滇国隐秘遗迹。此地山高林密,溪水潺潺,山脚下青凉村村民淳朴好客,赠我们粗粮野菜,民风似世外桃源”。
往后翻页,皆是考古队初入青凉山的日常记录,谁负责勘测地形,谁整理出土的碎陶片,谁夜里守夜时听到了山间的风声,字句琐碎,却透着几分安稳。可翻到第十页往后,字迹骤然变得潦草凌乱,墨渍星星点点落在纸页上,字句颠三倒四,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不对劲,村里的人不对劲,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是看客人,是看猎物,是看死人……”
“……老陈昨晚不见了,他说去村口打水,天亮了都没回来,问村民,都说没见过,可我明明看到村头老槐树底下,有他掉落的烟袋……”
“……后山千佛窟有怪声,夜里亥时过后,总能听到敲凿石头的声音,咚咚咚,敲得人心慌,我们派人去查,只看到满地碎石,没人影……”
“……挖到一块朱砂彩绘帛书残片,上面的字是古滇国巫祭文,队长说这是关键,关乎遗址核心,可我总觉得,那帛书在盯着我看……”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活死人,是守着古物的鬼……”
“……文物不能动,动了要遭报应,所有人都要死……”
手记的最后一页,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像是用匕首或者指甲狠狠划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纸页划破,划痕边缘的纸张都起了毛边,看得人心里发紧。林知合上手记,眉头紧锁,指尖摩挲着封面的牛皮纸,沉声道:“三十年前的考古队,肯定是在青凉村出了事,手记里没提那三件文物,但提到了帛书残片,大概率那三件文物就是他们当年要找的古滇国遗物,失踪也和文物脱不了干系。”
沈烬正看着那张青凉山地形简图,图纸边缘泛黄,上面的线条歪歪扭扭,只粗略标了青凉村、千佛窟的大致方位,后山往下是一片空白,想来是地底地宫的位置,连系统都没有标注清楚。他将地图折好揣进怀里,又摸出火折子试了试,火苗稳稳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他眼底的锐利:“地图没用,只能靠我们自己找。按副本规则,青凉村是外围区域,文物肯定不会直接放在村里,但线索一定藏在那儿,先去青凉村。”
他话音刚落,林间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参天古木的枝桠疯狂摇晃,枝叶簌簌作响,像是无数人在暗处低语,风里夹杂着清脆的铃铛声,叮铃——叮铃——一声接一声,脆生生的,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听得人耳膜发颤,心头发紧。
林知瞬间绷紧神经,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系统默认随身武器收纳处),漆黑的眼眸锐利如鹰,扫过密不透风的密林深处:“有东西过来了。”
沈烬也瞬间凝神戒备,周身的气场冷了几分,他侧耳听了片刻,那铃铛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像是有人踩着厚厚的落叶走来,步伐缓慢,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他抬手按在林知的肩头,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背靠我,别乱走。”
林知没有推辞,两人并肩而立,背脊相贴,强强联手的气场瞬间散开,周遭狂舞的枝叶似乎都安静了几分。林知握紧手里的洛阳铲,铲尖对着密林深处,沉声道:“铃铛声是从青凉村方向传来的,说不定是村里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先去看看。”沈烬的声音冷冽,指尖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刃,橘红色的火折子握在手里,火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青凉村是必经之路,躲不开。”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早已形成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达成共识。沈烬举着火折子在前开路,火光驱散了身前的黑暗,照亮脚下蜿蜒的青石板路,路面上的车辙印斑驳模糊,想来是几十年前留下的,早已被青苔覆盖大半。林知跟在身侧,一手握着手记,一手握着洛阳铲,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密林。
古木参天,枝桠交错,遮得天空只剩零星碎光,风一吹过,枝叶的阴影便在地上晃动,像是鬼魅在跳舞。脚下的青苔湿滑,两人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脚步声压得很低,却还是能清晰听到身后传来的铃铛声和脚步声,不远不近,像是有人在身后紧紧跟着,甩不掉,躲不开。
“他们在跟着我们。”林知低声道,眼角余光扫过身后,密林深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藏在枝叶的阴影里,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沈烬脚步未停,火折子的火光映亮前方的路,他沉声道:“别回头,先到青凉村,在开阔地总比在密林里被动。”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铃铛声突然变急,叮铃叮铃叮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脚步声也越来越快,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东西在地上爬行。
林知心头一凛,猛地握紧洛阳铲,他能感觉到,有阴冷的气息顺着风飘过来,带着腐朽的味道,不是草木的腐臭,是人的尸体腐烂的味道,刺鼻又恶心。他下意识看向沈烬,沈烬也恰好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抬手将他往身前带了带,沉声道:“加快速度,青凉村快到了。”
两人不再迟疑,脚下加快步伐,沿着青石板路往前疾走,青石板路越来越宽,两侧的密林渐渐稀疏,前方隐约能看到低矮的房屋轮廓,盖着厚厚的茅草,墙壁是用黄土夯筑的,透着古朴又荒凉的气息。
铃铛声和脚步声依旧紧紧跟着,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林知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拂过他的后颈,像是有人的指尖在轻轻触碰,他猛地回头,手里的洛阳铲狠狠挥出去,却只挥到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碰到。
“别分心!”沈烬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急促,他伸手拉住林知的手腕,拽着他往前跑,“已经到村口了!”
林知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跑,目光落在村口的老槐树上,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树下站着几个身影,一动不动,穿着粗布麻衣,头发花白,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黑漆漆的,没有眼白,正死死盯着他们,嘴角咧着诡异的笑。
而他们的腰间,都系着一串铜铃,叮铃——叮铃——风一吹,铜铃作响,正是他们一路听到的铃铛声。
沈烬猛地停下脚步,将林知护在身后,手里的短刃出鞘,寒光凛冽,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他眼底的冷厉:“青凉村的村民,或者说,是青凉村的鬼。”
林知站在沈烬身后,握紧手里的考古手记,目光扫过那些身影,心头一沉。那些人脸色苍白,皮肤干瘪,像是风干的尸体,可他们却能站着,能转动眼珠,能咧着嘴笑,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他们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贪婪,带着残忍,像是在看送上门的祭品。
这时,最前面的一个老者往前迈了一步,他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布满皱纹,眼睛黑漆漆的,没有半点神采,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一字一句地说道:“外来人,来了青凉山,就别想走了……”
老者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身影也跟着动了起来,他们缓缓往前逼近,腰间的铜铃叮铃作响,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沈烬将林知往身后又护了护,短刃横在身前,周身气场冰冷刺骨,语气冷得像冰:“想拦我们,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知从沈烬身后探出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村民,突然注意到他们的脖颈处,都戴着一块黑色的玉佩,玉佩的形状,和系统发放的古玉平安扣有几分相似,只是颜色漆黑,透着浓郁的阴气。他心头一动,突然想起手记里的那句话:“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活死人,是守着古物的鬼。”
看来,三十年前考古队遭遇的,就是这些诡异的青凉村村民,而他们要找的文物线索,恐怕就藏在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村子里。
老者停下脚步,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烬手里的短刃,嘴角的笑意更浓,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外来人,有胆子,可胆子大,没用……青凉山的规矩,外来人要么留下,要么死,要么,就替我们守着那些宝贝……”
“宝贝?”林知挑眉,往前迈出一步,和沈烬并肩而立,目光直视老者,语气平静却带着锐利,“你们说的宝贝,是青凉山遗址里的古物?”
老者听到“古物”两个字,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疯狂,漆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变得尖锐:“古物?那是我们青凉村的东西,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谁都不能碰!碰了的人,都要死!都要死!”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几个村民突然疯了一样往前冲,腰间的铜铃疯狂作响,叮铃叮铃的声音刺耳至极,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眼就冲到了两人面前,干枯的手爪朝着林知的脖颈抓来,指甲又黑又长,透着森然的寒气。
“小心!”沈烬低喝一声,手里的短刃猛地挥出,寒光一闪,精准地挡住了那只手爪,刀刃划过指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林知也瞬间反应过来,手里的洛阳铲狠狠砸出,铲尖精准砸在一个村民的胸口,那村民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身体晃了晃,又猛地扑了上来,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沈烬的短刃凌厉,每一刀都精准避开要害却能将村民逼退,林知的洛阳铲厚重,每一次砸出都带着劲风,逼得村民不敢近身。强强联手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哪怕面对的是诡异的活死人,两人也没有半点慌乱,攻防有序,气场全开。
可那些村民像是杀不死的一样,被打退了又扑上来,指甲划破了沈烬的衣袖,林知的胳膊也被抓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阴冷的气息顺着伤口钻进皮肉,疼得林知眉头微蹙。他下意识摸出一枚清心符纸,指尖一捏,符纸瞬间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亮四周,那些村民看到火光,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眼里闪过一丝惧意。
“他们怕火。”林知眼前一亮,对着沈烬道。
沈烬立刻会意,抬手将手里的火折子扔到地上,火苗瞬间窜起,燃着了周围的枯草,橘红色的火光越来越旺,将两人周身围了起来。那些村民果然不敢靠近,只能在火光外徘徊,腰间的铜铃叮铃作响,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满是不甘和怨毒。
老者站在火光外,脸色更加苍白,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怨毒:“外来人,你们以为火能拦住我们吗?等天黑了,阴气涨了,火光就没用了,到时候,你们都要成为古物的祭品!”
说完,他一挥衣袖,带着那些村民缓缓后退,渐渐消失在密林的阴影里,叮铃的铃铛声越来越远,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依旧没有消散。
林知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胳膊上的血痕,伤口处传来刺骨的寒意,他摸出那枚古玉平安扣,玉扣贴在伤口上,瞬间传来一股温润的暖意,寒意渐渐消散,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这古玉果然有用。”
沈烬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上面的划痕很深,幸好没有伤到皮肉,他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冷厉:“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天黑之前,我们必须在村里找到线索,离开青凉村去千佛窟。”
林知点头,目光扫过眼前的青凉村,村子不大,几十间黄土夯筑的房屋错落分布,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大多已经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青苔,院子里杂草丛生,透着荒凉死寂的气息。村口的老槐树下,还能看到一个破旧的石碾子,碾盘上积满了灰尘,像是几十年都没人用过。
“村里肯定有线索,考古队当年在村里住过,说不定留下了什么东西。”林知抬手一指不远处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屋,“先去那间看看,看着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沈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间房屋的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黑漆漆的,透着阴冷的气息。他握紧手里的短刃,点头道:“我先去开门,你跟在我身后,小心点。”
两人朝着那间房屋走去,脚下的黄土路凹凸不平,长满了杂草,风一吹过,杂草晃动,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藏着。走到房屋门口,沈烬抬手推了推门,木门“吱呀”一声响,刺耳至极,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突兀。
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的味道,呛得两人下意识捂住口鼻。沈烬举着火折子往里照,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屋内的景象,屋里很简陋,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木椅,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柴禾,靠墙放着一张土炕,炕上铺着破旧的席子,早已发霉发黑。
林知走进屋里,目光扫过四周,指尖在木桌上轻轻一抹,指尖沾满了厚厚的灰尘,看来确实很久没人住了。他走到墙角,看着堆着的柴禾,突然发现柴禾后面似乎有东西,他伸手拨开柴禾,一块破旧的蓝布露了出来,里面裹着一个东西,沉甸甸的。
“沈烬,你看这个。”林知抬手将蓝布拽出来,放在木桌上,小心翼翼地展开。蓝布早已褪色破旧,上面沾着污渍,里面裹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用木塞塞着,罐身刻着模糊的古滇国纹饰,和手记里提到的出土碎陶片纹饰相似。
沈烬凑过来看了看,抬手拔掉木塞,一股淡淡的腥气飘出来,罐子里装着一些黑色的粉末,还有几片破碎的帛书,帛书上的朱砂彩绘已经褪色,却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纹路和古文字。“是帛书残片,和手记里提到的一样。”
林知小心地将帛书残片从罐子里拿出来,放在木桌上铺平,碎片一共有五片,拼在一起勉强能看到一小半,上面的古文字弯弯曲曲,像是蝌蚪,又像是某种图腾,朱砂画的图案像是一只兽面,和副本任务里提到的青铜鎏金兽面纹爵的兽面有几分相似。
“这应该是古滇国的巫祭文,记录的说不定是文物的存放位置。”林知指尖摩挲着帛书残片,眉头紧锁,“可惜碎片太少,看不完整,得找到其他残片才行。”
沈烬的目光落在陶罐底部,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陈”字,他眼底一亮:“陈?手记里提到的失踪的老陈,说不定这陶罐是他的,他当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把帛书残片藏在这里。”
林知也注意到了陶罐底部的“陈”字,心头一动:“老陈失踪在村口,却把帛书藏在这里,说明他肯定是察觉到了危险,特意回来藏东西。说不定村里还有其他考古队成员藏的线索,我们再找找。”
两人在屋里仔细搜查起来,沈烬检查土炕,抬手掀开破旧的席子,炕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用利器划的,顺着划痕往下摸,突然摸到一个凸起的东西,他用力一抠,一块青砖被抠了出来,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林知立刻凑过来,沈烬将纸条拿出来,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潦草,和手记里老陈的字迹很像:“村东头老李家,有通往千佛窟的密道,他们在找那件兽面爵,我看到他们把爵藏在了密道入口,我要去千佛窟找其他人,要是我没回来,就把这件事告诉队长,文物不能落在他们手里,不能……”
纸条的最后几个字没有写完,像是写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了,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林知和沈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村东头老李家,通往千佛窟的密道,还有青铜鎏金兽面纹爵的下落,这无疑是重要线索。
“村东头老李家,我们现在就去。”沈烬将纸条收好,目光里满是锐利,“拿到兽面爵,再找到密道,就能去千佛窟了。”
林知将帛书残片小心收好,放进怀里,又把陶罐放回原处,点头道:“走,不过得小心,那些村民肯定在暗处盯着我们,说不定老李家就是个陷阱。”
两人走出房屋,关好木门,举着火折子朝着村东头走去。村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家家户户的门都虚掩着,透着阴冷的气息,像是随时都会有人从里面冲出来。
走到村东头,果然看到一间相对气派的房屋,院墙是用石头砌的,院门是朱红色的,虽然早已褪色斑驳,却能看出当年的气派,门楣上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匾,上面写着“李府”两个字,字迹早已模糊。
沈烬抬手推了推院门,院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的石榴树早已枯死,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正屋的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两张破旧的门神,画像早已模糊不清,透着诡异的气息。
“小心点,里面说不定有东西。”沈烬低声道,握紧手里的短刃,举着火折子率先走进院子,林知跟在身后,手里的洛阳铲握得紧紧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到正屋门口,沈烬没有直接推门,而是抬手敲了敲门,敲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咚咚咚”,敲了三下,屋里没有任何动静。他又敲了三下,依旧没人回应,他才抬手推了推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比刚才那间房屋更浓郁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火折子的火光映亮屋内,屋里比外面那间房屋宽敞一些,正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摆着几个破旧的瓷碗,碗里积满了灰尘。靠墙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柜,柜门虚掩着,墙角堆着一些杂物,地上散落着一些干枯的树叶。
林知走进屋里,目光落在那个破旧的木柜上,他走到木柜前,抬手拉开柜门,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早已发霉发黑。他又检查了八仙桌,桌子的抽屉是锁着的,沈烬抬手一刀下去,锁头“咔哒”一声断了,抽屉被拉开,里面放着一本破旧的账本,还有一枚小小的玉饰。
那玉饰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云纹,虽然已经有了裂痕,却依旧温润,林知拿起玉饰,眼底一亮:“这是白玉云纹带钩的碎片!”
副本任务里提到的白玉云纹带钩,是完整的一件,而眼前的玉饰,正是带钩的一部分,上面的云纹和任务描述的一模一样。沈烬凑过来看了看,点头道:“看来老李家确实和文物有关,说不定白玉云纹带钩也被他们藏起来了。”
林知将玉饰收好,目光落在那本破旧的账本上,账本的封面是牛皮纸,上面写着“青凉村记事”,他翻开账本,里面记录的是青凉村几十年前的琐事,谁家娶了媳妇,谁家生了孩子,谁家丢了东西,可翻到后面,字迹突然变了,变成了和陶罐底部一样的古滇国纹饰,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和帛书上的文字很像。”林知指着账本上的符号,对沈烬道,“说不定这账本里记录的,是守护文物的规矩。”
沈烬点头,正想说话,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叮铃”一声铃铛响,清脆又诡异。两人瞬间绷紧神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沈烬抬手熄灭了火折子,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两人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正站在石榴树下,腰间的铜铃叮铃作响,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屋的门,为首的正是刚才村口的那个老者,他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声音沙哑地说道:“外来人,找到线索了吧?别急,很快,你们就能和那些考古队的人团聚了……”
老者的话音刚落,身后的村民突然疯了一样朝着正屋冲来,木门被狠狠撞了一下,“哐当”一声响,摇摇欲坠。沈烬握紧手里的短刃,眼底满是冷厉,低声对林知道:“你去找密道,我来拦住他们,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
林知心头一紧,想反驳,却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他点头道:“你小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林知转身冲进屋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屋里疯狂寻找密道入口。账本里提到过密道在老李家,肯定藏在屋里某个地方。他跑到八仙桌前,用力敲了敲桌面,没有动静;又跑到墙角,摸了摸墙壁,依旧是实心的;他走到土炕边,掀开席子,炕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木门“吱呀”作响,眼看就要被撞开,沈烬的打斗声传来,还有村民的嘶吼声,铃铛声,刺耳至极。林知心急如焚,指尖在墙壁上疯狂摸索,突然摸到墙角有一块凸起的砖头,他用力一按,砖头“咔哒”一声陷了进去,墙壁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响,一面墙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洞口里飘出来。
“找到了!”林知心头一喜,回头对着门口大喊,“沈烬,密道找到了!”
话音刚落,木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几个村民冲了进来,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知,疯狂地扑了上来。沈烬紧随其后冲进来,手里的短刃上沾着黑色的血迹,他一脚踹开最前面的一个村民,对着林知大喊:“快进去!我断后!”
林知没有犹豫,转身钻进了密道,回头看向沈烬,只见沈烬正和村民缠斗在一起,短刃寒光闪闪,每一刀都精准狠戾,可村民太多,他的胳膊又被抓出了一道血痕,阴冷的气息顺着伤口钻进皮肉,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没有半点退缩。
“沈烬!”林知大喊一声,伸手去拉他。
沈烬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却用力推开他的手,将一个东西扔给他,沉声道:“拿着,这是我在门口捡到的,是帛书残片,快进去,密道会自动关闭,别管我!”
林知接住那个东西,是几片破碎的帛书,他看着沈烬被村民围住,心头像是被揪住一样疼,他握紧手里的洛阳铲,就要冲上去,沈烬却突然大吼一声:“听话!进去!不然我们都要死!”
沈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知咬了咬牙,知道沈烬说得对,他转身钻进密道深处,回头看着沈烬的身影,看着他将村民逼退,看着他抬手按下墙壁上的凸起,墙壁缓缓移动,一点点将洞口堵住。
洞口关闭的最后一刻,林知看到沈烬对着他笑了笑,眼底满是笃定,像是在说“等我”。
墙壁彻底合上,密道里陷入一片漆黑,林知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手里紧紧握着那几片帛书,还有沈烬扔给他的古玉平安扣,胸口的情绪翻涌,有担心,有焦急,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他知道,沈烬肯定会没事,他们是强强联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一起闯过去。
密道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腥气。林知摸出火折子,点燃,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前方的路,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古滇国的纹饰,和陶罐、帛书上的纹饰一模一样,地面上有清晰的脚印,像是有人recently走过。
他沿着密道往前走,脚步放得很慢,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密道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火折子燃烧的噼啪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密道渐渐变宽,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亮,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林知心头一喜,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出密道,眼前的景象让他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山洞,山洞很大,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溪水清澈见底,溪水里映着洞顶的光亮,洞顶布满了钟乳石,水滴顺着钟乳石往下滴,落在溪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山洞的石壁上刻满了壁画,壁画色彩鲜艳,虽然经历了千年岁月,却依旧栩栩如生。林知举着火折子走到石壁前,仔细看着壁画,壁画上画着古滇国的祭祀场景,一群穿着巫祭服饰的人,围着一个青铜爵跪拜,那青铜爵正是任务里提到的青铜鎏金兽面纹爵,爵身上的兽面栩栩如生,透着威严。
壁画的后面,画着一个白玉带钩,系在一个贵族的腰间,正是白玉云纹带钩,还有一卷朱砂彩绘帛书,被巫祭捧在手里,上面的纹饰清晰可见。壁画的最后,画着一个地底地宫,地宫门口有三个兽面雕像,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地宫深处,有一道金光,像是藏着无数珍宝。
“原来如此,三件文物,青铜爵在祭祀台,白玉带钩在贵族墓,帛书在巫祭殿,都在地底地宫里面。”林知看着壁画,恍然大悟,“密道的尽头,应该就是千佛窟,千佛窟往下,就是地底地宫。”
他正看着壁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却带着熟悉的气息。林知猛地回头,手里的洛阳铲瞬间举起,却在看到来人时,瞬间放松下来,眼底满是惊喜:“沈烬!”
沈烬站在密道出口,身上沾着灰尘和黑色的血迹,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用布条包扎好,脸色微微苍白,却依旧精神抖擞,漆黑的眼眸落在林知身上,满是暖意:“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找到这里。”
林知快步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伤口怎么样?那些村民呢?”
“没事,小伤。”沈烬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那些村民被我引到了村西头的陷阱里,暂时追不上来。我在门口捡到了帛书残片,就知道你肯定会进密道,顺着密道就找过来了。”
林知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抬手摸了摸布条,里面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拿出清心符纸,点燃后贴在沈烬的伤口上,符纸燃烧的暖意顺着伤口蔓延开来,沈烬的脸色好了不少。“下次不许这么冒险了,我差点以为……”
后面的话,林知没有说出口,却透着满满的后怕。沈烬握住他的手,指尖温热,语气坚定:“我不会有事,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出去,一起找到文物,一起通关副本。”
林知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头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指尖紧紧相扣,温暖的触感驱散了密道带来的阴冷,在这寂静的山洞里,透着别样的温情。
“我们先看看山洞里的线索。”林知率先松开手,指着石壁上的壁画,“你看,壁画上记录了三件文物的位置,青铜爵在祭祀台,白玉带钩在贵族墓,帛书在巫祭殿,都在地底地宫。”
沈烬走到石壁前,仔细看着壁画,眼底满是锐利:“壁画上的祭祀台,应该就是千佛窟里的主窟,千佛窟往下,就是地底地宫。我们先去千佛窟,找到祭祀台,拿到青铜爵,再往下找其他两件文物。”
两人沿着山洞里的小溪往前走,溪水潺潺,映着钟乳石的影子,山洞的尽头是一个出口,出口外面是一片开阔地,密密麻麻的佛像映入眼帘,大大小小的佛像矗立在山间,有的慈眉善目,有的怒目圆睁,有的手持法器,有的盘膝而坐,正是青凉山半山的千佛窟。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佛像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可即便如此,千佛窟依旧透着诡异的气息。佛像的眼睛像是活的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感觉在被佛像盯着,风一吹过,佛像的衣袂像是在晃动,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看着他们。
“这里就是千佛窟。”沈烬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目光扫过四周的佛像,眼底满是警惕,“副本规则说,千佛窟是第二层区域,有古法机关,我们得小心。”
林知点头,目光落在最中间的一尊大佛上,那尊大佛高达十几米,盘膝而坐,慈眉善目,手里捧着一个莲花座,莲花座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你看那尊大佛,莲花座上好像有东西,说不定是青铜爵。”
两人朝着大佛走去,脚下的石板路布满了青苔,两侧的小佛像神态各异,有的嘴角咧着诡异的笑,有的眼睛里透着凶光,越往前走,阴冷的气息越浓,风一吹过,佛像之间传来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泣。
走到大佛脚下,抬头望去,大佛的面容慈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莲花座上果然放着一个东西,金光闪闪,正是青铜鎏金兽面纹爵,爵身上的兽面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是青铜爵!”林知眼前一亮,抬手就要去拿,却被沈烬一把拉住。
“等等,有机关。”沈烬的目光落在大佛的脚下,那里刻着一圈古滇国的文字,和帛书上的文字一模一样,“你看这里的文字,应该是开启机关的密码,要是直接拿青铜爵,肯定会触发机关。”
林知低头看去,果然看到大佛脚下刻着一圈弯弯曲曲的古文字,他从怀里拿出帛书残片,拼在一起,和脚下的文字对比,发现帛书残片上的文字,正好是脚下文字的一部分。“帛书残片是密码的一部分,我们得把残片拼完整,才能解开机关。”
两人蹲在地上,将所有的帛书残片都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碎片一共有十片,拼在一起勉强能看到完整的文字,文字的意思是“以血为引,以心为祭,敬拜古神,方得宝物”。
“以血为引?”林知皱眉,看着帛书上的文字,“难道要用血才能解开机关?”
沈烬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应该是,古滇国的巫祭,大多以血为引,我们试试。”他抬手拿起短刃,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将指尖按在脚下的文字上,鲜血顺着文字的纹路蔓延开来,那些文字瞬间亮起红光,像是活了一样。
林知也立刻照做,指尖划破,按在文字上,两人的鲜血顺着文字纹路交织在一起,红光越来越亮,大佛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响,莲花座缓缓打开,青铜鎏金兽面纹爵稳稳地放在里面,金光闪闪,没有任何机关。
沈烬抬手将青铜爵拿出来,爵身沉重,兽面纹栩栩如生,透着古老的威严。他将青铜爵递给林知,林知小心地接过,放进怀里收好:“第一件文物到手了,接下来去找白玉云纹带钩。”
两人刚转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嘻嘻嘻,哈哈哈,像是小孩子的笑声,又像是女人的笑声,刺耳至极。他们猛地回头,只见四周的小佛像,眼睛里都亮起了红光,嘴角咧开诡异的笑,佛像的身体缓缓转动,朝着他们围了过来。
“不好,触发机关了!”沈烬低喝一声,握紧手里的短刃,将林知护在身后,“这些佛像都是机关,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林知也握紧手里的洛阳铲,目光警惕地看着围过来的佛像,那些佛像的速度很慢,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红光闪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像是要将他们撕碎。“往哪里走?千佛窟这么大,我们不知道地宫的入口在哪里。”
沈烬的目光扫过四周,突然看到大佛身后有一个洞口,黑漆漆的,透着阴冷的气息,他眼底一亮:“那里有个洞口,应该是通往地宫的入口,我们往那里走!”
两人不再迟疑,朝着大佛身后的洞口跑去,围过来的佛像在身后紧紧追赶,嘻嘻哈哈的笑声越来越近,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跑到洞口前,沈烬回头看了一眼,佛像已经追了过来,他抬手将一块石头踢过去,石头砸在佛像身上,佛像停下脚步,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快进去!”沈烬推了林知一把,两人钻进洞口,洞口里面是一条陡峭的石阶,蜿蜒往下,阴冷的气息更加浓郁,夹杂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很陡,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古滇国的壁画,都是关于巫祭和墓葬的场景,火光映亮壁画,那些图案像是活了一样,让人毛骨悚然。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石阶终于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地宫,地宫灯火通明,却透着诡异的气息,灯火是绿色的,照得整个地宫阴森森的。
地宫很大,分了三个区域,祭祀台、贵族墓、巫祭殿,正好对应三件文物的位置。祭祀台在最中间,上面摆放着一些古滇国的祭祀用品,贵族墓在左侧,墓门紧闭,刻着精美的纹饰,巫祭殿在右侧,殿门敞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阴冷的气息。
“我们先去贵族墓,找白玉云纹带钩。”沈烬握紧手里的短刃,目光扫过地宫,眼底满是警惕,“地宫肯定有更多机关,我们小心行事。”
两人朝着贵族墓走去,脚下的石板路刻着图腾,绿色的灯火映亮他们的身影,在地宫的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走到贵族墓门口,墓门是用巨石做成的,上面刻着一只巨大的兽面,和青铜爵上的兽面一模一样,墓门中间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和青铜爵吻合。
“看来要用青铜爵才能打开墓门。”林知从怀里拿出青铜爵,小心翼翼地放进凹槽里,青铜爵刚放进去,墓门就传来“轰隆”一声响,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朽的气息,呛得两人下意识捂住口鼻。
墓门打开,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摆满了陪葬品,金银珠宝,陶瓷玉器,琳琅满目,却都透着阴冷的气息。两人沿着甬道往前走,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墓室,墓室很大,中间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着精美的云纹,正是白玉云纹带钩上的云纹。
“白玉带钩肯定在石棺里。”林知走到石棺前,抬手推了推棺盖,棺盖很重,纹丝不动。沈烬走过来,和他一起用力,棺盖“吱呀”一声响,缓缓推开,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棺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古滇国贵族服饰的尸体,尸体早已干枯,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态,腰间系着一个白玉带钩,正是他们要找的白玉云纹带钩。
林知小心地将白玉带钩从尸体腰间解下来,带钩温润,云纹清晰,触手生凉,他将带钩收好,松了口气:“第二件文物也到手了,就差朱砂彩绘帛书了。”
两人刚转身,突然听到墓室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像是锁链拖动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刺耳至极。他们猛地回头,只见石棺里的干枯尸体,竟然缓缓坐了起来,眼睛里亮起红光,嘴角咧着诡异的笑,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是尸变!”沈烬低喝一声,将林知护在身后,手里的短刃猛地挥出,寒光一闪,砍在尸体身上,尸体发出一声嘶吼,却依旧往前扑来,干枯的手爪带着阴冷的气息,朝着沈烬抓来。
林知也握紧手里的洛阳铲,狠狠砸向尸体的后背,尸体晃了晃,转身朝着林知扑来,红光闪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嘶吼声震耳欲聋。两人并肩作战,沈烬的短刃精准狠戾,林知的洛阳铲厚重有力,尸体虽然凶悍,却也渐渐被两人逼退。
可就在这时,甬道里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无数干枯的尸体从甬道两侧的陪葬品后面钻出来,眼睛里都亮着红光,朝着他们围了过来,锁链拖动的声音越来越响,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太多了,我们打不过,先撤!”沈烬低喝一声,拉着林知转身就跑,身后的尸体在紧紧追赶,嘶吼声,锁链声,刺耳至极。
两人冲出贵族墓,朝着巫祭殿跑去,巫祭殿的殿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阴冷的气息。跑到殿门口,沈烬回头看了一眼,尸体已经追了过来,他抬手将青铜爵扔在地上,青铜爵发出一声脆响,红光一闪,那些尸体瞬间停下脚步,不敢靠近。
“青铜爵能镇住他们。”沈烬松了口气,拉着林知走进巫祭殿,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些尸体挡在外面。
巫祭殿里很暗,只有几盏绿色的灯火,照亮了殿内的景象。殿中间有一个祭台,祭台上放着一卷帛书,朱砂彩绘依旧鲜艳,正是他们要找的朱砂彩绘帛书。祭台周围,站着几尊巫祭雕像,雕像手里拿着法器,眼睛里亮着红光,透着诡异的气息。
“是帛书!”林知眼前一亮,快步朝着祭台走去,刚走到祭台边,那些巫祭雕像突然动了起来,手里的法器朝着他砸来,速度极快。
“小心!”沈烬猛地冲过来,将林知推开,手里的短刃挡住法器,“铛”的一声响,火星四溅,沈烬的胳膊被震得发麻。
林知站稳身体,握紧洛阳铲,和沈烬并肩而立,看着围过来的巫祭雕像,眼底满是警惕。那些雕像的动作僵硬,却力道极大,法器砸在地上,能砸出一个大坑,两人只能不断躲闪,寻找反击的机会。
“雕像的弱点在眼睛,那里的红光就是要害!”林知突然发现,雕像的眼睛里的红光,是唯一的亮色,他对着沈烬大喊。
沈烬立刻会意,手里的短刃猛地挥出,精准地刺向一尊雕像的眼睛,红光瞬间熄灭,雕像“轰隆”一声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林知也立刻照做,洛阳铲狠狠砸向另一尊雕像的眼睛,红光熄灭,雕像倒地。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所有的巫祭雕像都打倒在地,祭台周围恢复了平静。林知走到祭台前,小心地将朱砂彩绘帛书拿起来,帛书很轻,朱砂彩绘鲜艳夺目,上面的古文字和巫祭文,记录着古滇国的历史,还有地宫的出口位置。
“第三件文物也到手了!”林知举起帛书,眼底满是喜悦,“我们可以通关了!”
沈烬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帛书,眼底也满是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终于找到了,现在我们去找出口,离开这个鬼地方。”
两人按照帛书上的记载,朝着地宫的出口走去,出口在巫祭殿的后面,是一个小小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三个凹槽,正好对应三件文物。林知将青铜爵、白玉带钩、朱砂彩绘帛书分别放进凹槽里,石门“轰隆”一声响,缓缓打开,外面是一片光亮,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再也没有阴冷的气息。
两人走出石门,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青凉山的山脚下,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舒适,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潺潺的溪水,再也没有诡异的村民,没有可怕的雕像,没有阴森的地宫。
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在耳畔:
嘀——恭喜玩家林知、沈烬,寻回三件遗失文物,完成副本核心任务;查明三十年前考古队失踪真相(被青凉村村民杀害,村民实为古滇国守墓人后裔,为守护文物不择手段),完成支线任务;综合评级SSS级。
嘀——解锁隐藏称号【古物守护者】,积分到账200000,可兑换稀有道具【古滇国全图】【巫祭文译本】,是否立即兑换?
嘀——副本【古物寻踪谜】通关,即将传送回主世界,请玩家做好准备。
机械音消散,林知和沈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和释然。这一路,他们并肩作战,彼此守护,从青凉村的诡异村民,到千佛窟的佛像机关,再到地底地宫的尸变和雕像,他们闯过了一道又一道难关,不仅找到了文物,完成了任务,更让彼此的感情,在生死考验中愈发深厚。
沈烬伸手握住林知的手,指尖温热,语气坚定:“不管下一个副本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闯,一起通关。”
林知反手握住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眼底满是笃定:“好,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阴曹地府,我们都一起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微风拂过,带着山间的草木清香,远处的青山绿水,构成了一幅宁静美好的画面。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无数个副本在等着他们,还有无数段冒险在等着他们,而他们,会一直并肩走下去,不离不弃,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