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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举案齐眉1 ...

  •   清弦与月璃结盟的消息,如惊雷炸响四国疆域。夜煌自刎、南蛮群龙无首的秘闻,随姜娇出逃,悄然传入大凤国都。
      景和王府的马车,在清弦铁骑护送下,缓缓驶入朱雀门。车帘微动,乐荣一身玄色劲装,眉眼间锋芒清冽。
      身侧沈晏依旧霸道不羁,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腰间玉佩,目光扫过城门处戒备森严的大凤守军,唇角勾起一抹冷嗤。
      “大凤新帝倒是谨慎,明知夜煌已死,却仍让禁卫军把守住各门,生怕有乱党趁虚而入。”沈晏淡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乐荣微微颔首,目光落向远处巍峨宫墙,眼中情绪复杂。那里是父母行医济世之地,也是他们含冤赴死之所。如今,她带着翻案铁证,带着清弦的支持,再次踏入这片土地。
      “我们此来,一是为翻查乐家旧案,二是协助大凤新帝清剿南蛮残余势力。”乐荣声音平静坚定,“至于姜娇……”她顿了顿,眼中冷意一闪而过。
      那日景和王府,姜娇伪造证据、污蔑她通敌南蛮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昨。纵使后来姜娇反戈一击,揭露夜煌阴谋,间接导致其死亡,可那份背叛的伤害,绝非轻易能抹去。
      “她与大凤新帝达成协议,此刻应已入大凤皇宫。”沈晏看穿她的心思,语气平淡,“她恨你,恨夜煌,更恨大凤太后。如今,她不过是想借大凤新帝的力量完成复仇。而大凤新帝,也不过是想利用她的身份稳定朝局。”
      乐荣沉默不语。她与姜娇,本是两世纠葛的知己。上一世相互扶持,最终却都落得凄惨下场。这一世携记忆归来,却因种种误会与算计,渐行渐远,反目成仇。
      马车缓缓驶入驿馆。沈晏的暗卫早已布置妥当,清弦铁骑在驿馆外严密守卫。乐荣刚踏入正厅,一名身着大凤官服的使者便匆匆进来,恭敬行礼:“沈王爷,安远女使,下官奉大凤新帝之命,特来迎接二位。”
      他口中的“安远女使”四字,让乐荣眉峰微挑,却并未出言纠正。
      沈晏更是连眼皮都未抬,语气霸道:“知道了。本王与她一路劳顿,需休整片刻。有何事,明日再说。”
      使者不敢多言,恭敬退下。他转身离去时,还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乐荣不过是个带桃花公主私逃的女使,竟能让清弦王爷如此看重,真是怪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驿馆正厅。
      乐荣一身月白长裙,外罩淡紫披风,眉眼间透着出尘气质。沈晏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剑眉星目,俊美无俦。
      两人在清弦铁骑护送下,向大凤皇宫行去。街道两侧,站满围观百姓。他们看着清弦王爷的绝世风姿,看着乐荣的清雅出尘,眼中充满好奇与敬畏,却大多只知她是“随长公主私逃的安远女使”。
      马车抵达午门,大凤新帝早已在此等候。他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年轻,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身侧站着的,正是一身红色宫装的姜娇。
      姜娇依旧美丽动人,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冷冽与疯狂。她的目光死死锁在乐荣身上,恨意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自然知道乐荣的真实身份,却巴不得所有人都只把她当成那个低贱的女使。
      大凤皇族的宗亲们,也站在新帝身后。他们看着乐荣,眼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好奇。一名须发半白的宗正卿,低声对身旁的淮南王说道:“这便是那个带长公主私逃的安远女使?瞧着倒是有几分气度,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随清弦王爷一同入宫。”
      淮南王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屑:“不过是个卑贱的女使罢了,若不是沾了清弦王爷的光,她岂能有资格踏入午门?”
      他们的低语,虽刻意压低,却还是飘入了乐荣耳中。她面色不变,心中却无波无澜。这些人的轻视,不过是过眼云烟。
      待真相揭开,他们的表情,定会无比精彩。
      沈晏将一切看在眼里,眼中冷意更甚。他微微收紧揽着乐荣腰肢的手,目光扫过那些宗亲,带着赤裸裸的威压。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随意低语。
      大凤新帝率先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默:“沈王爷,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这位便是……安远女使乐荣吧?”
      他刻意加重了“安远女使”四字,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
      沈晏尚未开口,乐荣便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新帝客气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月璃官服的使者,匆匆从人群中走出。他是月璃国派来与大凤商议邦交的使者,也是少数知道乐荣真实身份的人。
      他看着大凤皇族宗亲们对乐荣的轻视,心中大怒,当即上前一步,高声道:“大凤新帝,诸位宗亲,你们怕是认错人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大凤新帝眉头微皱,语气疑惑:“月璃使者,此话怎讲?”
      月璃使者走到乐荣身边,对着她恭敬行礼,然后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午门:“这位并非什么安远女使!她是月璃国国君亲封的荣棠公主,是月璃国百姓敬爱的活菩萨,是清弦国的座上宾,更是即将与清弦国缔结盟约的月璃栋梁!”
      “什么?!”
      一声惊呼,从宗亲们口中传出。
      那名方才还对乐荣不屑一顾的宗正卿,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轻蔑与不屑,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指着乐荣,声音颤抖:
      “你……你是月璃荣棠公主?这……这怎么可能?”
      淮南王更是夸张,他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眼中的不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懊悔。
      他方才竟然对月璃荣棠公主出言不逊,这若是传了出去,不仅会惹恼月璃国,更会惹恼身侧的清弦王爷!
      大凤新帝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虽隐约猜到乐荣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她竟是月璃荣棠公主。
      他迅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
      “原来公主竟是月璃荣棠公主,是朕有眼无珠,多有怠慢,还望公主恕罪。”
      那些宗亲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乐荣连连磕头,声音颤抖:
      “荣棠公主,臣等有眼无珠,言语冒犯,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饶过臣等!”
      方才的轻蔑与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爽感十足。乐荣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而坚定,掷地有声:“本公主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追究诸位的言语之失。本公主只有一个目的——为我乐家,翻案昭雪!”
      她的声音,透过午门,传遍整个皇宫。那些跪倒在地的宗亲们,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姜娇站在大凤新帝身侧,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恨意更浓。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恨乐荣,恨她的荣光,恨她的身份,更恨她如今让所有人都敬畏的模样。
      凭什么?凭什么乐荣可以从一个卑贱的女使,摇身一变成为月璃荣棠公主?凭什么她可以得到清弦王爷的宠爱,得到所有人的敬畏?
      而她,却只能寄人篱下,靠着大凤新帝的怜悯,才能苟延残喘?
      不公!这太不公了!乐荣,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沈晏看着乐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喜欢她的聪慧,喜欢她的坚定,更喜欢她此刻睥睨天下的模样。
      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而温柔,带着浓浓的护短之意:“谁敢阻拦荣棠公主翻案,便是与本王为敌。与本王为敌的下场,想必诸位都清楚。”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让那些跪倒在地的宗亲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大凤新帝连忙开口:“沈王爷放心,朕定会给荣棠公主一个公道。谁敢阻拦,朕第一个不饶!”
      乐荣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知道,她的翻案之路,已经成功了一半。
      三日后的金銮殿,注定会是一场血雨腥风。而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也注定会为他们的无知,付出代价。
      大凤新帝见乐荣神色稍缓,连忙顺势开口,语气愈发恭敬:“荣棠公主,沈王爷,一路劳顿,朕已在宫中备下薄宴,还请二位移驾偏殿,稍作歇息。”
      沈晏却摆了摆手,剑眉微挑,语气依旧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宴席就不必了。本王与公主,今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大凤新帝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不知沈王爷与公主,还有何要事?”
      乐荣接过话头,声音清冽,目光落在皇宫深处那座阴暗的方向,语气坚定:“我们要去地牢,探望前大凤国太子。”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大凤新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宗亲们更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地牢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前太子囚禁在那里,受尽苦楚,早已被朝野上下遗忘。如今,荣棠公主与清弦王爷,竟然要去探望他?
      这……这不是明摆着,要与新帝作对吗?姜娇站在大凤新帝身侧,听到乐荣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恨意所取代。
      她怎么也没想到,乐荣竟然会去探望那个废太子。那个被囚禁在地牢里,如同丧家之犬的废太子,有什么值得她探望的?
      难道,她想利用那个废太子,来对付太后,甚至对付大凤新帝?想到这里,姜娇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好,好得很!乐荣,你尽管去做吧!你做得越过分,就越容易引火烧身!到时候,就算是清弦王爷,也护不住你!
      大凤新帝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无奈:“既然公主与王爷有此雅兴,朕自然不会阻拦。来人,为公主与王爷引路,前往地牢。”
      一名禁军将领立刻上前,恭敬地说道:“荣棠公主,沈王爷,请随末将来。”
      乐荣与沈晏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坚定。

      他们转身,跟随着禁军将领,向皇宫深处的地牢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意。
      姜娇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手帕,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留下几道血痕。
      乐荣,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大凤新帝看着乐荣与沈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乐荣与沈晏的这一举动,将会在大凤国,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而他,作为大凤国的新帝,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宗亲们说道:“诸位,都散了吧。三日后的金銮殿,朕希望诸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宗亲们纷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臣等遵旨!”
      说完,他们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午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午门之上,只剩下大凤新帝与姜娇两人。
      大凤新帝看着姜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姜娇,你给朕记住,安分守己。否则,朕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姜娇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臣女遵旨。臣女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有丝毫僭越。”
      大凤新帝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姜娇跪在地上,看着大凤新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地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地牢深处,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与霉味,让人作呕。
      乐荣与沈晏跟随着禁军将领,缓缓走下阶梯。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空气就越污浊。
      沈晏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下意识地将乐荣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那些污浊的空气。
      乐荣感受到沈晏的保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侧头,看着沈晏俊美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一间狭小的牢房里,一个身着破旧囚服的男子,正蜷缩在角落。
      他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布满了伤痕,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太子风范。他,便是前大凤国太子。
      禁军将领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荣棠公主,沈王爷,这位便是前太子。”
      太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浑浊不堪。
      他看着乐荣与沈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浓浓的绝望所取代。他以为,又是太后派来的人,来折磨他的。他缓缓低下头,不再言语。
      乐荣看着原太子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的父母,当年也是被太后诬陷,含冤而死。而原太子,也是太后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她缓步走到牢房前,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太子殿下,我是乐荣。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事。”
      太子听到乐荣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乐荣?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他仔细地打量着乐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沈晏看着太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带着浓浓的威压:
      “太子殿下,我乃清弦国王爷沈晏。荣棠公主乃月璃国公主,今日前来,是为了她父母的旧案。
      当年,你母后诬陷她父母通敌,将乐家满门抄斩。我们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太子听到沈晏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乐家?通敌?满门抄斩?他想起来了。当年,他母后确实以通敌之罪,将一家姓乐的医馆满门抄斩。
      而眼前的这位荣棠公主,竟然是乐家的女儿?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你……你是乐家的女儿?”
      乐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我乃乐家嫡女乐荣,也是月璃国荣棠公主。今日,我前来地牢,就是想向你询问,当年我父母被诬陷通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沉默了。他缓缓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他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乐家,是因为乐家的医术太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
      而他的父皇,又十分信任乐家。母后担心,乐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以通敌之罪,将乐家满门抄斩。
      而他,作为太子,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曾试图向父皇求情,却被母后严厉地阻止。他曾试图去地牢探望乐家的人,却被母后的人拦在门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乐家满门,被押赴刑场,含冤而死。而他自己,最终也落得个被囚禁在地牢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拜他母后所赐!想到这里,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荣棠公主,你父母是被冤枉的。当年,我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他们通敌,是因为他们的医术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母后担心,他们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
      乐荣听到太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她的父母,果然是被太后诬陷的。
      而太后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沈晏听到太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个太后,真是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地位,竟然不惜诬陷忠良,草菅人命。
      乐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继续问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我父母当年,是否真的与月璃叛臣有过勾结?”
      太子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绝对没有。乐家夫妇,都是仁心济世的好人。他们怎么可能会与叛臣勾结?这一切,都是我母后编造的谎言。”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太子的证词,再加上胡佥事手中的证据,以及她师父墨尘先生的证言,三日后的金銮殿,她一定能为父母翻案昭雪。
      她看着原太子,声音平静:“太子殿下,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三日后的金銮殿,我会为我父母翻案昭雪。同时,我也会揭露你母后的罪行。”
      太子听到乐荣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看着乐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感激:“多谢荣棠公主。多谢你。若你能揭露我母后的罪行,我就算是死在地牢里,也瞑目了。”
      乐荣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太子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她便转身,对着沈晏说道:“沈晏,我们走吧。”
      沈晏点了点头,听她第一次叫了自己的名字,心中暗喜,嘴角难压。
      目光扫过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跟随着乐荣,向地牢外走去。
      禁军将领看着他们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地牢深处,只剩下太子一人。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泪水。他知道,他的母后,终于要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而他,也终于可以,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了。
      乐荣与沈晏走出地牢,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意。乐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三日后的金銮殿,她一定会为父母翻案昭雪。
      而太后,也一定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晏看着乐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而温柔:“乐荣,三日后的金銮殿,本王会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本王都会保护你。”
      乐荣看着沈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多谢你了,沈晏。”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情意,不言而喻。他们转身,向驿馆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而他们身后的皇宫,却早已是风雨飘摇。

      两人回到驿馆时,沈晏布置的暗卫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进来。
      乐荣刚踏入正厅,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沉声道:“传我命令,让潜伏在大凤国都的月璃暗卫,立刻去保护胡佥事的家人。
      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去接应我师父墨尘先生,务必保证他三日后能准时出现在金銮殿上。”
      沈晏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公主的命令,本王自然会全力配合。
      不过,这些事,交给本王的暗卫去做,会更稳妥一些。月璃的暗卫,还是留着应付那些明面上的麻烦吧。”
      乐荣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你了。”
      沈晏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暧昧:“为公主效劳,是本王的荣幸。”
      乐荣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沈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沈晏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浓:“公主说的是。三日后的金銮殿,本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些人的丑态了。”

      与此同时,太后的宫殿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上好的檀香木桌子,也被太后用玉如意砸出了一个大坑。
      太后坐在凤椅上,脸色铁青,眼中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如同一个疯婆子。
      她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声音尖锐,带着浓浓的恨意:“废物!都是废物!连两个外人都看不住,你们还有什么用?”
      禁军统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头也不敢抬:“太后息怒。臣等无能,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冰冷:“乐荣那个小贱人,竟然敢去地牢探望太子,还想为乐家翻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后倒要看看,她有多少本事,能翻得了本后的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让暗阁的人,今晚就去驿馆,杀了乐荣和沈晏。另外,派人去杀了胡佥事和他的家人,还有那个墨尘。本后要让他们,永远也无法出现在金銮殿上!”
      禁军统领心中一震,连忙说道:“太后,不可啊。沈晏是清弦国的王爷,若是杀了他,清弦国必定会举兵来犯。到时候,大凤国就危险了。”
      太后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危险?本后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让乐荣那个小贱人翻了案,本后不仅会失去一切,还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与其这样,不如拼一把。就算是清弦国举兵来犯,本后也认了。”
      禁军统领不敢再劝,只能恭敬地说道:“臣遵旨。”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乐荣,沈晏,你们都给我等着!本后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而在姜娇的郡主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姜娇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她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是她秘密会见的身份不明的人。
      男子单膝跪地,声音低沉:“郡主,太后已经下令,让暗阁的人今晚去驿馆,杀了乐荣和沈晏。另外,她还派人去杀了胡佥事和墨尘。”
      姜娇听到男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好,好得很!太后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这是狗急跳墙了。
      不过,这样正好。让她去打头阵,消耗乐荣和沈晏的实力。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让我的人,今晚也去驿馆。不过,不是去杀乐荣和沈晏,而是去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暗阁的人成功了,就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若是暗阁的人失败了,就趁机给乐荣和沈晏补上一刀。
      另外,派人去保护胡佥事和墨尘。我要让他们,三日后准时出现在金銮殿上。我要让乐荣,在金銮殿上,身败名裂!”
      男子恭敬地说道:“属下遵旨。”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姜娇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乐荣,你等着!三日后的金銮殿,就是你的死期!

      夜幕降临,大凤国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在这安静的背后,却隐藏着汹涌的波涛。驿馆之外,黑影重重。暗阁的人,姜娇的人,都已经悄悄潜伏在了这里。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乐荣和沈晏。驿馆之内,乐荣和沈晏却依旧坐在正厅里,神色平静。
      他们似乎早已料到,今晚不会平静。沈晏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公主,看来今晚,有不少客人,要来拜访我们。”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来得好。正好,本公主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翻上了驿馆的墙头。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刚想跳下去,却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他低头一看,一把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正是沈晏。沈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就凭你,也想杀本王和公主?真是不自量力。”
      黑影心中一震,刚想开口,却被沈晏一剑封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紧接着,更多的黑影,翻上了驿馆的墙头。但他们的下场,和第一个黑影一样,都被沈晏的暗卫,无情地斩杀。
      驿馆之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暗阁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而姜娇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不敢再上前,只能悄悄地退了回去。驿馆之内,乐荣和沈晏依旧坐在正厅里,神色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沈晏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公主,看来今晚的客人,已经走了。”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哼,走了也好,这样,三日后的金銮殿就会更热闹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坚定,不言而喻。他们知道,今晚的刺杀,只是一个开始。
      三日后的金銮殿,才是真正的决战。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一定会赢。
      因为,他们的身后,有正义的支持。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最终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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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撒花~ 荣娇三生三世的纠葛,终于落笔收官。 这篇文有不少缺点,逻辑、情节都还有打磨的空间,感谢读者小可爱们的包容,也感谢坚持写完的自己。 乐荣与姜娇的三生,是痴缠也是释然,这是我心中的圆满。 笔力会继续打磨,下本咱们再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