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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旧识逢面,棠下强吻 ...
盟会落幕半月,乐荣以幕僚之身,辅佐沈晏完成朝堂权力洗牌的关键一步。
她借二皇子通蛮密信为引,联合御史台弹劾其私吞军械、暗通苍狼部。
又策反二皇子麾下掌京畿卫戍的副将,以“护驾勤王”为名,将二皇子府邸团团围住。
太子因宦官贪腐案被帝猜忌,沈晏借势进言,请旨由自己暂代京畿防务,实则架空太子兵权。
御书房内,沈晏立于御座之下,身后乐荣着玄色幕僚服,手持弹劾卷宗,字字直击要害:
“二皇子与夜煌私盟,欲借苍狼部兵力夺位,密信中提及‘事成后割云西三城’,此乃通敌叛国铁证;
太子纵容宦官敛财,致边防粮草短缺,已失民心。臣请陛下,将二皇子圈禁府中,太子迁居东宫闭门思过,京畿防务暂由臣执掌,待查明余党再做定夺。”
皇帝年迈体弱,早已无力制衡皇子纷争,见沈晏手握兵权、证据确凿,只得准奏。
待退朝后,沈晏与乐荣并肩走在宫道上,桃花眼藏着夺权后的锋芒。
却对乐荣直言:“清弦朝堂已在掌控,接下来,该赴南蛮之约了。”
乐荣脚步未停,语气冷静:“夜煌遣使送来‘草原会盟’请柬,邀你共商军械交易,实则是试探清弦虚实,同时炫耀对姜娇的掌控。
我们正好顺水推舟,亲赴南蛮,一来近距离探查王城禁地布防,二来借交易之机与夜岚暗通,三来……”
她顿了顿,“亲眼确认姜娇安危。”
沈晏侧目看她,见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心中那点因权力而生的快意,竟被一丝莫名的涩意取代。
他抬手递过一枚改良后的墨玉龙纹令:
“此令可调动南蛮境内所有潜伏细作,我已命人备好军械样本,三日后启程。
你需记住,此行首要为权谋,救人之事,需待时机。”
他刻意加重“权谋”二字,既是提醒,也是自我克制——
他愈发清晰地察觉,对乐荣的在意早已超出同盟界限,可越是动情,越需藏于权谋之下,否则只会成为彼此的软肋。
三日后,沈晏与乐荣率使团抵达南蛮草原王城。
夜煌亲率部族首领出营相迎,一身玄色狼纹锦袍,腰间弯刀寒光凛冽。
姜娇被夜煌以“王后”之名带在身侧,一身草原红裙,发间缀着狼形银饰。
看似温婉顺从,实则指尖早已将王城禁地的守卫换防时辰默记于心。
当她抬眼望见沈晏身侧的乐荣时,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收紧,却瞬间恢复平静——
两年未见,乐荣褪去了些许青涩,周身多了江湖与朝堂历练出的沉稳锋芒,可那双眼睛,依旧是她记忆中那般清亮。
乐荣的目光与她相撞,心脏骤然紧缩,却只一瞬便移开,专注于与夜煌的寒暄。
她知道,此刻任何失态,都可能让此前所有布局付诸东流。
会盟大营设在校场之上,中央摆着交易案牍,两侧分列苍狼部首领与清弦使团。
夜煌率先开口,语气带着草原霸主的强势:“景和王远道而来,本王已备下最好的草场与营帐。
军械交易之事,需先验看样本,再敲定数量与交割地点。”
沈晏颔首,命人呈上军械样本,目光却暗中观察大营布防,同时用余光留意姜娇的动向。
乐荣则接过案牍,逐条核对交易条款,看似专注,实则用眼角余光捕捉姜娇的细微动作——
她看到姜娇悄悄抬手,将一枚狼头玉符藏于袖中,那是此前与夜岚约定的信物,意为“王城禁地西侧密道可通”。
交易谈判持续至日暮,双方约定三日后交割第一批军械,夜煌设宴款待使团。
宴席设在王帐之中,歌舞助兴,酒肉满桌,实则杀机四伏。
夜煌频频向沈晏敬酒,言语间试探清弦朝堂局势,姜娇则被按在夜煌身侧,偶尔举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乐荣。
席间,有部族首领见乐荣貌美,出言轻薄:“景和王的幕僚竟如此绝色,不如赠予本首领,换十匹汗血宝马如何?”
话音刚落,沈晏手中酒盏“砰”地砸在案上,桃花眼瞬间冷冽:
“乐幕僚是清弦核心谋臣,岂容尔等亵渎?再敢多言,休怪本王撕毁盟约,即刻返程。”
夜煌抬手制止首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景和王对幕僚倒是看重。既是误会,便罚酒三杯作罢。”
乐荣起身拱手,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多谢王爷维护。
不过,区区轻薄之言,不足挂齿,倒是苍狼部的待客之道,让我见识了草原的‘豪爽’。”
她话锋一转,直指交易核心,“明日验看军械库房时,还请狼王允许我亲自查验,毕竟关乎后续交易,容不得半点差错。”
夜煌见她临危不乱,愈发欣赏其胆识,当即应允。
而姜娇坐在一旁,看着沈晏为乐荣出头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酸涩。
她知道沈晏对乐荣的看重,可那份看重中,似乎藏着超越同盟的情愫。
让她忍不住心生醋意,却又明白此刻并非儿女情长之时。
宴席过半,乐荣借“更衣”为由离席,按照此前与夜岚的约定,前往大营西侧的偏僻毡帐。
刚走至密径,身后便传来沈晏的脚步声。
“深夜独行,不怕遇袭?”沈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快步追至她身侧。
乐荣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王爷放心,我已让暗卫在四周警戒。
此行是与夜岚接头,确认禁地密道细节,王爷不必跟随。”
沈晏却上前一步,将她困在毡帐与自己之间,草原的晚风卷起他的衣袍,龙涎香混着青草气息扑面而来。
他桃花眼望着她,眼底的克制与翻涌的情愫交织:“乐荣,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此行的首要目的是姜娇?”
乐荣心头一凛,正欲开口,沈晏却突然俯身,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霸道而炙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却又藏着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沈晏的力气,太大了。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禁锢在护栏上。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沈晏俊美非凡。
这是乐荣,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却能轻易地,勾走人的魂魄。一个高挺的鼻梁,一张薄而性感的唇。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让人闻之欲醉。
而且,他对她很好。
真的很好。
他给了她安稳的居所,给了她无人敢欺的地位,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他宠着她,惯着她,由着她的性子。
他甚至,为了她,不惜与南蛮为敌,为她寻找姜娇的下落。
这份好,沉甸甸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不知不觉间,她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
沈晏的吻,越来越深。他的唇,带着炙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唇瓣。
他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乐荣的腿,开始微微发软。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沈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抱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让她依靠着自己,不至于摔倒。
他的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动情。
他早已无法忍受只做她的同盟,无法忍受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乐荣猝不及防,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按住手腕。
他的吻带着隐忍的动情,辗转厮磨,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在意都倾泻而出。
直到乐荣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我知道你在意姜娇,可我……”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
乐荣猛地推开他,循声望去,只见姜娇站在不远处的密径入口。
手中握着一枚刚从夜岚处取来的密信,眼中满是震惊与酸涩。
“娇娇!”乐荣下意识唤出声,快步上前。
姜娇却后退一步,目光掠过她泛红的唇瓣,又看向沈晏,醋意翻涌却强行压下:
“我只是来送密信,没想到……打扰了王爷与幕僚的‘好事’。”
她将密信递过去,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是禁地西侧密道的地形图与守卫口令,三日后交割军械时,是最好的脱身时机。”
乐荣接过密信,看着她眼底的醋意与隐忍。
心中一暖又一疼:“娇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王爷只是同盟,方才是他……”
“不必解释。”姜娇打断她,语气恢复平静。
“我明白此行的重中之重。三日后,我会在禁地西侧密道入口等候,你们需设法引开夜煌的注意力,同时让暗卫在外接应。”
她说完,转身便走,红裙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却在转身的瞬间,指尖悄悄红了。
沈晏看着姜娇的背影,又看向乐荣,桃花眼闪过一丝复杂:“我并非有意让她误会,只是……”
“王爷。”乐荣抬眼,语气恢复了幕僚的冷静。
“三日后的计划,需重新部署。
你需借军械交割拖住夜煌,我率暗卫潜入禁地,与姜娇汇合后,借密道撤离。
夜岚那边,需让她在部族内制造混乱,牵制追兵。”
她刻意避开方才的吻,将话题拉回二人最初来南蛮的计谋。
沈晏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中明白,她是在提醒彼此同盟的界限。
可那吻带来的悸动,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越是克制,越是汹涌。
他颔首:“按你所言部署,本王会全力配合。”
夜色渐深,草原的风卷着寒意,王帐内外的权谋布局仍在继续。
乐荣回到自己的营帐,展开密信,看着姜娇熟悉的笔迹,心中五味杂陈。
重逢的喜悦、被误解的酸涩、救人的急切,最终都化为权谋的利刃。
而姜娇回到禁地毡帐,坐在床沿,指尖摩挲着发间的银饰,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密径上看到的那一幕。
醋意翻涌,却又深知乐荣的不易,更明白此刻唯有信任与配合,才能逃离这蛮境牢笼。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开始梳理撤离时需要注意的细节。
沈晏则独自立在营帐外,望着漫天星河,指尖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乐荣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早已在这场权谋与情感的博弈中沉沦,可他别无选择。
要么赢得江山与她,要么输得一败涂地。
他握紧腰间弯刀,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三日后,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护住乐荣。
同时,将这场横跨中原与草原的权弈,推向最终的破局。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南蛮王城的狼头旗上,镀上一层金红的光芒。
草原的风卷着枯草气息,掠过连绵的毡帐,却吹不散王帐区异常压抑的氛围。
一场看似平和的会盟宴,牵出两段尘封的过往;一次霸道的强吻,打破了所有表面的平静。
乐荣、姜娇、沈晏、夜煌,四个裹挟在权力漩涡中的人,命运的丝线在此刻紧紧缠绕,再难分割。
他们的情愫,注定要在草原的风沙与朝堂的刀锋间,经历一场血与火的淬炼。
而这,仅仅是开始——
一个满是挣扎、猜忌、痛苦与抉择的开端。
夜色渐深,草原的星子缀满天幕,王帐区渐渐归于沉寂。
夜煌将姜娇安置在西侧的主帐,帐内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陈设虽不及中原精致,却处处透着狼王的尊贵。
毡帐壁上悬挂着狼形银饰,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映得姜娇的脸愈发苍白。
她坐在铺着貂皮的床沿,双目空洞地望着帐外漆黑的夜色,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日里那刺目的一幕——
西院海棠花下,乐荣被沈晏死死按在护栏上,他低头吻她。
而她,没有挣扎,最后竟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那画面像一道魔咒,死死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麻木。
她曾以为,无论时隔多久,无论境遇如何,她与乐荣之间的羁绊都不会断裂。
可今日才知,原来时光与境遇,早已在她们之间刻下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乐荣的身边,已然有了沈晏的身影,而她,不过是南蛮王帐中一个被囚禁的“王后”。
她的心,死了。
那份跨越生死的爱恋,葬在了海棠花下的那个吻里。未来,于她而言,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夜煌坐在她身侧,粗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指尖。
他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滔天的愤怒。
他虽不知姜娇与乐荣的过往,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乐荣的存在,让他视若珍宝的女子陷入了无尽的痛苦。
“娇儿,别难过。”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草原狼王独有的霸道与温柔。
“有我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沈晏、乐荣,他们欠你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姜娇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沉默,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悸。
夜煌心中的疼痛愈发浓烈,他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便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
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兽皮长袍。
“忘了她吧。”
夜煌轻抚着她的长发,声音沙哑而温柔,“她不值得你这样伤心。你还有我,我会用我的一切护你周全。
让你成为这草原上最幸福的女人,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忘了她?姜娇在心中苦笑。谈何容易。
从大凤冷宫的相依为命,到逃亡路上的生死与共,乐荣的身影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填满她的整个心房。
那是她生命中最温暖的光,是她支撑着走过黑暗岁月的信念。
要忘记她,等同于要了她的半条命。
可她也明白,如今的她们,早已回不到过去。
乐荣是沈晏的幕僚,而她是夜煌的王后,她们的命运,早已被权力与境遇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泪水,愈发汹涌,宣泄着她心中的委屈、痛苦与绝望。
与此同时,东侧的贵宾帐内,乐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毡帐外,草原的风声呜咽,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脑海中,两个画面交替浮现,让她痛苦不堪。
一个是海棠花下,姜娇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一遍遍唤着她“阿荣”,那声音里的思念与委屈,让她心疼不已;
另一个,则是沈晏将她按在护栏上,那个霸道而炙热的吻。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占有欲,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她承认,她想守护姜娇,这份执念,从未改变。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面对沈晏时,她的心,并非毫无波澜。
从醉仙居的初见,到景和王府的并肩谋划,再到此刻南蛮王帐的相伴。
沈晏的才华、霸道、温柔与守护,一点点敲打着她的心防。
那个吻,让她慌乱,让她迷茫,却也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悸动。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过往,是生死与共的羁绊;
一边是日渐升温的情愫,是势均力敌的陪伴。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心中满是绝望与挣扎。
夜色沉如墨玉,揽星阁般的高台上,沈晏独自伫立。
他身着玄色锦袍,腰间悬着墨玉龙纹令,指尖捻着一枚冷玉棋子,久久未曾落下。
月光如水,漫过王帐的穹顶,也漫过他心头那片刚刚被点亮的、隐秘的欢喜。
高台之上,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暗潮。
他终于吻了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草原上的藤蔓般疯狂生长。
缠绕住他的五脏六腑,每一根枝丫都带着极致的、隐秘的快意。
白日里海棠花下的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乐荣被他按在护栏上时的震惊。
最初激烈的挣扎,渐渐微弱的抵抗,唇齿相依时的柔软,以及最后,她浑身无力靠在他怀里的模样。
那一瞬间的悸动,足以让他铭记终生。
他与乐荣相识不过数月,醉仙居的初见,本是为了查探南蛮使者的踪迹,却被她深深吸引。
满室靡艳之中,她身着月白锦裙,宛如遗世独立的白莲。
一手骰子玩得出神入化,既明艳张扬,又聪慧利落。
有人妄图偷她银子,她抬手间便轻松化解,动作干净漂亮,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后来,琵琶女被欺,她挺身而出,那份临危不乱的胆识与锋芒,彻底让他沦陷。
他见过无数女子,后宫妃嫔、各国公主,她们的美皆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对权力的依附。
唯有乐荣,她的美是独立的、坚韧的,温柔却有底线。
一见钟情,大抵便是如此。他想方设法邀她入府,不惜定下“约法三章”。
本想慢慢打动她,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南蛮会盟,竟让姜娇出现在了乐荣的生命里。
今日花园中,乐荣看向姜娇的眼神,那般炽热,那般狂喜,那般痛苦,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他这才知晓,在他遇见她之前,她的心里早已住了一个人。
嫉妒,如毒蛇般瞬间啃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能忍,绝不能看着自己倾心相爱的女子,为了另一个人失魂落魄。
所以,当看到她们紧紧相拥,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冲动,冲上去将乐荣从姜娇怀中拉开,低头吻了她。
那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厌恶、被她推开的准备,可他赌赢了。
她没有推开他,最后还靠在了他的怀里。
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赢了。乐荣,这个鲜活、明艳、独一无二的女子,终究是他的。
姜娇又如何?她是南蛮的王后,有夜煌的守护,有她的荣华富贵。
而乐荣的归宿,只能是他沈晏。
他会让她知道,这世上,唯有他能给她想要的安稳,唯有他配得上她的明艳与坚韧。
姜娇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段过往,而他,会是她的余生。
指尖的冷玉棋子终于落下,在石制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乐荣,你逃不掉了。
白日里的强吻,只是一个开始。他会用余生的时间,一点点侵蚀她的心,一点点抹去姜娇在她心中的痕迹。
他会让她习惯他的怀抱,习惯他的吻,习惯他的存在,让她明白,这世上只有他沈晏,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站起身,推开高台的木窗,夜风拂面,带着海棠花的清香与草原的凛冽。
目光投向西侧的王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夜煌、姜娇,若敢挡他的路,休怪他心狠手辣。
而看向东侧贵宾帐的方向时,他的目光又变得温柔,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乐荣,从醉仙居一见钟情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是我沈晏的人,无论是身,还是心。
窗外,月光如水,洒满草原。
南蛮王帐区一片寂静,可在这寂静之下,却是汹涌的暗流。
四段命运,四段情愫,在这个夜晚悄然改变。
------
虽然但是
沈sir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乐sang终是我们姜娇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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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旧识逢面,棠下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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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撒花~ 荣娇三生三世的纠葛,终于落笔收官。 这篇文有不少缺点,逻辑、情节都还有打磨的空间,感谢读者小可爱们的包容,也感谢坚持写完的自己。 乐荣与姜娇的三生,是痴缠也是释然,这是我心中的圆满。 笔力会继续打磨,下本咱们再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