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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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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完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书吧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孩子们依旧意犹未尽,拉着云疏星沉的衣角,让他再讲一个故事。
云疏星沉笑着答应了,又给孩子们讲了一个《狐狸和葡萄》的故事。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米色光芒闪过,像是阳光的颜色,温暖而明亮。光芒从《小王子》的书页里飘出来,缓缓落在江临渊默的手心,凝聚成一枚精致的徽章。
徽章是用原木雕刻的,上面刻着一本打开的书,书页上画着小王子和玫瑰花,栩栩如生,摸起来粗糙却温暖,带着淡淡的墨香。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用棕色的颜料写的:“书香暖人,童心长存。”
江临渊默握着徽章,眼底漾着笑意,他举起徽章,对着阳光看了看,徽章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是一颗小小的太阳。
“米色徽章!”江临渊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看向云疏星沉,眼底满是温柔。
云疏星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漾着笑意,他走过去,坐在江临渊默的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徽章,开心地说:“太好了,我们又拿到一枚徽章!”
孩子们好奇地围过来,看着江临渊默手里的徽章,叽叽喳喳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呀?好漂亮呀!”
江临渊默笑着把徽章递给孩子们看,轻声道:“这是疗愈徽章,是我们完成任务得到的奖励。”
孩子们看着徽章,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夕阳渐渐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书吧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江临渊默打开了书吧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给书吧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孩子们的家长来接他们了,他们依依不舍地和云疏星沉告别,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声“哥哥再见,明天还要听你讲故事”。
云疏星沉笑着答应了,看着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江临渊默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轻声道:“累了吧?我们回去吧。”
云疏星沉点点头,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有点累,但是很开心。”
两人手牵手走出书吧,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白兰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像是温柔的吻。
林间的鸟儿归巢了,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唱着晚曲。老人们的笑声依旧温和,从远处的草坪上传来,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云疏星沉看着身边的江临渊默,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他想,这样的时光,真好。
第四章彩色徽章与手工画室的颜料
第三天的任务,是去手工画室教老人们画画,并且为疗养院画一幅壁画。
小夏护士说,手工画室是疗养院的创意天地,老人们很喜欢在这里画画,用颜料描绘自己心中的美好。他们大多是退休的老人,有的以前是老师,有的以前是工人,虽然没有专业的绘画技巧,但是画出来的画却充满了真情实感。
“老人们都很和蔼的,你不用紧张,只要教他们一些简单的调色和勾勒技巧就好。”小夏护士的声音温柔,她递给云疏星沉一套绘画工具,包括颜料、画笔和画布,“院长说,壁画可以画疗养院的全景,这样老人们和孩子们看到,都会很开心的。”
云疏星沉接过绘画工具,眼底漾着期待的光芒。他从小就喜欢画画,只是后来因为各种事情,很少有机会拿起画笔了。
“我陪你一起去。”江临渊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画板,上面放着几张素描纸,“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云疏星沉抬眼看他,眼底漾着笑意:“好啊,正好我需要一个助手。”
手工画室在疗养院的二楼,靠近天台的位置,门口挂着一个木质的招牌,上面写着“手工画室”四个大字,字体温柔而温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颜料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松节油的味道和纸张的清香,让人瞬间沉下心来。
画室里的墙上挂满了老人们的画作,有画阳光的,有画花草的,还有画家人的,每一幅画都透着满满的爱意。有的画虽然技巧稚嫩,但是色彩鲜艳,充满了童趣;有的画虽然色彩淡雅,但是意境深远,充满了温情。
画室里的颜料摆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色的,像是彩虹的碎片。画笔插在笔筒里,各种各样的型号都有。画架上放着几张未完成的画作,显然是老人们昨天画到一半的。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已经坐在画架前等着了,他们看到两人进来,纷纷抬起头,笑着打招呼,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小伙子们,你们来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笑着说,她的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正蘸着颜料,在画布上涂抹着,“我昨天画了一半的白兰花园,正愁不知道怎么调色呢。”
云疏星沉笑着走过去,俯下身,看着老奶奶的画作。画布上的白兰花园已经有了雏形,翠绿的叶子,莹白的花瓣,只是颜色有些暗淡,缺乏光泽。
“奶奶,您可以在白色颜料里加一点淡黄色,这样花瓣的颜色会更柔和,更有层次感。”云疏星沉轻声说道,他拿起一支画笔,蘸了一点白色颜料和淡黄色颜料,在调色盘上调和了一下,然后在画布的一角试了试色,“您看,这样是不是更好看?”
老奶奶看着调色盘上的颜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接过画笔,学着云疏星沉的样子,在画布上涂抹着。很快,花瓣的颜色便变得柔和起来,像是真的一样。
“太好了!小伙子,你真厉害!”老奶奶开心地说,脸上露出了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其他老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向云疏星沉请教调色和勾勒的技巧。云疏星沉耐心地一一解答,他教老人们如何调配出更鲜艳的颜色,如何勾勒出更清晰的线条,如何画出更生动的图案。
他的耐心细致,让老人们很快便掌握了技巧。他们纷纷拿起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着,脸上露出了专注而开心的神情。
江临渊默则在一旁帮忙,给老人们递颜料,擦画笔,清洗调色盘。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他看着云疏星沉耐心教导老人的样子,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阳光落在云疏星沉的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碎金。
有位老爷爷画了一幅全家福,画上的一家人笑得格外开心。他拿着画,给云疏星沉看,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小伙子,你看,这是我的儿子、儿媳和孙子,他们下个月就来看我了。”
云疏星沉看着画,笑着说:“爷爷,您画得真好,您的家人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老爷爷笑得更开心了,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感叹道:“老了,不中用了,也就只能画画画了。”
云疏星沉摇摇头,认真地说:“爷爷,您画的画充满了爱意,比那些专业画家的画还要好看。”
老爷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他拍了拍云疏星沉的肩膀,欣慰地说:“好孩子,谢谢你。”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老人们都画完了自己的画,他们拿着画,互相欣赏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下午的时候,两人开始为疗养院画壁画。他们选了画室的一面空白墙,墙面很宽敞,足够画一幅大型的全景图。
云疏星沉负责勾勒线条,他拿着一支炭笔,在墙上轻轻勾勒着疗养院的轮廓。浅米色的小楼,葱郁的香樟林,盛开的白兰花,晒太阳的老人,玩耍的孩子,荡秋千的小姑娘,打盹的三花猫……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栩栩如生。
江临渊默负责上色,他拿着画笔,蘸着颜料,在墙上涂抹着。他的色彩感很好,调配出的颜色鲜艳而柔和,恰到好处地渲染出了疗养院的温馨与美好。
两人配合默契,像是多年的搭档。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颜料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混杂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心情愉悦。
偶尔有老人和孩子过来围观,他们看着墙上的壁画,发出阵阵赞叹声,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哇!好漂亮呀!这是我们的疗养院吗?”一个小女孩惊讶地说,眼睛亮晶晶的。
云疏星沉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啊,这就是我们的疗养院。”
小女孩开心地拍着手,蹦蹦跳跳地说:“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小朋友!”
壁画完成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暖黄色的阳光洒在壁画上,给壁画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壁画上的疗养院栩栩如生,浅米色的小楼错落有致,葱郁的香樟林郁郁葱葱,白兰花盛开得格外灿烂,老人们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孩子们在草坪上玩耍,小姑娘在秋千架上晃着脚丫,三花猫在脚边打盹……每一个画面都透着满满的爱意和温馨。
老人们和孩子们围在壁画前,看着这幅画,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笑容。他们纷纷称赞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画得好,说这幅画就像是把疗养院的阳光和温暖都定格在了墙上。
就在这时,一道绚烂的彩色光芒闪过,像是彩虹的颜色,绚烂而美丽。光芒从颜料盒里飘出来,缓缓落在云疏星沉的手心,凝聚成一枚精致的徽章。
徽章是用彩色陶瓷烧制的,上面刻着一支画笔和一个调色盘,画笔的笔尖蘸着颜料,调色盘上五颜六色的,像是彩虹的碎片,摸起来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颜料香。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用金色的颜料写的:“色彩斑斓,生活向阳。”
云疏星沉握着徽章,眼底满是成就感,他举起徽章,对着阳光看了看,徽章在阳光下闪着绚烂的光,像是一颗小小的彩虹。
“彩色徽章!”云疏星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眼底漾着开心的笑意,“我们成功了!”
江临渊默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一点颜料,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人心里一颤。他看着云疏星沉开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恭喜你,我的大画家。”
云疏星沉的脸颊微微泛红,他伸手,推了推江临渊默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什么大画家呀,就是随便画画而已。”
江临渊默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徽章传过来,带着温柔的触感:“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画家。”
老人们看着两人互动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他们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壁画,享受着这午后的宁静与美好。
夕阳渐渐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画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江临渊默打开了画室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给壁画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老人们和孩子们渐渐散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和两人告别,说明天还要来看他们画画。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收拾好绘画工具,手牵手走出画室。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白兰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像是温柔的吻。
林间的鸟儿归巢了,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唱着晚曲。疗养院的广播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温柔的音符流淌在空气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人心底的褶皱。
云疏星沉看着身边的江临渊默,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他想,这样的时光,真好。
第五章蓝绿徽章与疗愈的温柔
第四天的任务,是去理疗泳池陪孩子们游泳。
小夏护士说,理疗泳池的水是恒温的,温度保持在30度左右,温暖得像是温泉,对孩子们的身体很有好处。孩子们大多是长期疗养的,身体比较虚弱,游泳可以锻炼他们的身体,增强他们的体质。
“孩子们都很喜欢游泳,就是有些孩子怕水,你多鼓励鼓励他们。”小夏护士的声音温柔,她递给两人两套泳衣,“这是院长特意准备的泳衣,都是浅色系的,很适合孩子们。”
云疏星沉接过泳衣,是一套浅蓝色的,布料柔软,看起来很舒服。他抬眼看江临渊默,江临渊默手里拿着一套深蓝色的泳衣,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我陪你一起去。”江临渊默轻声道,伸手,替云疏星沉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云疏星沉点点头,眼底漾着笑意:“好。”
理疗泳池在疗养院的负一楼,是一个室内泳池。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淡淡的花香,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泳池的水清澈透明,像是蓝宝石一样,水面上泛着淡淡的涟漪。泳池的四周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绿萝垂在水面上,像是绿色的帘子,月季开得正艳,玫瑰吐着芬芳,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野花,星星点点地缀在草丛里,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
泳池边的躺椅上放着几条干净的毛巾,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几杯温热的果汁,显然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几个穿着泳衣的孩子已经在泳池边等着了,他们看到两人进来,纷纷抬起头,开心地打招呼,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芒。
“哥哥们,你们来啦!”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说,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游泳圈。
云疏星沉笑着走过去,从桌子上拿起果汁,分给孩子们。果汁是鲜榨的,带着淡淡的果香,很受孩子们的欢迎。
江临渊默则在一旁检查泳池的水温,确保水温适宜,然后又检查了孩子们的游泳圈,确保没有漏气的情况。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孩子们换好泳衣,纷纷跳进泳池里。有的孩子很会游泳,像小鱼一样在水里穿梭;有的孩子不太会游泳,只能套着游泳圈,在水里慢慢晃着;还有的孩子怕水,站在泳池边,不敢下去。
云疏星沉走到泳池边,鼓励那些怕水的孩子:“别害怕,水很温暖的,哥哥陪你们一起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小女孩,慢慢走进泳池里。小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
“别害怕,你看,水很温柔的。”云疏星沉轻声安慰道,他轻轻晃动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你试试,慢慢放松。”
小女孩看着他温柔的笑容,渐渐放松下来,她试着轻轻划动着手臂,身体慢慢浮了起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开心地说:“哥哥,我浮起来了!我浮起来了!”
云疏星沉笑着点点头,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你真棒!”
江临渊默则在泳池里陪着那些会游泳的孩子玩耍。他教孩子们如何换气,如何划水,如何游得更快。孩子们都很喜欢他,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他耐心地一一解答,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有个小男孩不小心呛了水,江临渊默连忙游过去,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事吧?别害怕,哥哥在这里。”
小男孩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没事,谢谢哥哥。”
江临渊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放到游泳圈上:“小心点,别再呛水了。”
泳池里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和嬉闹声,像是一首欢快的歌。阳光透过泳池上方的天窗洒下来,落在水面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
云疏星沉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孩子们都累了,纷纷爬上泳池边,坐在躺椅上,喝着温热的果汁,吃着小点心。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的蓝色光芒闪过,像是泳池的水的颜色,清澈而温柔。光芒从泳池的浪花里飘出来,缓缓落在江临渊默的手心,凝聚成一枚精致的徽章。
徽章是用蓝琉璃雕刻的,上面刻着一朵浪花,浪花的纹路清晰可见,栩栩如生,摸起来凉凉的,却带着淡淡的暖意。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用白色的颜料写的:“水波温柔,童心未泯。”
江临渊默握着徽章,眼底漾着笑意,他举起徽章,对着阳光看了看,徽章在阳光下闪着清澈的光,像是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蓝色徽章!”江临渊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看向云疏星沉,眼底满是温柔。
云疏星沉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徽章,开心地说:“太好了,我们又拿到一枚徽章!”
孩子们好奇地围过来,看着江临渊默手里的徽章,叽叽喳喳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呀?好漂亮呀!”
江临渊默笑着把徽章递给孩子们看,轻声道:“这是疗愈徽章,是我们完成任务得到的奖励。”
孩子们看着徽章,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第五天的任务,是去天台花圃打理花草。
小夏护士说,天台花圃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雏菊、玫瑰、薰衣草,像是一片彩色的海洋。这些花草都是老人们和孩子们一起种的,需要经常打理,除草、浇水、施肥,这样才能长得更好。
“打理花草需要耐心和细心,你要小心点,别被刺扎到了。”小夏护士的声音温柔,她递给两人一套园艺工具,包括锄头、水壶和肥料,“院长说,这些花草都是大家的心血,一定要好好照顾。”
云疏星沉接过园艺工具,眼底漾着期待的光芒。他从小就喜欢花草,喜欢看着它们从小小的种子长成美丽的花朵。
“我陪你一起去。”江临渊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顶草帽,递给云疏星沉,“戴上吧,别晒伤了。”
云疏星沉接过草帽,戴在头上,眼底漾着笑意:“好。”
天台花圃在疗养院的顶楼,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混杂着阳光的味道和泥土的芬芳,让人瞬间神清气爽。
天台花圃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雏菊的花瓣是嫩黄色的,像是阳光的颜色;玫瑰的花瓣是红色的,像是火焰的颜色;薰衣草的花瓣是紫色的,像是星空的颜色……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野花,星星点点地缀在草丛里,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
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浓郁而不刺鼻,让人闻之欲醉。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已经在天台花圃里忙活了,他穿着宽松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正在除草。看到两人进来,他笑着打招呼,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小伙子们,你们来啦!”老爷爷笑着说,他放下锄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些花草都需要好好打理,杂草太多了,会抢了它们的养分。”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点点头,拿起园艺工具,开始忙活起来。云疏星沉负责除草和施肥,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伤到花草的根系。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拔掉杂草,然后撒上肥料,动作熟练而细致。
江临渊默则负责浇水,他拿着水壶,轻轻地浇着水,水流温柔地落在花草的根部,像是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他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老爷爷看着两人忙活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云疏星沉身边,教他如何修剪花枝:“养花就像养人,要用心,才能开出好看的花。有些花枝长得太密了,要剪掉,这样才能让养分集中在主枝上。”
云疏星沉认真地听着,学着老爷爷的样子,修剪着花枝。很快,那些长得过于茂密的花枝便变得整齐起来。
“爷爷,您种这些花多久了?”云疏星沉好奇地问道。
老爷爷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神里带着回忆的光芒:“有好几年了。我刚来疗养院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空地,我就想着种些花,让这里变得更漂亮。后来,老人们和孩子们都加入了进来,我们一起种花,一起打理,这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又感慨道:“这些花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看着它们从小小的种子长成美丽的花朵,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云疏星沉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感动。他看着眼前的花草,看着它们在阳光下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心里暖暖的。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两人忙得满头大汗,身上沾满了泥土,却依旧笑得开心。
天台花圃里的花草变得更加整齐漂亮了,杂草被清理干净了,花草得到了充足的水分和肥料,看起来更加生机勃勃。
就在这时,一道清新的绿色光芒闪过,像是树叶的颜色,清新而明亮。光芒从雏菊的花瓣里飘出来,缓缓落在云疏星沉的手心,凝聚成一枚精致的徽章。
徽章是用绿玉雕刻的,上面刻着一朵雏菊,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栩栩如生,摸起来温润细腻,带着淡淡的花香。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用白色的颜料写的:“花开有时,温暖无期。”
云疏星沉握着徽章,眼底满是成就感,他举起徽章,对着阳光看了看,徽章在阳光下闪着清新的光,像是一颗小小的绿宝石。
“绿色徽章!”云疏星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眼底漾着开心的笑意,“我们集齐五枚徽章了!”
江临渊默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人心里一颤。他看着云疏星沉开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恭喜你,我们成功了。”
老爷爷看着两人手里的徽章,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赞叹道:“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阳光渐渐升高,天台花圃里的光线愈发明亮。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浓郁而不刺鼻,让人闻之欲醉。
云疏星沉看着手里的五枚徽章,白色的白兰,米色的书,彩色的画笔,蓝色的浪花,绿色的雏菊,五枚徽章,五种温暖,像是把晴川疗养院的暖阳都装进了兜里,沉甸甸的,都是爱意。
他转头看向江临渊默,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他知道,最温暖的惊喜,还在后面。
第六章天台告白与永不落幕的暖阳
集齐徽章的那天晚上,正好是晴川疗养院的星空晚会。
院长说,今晚的星空会格外美丽,适合举办一场星空晚会,邀请所有疗养者和工作人员一起参加,庆祝大家的康复,也庆祝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完成了五项疗愈任务。
院长在天台摆了很多桌椅,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放着精致的甜点和饮料。甜点是手工制作的,有蛋糕、饼干、马卡龙,五颜六色的,像是彩虹的碎片。饮料是鲜榨的果汁和温热的牛奶,还有一些红酒,供大人们享用。
天台的四周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像是星星一样,闪烁着柔和的光。天台花圃里的花草在彩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动人,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浓郁而不刺鼻,让人闻之欲醉。
夜幕降临,星星布满了天空,像是撒了一地的钻石。月亮挂在天空中,圆圆的,像是一个白玉盘,月光温柔地洒下来,给天台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疗养者和工作人员们都来了,他们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老人们坐在椅子上,聊着天,喝着红酒;孩子们在天台上跑来跑去,手里拿着荧光棒,像是一群快乐的小精灵;护士们和医生们站在一起,聊着工作和生活,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云疏星沉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着一条浅灰色的长裤,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江临渊默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搭配着一条深灰色的长裤,墨发垂在肩头,带着柔和的光泽。两人坐在一起,像是一幅美丽的画。
晚会进行到一半,院长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话筒,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而有力:“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晴川疗养院的星空晚会!”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院长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今晚,我们不仅要欣赏美丽的星空,还要庆祝两位年轻人完成了五项疗愈任务,他们就是云疏星沉先生和江临渊默先生!”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看向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站起身,对着大家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院长走到两人身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是用白兰木雕的,上面刻着五枚徽章的图案,纹路精致细腻,散发着淡淡的白兰花香。
“两位年轻人,恭喜你们集齐了五枚疗愈徽章。”院长笑着说,他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名贵的药材,只有一对白兰形状的银质胸针和一本相册,“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专属康复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院长拿起那对白兰胸针,介绍道:“这对胸针是用疗养院的白兰花做的模具,纯银打造的,象征着温暖和希望。希望你们能像这白兰花一样,永远纯洁,永远温暖。”
他又拿起那本相册,笑着说:“这本相册里是你们这五天的照片,是我让小夏护士偷偷拍的,记录了你们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希望你们能记住这里的阳光,记住这里的温暖,记住这里的每一个人。”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接过木盒,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们翻开相册,里面的照片记录着他们这五天的点点滴滴——采集晨露的样子,讲故事的样子,画画的样子,游泳的样子,打理花草的样子。每一张照片都透着温暖,像是把时光定格在了最美的瞬间。
照片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是院长的亲笔:“晴川疗养院,永远是你们的家。”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为两人送上祝福。
晚会继续进行着,孩子们在天台上表演了节目,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朗诵诗歌,他们的表演虽然稚嫩,却充满了童真和童趣,赢得了大家的阵阵喝彩。
老人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合唱了一首《夕阳红》,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云疏星沉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暖暖的,却也泛起了一丝疲惫。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意。
江临渊默注意到了他的疲惫,轻声道:“累了吗?要不要去旁边休息一下?”
云疏星沉点点头,轻声道:“好。”
两人起身,和院长打了一声招呼,两人起身,和院长打了一声招呼,便沿着天台边缘的小径,走到了僻静的角落。这里远离了晚会的喧嚣,只有月光与星光相伴,白兰花瓣被晚风卷着,簌簌落在两人的肩头,带着清浅的香气。
云疏星沉靠着栏杆站定,仰头望着漫天星河。夜空澄澈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宝石,星星密密麻麻地缀在上面,亮得晃眼,月亮悬在头顶,清辉洒下来,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银边。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这里的星星,比我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亮。”
江临渊默站在他身侧,目光没有看天,自始至终都落在他的身上。他看着云疏星沉被月光染白的发梢,看着他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他眼底倒映的细碎星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酝酿了许久的情绪,像是被晚风拂动的潮水,渐渐漫了上来。
他沉默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对白兰胸针。银质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边缘打磨得光滑细腻,正是院长下午赠予他们的那一对。他捏着其中一枚,指尖微微发紧。
云疏星沉察觉到他的安静,侧过头看他:“怎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临渊默忽然抬手,将那枚白兰胸针,轻轻别在了云疏星沉的衣领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颈间,云疏星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去碰。指尖触到花瓣的纹路,他抬眼看向江临渊默,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疏星沉。”
江临渊默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像是被月光浸过,带着一种格外认真的质感。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白兰香,能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
云疏星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看着江临渊默的眼睛。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星光与月光,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炽热而温柔的情绪,像是要将人整个溺毙进去。
“从我们第一次踏入这个副本开始,不,或许更早。”江临渊默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云疏星沉的耳里,“我就觉得,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格外安稳。”
他想起松雪镇的雪,姑苏城的雨,想起沧浪亭的翠竹,桃花坞的花笺,想起那些并肩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那些藏在细碎日常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原来从很早以前,有些东西就已经悄然生根发芽,只是他后知后觉,直到此刻,在这片洒满月光与星光的天台,才终于敢将它剖白。
“松雪镇的雪落满肩头时,我想着,要是能和你一起看一辈子就好了。”江临渊默的指尖,轻轻拂过云疏星沉衣领上的白兰胸针,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姑苏城的雨打湿油纸伞时,我想着,要是能一直为你撑伞就好了。来到这里,看着你给老人泡茶,给孩子讲故事,给疗养院画壁画……我才发现,原来不管是哪里,只要身边是你,就好。”
云疏星沉的呼吸渐渐放轻了。他看着江临渊默的眼睛,那双眸子里的情绪太过浓烈,像是烧得正旺的火,烫得他的脸颊微微发热,耳尖也一点点染上了绯红。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临渊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手,轻轻握住了云疏星沉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将云疏星沉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在里面。
“疏星沉,”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想要和你朝夕相伴,想要和你看遍世间风景,想要把所有温柔都给你的那种喜欢。”
夜风轻轻吹过,卷起漫天的白兰花瓣,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天台的另一端,晚会的欢笑声隐约传来,却又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遥远而模糊。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月光,星光,花香,和那句温柔而炽热的告白。
云疏星沉怔怔地看着江临渊默,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像是泡在了温热的蜜糖里。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想起江临渊默总是默默跟在他身后,替他拂去肩头的落叶,替他端来温热的牛奶,替他挡住所有风雨。
原来那些细微的关怀,那些温柔的眼神,都不是错觉。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有些发酸。他看着江临渊默紧张的神情,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他眼底的忐忑与期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江临渊默的眼底。
云疏星沉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江临渊默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却又无比清晰:“江临渊默,我也是。”
也是,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你了。
江临渊默猛地怔住了。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瞳孔微微放大,看着云疏星沉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嘴角温柔的笑意,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厉害。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回握住云疏星沉的手,然后俯身,轻轻将他拥入怀中。
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白兰香,像是将一整个春天都拥入了怀里。云疏星沉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抬手,环住了江临渊默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晚风吹过,白兰花瓣簌簌飘落,像是一场无声的祝福。
天台的另一端,晚会的歌声还在继续,温柔的旋律随风飘散。星星依旧亮得耀眼,月亮依旧温柔似水。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金光,忽然从两人紧握的手心里亮起。那光芒温暖而明亮,却不刺眼,缓缓扩散开来,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隐藏任务·告白完成。】
【恭喜玩家云疏星沉、江临渊默,解锁晴川疗养院终极奖励——永恒暖阳。】
【奖励已发放:晴川疗养院永久居住权,爱意永存,温暖无期。】
提示音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温柔得像是一声叹息。
江临渊默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云疏星沉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疏星沉,以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场风雪雨晴,我都想和你一起度过。”
云疏星沉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满的笑意:“好。”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白兰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像是最温柔的勋章。
晚会的喧嚣渐渐远去,天地间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原来,最温暖的阳光,从来都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身边人的怀抱。
原来,最动人的告白,从来都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只需要一句“我喜欢你”,和一句“我也是”。
第七章番外:白兰树下的岁岁年年
第二年的春天,晴川疗养院的白兰花开得比往年更盛。
云疏星沉和江临渊默再次回到了这里。没有传送的白光,他们是坐着火车来的,一路看遍了沿途的风景,最后在疗养院门口下了车。
浅米色的小楼依旧卧在香樟林间,常春藤爬满了墙壁,窗台上的雏菊开得正艳。鹅卵石小径上铺满了白兰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踏着云朵。
小夏护士依旧穿着粉色的护士服,看到他们,眼睛一亮,笑着迎了上来:“云先生,江先生,你们来啦!302病房和隔壁的陪护房,我一直给你们留着呢!”
老人们依旧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看到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张奶奶拉着云疏星沉的手,给他塞了一把刚炒好的瓜子:“小伙子,好久不见,又变帅了!快过来坐坐,尝尝我孙女寄来的新茶!”
孩子们依旧在阳光书吧里等着,看到云疏星沉,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云哥哥,江哥哥,你们终于来啦!快给我们讲故事!”
云疏星沉笑着答应了,从包里拿出给孩子们带的糖果,一一分发给他们。江临渊默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眼底满是笑意。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他们并肩坐在白兰树下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温热的白兰花茶,看着老人们下棋,看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看着花瓣簌簌飘落。
云疏星沉靠在江临渊默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白兰香,轻声道:“这里真好。”
江临渊默侧过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他抬手,拂去他发间的一片花瓣,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有你的地方,哪里都好。”
云疏星沉抬头看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相扣。
白兰花瓣落在他们的手背上,像是一枚永恒的勋章。
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下来,暖融融的,像是要将时光都融化。
岁岁年年,暖阳依旧。
爱意如初,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