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写下这些眼泪。愿每个冬天都有暖灯等你回家,每场雪后都有人陪你白头。新年快乐。
后记:
后来,那个春节成为他们记忆中最珍贵的时刻之一。不是因为特殊,而是因为普通——普通的饺子,普通的烟花,普通的雪,普通的对话。但正是这些普通,在时间的沉淀中,变得不普通。
林砚疏又多活了一年,又过了一个春节。每个春节,他们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一起包饺子,一起看春晚,一起在午夜看烟花。每个春节,他们都说“明年还这样”。每个春节,他们都相信明年会来。
第二个春节,林砚疏已经无法起床包饺子了。但他坐在床上,看着江染尘包,偶尔指挥几句。那个春节的饺子,林砚疏一个都没吃——他已经无法吞咽了。但他看着江染尘吃,看着他笑,看着他强忍眼泪。
那个春节后不久,林砚疏离开了。
但他带走了一个永恒的春节——那个他们并排站在阳台上看烟花的春节,那个他们在雪中漫步的春节,那个他们包了一百多个饺子的春节,那个他们相信“明年还这样”的春节。
他带走了,他也留下了。
留下了给江染尘的永恒——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春节,一个永远在飘雪的夜晚,一个永远握着他的手的人。
多年后,江染尘独自过春节时,还是会包饺子。他会包两种馅,猪肉白菜和虾仁韭菜。他会煮两盘,一盘放在对面,一盘自己吃。他会对着空椅子说:“新年快乐,砚疏。”
然后他会听到一个声音,在记忆里,在时间里,在心里:“新年快乐,染尘。”
窗外飘雪,屋内温暖。
春节还在继续。
团圆还在继续。
爱还在继续。
在所有的时间里,在所有可能和不可能之间,在所有开始和结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