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毒刺水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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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莱昂回答，“大家都很团结，环境也比野外安全得多。”
“那就好……”伊芙琳似乎松了口气，“我听说有些部族内部很混乱，经常有争斗。钢脊部族虽然也有……一些问题，但整体还是很和谐的。”
她指的是雷蒙德父子的事，但没有明说。
莱昂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能感觉到伊芙琳对他的好感，但他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啊！有鱼上钩了！”米娜忽然惊呼。
她的鱼竿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线轮飞速转动。乔尔赶紧过去帮忙，两人费了好大劲，才将一条近半米长的银鳞鱼拉上岸。
那鱼通体银白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彩虹般的光泽，确实很漂亮。
“第一条！”卡莉娅高兴地拍手，“米娜厉害啊！”
有了第一个收获，大家更来劲了。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每个人都钓到了至少一条鱼。莱昂也钓到了两条中等体型的银鳞鱼，其中一条的鳞片特别明亮，卡莉娅说这种品质的鱼鳞能制作出优秀的护甲。
钓鱼的过程很放松，莱昂久违地感受到了平静。他坐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听着同伴们的欢声笑语，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
【生物能量图谱系统】也在安静地运转，记录着周围的环境信息：湖水的能量流动、银鳞鱼的生命特征、荧光植物的生长规律……这些数据虽然暂时没什么用，但积累起来，或许将来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
“莱昂。”
迦勒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莱昂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迦勒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也拿着一根鱼竿。
“教官？你怎么来了？”莱昂惊讶。
“做任务。”迦勒言简意赅，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挂饵，甩竿，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钓鱼。
莱昂：“……”我信你个鬼。
卡莉娅看到迦勒，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没有过来打扰。
两人并肩坐着，沉默地钓鱼。迦勒的话很少，莱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尴尬。
过了一会儿，迦勒的浮漂动了。他手腕一抖，鱼竿上扬，一条足有半米大的银鳞鱼破水而出，精准落在旁边的水桶里。
“厉害啊。”莱昂由衷赞叹。
“我有经验。”迦勒收起鱼竿，看向莱昂，“你今天的反击，很漂亮。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太依赖系统分析了。”迦勒说，“在失衡的瞬间，你花了0.3秒分析雷诺的攻击轨迹。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战斗，这0.3秒很可能要了你的命。”
莱昂愣了愣。确实，当时他本能地启动了系统分析模式，虽然最终成功反击，但如果雷诺的速度再快点，或者攻击角度更刁钻点，结果可能就不同了。
“那我该怎么做？”
“把系统的分析能力内化成战斗直觉。”迦勒
顿了顿，补充道：“明天的沼泽任务，我会给你创造这样的训练机会。”
莱昂点头：“好的教官。”
他现在对伽勒的话深信不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莱昂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值得信赖。
这一点，连莱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橙红色的晚霞。钓鱼活动结束，大家收获满满，提着装满银鳞鱼的水桶返回部族。
卡莉娅提议晚上一起聚餐，用钓来的鱼做一顿丰盛晚餐。大家都积极响应，连迦勒都没有拒绝。
后勤部的厨房里，众人分工合作。米娜和乔尔处理鱼，伊芙琳准备配菜，卡莉娅掌勺，莱昂和迦勒负责生火和打下手。
炊烟袅袅升起，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银鳞鱼被做成了烤鱼、鱼汤、煎鱼排，配上后勤部自己种植的蔬菜和菌类，摆满了长桌。
“干杯！”卡莉娅举起装满果汁的杯子，“为了今天的收获，为了新朋友，也为了……某些人难得的放松！”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迦勒一眼。迦勒面无表情地举杯，一饮而尽。
气氛热烈温馨。大家边吃边聊，讲着部族里的趣事。伊芙琳悄悄把自己烤得最好的一块鱼排夹到莱昂碗里，脸红红地不敢看他。
迦勒看到了，墨色眼眸微微眯起，但什么也没说。
饭后，众人帮忙收拾干净，然后各自散去。莱昂和迦勒一起往回走，夜晚的驻地很安静，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今天谢谢你了。”莱昂忽然说。
迦勒侧头看他：“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钓鱼，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指导。”莱昂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所以……真的谢谢你。”
月光下，迦勒的侧脸线条冷硬，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你不是闲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莱昂愣了一秒。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明天见。”走到公寓楼下，迦勒停下脚步。
“明天见。”莱昂点头。
迦勒转身离开，身影很快融入夜色。莱昂站在楼下，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肩膀上的幽影打了个哈欠：“主人，该睡觉了。”
“嗯。”莱昂收回目光，转身上楼。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而此刻，在主楼顶层的首领卧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诺兰蜷缩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裸露的肩膀和背上，那里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齿印。
卡修斯靠在床头，深灰眸子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中缓缓升腾。
“疼吗？”他忽然问。
诺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小声回答：“……不疼。”
“撒谎。”卡修斯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第一次都会疼。”
诺兰咬住嘴唇，没有接话。
安静了一会儿，卡修斯又说：“你想要的，我会给你。更好的工作岗位，更多的资源，部族里的地位……只要你听话。”
“我会听话的。”诺兰立刻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什么都听您的。”
卡修斯转过头，看着他。少年眼中那份混合着痛苦、恐惧和渴望的眼神，他很熟悉。那是权力最甜美的养料。
“睡吧。”他掐灭烟，躺下，将诺兰搂进怀里。
诺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他能感受到卡修斯身上冷冽的气息，这让他感到安全，也感到……满足。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他得到了想要的。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培育师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照在这对各怀心思的人身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钢脊部族的夜，很长......
第二天清晨，莱昂在微光中醒来。
幽影在他枕边扑棱了好一会了，“主人，该出发了！”
莱昂起身，洗漱，换上那套迦勒送的新作战服。防腐蚀的黑色面料贴合身体，银灰色镶边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
他将臂刃检查妥当，又将解毒剂、烟雾弹等物资分门别类装入战术包。
推开窗，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气息。驻地正从沉睡中苏醒，远处传来早训猎人的呼喝声，后勤部的烟囱已升起袅袅炊烟。
“莱昂！”卡莉娅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她今天也换上了一套轻便的野外作战服，银蓝色双马尾束成利落发髻，腰间挂着她心爱的电磁手枪。
“准备好了吗？迦勒已经在驻地门口了！”
“马上来！”莱昂应了一声，最后检查一遍装备，将幽影安顿在肩甲特制的小型栖架上——这是昨晚亚当大叔听说幽影的存在后，连夜赶制的，既能保护小家伙，又不影响莱昂行动。
两人快步走向驻地西门。
迦勒已经等在那里，依旧是一身银灰色作战服，银枪背在身后，脚边放着一个比平时更大的战术包。他看到莱昂肩上的幽影栖架，眉头微挑，但没说什么。
“人到齐了，出发。”迦勒言简意赅，提起战术包转身就走。
三人离开驻地，向着东南方向的幽暗沼泽进发。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卡莉娅走在中间，时不时用随身仪器检测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和毒素含量。
“沼泽环境比预想的更活跃，”她看着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毒刺水母的分泌物已经影响到周边生态了。这次清理任务，恐怕不会太轻松。”
迦勒没有回头：“B级任务的难度本来就不低。跟紧我，注意脚下。”
越靠近沼泽，环境变化越明显。原本坚实的土地逐渐变得松软泥泞，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甜腥中带着腐坏的气味。
周围的树木也变得稀疏扭曲，树皮上长满了暗绿色苔藓和滑腻菌类。
“这里好阴森……”卡莉娅小声嘀咕，下意识靠近了莱昂一些。
莱昂肩上的幽影却显得异常兴奋。小家伙的翅膀轻轻颤动，通过精神链接传来清晰的感知：“主人，这里有好多能量！虽然……有点混乱，但是很丰富！”
“能分辨出毒刺水母的聚集点吗？”莱昂在心中问道。
幽影闭上眼睛，片刻后传递回信息：“左前方，大约三百米，水下有大量生命能量聚集。还有……右面沼泽深处，有一个更强大的能量源，很隐蔽。”
莱昂将信息分享给迦勒和卡莉娅。迦勒点点头：“先清理外围的小型聚集点，再处理深处的母体。卡莉娅，布置声波干扰器，驱散普通水母。莱昂，你和我负责处理漏网之鱼和可能的突变个体。”
“明白！”
三人来到幽影指示的第一个聚集点。这是一片被腐木和浮萍覆盖的浅水区，水面平静得异常。卡莉娅从战术包里取出几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调整参数后，将它们投掷到水面的不同位置。
圆盘入水后悄无声息地沉下，几秒后，水面开始泛起细微涟漪。
“低频声波干扰，能扰乱软体虫族的神经系统，让它们暂时失去攻击性。”卡莉娅解释道，“但效果只有十分钟，而且对高级个体效果会打折扣。”
话音刚落，水面突然剧烈翻腾！数十只篮球大小的半透明生物从水下浮起，正是毒刺水母。
它们的伞状体呈现出病态的灰紫色，下方垂落着数十条细长触手，每根触手上都密布着微小毒刺。
这些水母显然受到了声波干扰，动作迟缓而混乱，触手无力地摆动着，但并未完全失去活性。
“动手！”迦勒低喝一声，银枪已然在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