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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死不要脸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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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李乔羽想了很多,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也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现实给了自己狠狠地重击。
好闺蜜的话萦绕耳边,她也并没有考虑多久,电话没打,也没通知,一冲动便开车往燕归承的家去了
燕归承从邵池川家离开以后,就回了家,这一个多月,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流连花丛,有了李乔羽消息以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他庆幸舒静的逃婚,更加佩服她比自己更有勇气,也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什么时候失去以后的感觉。
好友的忠告依旧在耳边回荡,就像他一开始的逃避一样,他很清楚,只要沾染上李乔羽,自己一定无法脱身。
到如今,他也认了命,只希望还不晚。
夜幕降临,便是有情相聚之时,东倒西歪的酒瓶,宣告着主人方才堕落片刻的场景。
清脆的门铃声划破寂静黑夜响起,第一声的时候却没有回应。
李乔羽不甘心又按了两下,屋内的男人已经醒转身,从沙发上滚落在地上滚了个圈。
“谁啊?”他不满的嘟囔,踉跄着挪到了门口,咔哒的开门声响起。
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燕归承笑的有些诡异,酒气很重,李乔羽下意识的抬手捂住鼻子。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啊。”本来想过来跟他好好谈谈,结果看到他现在如此不修边幅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嘿嘿……没多少。”燕归承转身回屋,李乔羽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一屋的酒瓶也不知道是今天刚开的,还是这人就没收拾过,乱成一片到处都是。
“燕归承。”李乔羽没好气的叫了一声。
“啊,在!”被叫的男人立马站好行了个礼,脸上依旧笑得奇怪,一看就是醉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
纵使李乔羽有再大的火气,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已经什么气都没了。
她捡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对他招招手,“你过来。”
燕归承立马跟小狗似的,趴在地上爬了过去,头往她手上蹭了蹭,“唔……”
“我怎么不知道你喝多了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李乔羽揉了揉他的下巴,男人一向在意外表,胡子总是刮的干干净净,可这才过去一天,下巴已经有些青茬冒了出来。
男人享受地闭着眼,最后更是得寸进尺地,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一样蹭到了李乔羽的怀里。
李乔羽翻了个白眼,想把他拉开,可是醉了的男人根本不讲理,死死的抱着她,最后竟是低声啜泣起来。
李乔羽:“?”
“燕归承!”她吼出声,男人哭的更大声了,若不是这里隔音效果不错,怕是这大半夜的,邻居都得投诉他们扰民。
最后无奈,李乔羽只能轻轻揉着他的头,”好了好了,不哭啊。”
“你凶我。”眼泪蹭到衣服上,湿哒哒的一片,燕归承倒是不忘再哭诉一番。
李乔羽忍了又忍,最后觉得跟一个醉死的人讲道理,实在无用,不如有什么火气趁他醉了发个够好了。
“你踏马还好意思说我凶,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呜呜……”
“是不是吃定我对你心软,所以才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是吧。”
“呜呜呜……”
“燕归承我告诉你,别出这死样,不好使。”
“宝贝凶我,我被人甩了你还凶我。”
李乔羽手脚并用把人踹开,表情已经有些狰狞,大有一副,我管你是真醉假醉,我今天不把你打的跪下唱征服,我就跟你姓的架势。
可是这才把人踹开,看到他那满脸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的模样,她又下不去手了。
“你……我,唉……”
男人上杆子又爬了回去。
“真伤心了?”即便知道他现在醉了没有思考的行为能力,可李乔羽还是开口问了。
男人把她的手抬起,放到自己胸口,“疼,呼呼……”
李乔羽被他逗笑,“怎么,你还疼上了,不会真的是被人婚礼上悔婚,把你男人的脸面都踩地上了,让你有些抬不起头吧。”
男人猛地摇着头,“你走了,疼,不理我,疼死了,每天都疼,醉了才能不想你。”
“真的?”李乔羽语气放软,似已经被说动。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一寸一寸的将她拉近,“这里只有你,要我刨开给你看看吗。”
他说完还真去拿桌上的水果刀,这一下把李乔羽吓得,立马卸了他手腕的力气,“燕归承你疯了!”
“你又凶我,呜呜呜……”
李乔羽白眼都翻到了天上,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一个醉了的人这么认真。
“行了,你还是老实点躺回去睡吧哈。”
“不要。”这个时候,那燕归承倒是犟的很,拉扯间两人滚到地上。
“嘶……”硬物硌到了李乔羽的背,“嗯。”她又闷声一声,显然是硌的有些厉害。
那片刻男人瞬间清醒,将她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伤哪儿了,我看看。”说话间男人就去扯她的衣服。
“没,我没事……”
可是燕归承力气大,非要看看她伤到了哪儿,衣服这么一拽,没看到被硬物伤的地方,倒是某人被那白花花的一片,给刺激的肾上腺素飙升,直接当场站了军姿。
“我……”燕归承把衣服给她往下拉拉,盖住,“别冻着。”
这么久以来,别说是燕归承禁欲得有些受不了了,其实李乔羽忍得也辛苦,她咬着唇阻止了燕归承把手撤走。
微凉的手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两人都颤抖了一下,李乔羽咽了咽唾沫,“你不是说想我,想要吗?”
男人被她勾的眼神都直了,一个劲的点着头,随后便是噼里啪啦,地上瓶子毫无节奏的响声。
很累,很累,可是再累,李乔羽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外面早已日上三竿,男人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夜里的事在脑海滚烫,李乔羽又气又恼,偏头看了男人一眼,最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爬了起来,
打开衣帽间,挑了几根领带回到了床边,试了试领带的质量,她微微勾唇看着那睡的正熟的男人,先是不动声色的将他的双脚与床柱绑到一起。
最后再把他的手给绑到了床头的柱子上,灯她把最后一个死结打好,男人也从甜美的梦中,后知后觉的醒了。
“乔?”
“醒了啊。”李乔羽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绑死结的地方,拽了拽,发现很结实,才坐到床边。
现在的她穿着燕归承的衬衣,一副美景尽收眼底的模样,就算燕归承昨晚已经吃了个饱,可大清早的人总是火气旺盛,总归是表现的有些急躁。
他动了动手,发现被固定不能动弹,再注意到李乔羽上床坐到自己身上,立马心提到嗓子眼。
“乔,不用玩的这么花吧。”
“不喜欢?”李乔羽忍着身上的不适,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喜欢啊,可是……啊嘶……”李乔羽突然的动作,让他倒抽凉气,“乔,你放开我,我……”
他挣扎着,可李乔羽显然没打算放开他,“说说吧,怎么知道我昨天会来的,一个月不见,你演技倒是变好了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燕归承不承认。
若不是后半夜,李乔羽在迷乱之间看到燕归承那比月亮还亮的眼神,恐怕她都要相信他说的话了。
常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李乔羽以前不信,现在是不得不信啊。
“听不懂是吧。”李乔羽不怕他不承认,微微俯下身,男人那眼睛瞪大,像是要将她盯穿一样。
“乔,你肯定是误会我了,真的,我怎么可能装醉骗你呢,你说对不对。”
“哦……”女人轻笑,“这是不打自招了啊。”
燕归承暗道该死,美色当前,果然谁也过不了这一关,索性老实交代以求宽大处理。
“我可以解释。”
李乔羽又重新坐好,“那行,你说,我看你怎么狡辩。”
“你也知道我去你好闺蜜家找你,我不就想着,你能看着我那么有诚意的份上跟我回来,可你没有。”
“那还是我的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后来深刻地反省,所有都是我的错,我那不是跟大川关系好吗,他也就是说你从他家出来了。”
“原来是他给你通的信啊。”李乔羽恶狠狠地看着他。
燕归承这会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什么替死鬼也得捞出来用用了,“也不能那么说嘛,你也知道他喜欢他那个名义上的妹妹,而盛月倾又跟你最好,这不爱屋及乌呗。”
“就这么样?”李乔羽现在可绑得实在,心知他也没什么好撒谎的,最后又后知后觉他说了什么。
“等会,你说邵池川喜欢月倾?”
“啊,喜欢的啊,喜欢的不得了。”燕归承会看脸色啊,见她这模样,知道有戏,“你先把我放开,我好好跟你说说。”
本来李乔羽也没想真的把他怎样,这个时候听到这么大的事,不免想多知道一些。
“松绑没戏,你想把你知道的交代了,我再考虑考虑你能不能将功赎罪吧。”
松口了是好事,只要能哄好自己亲爱的人,燕归承也不介意卖友求色。